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有了定装弹药之后,火绳枪兵的射速已经从每分钟两发提升到了每分钟四发的程度,这让火力密度大大提升了。依靠着更快的火力密度,让八旗骑兵受到了更大的损失,阿敏和莽古尔泰吃惊的发现,己方的骑兵在缠战中竟然在快速减少,甚至比对方的刀盾兵损失还要快。
吃惊之下,两人的第一反应就是撤退,如果在这里缠战下去,八旗骑兵将会遭遇灭顶之灾。在损失了大半之后,残余的三百多八旗骑兵分为两个方向,朝着不同的方向开始逃逸。
八旗骑兵拉开了距离,让火炮又有了用武之地,但阿敏和莽古尔泰已经顾不上这些了,他们冒着密集的炮火,拼命抽打着战马,终于在遭受重大伤亡之后,逃了出去。
残余的百多骑后金八旗兵算是逃了,剩下的汉军却完全傻了眼。他们冲锋比骑兵慢得多,等到了近前准备接战的时候,八旗兵却都逃走了。看着帅旗隐没于尘土之中,汉军顿时出现了混乱。
刘体仁看得真切,当即命令道:“全军前进,要他们投降。”
随着军号声响起,整齐的方阵移动起来,九个小阵渐渐分离开来,其中两翼的六个小阵逐渐凸前,开始包抄汉军的侧翼。
“缴械投降,跪地不杀。”朝鲜军高声喊着,同时将自己的兵器指向了有些混乱的汉军。
咣当,不知道是谁先放下了武器,随后那些汉军都将手中武器扔掉了。他们本来就是女真人的包衣奴才,没有任何地位,平时被八旗军逼着打仗,也只是作为炮灰使用。他们作战都是受到威逼,更没有军心士气可言,如今监视他的八旗兵逃走了,他们自然愿意投降。
数千汉军很快被分批监控起来,刘体仁将其中作为军官的几个人找了出来,询问他们此来从目的。其中职位最高的年轻军官,居然是一位贝子,这让大家都吃了一惊。在后金的官员之中,和硕贝勒自然是最高的,其后分为多个级别,而贝子是最低的。
贝子在女真语中是天生贵族的意思,虽然级别较低也算是高级贵族中的一员,多数担任牛录级别的军官。在后金军队中贝子虽然不少,但那都是女真族人,被他们视为奴隶的汉人之中,出现一个贝子几乎是不可能的。
经过一番询问,刘体仁才知道,这个贝子正是大汉奸佟养性的儿子佟普汉,他今年刚刚二十岁就被皇太极封为贝子,可谓是春风得意,更兼家族的身份显赫,是唯一被堪称女真人的华夏人家族,其父亲佟养性更是努尔哈赤的女婿,可谓荣宠至极。
正是因为这样千丝万缕的关系,佟普汉才能成为汉军的主帅,实际上佟养性这样做的目的就是给儿子镀镀金,反正进攻朝鲜利益丰厚又没多大危险,他可以借此积累战功再次晋封贝勒也不是不可能。
佟养性万万没有想到,如今的朝鲜已经今非昔比,在唐勇控制下的朝鲜军也完全不是后金的汉军可以对抗的。在跪地不杀的的喊声中,汉军早已斗志全失,尽管佟普汉企图威逼他人继续反抗,却被旁边的将领和士兵强行缴了械。
真是开玩笑,他佟家荣华富贵拼命有情可原,别人都是包衣奴才出身,家人还处于水深火热之中,谁会为这样的主子卖命,结果佟普汉就这样成了阶下囚。在问明对方家室以后,刘体仁冷笑了一声:“王爷曾经有话,佟养性一家罔为华夏人,却甘心给女真人当奴才,为虎作伥欺负咱们华夏人,实乃罪不可赦之辈。一旦抓捕佟氏家人,可立即斩首示众不需上报。”
佟普汉听到刘体仁这句话,脸上当时就变了,他是个养尊处优的少爷,哪里见过这样的战争,如今听说要被砍头,他当即就被吓傻了。
刘体仁一挥手道:“带下去砍头示众。”
“不,不行,大人饶命,饶命啊。”佟普汉哀嚎着拼命挣扎,但在两个五大三粗的士兵手中,这个少爷秧子如何能挣得脱。佟普汉在惨叫声中被拖了下去,在众多俘虏面前被砍了头。
见到主将被杀,俘虏中引起了一番骚动,他们不禁人人自危,生怕被一个个杀掉。比起那些小兵来说,几个跪在刘体仁身前的俘虏更加害怕,他们也是军官,要杀也是先杀他们,这些人如何不害怕。
看着一群体如筛糠的俘虏军官,刘体仁微微一笑:“佟家的人是我家王爷指明要杀的,对于其他俘虏我们还是非常仁慈的,只要你们将这次进攻朝鲜的实情说出来,我保证你们的人身安全,谁先说?”
刘体仁此话一出,几个军官立刻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吵得他头大无比。刘体仁爆喝一声:“都给我闭嘴,一个一个说,我问什么你们说什么。说错了可以补充,不过错的那个人砍头,纠正的人有赏。”
他指了指其中一个军官问道:“你说,这次你们进攻的有多少人,主帅是谁?”
那个被指到的军官如蒙大赦,赶快回答道:“我们有一万人,其中五千八旗军是骑兵,五千汉军是步兵,主帅是阿敏和莽古尔泰两位和硕贝勒。”
“哦?阿敏和莽古尔泰?”刘体仁问道:“你认识他们吗?”
“小的认识。”军官点头道。
刘体仁对着亲兵摆摆手:“带他去尸体堆里找找看,有没有两个和硕贝勒的尸体,要是能指认出来,就找个地方让他休息再给他搞点热饭。”
“多谢将军多谢将军。”那个军官见到自己不用死,当即大喜拜谢。
第三百零四章围魏救赵()
其他人都用羡慕的眼神看着那个人,心中暗暗打鼓,不知道自己的命运会如何。刘体仁又问道:“你说说看,为什么你们的大军要进攻朝鲜?”
“辽东今年大旱,牲口都吃不饱,如果再这样下去今年冬天恐怕大多数人都会被冻死。”一个军官抢着回答道。
“所以你们就出来抢劫?可是为什么只派这么点人?”刘体仁问道。
“将军,阿敏前年曾经带队抢过朝鲜,他说朝鲜兵力孱弱,不需要太多人马。”那个军官说话间,突然想起来眼前的将军可能也是朝鲜的,他连忙解释道:“这是阿敏说得,不是我的意思。”
阿敏说朝鲜孱弱,刘体仁如何会发火,他又不是朝鲜人。更何况阿敏说得也没错,如果没有唐勇的介入,朝鲜军的确是任人拿捏的孱弱鱼腩。刘体仁摆摆手没有发火,反而命人带这个军官去休息,这让其他军官都松了口气,看来自己被杀的可能性不大了。
刘体仁又继续问道:“你们接着说,现在沈阳还有多少兵力?你们一旦进攻朝鲜失败,是不是还有后续的大军?”这是刘体仁所担心的,如今朝鲜军虽然经过严格的训练,但毕竟时间太短,打顺风仗没有问题,但是如果到了咬牙死守阵地时候,就不知道是个什么样子了。如果后金倾尽全力来攻,他还真没把握凭借自己的力量挡住。
“不会有后续大军了。”一个厚重的声音从大帐外传来,紧接着帘子一挑,身为朝鲜军副总指挥的袁宗第从外面走了进来。
“老袁,你不在平壤护卫,怎么跑到前线来了?”刘体仁笑着问道。
“情况有变。”袁宗第的脸色没有丝毫的笑意,他看了看四周摆手道:“把俘虏都押下去,闲杂人等不得入帐。”袁宗第是副总指挥,完全由权力指挥他们,唯一他无法指挥的只有刘体仁的亲兵。不过刘体仁也发现情况有异,他同样挥挥手,示意亲兵也都退了出去。
等到大帐之中只剩下里两个人,袁宗第才从怀里掏出一个纸条说道:“今天早上我收到了大沽寨的飞鸽传书,建奴大军突破了长城防线,兵围遵化城,王爷在北京城危在旦夕。”
“什么?”刘体仁惊得站了起来:“王爷身边带了多少人?”
“据我所知,王爷为了不引起皇上的怀疑,此次入京只带了木兰卫和铁壁卫,加起来不足两百人。”
“糟了。”刘体仁急得在屋子里踱步:“大沽寨的兵力只有三千,救援北京也不现实。他们不但打不赢建奴军队,反而很可能被认为是王爷要造反,这可怎么办。”
现在的局面的确棘手,如果说要正面对抗后金军,虽然不一定能够胜利,但是保卫住京城没有问题,不过那需要立刻从海路调兵,将朝鲜和浙南的主力军都抽调过来。如果这样做代价也很大,不但朱聿键所有暗招布置都会暴露,还会被人认为是谋朝篡位图谋不轨,到时候说不定自家的勤王大军还会被各路勤王明军进攻,那就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