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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在另一边,她大步朝前走着,浑身如同绷紧的良弓,沈嘉柔大气也不敢出的攀附在她怀里,渐渐的便抱紧了,小鸟依人的靠在她身上。
打开车门,把沈嘉柔放好之后,于小葱就立刻坐到驾驶席,她开着车,绕开纪连曦和简美静,开出了停车场,眼前豁然开朗,没了停车场里的压抑与狭窄。
“去哪儿?”于小葱问。
“……”沈嘉柔摇摇头,眼睛也哭得有些疼,浑身都没了力气,于小葱说:“先送你回家。”
车开得缓慢,于小葱在等沈嘉柔开口说些什么,但最终,沈嘉柔什么也没说,到了拜星路的老房子外,于小葱停下来,下了车,再次抱起沈嘉柔,一路从院子,上木楼梯,再到房间里,气都没喘,她半跪在地上给沈嘉柔脱了高跟鞋,随即给她盖上被子,沈嘉柔半闭着眼睛,于小葱也没说话,转身取了件平时穿得衣服换上,又变回了平时的于小葱,她换好衣服后,说:“我再去一趟【如歌楼】,总要到场才行,毕竟是小宗订婚。你……就休息吧,好好睡一觉,我今晚回于宅,就不回家了。”
沈嘉柔此时万分想要拉住她,求她不要走,求她不要丢下她一个人在这里,但最终还是哽咽着说不出来,径自在被子里缩成一团,闷不吭声的听着她开门出去的声音。
“嗑噔”一声,门关上了。
在确定于小葱的车已经开走了之后,沈嘉柔在被子里肆意的大哭起来,一直不晓得哭到什么时候眼睛才疲惫的合上了,次日她是十一点多才醒的,醒来的时候,包里的手机安安静静的,没有一条来电显示,要是平时最起码也有一条来电显示……肯定会有来自于小葱的电话,肯定会有的。
然而,没有。
沈嘉柔起床来,脸上姣好的妆容哭花了,没有一丝昨晚的美艳,她盯着镜子里自己的脸,这脸就跟是怨妇脸一样,也不晓得在怨谁。她木头一般的坐起来,换了睡衣,又去楼下的公用洗手间外洗脸刷牙,早起的老爷爷在打太极,见着沈嘉柔就说:“小葱那孩子还没起床吗?”
“她……昨晚不在这里睡。回她家去了。”沈嘉柔刷好了牙,说话也没有精神,老爷爷一瞧,说:“怎么,姐妹俩拌嘴了?”
沈嘉柔摇摇头,她的口袋里仍旧揣着手机,但手机静静的,跟死了一样……她草草的吃了中饭,终于是等来了一通电话,却是潘姨打电话来问:“是不是昨个累着了?今天不来花店了吗?”
“……我吃完中饭就过来。”
banbucai wiory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二更,今天就微喘了。还是一更有益身体健康啊。
看到读者饭饭说背景设定奇怪(估计饭饭已经弃文了),嗯,我文案上写了,架空现实。这个世界分北国和南国,那么现在又到了提问时间,就目前行文来看,你印象中北国与南国有哪些不同点?(其实我就是想写两个价值观不同的国家和体制下的不同生活而已,若也有读者觉得奇怪,不如参见韩国与朝鲜等国家)选手们,请作答~
第07章 #()
潘姨听沈嘉柔的嗓音就觉得她累极了;这个订婚宴确实让这丫头忙得够呛;她安慰道:“哎;累着就休息;今天这边闲得很。我看着花店就行了。累了就休息。”潘姨也没有多说,只催促她多睡觉;而沈嘉柔哪里睡得着,她呈大字型躺在床上;有阳光从窗外钻进来,沈嘉柔伸出手来,对着蔓延在屋内的光线,望着无名指上于小葱送给她的那枚戒指……还是很亮;很好看。
她的手在戒指上摩挲,心里想着;这下于小葱一定是生了她的气,怪她不把段安的事情告诉她……于小葱不生气则以,一生气……沈嘉柔就没了法子。她问自己,她还要向从前那样一直哄着她呢,还是直接叫她出来,把事情的始末说个干净彻底,免得她那头胡思乱想,脏了心神。
就这么一会儿睡着,一会儿端坐,一会儿走到窗前看看是否于小葱的车已经开到窗外,一会儿在屋子里走走停停,或是坐在于小葱睡着的那张床上翻翻她的枕头书,再那么一会儿又拿起手机,在于小葱的手机号码上划来划去,心里却也不晓得该说些什么,反倒渐渐生出了对自己的恼怒,反正她和段安没多大关系,何必为这事特意和于小葱解释一大堆呢?她顿时感觉自己很羞耻,耻于最终于小葱知道了这件事,她想瞒过所有人,这所有人里,她最害怕让于小葱知道她和段安的牵扯!可为什么最害怕于小葱知道呢?她晓得,就算于小葱知道了,也不会对她另眼相看,觉得她有什么不清白,但沈嘉柔这时候发现,比起她留给别人的印象如何,她最最在意的是,要在于小葱眼里永葆一个最是白璧无瑕的印象。
沈嘉柔最终没有打电话,她坐在窗前,望着阳光下开始融化的积雪,古老的屋檐下,冰溜子在滴水,滴答滴答,在渐渐消融,在渐渐变成柔软的水,也像是在滴泪,流尽了心中的苦痛……就这么坐了一下午,出奇的,沈嘉柔满脑子没有别人,只有于小葱。
且说于小葱那晚回到【如歌楼】,面色如常的继续参加了小宗的订婚,闹得很晚,一群学生时代就认识的朋友打打闹闹的,到午夜她才由准新郎官谢耀宗本人送回于宅,那夜,在别人眼中,她是大醉了一场。
于夫人见着她喝醉很是诧异,和波姐一起把她弄到床上,本以为她醉死了,熟料想要给她脱衣服的时候,她猛地睁开眼睛说:“我自己可以,你们出去吧,谢谢。”
“……”于夫人当下也就不问了,倒是于无悔穿着小睡衣走过来,问:“小柔姐姐呢。”
于小葱不答,只是遮住了眼睛,于无悔素来顽皮又和她要好的很,就过去扒她的手,没成想一拨,手上全沾上了“水”,于无悔低头闻了闻,才明白她是在落泪,吓得半死,连忙去找于夫人,喊着:“不好了,妈妈,你看二姐是不是身上不舒服,要不要找医生来看看?”
于夫人捂住于无悔的嘴巴,“小孩子不要多事,别去烦你二姐,睡觉睡觉。”
到了第二天,于小葱照常上班去了,又过了几天,于小葱还是照常上班,什么也不提,什么也不讲,于夫人又想问,又不敢问,最后感觉到应该是关于沈嘉柔的事儿,就打了个电话给沈嘉柔,说:“你们两个发生了什么事情?小葱这几天也不去拜星路了?”
干妈的一个来电惊醒了沈嘉柔,她翻翻日历,确实已经过了几天,于小葱都没来,她想着想着,就说:“她最近工作忙呢,我们没发生什么事情。”
“鬼才信,快点给我合好,这算怎么回事儿啊。快着点,你比她大一岁,要多少迁就着她一点,别这么冷战下去了。乖啊。”于夫人说完就挂了电话,留下沈嘉柔哭笑不得,她握紧了手机,通常两人之间出现什么问题,都是于小葱沉默,沈嘉柔打电话过去询问,然后再合好,可这一次……沈嘉柔觉得自己心里装进了一个小鬼,既想要一如往常的主动,又觉得这次和往常完全不同。
她头疼,她为这件事失眠,到最后都忘了两人忽然不见面是因为段安的事情,只剩下一个心思在沈嘉柔脑袋里循环往复的重播——那心思非常简单,就是……好久都没见到于小葱了,也不知道她在忙什么?她天天都在做什么呢,吃饭了没有,睡得好不好……
有时候夜里心里放空了,静静的听着南溪的老专辑,旧旧的歌,承载着沈嘉柔关于学生时代的所有记忆,那记忆里满是于小葱和她手拉手往前走,往后走,往左走,往右走,在操场上,在宿舍里走……
两人到底还是没见面,没通电话,也都没发微博。
倒是沈嘉柔在小宗订婚仪式上和某陌生“男子”一起逆袭全场的故事,在【沈嘉柔闺蜜小组】里传的如火如荼,有一些新成员开始加入,这些新成员不少和沈嘉柔的经历相似,都是离异后备受压力的单身女人,纪连曦觉得新成员太多了,需要沈嘉柔这个组长好好的开个小party,聚会一下,认识一下新人。
她打电话给沈嘉柔道:“知道你闭关修炼,正谋划大计呢,不过也得吃饭吧?有空出来一趟,我包场,和新闺蜜们见个面吧?”
“……”沈嘉柔想点头,但又僵住了,半响开口道:“于小葱会来吗?”
“我会通知她的。”纪连曦皱皱眉,“你们怎么了?是不是那晚你和别的男人走了,惹小葱不高兴了?”
“……没有。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