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固俊�
“现在才有好戏看了。”他这是在和光说话。他把炉钎子插在焦炭冒出的熊熊火焰里。
小川广一浑身一阵震颤,眼见得炉钎子慢慢地烧得通红,他拚命地想扭动身子。但是这只是徒劳的挣扎,丝毫也动弹不了,他周身上下又是一阵颤抖。
“儿玉誉士夫的那些藏宝在什么地方?要是不说,一会就把你撕成碎片放在火上烤熟了。”田中恶狠狠地说。
小川广一一言不发,打定主意一点儿一点儿地拖延时间。他也是追问过别人的财宝的,田中这么问他,恰好提醒了他,让他有了对付这种刑讯的对策。他知道,一旦他说出秘密,他的这条命也就完了。
“看来你是不想说。也好,我来让你开口说话。”
田中走到熊熊燃烧着的炉子跟前,抓住炉钎子。炉钎子的前端由红变白。小川广一的身子剧烈地抖动一阵,小便流了出来。
“怎么,你也有害怕的时候。”
肖光戏弄着小川广一。
“论起拷打之类的事,可是一门学问。既要让他皮肉吃苦,又要留着他的一条命。
再说,拙劣的拷打若是一再重复就会使他习惯你的拷打方式,皮肉的痛苦也就慢慢地变成快乐,这就是人类潜在的自虐心理和自杀本能。”
田中阴阳怪气的对肖光和刘少山说着,面带狞笑,挺起炉钎子,让那烧得发白的前端缓缓戳向小川广一的眉间。小川广一紧闭上眼睛,脑袋不住地左右躲闪。
这一来,炉钎子戳穿了小川广一的耳朵,小川广一不禁狂叫了一声。这一声惨叫并不是单单出于疼痛,而是出自无法遏制的恐怖。
地下室里到处都是猪皮烤糊的气味,小川广一紧闭双眼,不停哆嗦,这一下,彻底打垮了他的意志。
“请饶了我!我全都说!”
“才来了这么一下就要说了,真没意思。我还没玩够呢。”田中失望地说。
“儿玉誉士夫的藏宝在什么地方?快说!”肖光在一边冷冷地说。
“我给你们带路。在山梨县的山里,把绳子解开,我带你们去找。”小川广一做出一副哀求的样子。
“原来是这样—一你是想这么一说,我就会把绳子给你解开,让你逃之夭夭?你真的以为我会轻易上当,把我当成三岁小孩儿。”
“我没有这个意思。给我带着就行了,我现在被打成这样,都动弹不得,有你们看押,哪里还能逃跑呢?”
“虽说弄不清楚你究竟打的是什么主意,我还是要防患于未然。”说着话,田中把炉钎子伸向小川广一的下腹。
片刻功夫,又是一股毛线烧糊的难道味道,小川广一下面的毛就被烧焦了。小川广一的身子一阵痉挛。他立刻抓住时机装死。
肖光上前翻了一下小川广一的眼皮,冷笑着说:“别装了,连晕过去都不是。”
小川广一听见田中把炉钎子插回炉子里的声音,还想接着装死。
沈擒龙走过来说道:“我们的目的,一个是要把你带到儿玉誉士夫面前,让你作为他暗杀我们,破坏美日合并的证据,一个是要得到他从亚洲掠夺的财宝。所以,如果你肯合作,我们不会弄死你。我
们放过那些警察的时候你看到了,我们需要有合法途径解决问题。这是美国政府和日本政府之间的大事,不是你一个蝼蚁能够干预的。
但是如果你不肯合作,那么我们不必留下你一个敢向我们的权威挑战的人。你合作不合作,对历史大势都没有任何改变,唯一改变的,只是你自己的生与死的不同结局。”
小川广一心里暗暗盘算。
田中补充说:“还是照我说的做,乖乖招供。再要不说,只好用炉钎子烫你的嘴巴了。”
“在山梨县的山里,真的。”
“好吧你先画出图来。”
李骥马上拿出一张一万分之一的地图,说道:“喂,到底在什么地方,在地图上给我说出来。”
小川广一回想着以前曾经去过的地方,描述着路线。
李骥把地图摊在小川广一眼前,小川广一看着地图,边看边回忆。时间太久,他真的不是太清楚了。
“沿着这条小路再向前走,开始登左边的悬崖。那悬崖上没有路,是用人力把东西吊上去的。登上悬崖后,要沿着林中的小道走上10公里,到了一个旧矿井。
这条路有很多岔道,没有我带路,肯定会迷路的。那座矿井隐藏在树林深处,外人很难发现。”
“在地图上画出矿井的具体位置。”
“这么多年了,我没法在地图上确定它的方位,只有走着看。”
田中阴险地笑了一下,走过去抓起炉钎子,灼热的前端缓缓移向小川广一的阴部。
“说,给我说真话!”
“是真的。我说的是真的……”
小川广一喘着粗气,汗珠子一漓一滴落到地上。
田中的手慢慢向前伸,他手里的炉钎子终于碰到了小川广一的下身上,下面升腾起一股青烟,小川广一不禁惨叫起来。
田中冷笑着说:“还敢撒谎?”
小川广一惨叫着说:“没说谎!快拿开!”
田中把炉钎子拿走,仔细观察着小川广一的脸,小川广一全身颤抖,极度恐惧。
田中回头看着沈擒龙,问道:“阁下,可以相信他吧?”
沈擒龙走过来,冷笑着说:“小川广一,你把你的藏宝说出来,我就相信你。”
小川广一大吃一惊,猛地抬头,盯着沈擒龙。
沈擒龙扭头看着田中:“能相信他吗?”
田中恼羞成怒,立刻把炉钎子向前一伸,小川广一立刻惨叫起来。
田中反复变换手法,小川广一疼得死去活来。
沈擒龙说:“我已经说过了,你的选择只有死跟活两种。
一条路是死,那就是跟我们作对。一条路是活,那就是你跟我们合作得让我们满意,我们可以再利用你一次,把你送到儿玉誉士夫那儿,为我们再赢一分。
是死是活,就要看你现在的表现了。现在来看,你是在挑死路。”
小川广一不停颤抖,耷拉下脑袋。沈擒龙说:“儿玉誉士夫抢了6000吨黄金,我看你能替他保下多少。他有那么多的手下,我看看你死了之后,会不会有别人告诉我。
还有,儿玉誉士夫是美国人的狗,说不定明天他自己就向美国人献出几千吨黄金来当基金,你替他保住这些,他自己会交出来。
他一个糟老头子,交出5000吨黄金,自己还剩下1000吨,还不够他花几十年吗?”
小川广一又是大吃一惊,沈擒龙对田中说:“动手,不用问口供了,让他们两个学学用刑,他们两个太嫩。”
“嗨!”
于是田中改现场教学,用小川广一实地指导肖光和刘少山怎么用刑,用刑之后受伤的人的反应。小川广一被整得求生不能,求死不成,拚命大叫,要求招供,但是根本没有一个人理他。
眼看用刑已经从皮肉到达筋骨,田中正在指点肖光怎么挑断小川广一的手筋,小川广一的右手大拇指、食指的筋已经被挑断,不能用了。
小川广一大叫:“我说,他的5处藏宝,我全都说出来!”
沈擒龙说:“用不用你带路啊?”
“要是带路最好,因为虽然有标记,但是这么多年,会不会还有用!有地雷,有机关,都可能触发!”
“你自己有几处藏宝啊?”
“两处,只有两处!我忙着给阁下运输,自己的东西实在没时间,而且我以为还有时间回菲律宾,没想到美军进攻那么快,大部分都损失了!”
“你的藏宝放在哪儿?”
“一处在家里,一处在我的一片家,我把藏宝放在房子下面,然后让她住在那儿!”
沈擒龙说:“这才像话。不要这么痛心,你们不到一年就能从上海弄到130亿美元,以后几十年,会弄不到这个数?现在海洛因和安非他明可是活的金子呢!”
小川广一一想,也对,只要能活着出去,跟着儿玉誉士夫,还怕不能用那些毒品赚钱吗?
他心里平衡了许多。
不料,沈擒龙又问道:“现在来说一说日本的毒品渠道。”
这一问又出来一个让沈擒龙意想不到的秘密。
原来,儿玉誉士夫暗杀、绑架、贩毒、勒索,做了一辈子坏事,鬼子皇上还称他为一个真正的爱国者,所以鬼子皇上居然会允许儿玉誉士夫将他的藏宝和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