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糟了,必须立刻阻止他。”王承恩惊呼道。
“就算孔有德渡海逃走,相信速度也不会太快的。登莱水师的船只虽然被俘获,但多数是小船难以堪用。如果将他的大军渡过去,恐怕没有半年都不够啊。”朱聿键说道。
“王爷,恐怕情况并非如此。”孙传庭说道:“登州府乃是山东省最北端,距离辽东金州卫仅仅数十里水路,小船通行完全没有问题。更何况孔有德所部人数虽多,大部分却是抓来的新兵,实际上并不管用。属下认为孔有德一旦逃走,必然会扔下所有新兵,只带着骨干老兵和大炮离开。经过两场大战,相信孔有德手下那些皮岛出身的老兵应该剩下不多了,顶天也就是一万两三千人而已。”
王承恩听得当即问道:“这么说来,恐怕用不了三五天就能走完了。”
“没错,所以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孙传庭点点头说道。
朱聿键的拳头狠狠得砸在了桌子上:“这群混蛋想跑?绝不能让他们逃掉,立刻命令舰队出击,封锁渤海湾出口,另外命令近卫师全军急行军,血狼团立刻前往登州府,牵制敌人登船的速度。”
“是。”孙传庭连忙答应着出去发布命令了。
接到命令的唐军各部迅速动员了起来,行军中遇城不攻见镇不入,全军以急行军的速度向登州府推进。血狼团则在征调了骑兵的所有马匹之后,勉强凑够了一人双马,他们歇马不歇人,以最快的速度扑向登州府。
灵山卫的海军两艘六号战船两天后升帆起锚,他们将绕过山东群岛前往渤海湾,驻守在汉城的高丽分舰队晚了一天得到消息,不过王之浪丝毫没有浪费时间,两个时辰后即扬帆起航,向着渤海湾入口处的庙岛列岛冲去。
整个唐军体系都被动员了起来,这个时候拼得就是速度,任何耽误的时间都有可能让敌人更多的保存住实力,所以他们必须尽快完成调度,将孔有德堵在山东。
当陈王廷率领着血狼团抵达登州府城时,孔有德的最后一班船队刚刚起锚。孔有德深知其中利害,所以做得非常决绝,他们扔下了十多万新兵和大量物资,只将老兵、工匠和大炮装载上船就离开了。
看着远去的帆影,陈王廷只能无可奈何的长叹了一声。此时那些新兵没有了主心骨,正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见到唐军到来立刻选择了投降。陈王廷也将他们编组安排在城内居住,同时宣传了八贤王的政策,声称他们只要服苦役五年,就能免去反叛之罪。对于这样的判决,那些新兵都表示接受,并愿意接受惩罚。
这个时候一位穿着破烂官服的中年人分开人群走了出来,他到了陈王廷身前拱手道:“未知这位大人属于哪一部官军,为何传达八贤王的旨意。”
“在下陈王廷,隶属于八贤王麾下血狼团,此次入山东平叛的正是八贤王本人。”陈王廷不知道对方是谁,但看着对方身上的衣服,应该是官府中人,所以他说话比较客气。
“八贤王带着唐军入山东了?太好了,太好了,山东百姓总算有救了。”那个人高兴的喊着,仿佛遇到了多么高兴的事情一般。
陈王廷看得好奇,连忙问道:“请问这位大人如何称呼?”
“哦,我吗?”那个中年人回过头来说道:“我是登莱巡抚孙元化。”
“孙大人?原来是王爷的师兄,失敬失敬。”听说这个中年人就是孙元化,陈王廷被吓了一跳,连忙拱手施礼。
孙元化摆摆手道:“不需多礼,我从未敢与王爷并列,当初王爷拜老师徐先生也只是慕其名而已,与我没有多少干系。”
“孙大人有所不知,我此来之前,王爷再三嘱咐一定要救下大人,绝不可以被叛军伤害。想不到大人得脱此难,实在可喜可贺。”陈王廷说道。
“得脱此难,得脱此难。我真得能得脱此难吗?”孙元化喃喃低语着,仿佛心事重重。
陈王廷不敢怠慢,连忙将孙元化接到府中梳洗。经过孙元化的介绍,原来还有好几个也是被俘的山东官吏,孔有德念及他们都是同僚,临走前将他们全部放掉了,并未有过于危难。陈王廷都一一接待,让他们梳洗干净吃了顿热饭。
酒足饭饱之后,几个人又凑到了一起,现在他们是生死未卜前途茫茫,大家需要商量个对策才行。孙元化第一个起身道:“诸位大人,此次虽然是叛军作乱,可是我们丢城失地已经犯了大罪,恐怕丢官罢职已成必然。”
“是啊,我等此次必然受罚了。”辽海监军道王徵也是心下黯然,他本来是应孙元化邀请到登莱练兵的,结果却遭遇了如此尴尬。新练之兵未成就被孔有德裹挟了去,这个罪名可就大了。
“如此说来我等只能静待处分了。”山东巡抚余大成也是心下黯然。
“我看咱们还是逃了吧,天大地大哪里不能容身。”身为武将的张焘却没有那么多忠孝的观念。他的士兵与辽东军有旧,加之朝廷连年欠饷,所以孔有德叛军一到他的手下就全都反水了,结果让他也落在了孔有德手中。手下反叛这个罪名比丢土失地还大,如果他返回京城,斩立决都是邀天之幸了。
第五百四十六章孔有德的企图()
宋光兰在一旁摇头道:“率土之滨莫非王土,我们就算是逃,又能逃到哪里去?”
“是啊,何况我们如果逃了,必然累及家小,这又是何必?”余大成也是唉声叹气。
“如果诸位大人为此而担忧,我看大可不必。”话音刚落,陈王廷已经走入了客厅。他对着诸位拱手道:“八贤王是不会坐视不理的,不如各位大人稍安勿躁,在这里多住几日,等到八贤王到了再做计较。”
“也只好如此了。”孙元化点头道:“只可惜让孔有德跑了,实在令人扼腕。”
“或许吧,不过他跑得不会太舒服的。”陈王廷笑着说道:“我们除了陆上还有海上的拦截,不知道那里的战况如何了。”
陈王廷说得没错,虽然陆上的拦截晚了一步,但是海上却堪堪赶上了。王之浪虽然是全军出动,却没有刻意保持阵型,大家都是以最快的速度行驶,所以他的旗舰汉城号就跑在了第一个。
当汉城号抵达庙岛列岛附近海域的时候,大半叛军船只已经过去了,留在后面的都是工匠和大炮。瞭望哨很快发现十几艘帆船在海上缓缓行进,沉重的负载将船体深深的压入水中,水面距离甲板只有一米左右的距离。
船只已经超载了,压得船身歪向一边缓缓而行,幸亏此地属于内海,如果是在风高浪急的外海上,恐怕一个大浪就能打翻了。发现对方的情况,王之浪冷笑一声立刻命令汉城号全速前进,斜向行驶抢到对方舰队的前面。
发现遭到战舰拦截,这些船上顿时就乱了,当发现对方只有一艘船,那些叛军又企图威胁水手散开逃走,希望能够逃离对方的追杀。然而王之浪早有准备,他利用战舰的快速贴近了对方领头的那艘船,甲板炮直接齐射链弹,将对方的两根桅杆全部打折了。
看到战船如此灵活快速火力强大,又有专门对付帆蓬的武器,船上叛军都明白自己逃不了了,为了不被击沉淹死,剩下的船只赶快落帆打出白旗,等待对方的接收。王之浪没有贸然登船,他命令旗舰围着这些船只游弋,并打开所有炮门震慑对手。一个时辰后,高丽分舰队的战船陆续到达,他们挟持着船队,徐徐向登州府而去。
王之浪截回船队又抵达登州府已经用去了一天多的时间,此时朱聿键也抵达了登州府。见到三百多吨排水量的汉城号停靠在岸边,旁边还有十几艘各类战船,王承恩不禁感慨道:“王爷麾下水师果然厉害,观此舰庞大不下于封舟,实乃战船之霸主啊,我看已经于一号福船相当了。”
“王公公谬赞了,这些家伙都不成器,打不了硬仗的。”看到王承恩误会,朱聿键也不纠正,如果让他看到了五号战船或者是宝船,让崇祯对自己心生警惕就不好了,所以该藏拙还是掩藏起来得好。
两人说话间,王之浪和陈王廷已经来到了近前。王之浪施礼道:“启禀王爷,王之浪幸不辱命将三百匠人与十门红衣大炮截回,但其余叛军早已过去,属下追之不及。”
“已经非常不错了,这次记你头功,你们抓回来的人之中有工匠?”朱聿键反问道。
王之浪点点头:“不错,据审问这些工匠只是孔有德抓走的三分之一,另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