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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了,炸死了好多美国佬!”
“赶快包扎吧!”
几个人过来帮忙,把受伤的越猴女子放到上,拿来急救包给她包扎伤口。
受过简单急救训练的越猴妇女说:“不行,她受伤地方太多,咱们的药品不够。后背里边有一颗,得赶快手术。”
阵线干部是男的,比女的有地位,也比他们狠,他想了一下说:“先隐蔽一下,等到敌人解除戒严之后,把她们两个送到其他地方安置。”
“那手术怎么办?”
“咱们没有条件手术,要等到合适的机会,送她出城。”
乱了一天,快天黑的时候,戒严解除,那个骑摩托车的越猴女子和抢救伤员的越猴女子扶着受伤的同伴,来到大街上。
两个人叫了一辆三轮,3个人坐上去,说是那个越猴女子病了送她回家。越猴车夫没有怀疑,就按照她们说的地址,骑车过去。
车夫费了很大力气,把他们送到了地方,累得全身是汗。3个越猴女子下了车,拿出车钱,车夫非常生气,他说:“不行,你们3个人呢,这么远,怎么能就给这儿点儿!”
越猴女子不肯多给钱,一个是他也是不肯反抗美帝国主义的人,那就是美帝国主义的走狗,当然不能多给钱,在商言商。一个是越猴女子自己也不富裕,没有什么经费之类的,没法多给钱。
双方在路边争吵起来,车夫实在生气,扬言要找警察评理。越猴女子对这话比较敏感,生气地给了钱,车夫还是不满意,但是看到越猴女子已经艰难地走了,就骂骂咧咧地走了。
所有人都走了之后,路边的冷饮店老板突然从店里出来,向四周飞快扫视一眼,然后闪身进了越猴女子进的胡同。
他隐身在黑暗当中,死死地盯着3个越猴女子,看到她们进了一个院子,关上了门。又过了半天,他没有听到声音,确认越猴女子进了房子,不会再出来,也没有从后门溜掉,于是飞快地出了胡同。
冷饮店老板从小胡同出来,到冷饮店和家里人说了一声,就跑到路口,也叫了一辆三轮,到了警察局。
警察局的警察带死不活地看看他,拉着长声问道:“什么事啊?”
冷饮店老板说:“我发现了一个越共的据点。”
那个警察立刻精神起来,马上问道:“你肯定吗?”
“当然肯定,我看着他们进去的,又在外面守了半天,他们没走,肯定是在那儿了。”
“你怎么知道他们是越共?”
“我原来在河内旁边的小镇上当警官,越共来了我才撤退的,我经常逮捕越共中央根据地的侦察员和动员分子。”
“噢!”
原来是同行,这个就比较把握了。
警察又问:“可是,你这次是怎么发现越共的呢?”
冷饮店老板说:“我开了一个冷饮店,刚才在家里坐着,来了几个女人。其中一个女人是河内的革命领袖,经常上街喊口号,法国人逮捕过她,上过报纸,后来她释放了,又搞地下活动,我们内部有通报。”
“是个老手?”
“对,她们有3个人,在我的店外面跟车夫吵架,不肯给钱。我看了半天,确认是她。她们中间有一个人身上有伤,行动不便。她们应当是到那个据点养伤去了。”
警察觉得冷饮店老板说的全都正确,不但合乎警察的侦破习惯,而且有完整的证据链条,看来是绝对正确了。
警察让前同行坐下,自己跑去向上级报告。
没一会儿,那个警察跑来把冷饮店老板叫进去,向警官报告。警察又完整地听了一遍报告,相信他说得没错,于是立刻召集值班的警察,准备去逮捕越共。
这时早就下班了,值班的警察根本没几个,他们这边集合,那边给其他警察打电话,让已经的警察回来执行任务,同时也向美国顾问报告。
又过了两个小时,人这才到齐,于是所有人都上了车,前去逮捕越共。冷饮店老板当然坐在前面,给警察指路。
回去时候就快了,他们没用多长时间,就到了冷饮店老板的家,又向前走了一阵,进了胡同,前面就是越共的据点了。
警官马上布置,几十个警察有的站在胡同两边,进行警戒,有的聚焦在门口,准备破门。
冷饮店老板尽管过去是个小地方的人,但是他生活在一个几方势力汇聚的地方,又经历了越共占领北越的大逃亡,什么场面都见过了,第一原则就是保命,立刻远远地躲开,等到最后才出来。
带队的警官一声令下,门口的警察一拥而上,突然冲到院墙下面,纵身跳上墙头儿,然后翻身进了院子。
他们打开大门,后面的警察蜂拥而入,朝房子里边冲去。这时房子里边一声响,一个警察肩膀挨了一。后面的警察一愣,马上用对着房子里边扫射,打得里边的越猴女子抬不起头来。
警察人多势众,很快用火力和人数压制了房子里边的人,然后撞开单薄的房间,冲进房子。进门一看,一个越猴女子端着一支,正在对着他们,看到他们进来,就拚命扣动扳机。
最前面的警察猝不及防,当胸挨了一,后面的警察急忙一顿乱,把那个越猴女子打成了马蜂窝。
在一群强壮的男警察的面前,两个越猴女子、其中一个还是半死,只能束手就擒,警察大获全胜。
警察们又是高兴,又是愤怒,毕竟有一个警察受伤,另外一个警察眼看就不行了。除了中国人之外,没有人讲三大纪律,项注意,越猴警察们上去就把两个女子揍了一顿。
带队的警察命令警察们把越共带走,然后搜查。一群人把五花大绑,揍得鼻青脸肿的女越共带出来,冷饮店老板从黑暗处冒出来,问道:“警官,是她们吧?”
“对,你立了功,跟着我们回去,作证,拿奖金。”
冷饮店老板非常高兴,抓住越共其实没有多少奖金,到这时,南越根本没有经济,不但没有什么正经的工业,连正常的经济运行也没有,不只是北越每天扔,外来一堆美国佬拿着美元一冲击,市场早就崩溃了。
但是冷饮店老板对越共恨之入骨,能借机报复越共是真的。
他跟着上了车,前面的一个小车队先回到警察局去,其他警察要在搜查结束之后才回去。
小车队来到大街上,正好到了冷饮店门前,冷饮店老板正想着是不是跟家里人说一声,突然一阵响,冷饮店老板胸口爆出一团血花,一阵剧痛,他不敢相信地看着自己的胸口,慢慢倒下。
这时声从四面方响起,几个人从路边的商店冲出来,举向车队冲过来。一个警察飞快地跳出汽车,举对准冲过来的人,正要开,黑暗中飞来一,准确地打中他的脑袋,这个警察大瞪着双眼,滚到汽车底下。
黑暗中那支仍然在不紧不慢地射击,从汽车上露出脑袋的警察全都被打中,路边冲出来的人顺利地冲到汽车旁边。
一个拿着56式的越猴看着车厢里边,轻声喊道:“同志?同志,你在哪儿?”
一个嘴歪眼斜的越猴女子“唔唔”叫着说:“我在这儿!”
几个越猴松了一口气,冲过来打开车门,把那个越猴女子拉出来,那个越猴女子被绑得跟粽子一样,跌跌撞撞地跟着一个越猴跑。
其他几个越猴过去把受伤的越猴女子的担架抬着,也向黑暗中飞奔。他们走了之后,黑暗中又出现了十几个人,其中一些全都长着仙鹤腿,在后面跟踪上去。
又过了十几分钟,远处又是一阵响,几个南越警察大叫着冲过来,举着在路边东张西望。又过了一会儿,又跑过来一帮警察,这些警察是刚才逮捕越共的警察,这些警察火力比较强,也更凶悍。
两伙警察见面之后,全都气急败坏地大骂,却不知道那些抢走俘虏的人跑到哪儿去了。这时前面的车门“砰”地打开,冷饮店老板捂着胸口从里边摔出来。
一个警察急忙过去查看,冷饮店老板用带血的手指着一个胡同说:“往那边跑了!救护车!”
警察们急忙向那边追赶,剩下的人跑到路边,给医院打电话。又过了半天,救护车才来,总算把冷饮店老板给送去抢救了。
这时从黑暗中又冒出十几个人,从后面飞快地追赶上警察,这些人全都长着仙鹤腿,跑得飞快,转眼就来到警察背后,突然向警察们开。
这些人火力空前强大,一阵弹雨,这几个警察全都被打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