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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便是做好京中城防,也就是将禁卫军牢牢抓在手上,圣上可抽空去军中下访,已增强忠诚度。”
“司徒公所言极是,其余两条那?”刘协问道。
“二便是劝降胡珍,这胡珍手中有董卓西凉军一万余军队,此人又目关短浅毫无主张,圣上以高官诱之必定能使其降。第三便是发诏天下,让个郡守派兵支援长安,待到兵足粮广之时便是重返洛阳之日。”王允满脸红光的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这也是王允思考良久之后得到的最好的办法。
刘协也深感王允说的有礼,便应道:“司徒公所言极是,朕理应一一遵从。”
“岂敢岂敢。”王允又跪倒在地:“老臣只是提供意见供圣上选择,有怎敢越庖代俎,为圣上做出决定。”
刘协顿时感觉王允绝对是个大大的忠臣,自己自从继位以来从来没感觉过这种被人尊重的感觉,甚至宫中一个宫女都可以坐到对自己熟视无睹,现在看到王允这样子,刘协不由的想热泪盈眶,不过还是强行忍住说道:“司徒公快快请起,是朕用词不当了,并无其他意思。”
王允这才从地上起来,又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等着刘协继续问话。
刘协也再没问是什么重要的事情,随口问了两句之后便让王允和董承前去休息了。
董承和王允一路走出皇宫之后,又在皇宫门口分了手,董承眼看王允走远,立刻从拱门又走了进去,一路来到刘协的寝宫。
刘协已经知道董承肯定会去而复返,毕竟在两人眼中王允始终只是一个外人,而彼此才是正儿八经的自己人,眼下董卓刚死谁也不知道别人怀着什么心思,还是自己小心点好,刘协问道:“国舅,这王允不知可信不可信?”
董承点点头:“司徒公三朝为官,一生清廉,定是可信之人,前一段时间投靠董卓也不过是计策需要,所以圣上不必担心司徒公有谋反之心。”
刘协点了点头:“国舅快快请坐,朕想听听国舅对眼前形势的看法。”
董承自己其实也是一团浆糊,毕竟事发突然自己又实在没什么妙计,只不过是生了个漂亮女儿恰好某得这个职位罢了,可是又不能在刘协面前表露出来,只能说到:“臣认为司徒公已经考虑的十分周全了,只是有一事却还欠考虑。”
“何时?”刘协问道。
“正是对董卓尸首处理的问题上,臣也认为让董卓的尸体如此简直太便宜董卓了,此等大逆不道之人就应该点天灯!”董承义愤填膺的说道,刚才董承就看出来刘协对董卓尸体处理不满意了,所以自己便投其所好,想出最恶毒的法子来处理董卓的尸体。
刘协虽然不明白这点天灯是怎么回事,但是听起来就比较解气,忙问道:“不知这天灯如何来点?”
董承看到刘协有兴趣,心中也安定了不少,看样子自己是说道刘协心中所想了,便回答道:“这点天灯便是在人头顶开一个小洞,然后用捻子插进其中,任由捻子慢慢烧便全身脂肪,若是在人活之时能活活痛死,不过现在董卓死了也不能便宜了他。”
汉献帝小脸上写满兴奋:“好,就按国舅说的办,只是刚才朕已经答应了司徒公,现在出尔反尔是不是不太好?”
董承哈哈一笑:“皇上之说自己不处置,又没说臣不处置,此事就全权交给臣了,必定让皇上满意。”
汉献帝顿时大喜:“那就交给国舅了。”
两人又聊了一些闲话,便各自散去,汉室中兴刚看到一丁点希望,汉献帝身边又出现了如此只会拍马屁之人,偏偏还深的献帝信赖,不得不说真的是大汉之祸,这大汉当真是走到了尽头。
另一面被汉献帝怀疑的王允却还做着自己的美梦,只要眼下先稳住局势,等各路郡守都支援到长汀之后便是汉室中兴之时,到时候眼前区区几万西凉兵又何足畏惧?彻底清除这些贼子之后便能实行改革,到时候还免不了陈飞这小子出力,说起陈飞王允还真是喜欢,临危不乱又足智多谋,唯一的缺点就是这小子好像对汉室不是那么上心。
甚至有点蔑视汉室的意思,这样可怎么做自己的接班人?王允自己都没发现,他已经把陈飞当成自己的接班人来培养了,毕竟眼下朝廷内卫都没有一个足以担当大任之人,自己年岁已高,当今圣上又尚且年幼,若是自己百年之后圣上连一个辅佐之人都没有?
要是陈飞能忠心于汉室就好了,王允在心中想到,回去之后一定要好好继续教导陈飞,让他心归汉室,忠心辅佐。
第一百一十五章 监牢()
董卓死后,王允一时间春风得意,胡珍在接到朝廷的劝降书之后当即决定投降朝廷,同时徐荣也同胡珍一起投降了朝廷,两方人马一共一万五千余人,加之长安城中的禁军,朝廷总算拉拢起了两万人的队伍。
汉献帝对这个三朝为官的司徒公也是全力信任,起码表面上任何事都听从王允的意见,让这个老司徒仿佛看到了中兴的曙光,正准备雄心壮志的再拼搏一把。
长安城中的百姓在收到董卓死亡的消息之后,整个长安的气氛顿时火热了起来,家里贫穷的人都要卖掉金银珠宝来换取酒肉庆祝一番,仿佛董卓一死这乱世就结束了,就又能回归之前的生活了。
王允把持朝政之后,干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将那些董卓刚一进京就倒向董卓的官员一一抓捕,押入大牢立即问斩。
这一下足足清了小半个朝廷,首当其冲的就是王允几十年的好友,蔡邕。
对这一点陈飞十分不能理解,甚至在心里生了许久闷气,为什么非要问斩蔡邕?蔡邕虽说被董卓连升三级也没有拒绝,但是在当时那种情况蔡邕也是没有办法,如果拒绝的话不仅自己要死,蔡府上上下下几百口姓名也会为蔡邕陪葬,王允不可能不明白这个道理,那为什么还要问斩蔡邕?
早在当初离冬诗会的时候陈飞就已经看出来蔡邕对汉室是绝对的忠心,连陈飞都知道的事情王允这个几十年的好友不可能不知道。
问斩的时间定在了一日之后,陈飞连夜前往大牢,看有没有机会将蔡邕救出,毕竟是自己的挂名老师,总不能看着他白白死去吧?
看守监牢之人虽不认识陈飞,但对陈飞手中司徒府的手谕还是认识了,如今朝廷中权势最大之人就是这位用计杀了董卓的司徒公,区区一个守监小卒又怎敢拦住陈飞?
不仅不拦,而且还一路谄媚的带着陈飞往蔡邕的监牢走去。
刚一进监牢,一股腐败的味道混合着恶臭扑鼻而来,陈飞强忍住腹中的不适往前走去,两边监牢之中几乎都关满了人,这些人有很多都是被董卓关进来的,看到有人进来了,纷纷趴在监狱栏杆上大喊冤枉。
蔡邕被关在靠里边的监室里边,陈飞隔着栏杆望了进去,蔡邕眼眉低垂,端坐在地上,身上虽然穿着囚服但任然不卑不亢,甚至连来人看都没看一眼。不过精神状态明显不好,前几日仅仅两鬓微白,如今银发却爬上了半个额头。
陈飞看的一阵心疼忙冲狱卒喊道:“还不打开!”
狱卒不敢多问,忙唯唯诺诺的打开牢门。
陈飞一步一步走了进去,恭恭敬敬的喊了一声:“老师,学生来晚了。”
蔡邕双眼透露着些许喜色,用略带沙哑的声音欣慰的说道:“是存义呀,真是难为你了。”
陈飞转头看了一眼,那狱卒识趣的退到了一边,陈飞忙压低声音说道:“老师,我从叔父书房偷了一道手谕,等会就以提审的名义接你出去,到时候你可前往”
“不必了。”蔡邕打断了陈飞的话,叹了口气继续说道:“这是我该受的,存义不必这样做了,这样做了会让你叔父难做的。”
“老师!”陈飞不能理解蔡邕的想法:“叔父已经要将您问斩了!您怎么还想着他难做不难做?”
蔡邕微笑着摇了摇头:“存义你虽然多有急智,但资历尚浅,不懂政治,在我接受董卓连升三级之后我就已经死了,只不过是时间上的问题罢了。”
陈飞眉头一皱:“您预见到了董卓能有今日?那为何还要接受?”
蔡邕颤颤巍巍的站起身,瘦弱的身躯宛如一颗青松扎根在这潮湿阴冷的监室之中:“我不得不这么做,接受了董卓的连封,我还能为朝廷做一点事,但是如果不接受的话我一定会死在董卓手中。”
陈飞顿时明白了蔡邕的想法,又想到中议郎牛显、工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