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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泥。
陆鹏暗地里吃了一惊,明白对方这是长期在死亡和杀戮中淬炼的结果,开始对他重视起来。
一番试探之后,中年人发现自己根本影响不了陆鹏分毫,看他表情淡定,眼神清澈,还一副从容不迫的样子,明白陆鹏根本就没有使出全力,对陆鹏也越发重视起来。
初次交锋失败,中年人也激起了好胜心,脸上终于有了表情,一脸凝重的看着陆鹏,缓缓举起双手,做了一个攻击的姿势。
孙三见势不妙,赶紧躲开,给他们腾地方。
下一刻,中年人突然发起了进攻,拳打脚踢,样样都来,招招直奔要害,没有丝毫的留手,密不透风的攻击将陆鹏笼罩住,让这个原本就不宽敞的走道没有一丝死角。
陆鹏不想和对方撕破脸皮,因此以躲闪为主,就算是抓住机会也是点到为止,希望对方能够知难而退。
打着打着,陆鹏意识到不对劲了,自己一再忍让,对方居然毫不领情,一副欲置他于死地的样子,招式狠辣,拳拳咬肉,一双腿就跟装了弹簧一样直奔要害,好像不知疲倦,永不停歇。
其余卫兵好像对此习以为常,眼见陆鹏险象环生,并没有出面阻止的迹象,反而津津有味的看着他们战做一团。
陆鹏从容不迫的躲闪,一退再退,直到退无可退,很快就被中年人逼到了一个墙脚。
中年人眼底闪过一道厉色,猛然一个虎冲,双腿在地上一蹬,高高越起后对着陆鹏踢了过去。
势大力沉的一脚直奔陆鹏的面门而来,陆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次没有选择躲避,不紧不慢的伸出一只手,稳稳将对方的脚踝抓在手里,密不透风的攻势戛然而止。
“速度还不错,就是力道差了点!”
陆鹏不屑的看了看中年人,手腕猛然一扭,中年人脸色大变,只觉得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道从陆鹏的手腕处传来,带着排山倒海之势,将他的身体带飞。
由于是在空中,中年人无处借力,一下就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好在连番翻转之后,刚好有惊无险的双脚落地。
“你很厉害,不亏是刘军长点名要见的人!”
中年人神色复杂的看了陆鹏一眼,明白刚才绝对不是巧合,陆鹏一再留手,刚才还刻意算好了力道,避免了让自己在众人面前出丑,如果此刻依然不依不饶,那就真的是无理取闹了。
“你也不赖,就当是打个平手,你看如何?”陆鹏笑道。
中年人一愣,神情落寞的说道:“输了就输了,没什么好说的,你很强,我不是你的对手!”
周围的卫兵忍不住侧目,不可置信的看着中年人,眼底满是震惊,显然很意外中年人会说出这番话了。
在他们看来,陆鹏一直都被打得毫无招架之力,除了最后那一下体现出陆鹏有一把蛮力,其它并没有任何出彩的地方。
“呵呵!”
门口传来一声爽朗的笑声,陆鹏抬头一看,发现刘士毅笑吟吟的走了出来。
刘士毅先是和陆鹏点头示意,接着看向中年人,“难得你也会说这样的话,正所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没有谁能保证一辈子都是常胜将军,我早就跟你说过,陆鹏不是一般人,你还不相信,现在知道他的厉害了吧?”
“鬼面受教了!”中年人一脸惭色的说道。
陆鹏忍不住腹诽不已,原来他叫鬼面,这个称号倒也挺适合他这种面无表情的的人。
刘士毅欣慰的看了看鬼面,扭头看向陆鹏,笑道:“来,我来给你们介绍一下,他叫鬼面,是我的贴身侍卫,自小习武,视武如命,至今仍未尝过败绩,之前他就想过去和你交手,当时被我留在了师部,没想到今日还是让你们给碰到了,这是我的失误,陆鹏你不会怪我吧?”
“不会,不会,刘军长严重了,难得遇到像鬼面这样旗鼓相当的对手,我也忍不住有些手痒,再说习武之人,本就以武会友,我倒是觉得鬼面是个性情中人,有鬼面在刘军长身边做保护,我也放心不少!”陆鹏笑道。
“好,好,就当是不打不相识了!”刘士毅打了个哈哈,伸手朝门口一指,正色道:“来,先里面坐,我找你来,是有要事相商!”
陆鹏心道正戏来了,定了定神,跟着刘士毅进了房间。
第二百二十章一杯清茶()
会议室里有些凌乱,座椅还保持着散会时候的样子,有几把椅子还被摔倒了地上,陆鹏根据现场的痕迹还原了一下当时的情景,发现刘士毅他们最后应该是不欢而散,有人气急败坏的离开了会议室。
室内的空气有些浑浊,甚至称得上是乌烟瘴气,虽然门窗都已经打开,但是浓浓的烟味依然有些呛鼻。
陆鹏抬头一看,发现桌子的尽头放着一个军禄色的搪瓷缸,里面已经堆满了烟头,从烟头的长度来看,大部分都只是抽了几口,其中一根歪歪扭扭的烟头还冒着烟,应该是刚被人丢下去不久。
刘士毅知道陆鹏察觉到了什么,不过并没有解释刚才为什么没有及时制止鬼面的打算,进了会议室就将沙发上的一件军大衣收了起来,抖了抖衣服上的灰尘,头也不抬的说道:“人都已经被我打发走了,想喝茶就自己倒”。
“嗯。”
陆鹏不置可否的应了一句,走到会议室的首座上,拿起一节烟头,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
“怎么,你也好这口?”刘士毅被陆鹏的举动吸引住,将大衣披在身上,双手在大衣口袋里摸了摸,掏出一包烟,递给陆鹏,“童先生带来的,美国货,东西是好,可惜我抽不惯”。
陆鹏没拒绝,知道双方免不了要先试探一番,索性将香烟接在手里,先是嗅了嗅,发现和周刚抽的是同一个牌子,然后仔细看了看,随手抛给刘士毅。
见刘士毅一脸的狐疑,陆鹏挠了挠头,笑道:“一时好奇罢了,对我来说,能冒烟的烟,那就是好烟,这么好的东西给我,只能是牛嚼牡丹,暴殄天物。”
“哈哈,有趣,实在是有趣,说到我心坎你去了!”
刘士毅打了个哈哈,激动得说道:“世人都说我刘士毅身居高位,只懂得安于享乐,每天山珍海味,大鱼大肉,简直是在放屁。不瞒你说,从我第一眼见到你,我就觉得和你有眼缘,后来我们又特意调阅了你的档案,发现我们两个有些类似的经历,我刘士毅也是穷苦出身,从小就爱打架闹事,不服管教,以至于被学校开除,后来还因为不务正业,被人们戏称为武秀才,结果怎么样,一样出人头地了!”
顿了一下,刘士毅平复了下心情,“不管我现在穿的什么衣裳,坐在什么位置上,在我心里,我就是一个乡巴佬,最喜欢抽的就是最差的香烟,随便找个地方一躺就是床,这个没什么好说的,因为我从小就是这么过来的,不管你信不信,反正对我来说,能冒烟的烟,那就是好烟!”
在刘士毅说话的时候,陆鹏站起身,走到旁边的桌子上,拿出两个干净的茶杯,只在一个茶杯中发了少许茶叶,然后倒满两杯水,端回到会议桌上,笑道:“信,当然信了。不过刘军长今天找我来,不会是想跟我说这些吧?”
“当然不是了!”
刘士毅见陆鹏先把话题挑开,刚准备言明,不过看到陆鹏端过来的两杯水以后微微一愣,接着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又把话题岔开,“我明白了,怪不得你能够在滁州城过得如鱼得水,原来你心细如发,连这么细小的事情就考虑到了,在摸不清我喜好的情况下,你先倒一杯水和一杯茶,然后让我自己来挑,这样就避免了不必要的尴尬,提前把风险转嫁了出去,不错,不错。。。。。。。。。。"
陆鹏哑然失笑,为刘士毅的自我良好感到无语,默不作声的端起清水,给刘士毅留了一杯清茶,想了想,解释道:“刘军长昨天应该很晚才散会,刚才我观察了一下,茶叶筒里面的茶叶早就用光了,如果刘军长不喝茶,下面的人没有必要在这个时候送一盒新茶上来,这是其一。其二,喝茶对吸烟的人有一定的好处,茶叶中的茶多酚对香烟中的有害物资有一定的降解作用,边吸烟边喝茶,有助于降低因为吸烟造成癌症的可能,同时还可以补充维生素,但是也不要喝浓茶,以免影响刘军长休息。”
刘士毅越发对陆鹏好奇起来,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算是默认了陆鹏的话,打趣道:“既然你观察和分析得头头是道,那你来跟我说说,我这次找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