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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庚和宋礼娴对视一眼,周庚默默的后退半步低着头,他现在还是低调点好,这件事还是让宋礼娴出面。
于是,宋礼娴笑着快步迎上前去,握住了黄蜜儿的手:“蜜儿,我来看你,你还不高兴啊。”
周庚抬头悄悄撇了一眼黄蜜儿,只见她今天身穿蜜合色正红妆蟒暗花缂金丝锦缎褂子,逶迤拖地杏黄色牡丹大袖子裙,身披粉蓝底云锦累珠蝉翼纱。
顺滑的青丝轻落于肩头,轻拢慢拈的云鬓里插着玲珑山茶花珠簪子,肤如凝脂的手上戴着一个嵌明钻海水蓝刚玉镯,腰系洁白底留宿腰带,上面挂着一个粉白色扣合如意堆绣荷包,脚上穿的是泥金色色乳烟缎攒珠绣鞋,整个人皎若秋月。
周庚不由心惊这小妞有些时日不见,长的越发水灵了——
黄蜜儿咯咯一笑:“小娴,你来找我,我当然开心啦,刚好府中从扬州运来了几条活鲤鱼,我带你去看看——”
说话间,黄蜜儿双眸轻轻的看了一眼周庚,只觉得很是眼熟,在什么地方见过,想要上前看个仔细。
宋礼娴已经拉着她,说:“刚好我这里也有一件宝贝,我拿到手了立刻就来跟你分享了,咱们去你屋里说吧。”
黄蜜儿听到宝贝两个字,眼神就亮了,兴奋的拉着宋礼娴的手说:“好啊好啊,我倒要看看是什么宝贝。”
周庚低着头没敢抬起来,直到黄蜜儿和宋礼娴朝着后院走去,他这才抬起了头,松了一口气,他可记得那日打黄蜜儿的情景,万一,这关键时刻这小娘子怀恨在心给下个绊子,那可就好玩了。
所以为什么说这事就只能由宋礼娴出马了——
周庚可不敢跟宋礼娴说打黄蜜儿屁股的事,那宋礼娴还不得跟他哭啊,那宋礼娴一哭,周庚这小心脏也受不了啊。
周庚擦了擦汗,扫了一眼黄府,漫无目的闲逛起来,他这样佯装跟着主人进来的下人,要是女子可以进入后院,男子就只能在前堂晃悠了,只要你不偷不抢,也没人管你。
当然,也没人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啊,这黄府可不比苏府,黄府那是官商,有官家背景的,府内都是一些精通武艺的衙役退休后被招到了黄府,所以别小看这黄府,说不定这一扫地的老头,他都能一蹦三尺高,给你玩一个三百六十度后空翻。
周庚也就闲着没事逛着玩,走到一处假山边上,听到里面有人在哭,而且还是那种撕心裂肺的哭,这也没见有家丁和丫鬟来问,周庚就奇怪的走上前,扒着假山往里面一看。
嘿,居然是黄明轩,黄大公子。
周庚就乐了,这一个大男人,咋就哭成这德行了——
周庚有点好奇的问问缘由,又有点犹豫,不想惹上什么麻烦事,最后啊,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理在作怪,就想着吧,他黄大公子哭什么关我屁事,扭头就想走。
不想一脚踢在了一个装水的泥塑瓶子上,周庚当即捂着脚指头疼得龇牙咧嘴的发出一声嚎叫:“哎呦我去——谁特么这么缺德啊,这玩意不放厨房里,放特么假山旁边,坑谁呐,坑谁呐——”
他这话一说,那假山里立刻就没了动静——
黄明轩抹了抹眼泪,喝问:“谁——给我出来!”
“靠,让老子做一个安安静静的美男子不行嘛。”周庚无奈的一脚直接把这个破瓶子给踹上碎石路,这时,刚好有一拍端着水果的小侍女们走过,其中一人踩到破瓶子上,当即推倒了前面的侍女,这下倒好,一个推一个,全部都摔的人仰马翻了。
周庚惊的捂住了嘴,在这些侍女还没起身喝问谁这么缺德时候,他一溜烟的主动钻进了假山里。
周庚尴尬的打了声招呼:“黄公子,好久不见,最近风采依旧,不,潇洒更甚从前啊。”
第363章 隐情()
黄明轩见是他,当即转过身把脸上的眼泪给抹干净,转身后,就恢复了一脸淡然‘我什么事都没有’的表情。
黄明轩淡淡说:“嗯,原来是苏四儿,你怎么跑到我这里来了。”
周庚眼珠子一转,转移话题说:“其实吧,黄公子,刚才听你哭的那么伤心,我大致也能猜到一二,你也无需在我面前装出坚强的样子了,常言道: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所以,最重要的是释放自己心中的压力,不要一味的憋在心理,这样人才会变的更帅,更受女人欢迎的。”
黄明轩眼前一亮:“你说的可是真的?哭真的可以让男人变帅,还能受到女人欢迎?”
周庚尴尬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心想:你妹的,老子胡扯的你都信,看来又是一个为情所困的2b了。
周庚咳嗽两声说:“黄公子啊,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你是为了一个女子感到心碎对吧,那女子究竟是骗了你呢,还是跟别的男人跑了呢?亦或是她死了呢?”
黄明轩闻言当即震住了,愣愣的看着周庚,突然眼泪都出来了,扑倒周庚的怀里就嚎啕大哭:“我的天啦,你怎么知道的啊,宣儿不仅骗了我,还跟别的男人跑了,最后还莫名其妙的死了。”
周庚当即一阵恶寒伴随着一阵震惊,心想:老子不是玻璃,不要抱的这么紧啊,尽管你很帅,但是我会打你的。不过,老子随口胡说的,他么都能说中,这恐怕也仅次于穿越的几率了吧。
黄明轩没有要停止哭泣的意思,反而是越哭越伤心越哭越大声,眼泪都把周庚的衣领给打湿了。
周庚他么都快无语了,照这么哭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要是姑娘也就罢了,还能趁机揩揩油,他么是个大男人,靠——
周庚不爽的挣脱了黄明轩的双臂,大声说:“尼玛的,有完没完啊,不就是个女人嘛,若不是真爱,死了再找就是了,若是真爱,你跟着一起死了殉情呗,在这里哭个啥,靠——”
黄明轩被他给骂懵逼了,眼泪都含在眼眶里,最后眼中闪过一丝坚毅,转头居然就要去撞假山,还他么说:“多谢苏兄提醒,我这边跟着宣儿一起去死——”
周庚大骂一声:“卧槽,尼玛的脑子有坑啊,老子说着玩的。”
上去就是一脚,直接把黄明轩给踹的栽倒在地,两耳光子抽下去,直接把黄明轩又给抽懵逼了——
黄明轩喃喃说:“不是苏兄说,若是真爱应当一起死了殉情吗?为什么阻止我——”
周庚擦了擦冷汗,这尼玛让黄明轩因为自己的教唆自杀成功了,黄学之这个江州城三把手还能放的过我?得想个法子抽身啊,至少也得等老子离开,你再去死啊——
周庚一把拽起他,说:“兄弟,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要不兄弟我请你去醉月楼叫十个八个姑娘服侍你。”
黄明轩摇头哭声说:“我就喜欢宣儿,我谁也不要——”
周庚无奈了,拍了拍黄明轩的肩膀,说:“来,咱们坐下来慢慢说,跟我说说这宣儿是谁,怎么骗你的,跟谁跑了,为什么死的,你跟我说说,我看看有什么办法能帮你——”
黄明轩呜咽着说:“其实,我也不知道她跟谁跑了,本来我们应该在三天前就会举办婚礼的,可是宣儿在婚礼举办前一天失踪了,而且三天来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官府也派人找了,根本没有一点消息。”
周庚闻言,觉得有点意思了,开口说:“婚礼前一天失踪,莫非是跟人私奔了!?”
黄明轩哭声说:“官府也是这般猜测,可是搜索到城外七里庙的时候,发现了她染血的贴身手帕,官府认为是她已经惨遭不测。”
周庚皱眉说:“染血的手帕,那也不能代表宣儿小姐就死了吧。”
黄明轩突然大声说:“不,她是被她的情人给杀了。”
周庚皱眉说:“你怎么这么肯定呢!”
黄明轩冷笑起来:“其实,她在七天前跟我借了一万两白银,说是有事情要办,问她要干什么她也不说,我很疼她的,想着以后都要成为我的妻子,一万两白银借也借了。
于是我就回家拿钱,让她明晚在明珠桥等我,我拿了钱给她,却还是很好奇她拿了钱要干什么,于是我就跟着她,走到一家狗肉铺子的旁边胡同里,就见她跟什么人说话,而且还发生了剧烈的争吵,我刚想冲进去看看怎么回事,声音就停了。
然后宣儿就哭着跑了出来,后来的几天我几次去拜访,她都没有见我,后来干脆就在我们大婚的前一天就消失了,我猜测她可能跟着胡同里的那个情人跑了,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