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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刘文起匆匆进膳,眼睛时不时地外瞟看看天色,刘秀姑更加肯定了这种猜测。这时候还要外出,再加上精心打扮,除了去见心仪地女子还能有什么?
刘秀姑喜不自禁,这唯一地弟弟一直是她的心头肉,如今终于开窍了会是哪家女子呢,要不我跟着去看看?
如此想着,刘秀姑“嗵”地一声推开刘文起的房门,恰巧看见刘文起将一束玫瑰花使劲地往腋下压着,似是想弄些花香出来。刘秀姑差点笑破肚皮,我的傻弟弟,你跟我要一点玫瑰露不就是了么?
“姐姐,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刘文起红着一张脸将手中的花束紧紧地藏在背后。
“还藏什么藏,我又不是没看见?”刘秀姑走过去将花束夺过来,轻轻地抚着打皱的花瓣,“见姑娘是好事,干嘛遮遮掩掩的?对姐姐还隐瞒什么?”
“哪里去见什么姑娘?”刘文起的脸更红,他只不过一个腼腆的雏儿,武功纵横天下,脸皮却薄过窗纸,“我和几个朋友约好了议事而已。”
呵呵!刘秀姑瘪瘪嘴,“你是我唯一地弟弟,我从小给你洗澡洗到到,身上几根毛都清楚不过你觉得你骗我什么时候成功过?”
“其实你都二十了,早该物色一个姑娘娶了,像咱爹在你这般年纪连你都有了。这些年我们奔波在外,着实也难寻得好姑娘,苦了你了”想起这几年的艰辛,刘秀姑有些感慨,可随即又回神过来,“不过现在好了,你开窍了。说说看,是哪家姑娘,姐姐也帮着审度审度,要合适姐姐给你提亲去!”
“都说了是见朋友!”刘文起的声若蚊丝,他知道自家姐姐的精明,可还是期望能够含糊过去,毕竟——这事太难为情了!
“你就是个榆木脑袋!”刘秀姑狠狠地在弟弟头上敲了一记,“你都早过了迎娶年纪,见个姑娘而已,为啥要害羞成这样?我简直不明白咱爹妈怎么把你生成了这样!”
在姐姐面前,刘文起向来温顺,听着这般埋怨,他也只是敢嘟嘟囔囔一阵,“那你都二十二了,不也没有嫁”
声音奇小,可触碰地刚好是刘秀姑的软肋。古时女子二八年华为最佳迎娶年纪,过了这段儿便会遭来人们的非议,她刘秀姑在清水镇比不过上官青娥,这才是最重要的原因。此时被自家弟弟触到逆鳞,她的一双秀眼瞬间瞪起来了。
暴栗一个一个的往刘文起头上招呼,“你便这般看自家姐姐?枉我这么多年疼你,全是白疼我不嫁怎么了,我也不依靠着你过活,这一大摊子家当不都是我自己挣回来的么?有本事你跟着那没用的哥哥去,你还赖在我这里干什么?再说了,我不嫁怎么了,你放眼看看见过的男人,有几个人能配得起你姐姐我”
“咕噜!”刘文起使劲地咽咽口水,望一望窗外,天色着实不早了,如玉第一次主动邀约,总不能让人家等吧。
“姐姐,这世间男子很多确实薄情寡义,不过你放心,总会有个适合你的在等你”刘文起摸摸脑袋,“我这会真的要走了,你要不开心就抓着暗香或者淡香狠狠地骂,发泄发泄,啊——”
说罢,不等刘秀姑开口,他已经窜出了门外。
刘秀姑一阵好笑,你惹我生气,我骂别人算怎么回事?不过人都已经走了,她就是想骂也骂不了,当即笑笑,往自己的闺房走去。
闺房布置的精致小巧,到处挂满了粉色的纱幔,这说明刘秀姑其实是个情感丰富的女子,只是不知道为何都过了待嫁之龄她却迟迟留在闺中。此时屋子中央早摆上了一个巨大地浴桶,桶里白气缭绕,氤氲香郁,几片殷红的玫瑰花瓣飘洒在水面上,宛若洞天福地。
“咯吱”一声,暗香、淡香两个丫鬟前后走进来,手上捧着香液、浴露以及换洗衣物等物什,“小姐,刚才进来看见公子穿戴整齐,急匆匆便出去了,都这么晚你怎么还让他出去啊?”
刘秀姑瞪一眼两个丫头,“什么时候管起少爷的闲事来了。他都那么大人了,武功又高强,什么时候出去都不会出岔子。你以为是你们两个丫头片子?”
两个丫鬟连连轻笑,小姐虽然拉着脸,却明显没有一点生气的痕迹,“小姐说的是,让奴婢伺候小姐沐浴吧!”
刘秀姑今日心情大好,摆一摆手,“你们歇息去吧,今日我自己来便是。”
“这——”两个丫鬟迟疑一阵,还是折转了身子,“那小姐也早生歇息!”
刘秀姑伸手捞一把浴桶里晶莹如钻的浴水,仿佛看到了一件心仪物什一般,脸上浅笑连连,眼里骤然浮现起弟弟去见姑娘的那般羞涩表情,也不知道她想起了什么
第25章 【屋里有幅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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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6章屋里有幅图
“小四兄弟,一切都办妥了!”
街边一个黑暗的角落里,李昌劼面上蒙着黑巾,快速地跑到一个蹲在那里的黑色身影跟前停下,悄声说道。
小四站起身来,用一抹黑巾缠住鼻子和嘴巴,瓮声瓮气地问道:“所有屋子的人都撂倒了么?”
李昌劼胸有成竹,曲臂在胸前一垂,道:“小四兄弟,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这事又不是第一次干,保险的紧!”
这当儿,小四早了解了不少关于李昌劼以往的“光辉事迹”,已经见惯不怪,只是眼瞅着刘府一丈有余的高墙,他犹有些担心,“你确定——你真的能带我爬上去?”
李昌劼并不健壮,轻身功夫了得的人物大多都不健壮。而小四身高一米有八,体形硕长,站在李昌劼面前有如小山一座,所以不怪他有此担心。
李昌劼早年闯荡江湖,那也是名震一方的人物,岂容小四这般看轻?当即不说二话,只将小四的胳膊一挽,身形一矮再一伸,小四只觉耳边风刮如电,再看时,已经身在高墙之上。
这玩意儿比坐云霄飞车还过瘾。小四拍拍李昌劼的后背,小声道:“哥们儿,你太神奇了,这感觉贼好,能不能再来一次?”
李昌劼抛过来一个“你丫有病”的眼神,善意地提醒道:“小四兄弟,我们这是做贼再来一次,恐怕”
刘秀姑宽衣解带,在温热的浴桶里一泡,轻轻抚弄着如缎的玉肌,脸上红晕点点,她忍不住黯然叹息一声,“几经周折无情郎,自叹红颜薄命多。那上官青娥也不比我强了多少,不过二八之龄按时嫁了而已,我不嫁那不是因为还没有找到入眼的人么再说了,上官那贱人至今可都还未能为顾家生出一个半个蛋,女子无后这是多么大的罪过啊,可为什么清水镇的这些愚民还会觉得我比她差呢?唉——薄命呀!”
浴桶里的热气一烘,整个闺房都弥漫着寥寥白气,仿佛无上仙境一般,刘秀姑却是遨游这般仙境的一个婷婷仙女。雾霭阵阵、水声哗哗,玉人出落,景不撩人意也醉人。
刘秀姑自己便醉了,被氤氲地的热气一烘,阵阵睡意竟然袭上心头。
“唉!上官那个贱人,这一阵把我好生折磨,害得我都没能睡个好觉,待再几日上得公堂,我看她还怎么嚣张唉,不行,太困了,得去睡会儿才行”
窗外,昏暗的长明灯在屋檐下摇曳,无数只飞蛾正在上演扑火的悲剧,两个黑色影子快速猫腰跑过。
“小四兄弟,这里便是刘秀姑那婆娘的房间了。”
李昌劼指指还亮着灯的一间房,压着嗓门说道。
生平第一次做贼,还要进女孩子的闺房偷东西,如果偷香倒也罢了,偏偏只是为了偷一盒胭脂,说实话,小四有些紧张也有些想笑。他紧紧地靠着窗沿,“你确定便是这间房?”
李昌劼再四下望一眼,先前来时,亲眼见到刘秀姑走了进去,他道:“放心,不会错的。”
“那好。”小四点点头,“你先进去探探,我随后进来。”蒙汗药这玩意儿是否真的管用他心里可没谱,李昌劼功夫了得,纵使出点情况逃的也会快些,小四如是想着,将李昌劼推到了门口。
“嗳——你干什么?”李昌劼竟然连连后退,这可急坏了小四,你丫挺的不会跟顾安是一路货色吧?
李昌劼拽开小四的手,“你不是让我进去么?”
小四愣了,让你进去还一个劲儿地后退,你丫挺尽装逼,他一指房门,“门在那儿,你退个什么劲儿?”
李昌劼“哈哈”一笑,“小四兄弟,第一次做贼吧?做贼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