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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已经是非常高的生产速度了。
本来朱聿键还打算建造炼钢转炉,可是因为工人技术跟不上,他只能暂时作罢,炼钢的工作依然要靠铁匠们慢慢折叠锻打,显然非常窝工。多出来的生铁产量,只好通过李春玉的销售网络对外贩卖。
朱聿键知道不能让手下之中一家独大,如果将所有权利和利益都交给李信家中,虽然他是自己结义三弟,也有尾大不掉的可能。所以朱聿键平时对张书堂和田见秀一系比较照顾,将训练出来的第一批三百名护卫都交给田见秀统带,而农垦都交给了张书堂。同时朱聿键将刚刚开工的火柴厂货源外包,新的火柴生意交给陈式舫对外出售。
火柴制作量大,刚刚放入市场就非常畅销,基本上是有多少货都能销售一空。如今陈式舫发现单单火柴一份生意,几乎比得上自己以前所有生意的收入总和了。对于朱聿键他万分感激,自然也暗中投效,在商业上他很快成了朱聿键制衡李家的一枚棋子。
就在朱聿键的事业一派欣欣向荣,眼看着势力越来越大的时候,一场危机却在悄悄靠近。
在福山王府华丽的书房内,一个面色蜡黄身穿坐蟒袍的中年人,正在油灯下把玩着一块玉佩。如果朱聿键在这里的话,肯定能够看得出来,那正是自己丢失的团龙玉佩,而拿着玉佩的人,正是朱聿键的叔父福山王朱器塽。
“王爷,安阳王到了。”一个家丁在门外通报了一声。
“哦?快请进来。”朱器塽连忙让家丁把人让进来。
“五哥这么急着把我叫来做什么?你不是明天才做大寿吗?”一个身体精瘦,同样穿着坐蟒袍的中年男子迈步而入。他的面容还算英俊,但那两撇八字胡和四处乱飘的鼠目却破坏了整体美感,让人看上去总有一种小偷找下手目标的感觉。
进屋的人正是福山王朱器塽的同胞弟弟朱器埈,他们虽然在唐王朱硕熿的儿子中排在第五和第七,却是最亲近的,因为他们都是福王朱硕熿爱妾郑美人所生。因为母亲正得宠,两人在王府中地位很高,所以才能将同样是庶子,但身为长子的朱器墭陷害到私牢里去。
不同于胸有大志的朱器塽,朱器埈是个贪图享乐的二世祖,进屋见到自己的胞兄低头沉思,他大马金刀的往椅子上一坐,招呼着同来的家仆端上一个大盆子和几个白玉碗来。
家仆赶快将盆子里的汤倒入白玉碗,端到了朱器埈的眼前。朱器埈拿起那碗汤一口喝掉,这才长长舒了口气对着朱器塽说道:“五哥,快来尝尝这冰镇酸梅汤,喝起来可解暑了。这么热的天气,没这玩意我可活不下去。”
“你就知道吃,哪天朱器墭当上唐王,我看你连洗脚水都喝不上。”见到弟弟一副纨绔子弟的样子,朱器塽忍不住破口大骂。
“你有什么气别冲着我啊,我有没惹你。父王身体那么好,不会有问题的。何况朱器墭现在大牢里,他还能自己蹦出来不成?你真是瞎操心。”朱器埈毫不在意他的话,又让仆人给他盛上了一碗冰镇酸梅汤。
第二十七章福山王的阴谋()
“你真是个笨蛋,看看这东西是什么?”朱器塽将玉佩递了过去。
“咦?是团龙玉佩?你把大哥的玉佩偷来了?”朱器埈拿过来一看,立刻认出当年朱器墭曾经佩戴过的玉佩。
“你的脑子就不能转个弯子吗?这玉佩怎么可能是我从大哥手里拿来的。这是鸿顺典当行的老板今天过来,送给我的祝寿贺礼。我问过他了,这是两个月前一个小孩子典当给他的。”朱器塽说道。
“那又什么样?”朱器埈完全没有听明白,气的朱器塽暗骂他是个笨蛋。
“怎么样?这是大哥的东西,怎么可能出现在市面上?这只能说明大哥能够自由出入私牢,如果他在外面发展了什么势力,关键时刻给咱们背后捅刀子,情况会非常严重的。”朱器塽厉声说道。
“没有这种可能吧。”朱器埈终于听出了不妥,他又拿着团龙玉佩反过来调过去的看了一阵说道:“据我所知这块玉佩大哥已经送给了王嫂,后来王嫂又把这玉佩给了朱聿键那个小子。所以就算来去自如,也是朱聿键那小子,对咱们毫无威胁。”
“你确定是朱聿键?”朱器塽瞪大眼睛问道。
“没错,这件事情我记得很清楚,是王嫂临死前交给朱聿键那小子的。”朱器埈思索了片刻,最终确定了答案。
“朱聿键?”朱器塽微眯起双眼说道:“这个小子幼时就聪明伶俐,看书过目不忘,是个隐患。据说他在狱中还让人搬了许多书过去,天天在里面苦读,如果让他出来很可能给咱们造成麻烦。”
“哦?五哥的意思是找机会干掉他?”朱器埈起身说道。
“你真是个猪脑子,父皇虽然不喜欢他们父子,也只是将其关起来而已。关起来是一回事,杀了是另外一回事。如果没有任何理由擅杀皇族,是要遭到锦衣卫彻查的,到时候你我都跑不了。”朱器塽对这个弟弟已经彻底无语了。
朱器塽背着手在屋子里来回转了几圈道:“父王的年岁越来越大了,留给我们的日子不多了。这么多年来,父王都尚未立世子,正是我们最大的危机。一旦父王归天,却还没有立世子,大哥就会理所当然的当上唐王,到时候还有你我的好处吗?”
“那怎么办?”朱器埈虽然纨绔,但也知道如果失去了地位,就没有了享乐的资本,这是他绝对不允许的。
朱器塽又在屋子里转了两圈说道:“如果真的是朱聿键自由出入私牢,这倒是我们的一个机会。”
“什么机会,五哥你说说看。”听说能够打压朱器墭父子,朱器埈立刻来了精神。
朱器塽的脸上露出一抹阴笑;“从今天开始,我就盯紧私牢,看看朱聿键如何自由出入。此外我们要尽快查到那个典当玉佩的小孩子,从他口中挖出点有价值的信息来。实在不行就严刑拷打,逼他供认与朱聿键有所联络,典当玉佩是为了招兵买马攻打唐王府,把朱器墭救出去。咱们双管齐下,肯定可以让大哥父子永世不得翻身。”
“好主意,我这就去派人盯着私牢。”朱器埈点头笑道。
“好,我去鸿顺典当行,查查那个小孩的行踪。”朱器塽脸上的笑意越来越盛,只不过那笑容之中充满着令人不寒而战的戾气。
如今正是农历八月底,天气已经渐渐转凉了,对于南阳府来说,这正是一年中最舒服的月份。孙可旺紧了紧身上的衣服,这件衣服虽然是粗布的,但胜在还算新,上面没有一个补丁。这衣服是朱聿键给他的,因为怕他们穿太好的衣服被人怀疑,所以只给他们粗布衣服。
为了让他们能够干净些,朱聿键给每人都准备了几套衣服,并在宅院内养了几个老妈子,专门照顾他们这班人的食宿,同时给他们洗衣服。每次孩子们过去,都会换上洗好的衣服,将脏衣服留在那里,所以孙可旺和那群小伙伴的衣服始终都是干净的。
孙可旺站在破庙的门口,看了看一群准备出发的孩子们,皱眉在思考着什么。这个时候只有九岁的孙玉娇走了出来,对着孙可旺说道:“哥,怎么还不走?再不走一会儿就要上课了。”
孙可旺看了看妹妹,爱怜递给她拢了拢耳边的秀发道:“你们去吧,哥哥今天有事,就不去上课了。”
“那怎么行?明天要考试的,如果不去你又考不过柳仲明了。”孙玉娇皱了皱可爱的小鼻子道。
“你做好笔记,我晚上回来自习吧。你也知道恩公的玉佩被我弄丢了,总要找回来的。”孙可旺笑着说道:“我查到南城有人知道玉佩的消息,今天就是过去查探一下,如果能找回来,也算弥补了自己的过失嘛。”
孙玉娇知道那块玉佩已经成了哥哥的心病,既然有了线索,她自然不能拦着哥哥去调查,所以她乖巧的点了点头:“注意安全,早去早回啊。那边是二毛的地盘,你可要小心。”
“没关系,我和二毛井水不犯河水,相信他不会把我怎么样的。”孙可旺笑着嘱咐妹妹:“赶快去吧,如果你也迟到了,我就没地方借笔记去了。”
“才不管,你可以去看小峰哥的笔记嘛。”孙玉娇在哥哥面前总是很爱撒娇的。
“小峰那个字像蚯蚓一样,估计连他自己都看不懂,我能看懂吗?还是妹妹的字最好看了,你快去吧。”孙可旺哄着自己的妹妹。
“好吧,我现在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