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什么叫人才,什么是差距,这就是啊!
王璇不能不称赞江云,彬彬有礼的笑容中,藏下一抹锋利的刀光。身份不好探究,对了错了都不好做人,那就把难题踢给上峰,合情合理,让人说不得别话。
对了、自己礼数有加,错了、那就很简单了。
他暗想江云这个人放到未来的美国,绝对是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的胚子。
不过,心下仍有另一种感慨,在汴京不好用的伯父,甚至是自身发展制约的关系,招牌在外面还真的牛叉。
段守辙仔细打量王璇,他不敢托大,也没有在意江云抢风头,毕竟关系到朝廷大臣,万一王璇所言句句实情,他要是动粗反而不好。
最终,王璇被留下,几天里虽享受禁军将校待遇,但路上跟随高机动的马队,却苦不堪言。他却并没有任何抱怨,反而用心去看、用心去体会军旅之事。
点点滴滴的体会,不断贯穿他所熟知的历史知识,使他受益匪浅。
对当今契丹、宋有了比较深的感性认识,尤其是军事上的优劣更加深刻,亲身体会到行军打仗的艰难,也认识到战争的破坏力,心理上不断发生微妙的变化。
宋军到达交河县,王璇被叫到营帐中,迎接他的是段守辙客套的笑脸,被告知他的身份得到确认。
遗憾的是明秀为何与他若即若离,实在搞不明白,唯独可惜的是没有秦臻的消息,不能不让他引以为憾。
不过,他在军中也有所获,江云八面玲珑,是很有前途的将校,段守辙虽说杀伐甚重,但不能不承认是员猛将。
当他的身份第一次得到确认,整个人都放松下来,那场残酷的杀戮逐渐成为心中执念。
从前,他认为契丹是华夏一个民族,同室操戈是悲剧。在他发誓之际,有些明了,如今,却有明悟,华夏并没有大一统,契丹作为一个北方民族,绝不是自己人。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彻底同化这个民族,不行就彻底灭亡它。
第29章 有缘再见()
回程,明秀与王璇一同南下,段守辙却在江云的建议下,请广锐第二军都指挥使派人护送,结个善缘。
虽然文武分治,中低级武将考校由枢密院负责,但审官院却掌考校京朝官殿,分拟内外任使,武将经枢密院考校后,名册还需发往审官院副署,否则无法磨勘。
所以,盖因广锐第二军都指挥使亦是位妙人,甚至亲自挑选两名中军卫队的锐卒,一切缘引王璇是王旦的侄子,王旦又兼管审官院,武官亦在考校之列。
巴结谈不上,结合善缘,是人都不在意举手之劳。
自从那天王璇虎躯一震,人品爆发,镇住了段守辙之后,再也没有和明秀有过交集。
虽然疑惑明秀对他视而不见,却有感为他说了一句话,不算雪中送炭,却超过锦上添花。
“当日大和上为何不与我相认,平白费了几句口舌。”既然同路,王璇忍不住心中疑惑。
“贫僧前一日才遇到段大人,身份依旧尴尬,若当日冒然相认,只怕你我都摆脱不了干系。”
王璇豁然明了,与其共赴患难,不如身处事外伸出援手,好个秃驴,端地奸猾。
此时,他才有心情好好打量明秀,那菱角分明,给人刚毅、决然印象的面庞,浑身上下透出的气质,绝不是单纯的佛门弟子,他两世为人的经验告诉他,这是位释门妙人。
小沙弥名唤青蝉,颇有道门的味道,年仅十四岁,性格活泼,遗憾的是一顶青幽幽的脑壳,破坏了整体美观。
以至于王璇每每感叹,青蝉要是道童就好了。
青蝉是明秀的沙弥,冲散后被段守辙收留,又与明秀相遇在军中,不能不说世间真有气运之人,当真机缘所致。
一路上,他们摆脱了囚笼中的压抑,逐渐深谈,谈论涉猎很多,幸好他也看过佛家书籍,对佛教了解一些。
明秀谈吐不温不火,落落大方,对于天下策论,民生疾苦、经济营生很有一套,简直就是一个士人,至少不能完全用僧人来形容。
倒是青蝉活泼可爱,王璇认为这孩子并不青涩,看是嬉笑顽皮,每次说的做的都恰当好处,让人不生反感。
青蝉的学识让王璇感到惊讶,按他自己的话说,小家伙比后世某些所谓的佛门长者修为都高,竟然还看道家、儒家的经典和诗词,他真不知道一个孩子,竟然能学那么多东西。
不知不觉到了卫州地界,进入了治城汲县县城。
他和明秀走着入城,马由两名公干的军卒牵着,高个的叫张远,矮一些、胖一些的叫成进,他们二人都是广锐第二军长行。
“过了卫州,贫僧就要和施主分别了,看天色不早了,还是赶路要紧。”
王璇点了点头,明秀是洛阳法王寺的挂牌僧人,自然要取道西南去洛阳登封。
他对明秀好感多多,还真不舍分离,不过他也不是迂腐之人,权衡之下,笑道:“送君千里总有别,在下虽钱财散尽,却力所能及上几盘素食,权当为大和上送行。”
“大和上?倒是贴切。”明秀破天荒地呵呵一笑,道:“那就让子正破费了。”
既然王璇称呼大和上,明秀显然不是迂腐之人,也改口称王璇的表字,表明他们之间的关系更进一层。
两人如同士子一般的一笑,选择一处酒楼点了些酒菜,尽情吃喝。明秀却婉拒酒水。
当然,明秀的桌上都是些素斋,不然被人看到,恐怕明秀会被人骂成酒肉和尚。
“大和上,佛门讲究四大皆空,不食血腥,但素食上亦有蚊虫,不知佛门怎样处置?”王璇抱着一抹戏谑的心理,想看看明秀怎样作答。
“酒肉窜肠过,佛主心中留。”明秀很平淡地回了一句。
王璇被彻底的震惊了,思维出现间歇性短路,这本是后世才出现的名言。不想今日居然在千年前亲耳听到,感觉好像有点假,却又无比的现实。
真的很晕,看来生活了二十年,还是小瞧了这个时代,江湖真是藏龙卧虎,只不过被历史的浪潮所淹没。
“早知道上大盘羊腿就好了。”
“天道九为极致,尚给人一线生机,难说没有菜蔬,和尚要饿死不成?”
“青蝉这孩子不错,在山林中有些可惜了!”王璇脸面有些挂不住,半开玩笑地看一旁桌面上,正和两名军卒一起吃饭的青蝉。
明秀不置可否地道:“又没有受戒,如果青蝉愿意,随时可以离开。”
王璇笑了笑,对青蝉招了招手,青蝉正在关注他们,立即起身过来。
王璇笑咪咪地问道:“青蝉,你可愿跟我去开封,只要你同意便可还俗。”
的确很诱惑,王璇的身份已经明了,至少能过上比现在更好的生活。
青蝉很犹豫,看了看王璇,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摇了摇头,说道:“师傅,弟子先退下了。”
在青蝉出去后,王璇摇了摇头,叹道:“没想到、真没想到。”
“呵呵,不是每一个人都向往大千世界的。”明秀放下了端庄的仪容,很爽朗地笑道。
“大和上满腹经纶,身在寺院可惜了!”王璇越发感到明秀虽然身在空门,却有强烈的忧国忧民之心,出言试探。
“子正满腹韬略,可惜用错了。”明秀答非所问。
王晔一怔,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脸色忽然一沉,正色道:“大和上对亲身经历没有感触?”
对于王璇的反问,明秀面色凝重,最后却淡然一笑,看着外面的街市,道:“子正,外面世人忙忙碌碌,所谓何事?”
“不外乎名利二字。”王璇放下酒杯,笑眯眯地看着明秀。
明秀一怔,目光颇为吃惊,眼中闪过一抹惊讶。
半响,慢慢地为自己倒了一杯酒,端起道:“天下无不散的宴席,贫僧敬子正一杯。”
王璇目光平和,波澜不惊地盯着明秀。
明秀把酒一饮而尽,淡然笑道:“佛道在于修心,酒是好酒,却要量力而行。”
王璇似乎明白明秀意思,亦是一饮而尽,道:“不知今日一别,何时才能相见。”
“有缘,自会相见。”明秀淡淡地笑了。
第30章 汲县1()
酒足饭饱之际,王璇与明秀师徒道别,那张远、成进二人奉命护送王璇,自然到开封才会分别。
看天色日不早,正要出城赶赴渡口过夜,次日好过河,却见一个十六七的少女和小女孩慌慌张张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