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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这样有用吗?”何玉峰有些不确定,他所学习的医学理论之中,还从未有过这样的说法。
“一定有用,你立刻照办吧。”朱聿键道:“另外我一会儿让人送药过来,你给老师按时服用,相信能够将他治好。”
“王爷有治好这种伤寒的药物?不知道有多少?”何玉峰听得精神一振。
“数量不多,我也不知道,应该管用吧。”朱聿键叹了口气,何玉峰却非常失望。
“王爷此事我们恐怕无能为力,还需要请一位高手过来,方能治好这么多人的病症。”何玉峰提议道。
朱聿键听到对方话里有话,随后问道:“什么问题吗?”
“回禀王爷,实际上周围各府县都通报了出现伤寒问题,我想比较远的地方消息尚未传来,情况应该都差不多。据我所估计此次瘟疫的波及范围,恐怕接近于整个江南地区。”何玉峰说道。
“什么?”朱聿键被吓了一跳,居然是如此大规模的瘟疫,如果一个处置不好,很可能让国家民族元气大伤,他封地内几年的努力也可能付诸东流。“你有什么好的人选?给我推荐一下。”
何玉峰回答道:“此人叫做吴有性,是江苏吴县人,其人医术高超,很受大家尊重。几天前我听说有人在衢州府见到过他,如果能够将其请来,必然能够药到病除。”
“立刻派人去去请,另外在各州城府县出求医榜,悬赏治疗瘟疫的人。”朱聿键说道。
“遵命。”何玉峰连忙拱手施礼。
“王爷的做法真的有效?”朱聿键走出医学院,汤若望凑上来问道。
“应该是有效的,不过我也不确定,至少不会更加恶化了。”朱聿键说得含糊,汤若望也不好再问。
回到王府之后,朱聿键就命人搜寻卧室,孙巧婷问道:“你找什么东西?”
“一个黑布包,我总是带在身边的。我清楚记得放在了床边,可是现在却找不到了。”朱聿键纵了纵肩说道。
“是不是一个布面很结实,有两个背带的书包。”孙巧婷问道。
“对啊,就是那个双肩背包,你见过?”朱聿键听得眼前一亮。
孙巧婷道:“好像前几天被海兰珠拿到书房去了。”
“什么?”朱聿键瞪眼道:“芸清快去书房把书包找来,另外将海兰珠叫来。”
作为侍女的海兰珠被朱聿键召来心中感到莫名其妙,她总是默默的为朱聿键打理生活起居,对方从未主动找过她,不知道今天为什么会如此。她听闻王爷相召,赶快来到了朱聿键的卧室。
朱聿键甩手就给了海兰珠一个大耳光,随后又劈头盖脸得骂道:“你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随便动我的东西,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了,你不许去书房,为什么不听。”
朱聿键一上来就是连打带骂,将海兰珠直接打懵了。她站在那里眼眶里泪花转动,贝齿死死咬着下唇,却一句话也不说。朱聿键训了一通,见她始终不知声问道:“怎么了?我说的话委屈你了?”
“没有。”海兰珠倔强的吐出两个字,就再也不说话了。
“这么说你是认罪了?知不知道这个问题由多严重?要受什么处罚?”朱聿键喝问道。
“好了,不用这么严厉吧。海兰珠平日里侍候你小心翼翼的,从来没有出过错漏,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嘛。”孙巧婷在一旁劝解。她的心地善良,对下人都非常好,对于这个远离家乡的蒙古女子也同样一视同仁。
“不许你欺负我姐姐。”与陈圆圆等人练剑回来的布木布泰看到了这一幕。
第五百二十三章显微镜()
见到海兰珠脸上红红的掌印清晰可见,布木布泰秀眉倒竖立刻扑了过来挡在姐姐面前,对着朱聿键横眉冷对。
“这里没你的事情,凡事都要讲规矩懂不懂?”朱聿键的声音严厉而冷峻。
“不懂,我只看到你欺负我姐姐。”布木布泰反手去拉跪倒在地的海兰珠:“姐姐咱们不受他的气,咱们走好不好。”海兰珠摇了摇头,嘴里却并不说话。
布木布泰见状又转过头等着朱聿键说道:“你欺负我姐姐,我就跟你拼了。”
“拿下。”见到布木布泰要抽出宝剑,郝玉兰连忙大喊一声,两个木兰卫上前制住了她并夺走了宝剑。
“布木布泰,你知道对王爷拔剑是什么罪吗?”郝玉兰喝问道,她不但是朱聿键的贴身护卫,还是所有木兰卫的师傅,而布木布泰的工夫是跟着肖甯学得,她自然也对郝玉兰十分恭敬。
“对不起师祖,我错了。”布木布泰对郝玉兰的武功十分佩服,所以态度十分恭敬。她也知道自己刚才太过冲动了,现在被郝玉兰喝问赶快低头认错。
“王爷不用为此事大动肝火,毕竟海兰珠也是好心,她只是将重要的东西都放到书房去保管罢了。”刚刚赶来的叶纨纨也劝慰道。
“你懂什么?书房涉及机密,轻易不得进入这是规矩,绝不可以轻忽。”朱聿键真正生气的并不是书包被拿走,而是军事机密可能被泄露。
这个时候去拿书包的上官芸清走了进来,她将书包递给朱聿键说道:“王爷你错怪海兰珠了,她以为这个书包很重要害怕丢失了,所以才想送到防守严密的书房保存。她也没有自己将书包送入书房,而是交给了我代为放入的。”
“什么?”朱聿键吃了一惊,上官芸清作为木兰卫队长,是有权力进入书房的,他没有想到海兰珠如此听话,根本不进入书房。
他看向海兰珠问道:“你的确没有进入书房?”
“奴婢没有。”海兰珠摇了摇头。
“我刚才打你骂你,你为什么不辩解?”朱聿键有些不好意思,刚才自己不分青红皂白就打人,实在不冷静了。
“奴婢将这么重要的东西换了地方,却没有向王爷禀报,这本身已经是大罪了,辩解也是无用。”海兰珠的声音依然平缓,但明显带上了一点哭音。
“我错怪你了,对不起。”朱聿键向来知错能改,他也知道自己是因为老师生病而太过心急,总想找个地方发泄一下压力。结果听到这件事情,他就忍不住将怒火都发泄在了海兰珠身上,现在想起来自己实在有些武断,事情没搞清楚就乱打人骂人。
朱聿键认错,这对王府中的人来说已经是司空见惯的了,只有当事人的海兰珠却是吓得全身一抖:“奴婢不敢,王爷责打奴婢是应该的。”
“唉。”朱聿键叹了口气:“总之是我错怪你了,希望你不要介意,你下去吧。”
“是,王爷。”海兰珠施了一礼,这才躬身离开了。
孙巧婷瞪了他一眼道:“你呀,总是冤枉好人。”
“这是第一次好不好,什么叫总是。”朱聿键看了旁边的孙巧婷一眼,没好气的说道。他赶快从上官芸清手中接过书包翻找了起来,他很快将阿莫西林找了出来,这种在如今可以当做万能药来用的药品,应该可以解决问题。
只不过这种药品现在难以制造,对于大规模的疫情起不到作用,他想了想又将复方银翘片拿了出来,这种中药应该是目前最可能被复制的,应该对伤寒类疾病有抑制作用。
朱聿键最后在书包底部发现那瓶静静躺着的云南白药,他这才发现自己的一个大疏漏。作为后世的疗伤圣药,云南白药绝对可以称得上是神奇,如果将这种药物加以研究,说不定可以让军队的战斗减员更少,他将所有药都拿了出来命人去请何玉峰。
听到王爷召见,何玉峰很快就来了。朱聿键将阿莫西林递过去说道:“用这个药给老师治疗,相信很快就会有效的。不过这种药只有这么多了,咱们现在无法制造,所以这种银翘片你拿去试试看。如果有疗效就研究一下,或许能够找出药方。”朱聿键又将银翘片递了过去,最后他拿出了那瓶云南白药。
“这种药叫做云南白药,其所用药材都是云南能够找到的。只不过这上面的配方并不全,至于都用了什么药,需要你们去实验的,据我所知这种药与苗家的药物有些相似,你们可以去试试看。”朱聿键将云南白药递到何玉峰手中说道:“这瓶药对外伤效果极佳,比现在的金疮药应该好上许多,你们切记要珍惜。”
“属下明白,必不负王爷所托,我这就去为徐大人诊治。”何玉峰连忙告退了。
何玉峰离开之后,朱聿键对着汤若望说道:“你正好要去研究玻璃镜了,交给你一个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