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廖化眉头一皱,灰溜溜的带着众多黄巾,扛着攻城利器又消失在茫茫大山。
自从攻城以来,这还是第一次在城墙之上出现如此欢快的气氛,让孔祥看的敬佩不已,不愧是先生,要是换做自己的话,恐怕这城墙之上已经是一片死寂了,甚至可能有不少人已经生出叛逃的心思了,可是先生这么一闹,叛逃是不可能发生了,倘若有人有这种念头同行的兄弟肯定也会看不起他。
再说廖化,本以为自己这次带着众多兄弟和攻城利器定能吓的守城官兵肝胆俱裂,到攻城之时也能轻松不少,可是当下这种情况确是自己从未想到的。
猛连骑在马上闷闷不乐:“要俺说,神器都造好了,直接攻上去就完事了,渠帅非得去劝降!劝降,劝降,你劝的降那?”
廖化被猛连这么一噎心里更加不舒服了,可是偏偏这猛连说的全是事实,自己这么一搞非但没有让官兵士气低落反而更加高涨了。廖化很郁闷,今天这人都怎么了?怎么一个比一个会说?
城头上的士兵气势确实强了不少,但是陈飞心里却更加不乐观了,大汉的情况恐怕连张角都没陈飞清楚,毕竟历史书上明明白白的写着。
陈飞决定试探一下孔祥对大汉的看法,两人此时刚从城墙之上下来,孔祥正一脸兴奋的想要向陈飞请教些什么,不过陈飞先行问道:“公子你对当今朝堂有何看法?切莫用刚才我那套说辞。”
孔祥眉头一皱:“既然先生发问了,学生不得不讲,当今朝廷确实存在贪腐现象,买卖官爵发生的也不是一次两次,学生认为这只是短期的表象,正如先生所言,当今天子圣明无边,定会大力整治贪腐,还朝堂一片清明。”
陈飞叹了口气,果然这孔祥还是抱有乐观态度,陈飞又问道:“那公子对这黄巾又有何看法?”
孔祥提起黄巾就气愤填膺:“这黄巾贼子选上加霜,否则我大汉必定在十年之内从回巅峰,学生觉得先生所言句句珠玑,这黄巾烧杀抢掠分明是强盗所行,偏偏打着民心的旗号,尤其是贼首张角,更是万死不能脱其罪。”
陈飞摇了摇头:“公子,倘若不是我俩知无不言此言在下万万不会说出口,这黄巾在一定程度上确实代表了民心,倘若大汉风调雨水税则宽松又有谁愿意冒着杀头的风险来起义?我大汉百姓是最为淳朴,只要尚有一线生机他们又怎么会做出如此暴行?”
这些话和孔祥一直以来接受的教育字字相背,要是别人说的话孔祥早就把他拖出去乱棍打死了,可是这人偏偏是自己尊敬无比的先生,孔祥两相难为:“先生是说错在朝堂?”
陈飞摇摇头:“不是,错的不是张角也不是当今天子,而是人心,而是制度。”
孔祥更不理解了,不过孔祥听出了陈飞是把张角和当今天子放在同等地位上了,难道在先生严重九五至尊的当今天子就和一个贼首处于同一地位了?
其实孔祥不知道的是在后世现在的天子刘宏知名度远远不及张角,这位东汉最后一位实权皇帝最终不过是落得个身首分离,倒是张角死的更有气势一些。
陈飞想帮孔祥转变一下观念,像他这种观念是很难再今后群雄割据的时代幸存下去的,倘若孔祥只是农家子弟那就罢了,可惜他不是,他是青州牧之子,更是孔子七十三代孙。
第四十三章 难民()
左思右想,陈飞还是没能找到好的帮孔祥扭转观念的方法,这种事情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只能在今后一点一点的言传身教慢慢改变孔祥的观念了,毕竟陈飞心里已经把孔祥当成朋友了,他也不希望这么一个朋友在这乱世中凄凄惨惨。
廖化倒也算是条汉子,说是三天不攻城就三天没有来郎木镇下,陈飞分析一方面是因为等着看有没有人投降,另一方面也是让手下能休整休整,毕竟刚攻下北海城,想来手下士卒也都疲乏了。
这一等却是让廖化失去了先机,在第三日晚上,幸运男神给了陈飞一个大大的么么哒,鹅毛般的雪花大片大片的往地上砸,仅一晚上的时间整个郎木镇就积了厚厚一层雪。
陈飞醒来时候看到满院的雪花顿时欣喜若狂,连衣服都来不及换就往孔祥卧室跑去。不曾想在路上便碰到了同样只穿着睡衣的孔祥,两人相顾大笑,心却是放到了肚子里。
郎木镇虽被大雪掩埋,但镇内气氛却是一片火热,三岁小孩都知道这种天气黄巾是不可能攻城的,恐怕攻城梯没搭到城墙上就滑落下去了,更别提他们甚至连一件棉衣都没有。
果不其然,和郎木镇氛围截然相反的便是黄巾大营,黄巾军本来就不是正规军队,不少人都是拖家携口的加入黄巾的,廖化这一方黄巾又没有攻下城池,只能在大营中勉强度日。
黄巾大营四处环山,最西南的方向是妻女家眷居住的地方,此时正三三俩俩清扫着帐篷内外的积雪,大多都已经被冻的面带紫色手脚发抖,毕竟他们身上大部分人穿的只是秋衣而已,甚至有些人连一件秋衣都没有。
廖化正坐在中军帐中,两侧是不少低级将领,猛连赫然就在左手第一位。
只是此时猛连却一副猪肝色,气鼓鼓的样子似乎刚和廖化争吵过什么。
廖化叹了口气说道:“这次的事情我必须承担责任,等事情一过我就向天公将军请辞,辞去渠帅一职,是我对不起兄弟们。”
下边立刻就有人说道:“渠帅切莫再说此话,谁也想不到竟会在三日之内下如此之大的雪,渠帅提出三日期限也是一片好心,当下重中之重应当是如何安排好我等的家眷。”
猛连扯着大嗓门喊道:“你们这种文绉绉的话俺老猛听不懂,俺只知道俺老娘都快让冻死了,还不赶紧送到冬阳镇?”
廖化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说道:“猛连说的对,眼下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众黄巾顿时都不说话了,这种事情可不是什么光彩之事,倘若每一方黄巾都无法攻克给自己派下的城池那这个冬天可怎么过?
当时郎木镇周围共有两方黄巾,大家在一起商量的时候可是说明了自己这方攻克郎木镇,另一方攻克香楠、冬阳两镇,如今另一方兄弟已经连连告捷更是全歼城内官兵,可是自己这一方却到如今还是没有攻克,这让自己实在在别的兄弟面前抬不起头。
最终还是廖化拍板:“今日正午,我亲自带队,护送前往东阳镇,希望他们那边还能容纳下这么多兄弟姐妹。”
众人纷纷说道渠帅高义,只有猛连不动声色的撇了撇嘴,高义什么?真的高义能让兄弟们陷入这种地步?只是这种想法只有猛连一人有还是大家都有就不得而知了。
再说郎木镇,守城的官兵虽说穿着的也是秋衣,但是他们心里有底气,他们知道也许是今日,也许是明日,肯定会有棉衣发下来的,每年都是如此,虽说每年只发一件,但是也够用了。
正午时分,黄巾这边刚一走到官道就被官兵的探子看到了,探子立刻回报。
此时孔祥正和陈飞商议着接下来的事宜,收到这个消息孔祥一脸的兴奋:“先生,好消息啊,冬阳、香楠两镇根本容纳不下来这么多黄巾家眷,这么一来他们必有争斗,对我们来说无疑是最好的消息。”
陈飞苦笑着摇了摇头:“公子着想了,大批黄巾家眷涌入两镇,首先受难的不是黄巾,而是两镇的百姓,试问这么多人一次性涌入两镇,那两镇原有的居民又该身处何处?恐怕不仅房屋保不住,连身上的衣服保不保得住都是两说了。”
孔祥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消散了:“先生说得有理,恐怕冬阳。香楠两镇的百姓有难了。”
“不只是他们有难,我们也有难了,公子试想,如果自己是黄巾贼子的话会怎么做?直接杀了这批居民吗?”陈飞引导着孔祥的思维继续说道:“肯定不是,他们会将这些居民逐出两镇,任由他们来我们郎木镇,让这些难民拖垮我们郎木镇,待到天气稍微一回暖,我们郎木镇恐怕就要易手他人了。”
孔祥倒吸一口冷气,自己怎么没想到这么一层意思,这难民涌入自己还没办法不接受,这三镇百姓有不少都是沾亲带故的,倘若自己不接受这批难民的话恐怕内部就先要乱了。
可是倘若接下这批难民那可不是一笔小的消耗,单说衣物粮食的消耗就不是一般的大,到时自己肯定要开仓济民,本身不多的棉衣和军粮还要给这些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