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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怀帝深吸一口气,怒声说,还不承认是吗?朕要让你无话可说,自行认罪,司徒。司徒青天立即说,微臣在。周怀帝说,你不是说有目击者吗?传上来。
司徒青天立即转身快步出去,不一会儿带着一个平民装束的士子和一个数个仆人装束的男女走了进来。这些人一见到周怀帝就跪伏在地高呼万岁,惶恐之极。司徒青天示意他们挨个挨个的说,不要乱,从平民士子开始。
平民士子说:“皇上,草民亲眼所见,昨日大雨纷纷,草民囊中羞涩只能躲在茶馆对面的破屋里,见到一名小公子和一名小姑娘,在茶馆中躲雨,草民看见小公子和茶馆老板有说有笑。
可是不知为什么,小公子发怒突然冲出了茶馆,然后又提着剑回来,将茶馆老板杀死,老板娘出来阻止也被一并被杀死,草民看的心惊胆颤啊,吓的不敢再看,后来还是担心小姑娘的安慰,就透过破屋的裂缝看去,只见小公子拿着剑插在小姑娘的胸口,还在哪里疯狂的咆哮。”
司徒青天指着周庚,说,你且看,是不是这位小公子?平民士子这才抬头看去,一见周庚面容,顿时吓的脸色一白,恐慌的用胳膊挡住脸,说,不,不要杀我,我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看到。
周庚脸白了,说,事情不是你说的那样,你看清楚,我没有杀人。周怀帝冷哼一声说,行了,司徒,让证人继续说下去。司徒躬身应是,接下来的就是黎王府的看大门的老张。老张哆哆嗦嗦的说起来,与司徒说的并没有相差多少。
都是说周庚去而复返,然后和黎王独处一室后,独自离去。不仅老张一人看到,还有几个仆人也都看到了,周庚惊诧百口莫辩。
“阿西吧,父皇,有人陷害我。”周庚反应过来了,这尼玛绝对有人陷害他,而且还做的如此天衣无缝。
周怀帝怒极踹在周庚腿上,怒说:“陷害?朕告诉你,这几位仆人都是黎王府待了超过十年的老人,你说他们陷害你!?
这位士子朕也听说了,人穷志不断,在街里街坊里出了名的有骨气的人。好一个安逸王,你骗的朕好惨,你连茵儿这个幼妹你都下的了毒手,你的心被狗吃了吗?
那茶馆的孙氏夫妇又如何招惹你不高兴了?你居然要尽数杀灭。
朕知道你七哥与你素有矛盾,但是竟然要下此毒手,将他刺死,你眼里还有骨肉亲情在吗?
弑妹杀兄这等毫无人性的事,你都做的出来,朕直到刚才都对你抱有悔过的期望,可是你依旧执迷不悟,太让朕失望了,禁军何在——将这个逆子拖下去斩首示众。”
十名金甲禁军持剑快步跑进御书房,齐齐喝道,是——。拉住周庚就要朝着殿外拖。
周庚说:“父皇,儿臣被人陷害的,四哥救我,四哥。”
云王躬身说,父皇,事情还未查清,如此轻易将九弟斩首,太过草率,父皇三思。太子横冷笑一声说,查的还不够清楚吗?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
坤王、埠王知道周怀帝这下是决心赐死周庚了,求情一点用都没有,但是为了体现兄弟情深还是上前说了一句,父皇三思。
周庚眼珠子都泛起了血丝,盯着周怀帝,他为周怀帝当牛做马,却最后因为子虚乌有的事,就要被斩首,这尼玛太可笑了。
周怀帝深吸一口气,眼眶湿润的转身摆手道:“拉下去,斩了——”
禁军听到命令,拖拽着周庚朝着御书房外走去,周庚闻言,如九雷轰顶一般,身躯一震将拖拽他的两名禁军震开,一把抢过禁军腰间的长剑。
第142章 有你这个兄弟,甫才死而无憾()
“父皇!儿臣真的弑妹杀兄,儿臣不甘愿就这么冤死啊。儿臣要亲自查出真相,一定会给父皇一个交代的!”周庚说完,持剑杀出了御书房。
周庚一剑架住齐齐砍来的五六柄长剑,怒吼一声身体发力,将禁军朝着殿外顶去,愤然一发力,十余名禁军尽数倒地。
周庚冲去御书房,怒喝一声,甫才,给我杀出去。御书房外禁军数不胜数,见周庚持剑杀去,齐齐拔剑朝着周庚袭来。
甫才就在御书房外靠着大柱闭目养神,一听见周庚的声音,双眸陡然睁开,一抹精光乍然闪过,身形突然消失,瞬间出现周庚的身前,五指的指甲化作五把刀锋,轻轻一挥,身前的十数名禁军齐齐惨叫一声。
甫才问,主子,怎么回事!?周庚说,解释不了,杀出去再说,再不走,禁军围了上来,想走也走不了。甫才对于周庚的吩咐从不问缘由,或者就算不明白也会照做,于是菊花宝典施展开来,从他身上飞出一朵朵的花瓣,朝着前方的禁军划去。
这些花瓣犹如一道道锋利的刀子,轻易的在前方的禁军们的身上划出一道道的伤口,顿时,严严实实围过来的百十名禁军被轰出一个缺口,甫才拉起周庚,身形几个闪烁,穿过了包围圈。
总算跑了出来,周庚和甫才对视一眼,两人各自施展身法几个起跃朝着宫门口跃去。可是到了宫门口,宫门口已经满满当当的塞满了数千人,别说人想出宫门了,就是一只苍蝇也别想飞出去。
周庚撕下衣角,将长剑绑在手腕上,发狠的说:“甫才,你怕吗?敢不敢跟我一起杀出去?”
“敢!”甫才说。
于是,两人朝着数千禁军跃去。禁军统领冷喝一声,陛下有旨,安逸王弑妹杀兄,罪不可赦,可准许当场格杀!
“是——”数千禁军齐齐拔剑,气势汹汹朝着周庚和甫才两人逼来。
就在两方要冲到了一起时,周庚一把将甫才拉到身后,手中长剑见缝插针似的挑空最前方禁军手中的长剑,孤独九剑——破剑式,哗哗哗,前方的人手腕齐齐一疼,握不住长剑了,惨叫的退了开来。
可是有什么用呢?数千人啊,杀退一批又来一批,周庚身上已经被砍了两刀了,后方的禁军也追了上来,再过不久周庚就真的变成了困兽之斗。
周庚逃出来了,代价是甫才被禁军抓了起来。周庚从一户人家偷了一件平民的衣服换上,又偷了一些绷带和针线,捂着渗血的伤口,在洛阳城南最偏僻的角落的客栈里租了一间房,让小二打了一盆清水,周庚挥手让小儿下去了。
忍着疼,周庚脱掉衣服,用清水清洗伤口,他的腹部中了一刀,腰部也中了一刀,伤口不大,但是很深,血流不止。
周庚皱着眉,疼的直抽冷气,将伤口清理干净,看着床上放着的针线,周庚知道如果他再不止血,他就会失血过多而亡,腰部还好,就是腹部的一刀,伤口的嫩肉都已经翻出来了。
“忍住,我能行的,我能行的。甫才,等我,你千万不要死,我一定会救你,我现在还不能死啊——”周庚擦了擦额头疼出来的冷汗,靠着床檐抬头看了看穹顶,猛然咬牙拿起床边桌上已经被火消过毒的银针,哆嗦的对着腹部的伤口扎了下去。
“啊——”周庚双眼圆瞪,哆嗦的倒抽一口冷气,倒在了床下,眼泪都在眼眶中打转,尼玛,没有麻醉剂,真疼啊——
周庚费力的捂着伤口爬上床,却根本不敢再下第二针,自我催眠的说:“稳住,要快,缝好伤口就没事了,不能让甫才白白牺牲,现在靠自己,要靠自己——我能行的,一定能行的。”
哆嗦的重新拿起针线,再次扎下,这次周庚咬住嘴唇,额头疼的直冒冷汗,却没有再发出一丝惨叫。
时间一点点过去,小二路过这间客房的时候,听见客房里发出闷哼的声音,以为客官发生了什么事,就敲门说,喂,客官,您没事吗?您说话啊,您不说话,小的就进来的啊。
“咔。”门缓缓打开,周庚脸色如同死人惨白一般,衣服已经穿好,冷冷的问,有什么事吗。小二讪笑忙说,没事,就是听见房内有奇怪的声音,以为客官您出了什么事。说着话,还朝着内门瞭望,周庚冷哼一声说,老子打鸟你也要管?没事别来打扰我。
小二念叨的说,切,打鸟,就你这身子也不怕营养不良死在床上。周庚关上了房门,哪里听到他的话,就算听到,周庚现在也没心情计较了。他眉头紧皱解开衣服,银针还插在伤口上,周庚忍着疼继续缝合,待缝合完了,用准备好的绷带缠好。
做完一切,周庚看着满盆子的血和床单的沾染的血液,有心收拾却是疲累不已的倒在了床上,周庚望着穹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