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料叮饷呕橐鍪贾杖盟挪幌滦模缃裆蚣稳嵴娣畔露纬扇鹆耍簿醯糜行┣崴闪恕�
“离婚的事情,我和喜慧出面吧,你就呆在家里,好生休养。”沈夫人已经开始整理沈嘉柔出嫁时候的嫁妆单子、礼单,和婚后沈、段两家的私账和公账,她不想让沈嘉柔在离婚这件事情上吃亏,当初结婚就已经吃了亏,现在离婚要离得漂亮,而且沈夫人决定要从段成瑞这个过期女婿身上刮一层油脂下来,沈嘉柔离婚后的日子不能过得太过清苦。而照段夫人的秉性,让大儿媳妇净身出户这样的事情是绝对干得出来的。
“这么大的事情,我当然自己来。和段成瑞结婚的时候我都没怕,离婚我就更没什么可怕的了。”沈嘉柔想要自己来结束这段婚姻,亲手结束它。
“……”于小葱听见这话,站在了门口。她提着两条新鲜的野生鲫鱼,那鲫鱼跳来跳去,就像她的心,也跟着跳来跳去。
“杵在门口不进来,你吓人呢?”沈嘉柔问。
“噢……”于小葱走进来,自顾自的把鲫鱼放下,她这两天都住在这里,一来放心不下沈嘉柔,二来沈夫人盛情难却,想多留她几日说说体己话。
于夫人是沈嘉柔的干妈,沈夫人也同样是于小葱的干妈,沈夫人那天看于小葱陪沈嘉柔回来时候的脸色,就觉得还是于小葱这孩子好,多少年如一日的对沈嘉柔这个干姐姐好,段成瑞和于小葱关系也不错,怎么就不能学学于小葱的优点呢?
“干妈,这鲫鱼是刚才和嘉定一起钓的,大一点的是我钓的,活蹦乱跳的那个是嘉定钓的。”于小葱把两只鲫鱼放进盆里,拿眼偷偷瞧了一下沈嘉柔,沈夫人站起来,走到她身旁去,看见那两条鱼,笑着说:“就你和嘉定有这个耐性,那条小河沟里,也给你们俩钓出鲫鱼来?”
“我看过了,从山岭那边的河里淌过来的水,我就猜,可能有鱼。干妈,你给小柔炖个鲫鱼汤吧。”于小葱洗了洗手,沈夫人这就准备杀鱼了。
说来也巧,沈夫人和于夫人一样膝下有三个儿女。
长姐就是沈嘉柔。
次子沈嘉定。
还有一个体弱多病的么女沈嘉音。
“我是好久没喝妈妈的鲫鱼汤了……”沈嘉柔皱皱眉头,作了个嘴馋的怪表情,逗得沈夫人呵呵笑,潘喜慧笑着说:“正好,我也能蹭一下夫人的手艺了,我先烧鸡了。”
沈嘉定扛着临时用竹子制成的钓鱼竿从外头进来,“真香啊,是不是潘姨的甜枣糕已经蒸好了。”
“是啊,你过来,我给你拿一块。”潘喜慧招招手,沈嘉定就兴冲冲的钻进厨房了。
院落中央只剩下沈嘉柔和于小葱。
于小葱坐在小板凳上,沈嘉柔拨着毛豆,她一抬眼,于小葱正要说话,沈嘉柔就伸手过去,摘掉了于小葱头上几个小黄叶,“一定是在林子里钻的,也不小心点,我看里面有带刺的荆棘呢,没扎到吧?”
于小葱摇摇头,沈嘉柔低头继续拨毛豆,于小葱的耳朵红了,她默默的坐在小板凳上,两人就这么无声的一个拨豆,一个看着,直到沈嘉定拿甜枣糕出来,于小葱才停止了注视。
到了吃中饭的时候,于小葱就低头慢慢吃,沈嘉柔给她夹了两次菜,见她吃得不香,也就没再给她夹了,饭后是让人困倦的午后,于小葱大约是一上午都在林子里钻有些累,她沾到床就模模糊糊的睡了过去。
大约下午四五点的时候,于小葱睁开眼睛就看到沈嘉柔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把羽毛扇,来回轻轻的在她身旁赶着什么。
“……醒了?”沈嘉柔给她掖了掖被角,半是责备,半是心疼的说:“大冷天的,和嘉定那个皮猴在水里淌,他倒是没事,你发烧了。”
“怪不得头有点重。你扇什么呢?”
“这房间靠河边,还靠我家后面的猪圈,屋里有苍蝇,怕沾到你,就随便拿扇子赶一赶。”沈嘉柔低下头来,握住她的手,没来由的红了鼻子,说:“你不要太过为我担心,我总能熬过来的。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也回不了头,我不想让你两头难做,所以我和他离婚的事情,你不要插手。”
于小葱这两夜没睡好,一半是担心一墙之隔的沈嘉柔,一半是被段成瑞一个接一个电话给扰的心烦气躁。刚才她昏睡的时候,沈嘉柔肯定是看见她手机上的已接来电和未接来电了,于小葱叹了口气,认认真真的问:“你真的不愿意再给阿瑞一个机会?”
“嗯。是的。”沈嘉柔深思熟虑的回答。
于小葱难以形容自己的心情,她一方面觉得扼腕难受,好好的一对佳偶天成,硬生生成了劳燕分飞,一方面她无法抑制自己心里的那个就快要呼之欲出的声音……是的,她终究被那感觉打败了,他们离婚了,这事儿对她来说,不好……也不坏。
banbucai wiory
第02章()
沈嘉柔担心发烧弄得两脚发软的于小葱起夜难,所以这一夜就陪着于小葱一起睡了,两个人这一夜睡得都比前两天沉,一觉到天亮。
沈嘉柔没做噩梦。
于小葱也没做噩梦。
“你醒了?”被窝里的沈嘉柔微微坐起来,伸手过去抚了抚于小葱的额头,“好点儿没有?”
于小葱赖着温暖的被窝,一点儿也不想起来,她把沈嘉柔拉到身边来,两个人脸挨着脸,于小葱后半夜出了点汗,人就爽利多了,她望着沈嘉柔说:“我好多了。小柔,离婚以后,你打算做什么呢?”
“你问这些做什么。我总有事情做,不会饿死我自己,或是离了婚,就把自己弄得惨不忍睹。”
“想不想和我一起去纽约游学?”于小葱问。
“……我不想出国,只想多陪陪我爸妈。我现在没心思玩。”
“谁和你说,我游学都是出去玩的。”于小葱凑近了一点,沈嘉柔仰躺着,说:“现在我终于回家了,心里觉得很踏实,你知道么,很久以前,我就想着要是哪天我离婚了,我一定活不成,可是你看看,我现在还是这么活着,还是要吃喝拉撒睡,还要挣钱、养家,给嘉定、嘉音他们攒点儿,还有我父母。”
难道说很久以前,沈嘉柔就想离婚了?于小葱握住她的手,两个人开始在被窝里谈心,像很久很久以前的学生时代一样。
沈嘉柔靠在于小葱的肩膀上,说:“去年年初,我就觉得,我和阿瑞的婚姻在走向末路,反正离婚这事儿不远了。只是我在极力争取,还在冥顽不灵的咬着牙。”
“你从来没和我说过?”
“这种事情,说不明白。也没有谁对谁错,你知道么,只能说个性上不合适,不能相互的包容和谅解,甚至不能一起成长。”沈嘉柔笑了,“那次在白冰冰的生日聚会上,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汤嘉丽手上的那个祖母绿尾戒?”
“………哦,记得。怎么了?”
沈嘉柔又笑了,“那枚尾戒……是我看上的。央着阿瑞给我买,求了三个多月,他说让别人买走了,可是好像有一次,我在他大衣口袋里翻出来一个空戒指盒,当时我可开心了,以为他买了,不告诉我,可是一打开,空的。过了这么久,我还念着那枚尾戒,结果它戴在了汤嘉丽手上。我再胡涂,也识趣了,我得不到阿瑞的欢心,也不懂怎么去得到,我一直把他当作自己的儿子那样宠溺,换句话说,我觉得,我没汤嘉丽有魅力。”
“小柔。”于小葱坐起来,侧身抱住了沈嘉柔,“谁说的,你很有魅力的。”
“我以前还安抚过其它太太,心里就觉得,要是我家段成瑞出轨了,我一定要他好看,或者是把第三者踢飞,现在啊,我是懒得踢了,也完全不想要她好看,我就是不断的问自己,我到底要什么?我到底想要什么样的生活。结果啊……我听见了我自己心底的声音,于是我就敢和他说离婚了。”
两人面对面,沈嘉柔又说:“我向来觉得什么事情都是能者居之,她有魅力,就让她来做这个段家少奶奶。我呀,退位让贤。”
乍听起来像是气话,但于小葱知道,这下子沈嘉柔是来真的,她真的放开了段成瑞的手。
在家里整整呆了一周,段家那头没任何消息,沈家这头捡了个沈先生在家的空档,一家人坐在一起开会,于小葱和喜慧不是外人,便围着桌子坐着。
沈先生因为沈家负债被人卸了一只手,目前只能领着一个公益组织的残疾人津贴,除此之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