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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苏小小又惊叫一声,这下脸红的跟要冒烟了,她又幸喜又害羞,支支吾吾说:“真的吗?”
“真的,比真金都真。”周庚信誓旦旦的说。
“嗯。”苏小小轻轻的点头,心理跟被灌蜜似的。
周庚让出了位子,拍了拍床说:“你过来坐啊,站着那干嘛。”
“嗯。”苏小小跟牵线木偶似只懂得说‘嗯’了,她的小脑袋瓜子里现在可是一片浆糊。
周庚见她不说话,屋内气氛有些尴尬,他想到苏小小这两日可不见了,于是就说:“你这两天去干嘛了,我都没有看到你人呢。”
“啊?奥奥,我这两天被娘亲关在屋子里学习女红呢,娘亲说我不小了,过两年要找个人家把我嫁了。哼,人家才会嫁呢。”苏小小气鼓鼓的说。
话题一开,她话就开始多了起来,她嘻嘻一笑说:“苏四儿,你知道吗,我刚才做了一件坏事。”
“坏事?你该不会又放豹子咬下人了吧。”周庚一头黑线的问,他不怀疑凭着苏小小刁蛮的性格,是不是能做出这种事。
“不是不是。”苏小小摆手否认,嘻嘻一笑:“我早就不欺负下人了。我刚才在府外把刘诞丁坐的马车车轮木钉给拔了,他们回家的时候,肯定要翻车的。”
“我去,你胆子也太大了,有没有人看到你拆木钉啊。”周庚大声说,他知道车轮木钉被拆,那可是要命的,万一马车速度过快,车轮跑着跑着脱轨了,那可是车毁人亡啊。
“没有。”苏小小委屈的摇头,两只眼睛又挂着泪珠了,她不知道周庚为什么凶。
周庚松了一口气说:“你以后不要这么胆大包天了,这万一要是出了人命”话音一顿,周庚叹了一口气还是不吓唬她了,于是说:“行了,你能告诉我为什么要拆刘家马车啊。”
“哼,刚才在前堂,我躲在娘亲身后的屏风后边,听到刘诞丁和他父亲哪个老不死的又在欺负我娘亲,还逼着娘亲要把姐姐嫁给刘诞丁那个坏蛋,我心理当然不服气了,我就趁着他们要走的时候,偷偷进入了厨房偷了一把小刀,去府外把他们的马车的木钉给拆了,怎么样,我厉害吧。”苏小小自豪的挺起胸脯。
周庚翻了一个白眼,心理的疑惑解开了,终于知道为什么孙书书说苏小小去了前堂却见不到她的人影,原来是藏在屏风后面。
周庚说:“小刀呢!?”
“丢了。”
“那木钉呢!?”
“也丢了。”苏小小调皮的伸了伸舌头。
“鬼灵精,还知道销毁一切犯罪证据啊。”周庚摇头笑了。
“嘻嘻。”苏小小笑着一拍脑门惊叫一声:“哎呀不好了,娘亲要我秀的鸳鸯还没秀好,我得赶快回去,不然娘亲见我不在房中,又要训斥我了。”
“嗯,那再见。”周庚摆摆手说。
苏小小跑出了门外,有一拍脑门转身回了房间,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放在床上,急声说:“苏四儿,这是生肌散,敷在伤口上一天结痂,三天就好了,我差点忘了,不行不行了,我得赶紧回房间。”
“呵呵,真是冒冒失失的。”周庚摇头笑着,拿起小瓶仔细端详了一会儿,就顺手放在床头了。
第312章 房中女贼()
夜晚很快就降临了,整个苏府都陷入了黑暗的寂静当中。在苏府偏僻的东北角花园,有一名黑衣人踉跄的翻墙入了院子。
黑衣人四下扫了一眼,捂住肩膀上的还在往外流血的伤口径直朝着花园里的小屋一步步走去,脚步很轻仿佛像是怕被人发现了行踪似的。
黑衣人悄然的翻窗进去了屋内,就看到一名男子赤*裸上半身躺在床上,黑衣人眼中寒光一闪,从腰间静悄悄的拔出匕首,缓缓走到床前。
灯光昏暗异常,只有屋外的月亮照射进屋内,黑衣人借着微弱的月光紧了紧手中匕首,径直朝着床上男人的脖颈刺去。
周庚在有人进入房间的时候就已经醒了,他眯着眼睛去偷瞄了一眼,见是一个身材婀娜多姿的女贼,脸上还围着黑色的面巾,他心中有些不解,难不成是苏府遭贼了?
可是,这遭贼了也是去苏府的中央地带偷东西吧,怎么跑我这里来了,这里可是除了花就是草,不对,老子床底下还藏在五千两白银呢,该不会这女贼是在我回府的时候就把老子给盯上了,这是过来偷钱了?
周庚按兵不动,想要继续看看这女贼到底要干嘛,眼睛一直眯着一条缝关注着女贼的一举一动。突然,周庚一看女贼居然掏出匕首直接朝着自己的脖子刺来,他当即心中一惊,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靠,该不会老子真实身份被人给发现了,这女贼是太子横派来暗杀我的?
来不及多想,周庚翻身就躲了过去,匕首直接插在床板上。女贼也是心中一惊,连忙拔起匕首再度冲向周庚,像是怕他乱叫一般。
这黑灯瞎火的,两人当即就在床上展开了战斗,生死危机之时,周庚可不会心慈手软,招招朝着要害攻击,眼睛,脖子,下*阴,可是女贼手中有刀刃,每每周庚要攻击到了,女贼的匕首就回防,两者真是打的不可开交,你来我往不分胜负。
“轰——”床脚不堪重负哀鸣一声断了,床板直落地面。顿时,周庚和女贼都是一个不稳,这时月光透过窗口照在女贼的身前,周庚见到她左胸前血迹斑斑,二话不说直接扑了上去,手掌顿时按在了女贼的伤口上。
“唔——”女贼忍着疼硬是没有发出叫喊声,右手的匕首直接要捅进周庚的腹部。
电光火石啊,稍微犹豫片刻,那就是横死当场!
周庚抛开一切杂念,女贼到底是谁,来这里干嘛,都不重要了,现在是保命要紧,先把对方制服再说。
周庚五感敏锐不看腹部就知道匕首袭来,他眼中寒芒一闪,手中抓住女贼狠狠一捏,女贼顿时疼的翻起白眼,周庚当即夺过她的匕首,翻身双腿夹住她的后腰,胳膊勒住她的脖子,匕首顶在她的下颚。
这一连串动作,凶猛果断,女贼就此落败。
周庚冷冷的说:“你是谁,为什么我杀我。”
女贼气若游丝,左胸大量出血,眼皮子一翻直接晕死了过去。周庚见她歪着脑袋靠在自己肩膀上,还以为这女贼装蒜呢,胳膊勒紧了几下,也不见女贼有反应,同时,他感觉腿上有些湿,低头看了一眼,白色的裤子上全部都是红色血液。
周庚借着昏暗的月光看清楚女贼的胸膛已经血肉模糊,这才松了一口气,刚才的那狠狠一捏,肯定让对方的伤口崩裂了,这血流了这么多,活人也得变死人了。
停!
周庚想到什么,一个杀手会带着伤来刺伤吗?一个小偷会带着伤来偷钱吗?显然都不会啊。
周庚心中一动,猜想这女贼应该是被人所伤恰巧逃到了这里。至于是否像他猜测的那般,得把这个女贼救活再说。
周庚松开胳膊,取了蜡烛点上,把屋子里照的透亮。接着,周庚来不及多看女贼一眼,他直接把女贼左胸前的衣服给掀开一角,定睛一看,周庚皱起眉头,心想,伤口约为两寸,应该是剑伤。
他环抱住女贼的身体,下巴跃过她的肩膀低头一看后背,后背没有伤口,不是贯穿伤。
还有的救——
周庚不是医生,但是俗话说的好,久病成医,他从到这个时代以来,身上唯一不缺的就是伤,不是剑伤就是刀伤,数次都是在生死间徘徊,最重的一次应该就是在太液河畔被一匕首刺穿了胸膛,那离心脏就特么一公分,再近点,他就嗝屁了。
所以,他对伤风感冒这些不懂,但是刀伤剑伤嘛,那就是手到擒来。
周庚连忙出屋打了一盆清水,用干净的抹布将伤口周围的血迹给清理干净,用干净的手指插入女贼左胸伤口感受了一下深度,判断了一下伤势轻重。
周庚嘿嘿一笑:“算你走运,没有伤到心脏供血管,不然神仙都救不了你。”
人的身体一般有两个位置受伤流血最多,也最容易导致死亡,一是脑袋,二就是左胸位置,这些都是常识。
周庚蹲下身,想到白天苏小小带过来的什么生肌散,说是极品伤药,一天可结痂,三天就能好,这女贼流了那么多血,如果不用上好药来止血,那真是死路一条了。
周庚摸了摸床头,从枕头底下拿出生肌散,就洒在了女贼的伤口上。不一会儿,这还在往外流血的伤口果然止血了。周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