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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四点点头,若有所思的问道:“你说自小老爷对我都不好?”
顾安点点头,有些同情的看了小四一眼,其实他也不明白,都是自己的儿子,为啥顾老爷对小四总是非打即骂,但是对大少爷就特别好。大少爷
顾安突然想起,顾老爷死时,大少爷刚好回家省亲,也在内院
“顾安!”顾安正待将这事说出来,曲柄源却从里面走了出来,人未到声先至。
只见他佯装出一无所知的样子走出来,看到小四故作一惊,“哟,傻四儿也在呀?”
小四一愣,傻四儿这称呼听得太多早已经见惯不怪,只是眼前这个人却是没有丝毫印象,但看他的表情却好像与自己很熟络一般,或者应该说是与顾家很熟络。看着渐渐走近的人,他不明就已的问道:“你是?”
“哦!”曲柄源笑道:“我是曲掌柜啊,怎么,不认得我了,说起来我还是你的远房舅舅呢。”
小四看向顾安,顾安一点头示意确有其事。不过纵使如此,小四还是并不喜欢眼前这个人。这人一看就是那种阳奉阴违的小人,这种人最可怕,一颦一笑后面说不得都藏着一把尖刀。稍微不留神,锋利的刀锋便会抹上你的脖子。
“曲掌柜好!”小四稍稍一点头。
“好,好”曲柄源忙支使顾安,“赶紧倒杯茶去。”
顾安一阵嘟囔,以前正眼都不带瞧一眼傻四儿,现在省得人家变聪明了就知道巴结,小人!
原本想再问顾安一些事,可曲柄源插了进来,很多话自是不便再说,两人就这么坐着你一言我一语的打着哈哈。越说到后面,小四越觉得这人不可交,说不得刘秀姑当街叫骂并不是空穴来风,有可能是这曲柄源在从中捣鬼。
当然,这事也只是想想而已,目前能在这铺子做主的并不是他傻四儿,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他当然不能插手。还得等上官嫂嫂来了才能拿主意。
想起上官嫂嫂,小四的心里不由地一阵荡漾,自己跟这个女人当真会发生些什么吗?
正想着,一阵香风自门口吹了进来,抬头一看,上官青娥与小花正缓缓步入店铺。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曲柄源早已经迎了上去,将先前发生的事说了一遍。当然,末了,他将赶走刘秀姑的事却说的模棱两可,隐隐地有揽功的意思。
小四也不介怀,站起来朝上官青娥一点头,道:“上官嫂嫂也来了。”
不痛不痒地一声问候却是让上官嫂嫂一滞,进门伊始她便注意到了小四,只是面对这个男人,她却发现自己再也不能保持沉静,所以才一直没有将目光正面抛过来。只是此时,小四都发话了,再不看人便是不恭,她忙一低头,避过脸上的一抹红晕,回道:“小叔好!”
一问一答,一丝微妙的变化,却是被曲柄源捉在了眼里,他暗道:“这两人之间”一抹冷笑自他脸上荡了开来。
第16章 【马二报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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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7章马二报信
自顾家店铺出来,刘秀姑越想越不解气。好不容易捉住上官青娥那个贱人的把柄,原以为就能够拿下一城,狠狠地将顾家脂粉店压在身下,也可以借此将上官青娥的气焰压下去。谁让清水镇的人都说她比自己漂亮、贤惠呢?不压住这个女人,她刘秀姑就永远不可能抬头。
“该死的乞丐!”刘秀姑临到头也没有想到怎么就无缘无故地冒出一个乞丐来,而且看那模样还是一个“知书达理”的破落乞丐。三言两语被他驳了个哑口无言不说,竟还生生地给老娘戴上一个不知廉耻的帽子不行,不能什么好事都让上官那个贱人占了,管她从哪里弄来的乞丐,反正她顾家商铺以次充好这是事实,容不得她抵赖。
刘秀姑也经营脂粉的生意,对于这一竿子物什自是精通的紧。原本只是想买盒顾家的上等胭脂回来研究一下他们的配料,哪知道因祸得福,买回来才知道顾家竟然将一盒下品卖了上品的价。这上品和下品之间至少差了五两银子的差价,这可是一般人家一年多甚至两年的耗费。这么好一个把柄抓在手里,虽然头阵败了,可咱还能再吹号角。
如此想着,刘秀姑骤地刹住脚步,“暗香、淡香,折身,咱往镇衙击鼓。”
暗香、淡香两个丫鬟知道小姐正不爽的紧,也不多问,当即调转身形往镇东行去。
顾家脂粉铺里,上官青娥兀自还在问着一些关于刘秀姑前来滋事的细枝末节。小四一直冷眼旁观,看得久了越发觉得曲柄源这个老家伙有问题,往往在关键问题上他就开始闪烁其词、言不达意。
这老家伙一定有问题,刘秀姑绝不是空穴来风。小四骤然想起刘秀姑走时说要去官衙击鼓喊冤,只怕这事躲不过去。心里不由地焦急起来。
上官青娥也听出了曲柄源的闪烁其词,只不过碍于他是长辈,一直没有发作而已。饶是如此,她的面色也渐渐地冷了下来,“你将卖于刘秀姑的胭脂拿一盒给我看一下。”
这当儿邹狗儿已经去而复返,曲柄源朝他一使眼色,他连忙钻进柜台拖过一条高凳站了上去,不一会便从最高的架子上取下一个精致的木盒。
曲柄源将盒子接过来再递于上官青娥,道:“少夫人请查验,这便是卖于刘秀姑的胭脂。老奴以身家性命担保,绝没有一点不一样的地方。要我说,刘秀姑拿婆娘就是见不得咱家生意比她家的好,见不得整个清水镇的人都说少夫人你漂亮贤惠”
“老油嘴子!”小四腹诽一声,这老家伙的嘴似是抹了蜜一般,老皮老脸的竟然也能说出这般肉麻的话。
上官青娥不接茬,将胭脂接在手里,眼睛却始终盯着邹狗儿取下胭脂的那排架子。小四也看出了一些端倪,那一排架子有数十个格子,偏偏就只是那一个格子比其他格子浅了不少,这怎么解释?那个格子里面定然还有暗格。本来伸手便能够到,邹狗儿为啥偏要站在高凳上再去取那一盒胭脂。因为他要将那个暗格翻过来,然后取出里面的真品。
这老家伙真的造假卖假了!小四与上官青娥心头同时断论。
见少夫人始终盯着那个暗格不放,曲柄源的神色明显紧张起来,做贼心虚,这以次充好的事他确实做了,而且做了不止一回。以往没有人发现而已,只不想这次却栽到了刘秀姑那个婆娘手里。
顾家非官宦之家,可门风却也是极严。这一番事发,估计想再立身顾家就难了。这棵大树要是倒了,那他以后的生计曲柄源老眼不断闪烁,极力地思寻解脱之法。
“嫂嫂,借一步说话。”
小四见上官青娥心里尤有疑虑,上前一步将她牵到了内间。
进门时朝顾安使个眼色,示意他防止曲柄源偷听。确定隔墙无耳之后,小四这才道:“嫂嫂,我觉得曲老头有问题,而且有大问题。”
被小四牵着手走了一程,还单独与他处在一室,上官青娥的心弦骤然蹦紧了起来。她极力地控制着不让内心的情愫翻滚出来,可越是这样脸却越发的红了起来。
“嫂嫂”小四推一把懵懂中的上官青娥,“嫂嫂可是身体有甚不适,要是这样的话,先回府修养吧,这边的事交给我处理便是。”
“啊——我康健的很,没有不适。”上官青娥一阵娇羞,兀自埋怨起自己,我怎么能有这种想法,他是我的小叔
继而她定定心神,抬头道:“我也知道曲掌柜有些不妥。可他毕竟是顾家的亲戚,是婆婆的远房表哥。这事恐怕”
小四摇摇头,道:“嫂嫂,自古经商都有举贤避亲一说,何况他还犯了欺弄东家、蒙骗顾客的过错。千里之堤毁于蚁穴,事都发了,若我们还不醒悟的话,恐怕顾家会因此而遭受劫难也说不准。”
上官青娥一怔,脸色骤然素白起来,“他是婆婆的表哥,做点小手脚捞点小钱倒罢了,应该不会做出使顾家蒙难的举动吧?”
愚昧!小四冷笑一声,你也说也那是远房表哥,至于多远还考究的很。换个角度来说,人吃人谁还在乎亲不亲的。这事自古以来可不少见。
“嫂嫂,人心隔肚皮,最难测的便是人心。一个人贪婪起来可胜过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