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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骥他们那支部队大概有300人,由军部侦察连、师侦察连、一个工兵排组成。还有十几个北棒联络员,卫生兵和志愿军的英语翻译。
只是这次既然是大行动,不是只侦察那么简单,那么他们就携带了一部电台,500公斤,每人携带4颗和充足的弹药。
一般来说,根据前线的情况,要通过敌人的前沿,只能有3个选择:走大道,走山路,强攻。
但是李骥却拿出了一张比军部的志愿军更详细的地图,他指着地图说,这里的两山之间有一条山中小路直通敌人的阵地后方,可以从敌人的阵地当中大摇大摆地过去。
整个军部的人都蒙了,不可能吧?从敌人阵地当中过去?
李骥跟着沈擒龙修炼禅宗之后,脾气已经好多了,轻易已经不发火了。可是,这次没有了沈擒龙,他的表达方式还是没解决问题,最后两边还是炝起火来了。
李骥拍着桌子骂道:“不相信老子的情报是吧?你们才来前线几天哪!不服,老子从敌人中间走个来回给你们看看!”
尽管李骥是志司下来的,但是从级别上来看,他跟人家军长能比吗?
人家军长能跟他说话已经是给他面子了,要换国民党的军长,哪有这种面子里子的给你?小小参谋,跟军长叫板?
两边的话都不带好气儿,军长干脆不说话了,其实就是让你做个样儿给我看看的意思。
李骥于是带着刘少山,两个人进了敌人的阵地。
刘少山问道:“师傅,咱们干什么去呀?得怎么证明啊?”
“当然是拎几个脑袋回去证明了。”
“不行吧,这要是拎了脑袋,不是惊动敌人了,咱们能隐蔽通过的办法也不灵了啊!”
李骥一想也对,于是说:“咱们上敌人阵地后面去拎脑袋,那样准行了吧?”
刘少山说:“沈师傅可不让咱们捅娄子。”
“不捅娄子,人家得信咱们啊!”
刘少山一想,也对,连第一步都没出去,谈什么后边能指挥部队。
于是两个人从双方阵地的侧面上了陡坡,紧贴着直上直下的石壁向前面挪动。这是一个山头侧面的石槽,过了这个石槽,前面就是个平坦的山坡。
沈擒龙和李骥从航空照片上发现了这个地方,反复研究之后,证明外面的这个山头看着不能通行,相当险峻,那就是个吓人的东西,过了这个石槽,前面就是一个几个人宽的断裂带。
这种断裂带,就是石壁风化之后被大风剥离了山体表面的石头,形成了一个接近平台的东西。因为石头风化,从空中看是非常明显的白色小路,所以被美国侦察机拍下了照片。
美国兵对这个不重视,以他们看来,这又不能跑坦克,当然不必在这种地方派兵防守。但是对于志愿军的侦察兵来说,这种地方完全可以畅通无阻,是个绝佳的秘密通道。
李骥第一个过去,刘少山跟着他非常小心地紧贴着石壁向前移动,两个人都是身手敏捷,只用了十几分钟,就到了山背后。
到了这边,刘少山也相信原来这后面真的有路,一下子高兴起来。
两个人干脆施展轻功,以比常人快二、三倍的速度向敌人阵地后面飞奔,小半天的功夫,到了敌人阵地后面和二线阵地之间的空白地带。
李骥说:“咱们别浪费时间,就在这儿下手。”
“干嘛呢?”
“看谁倒霉,就拿他开张,他自己倒霉,不能怪咱们。”
刘少山“嘿嘿”一乐,两个师傅的这些反人类的观点他听着都习惯了。
两个人贴着石壁向山下跳,像松鼠一样轻巧地几个下落,就无声地到了地面上。
果然,他们朝敌人阵地方向走了没多远,真的有一个倒霉倒到家的南棒兵出现在他们面前。这下刘少山都非常同情那个南棒兵,这家伙真不是一般地倒霉啊!
那个南棒兵拎着个水桶,是去给汽车加水的。李骥“嘿嘿”一乐,直接走了过去。
南棒兵当然没想到在自己的阵地后面还会遇到敌人,看到两个人迎面过来,也没想到是志愿军,他站在那,愣住了。
李骥对刘少山说:“这么长时间没看见你,手艺扔下没有哇!”
刘少山用口对着南棒兵问道:“什么手艺啊!”
“当然是杀人不见血的手艺了。”
刘少山把往身后一背,美军的刺刀已经出现在手上,只一点,刺刀尖已经刺进了南棒兵的脖子,南棒兵的脖子立刻喷出血来,他慢慢倒下。
李骥在一边一看,刘少山身上还真一滴血没沾,相当满意。
于是李骥说:“把他脑袋摘下来。”
“师傅,要见人家军长,摘脑袋不好吧?”
“不摘脑袋,怎么证明咱们到过这儿?”
刘少山一想,也对,双方本来就是打赌较量,没证据怎么证明他们说得对呢?
于是他过去,把南棒兵的脑袋切下来。因为已经先放了血了,所以这时人头上没什么血了,只有几个血点滴下来。
李骥说:“过去雍正的血滴子听说过没有?咱们就是干这个活的,咱们比御前带刀侍卫还厉害呢!”
血滴子的故事刘少山也听说过一点,可是他怎么比得上抗战时候就跟着沈擒龙在北平看过武侠小说的李骥知道得多。那可是正宗的血滴子故事的起源时代。
这下刘少山来了精神,一边走一边跟李骥打听故事的来历。
李骥也爱白唬,两个人就拎着人脑袋,一边走一边讲起武侠故事来。这一路上,听得刘少山手舞足蹈,对古代的武侠心驰神往,对沈擒龙和李骥也更加崇拜。
两个人很快回到志愿军军部,军长看到李骥扔到桌子上的人头,也吓了一跳。
他大叫着问:“这是什么呀!你们两个也太血腥了吧!”
“你不是不信吗?我们摘来个窝瓜让你看看,这下还不信?”
所有人都熟悉南棒兵的样子,看着这个还戴着军帽的南棒兵的脑袋,没人不相信他们是宰了一个南棒兵了。
但是,军长眼珠子转了一下问道:“谁能证明这是从敌人阵地后面弄来的?”
李骥几乎要过去给军长一巴掌:“不是从敌人阵地后面弄来的,还是从哪儿弄来的?”
刘少山急忙插话:“你没听见敌人前沿阵地非常安静吗?这就证明不是从前沿弄来的啊!要不然,现在人家不早就开开炮的了?”
军长一听,敌人那边还很安静,确实说明敌人没有受惊。到了这时,他不由得他们不心服口服。
于是军长说:“好,就按照你们的计划,从这条小路走!”
这下所有人都服了,不听李骥的指挥是不行了。
但是,李骥却下令,他们不能走,得准备好过悬崖的一切物品。李骥明白得很,他说得轻巧,他和刘少山也过去得容易,可是换了别人,想要从那个石壁上过去,也是势比登天。
于是他们准备了很多长杆,在上面拴上钢钩,又准备了很多绳子,用来相互绑着,大家相互拉扯,避免有人从队伍中间摔出去。
等到所有人都准备好了,李骥就带着他们出发了。
刘少山走第一个,他当尖兵,先看路,带侦察敌情。
李骥走第二个,他到了那个石壁旁边,先用长杆钩住上面的小树,然后把一根绳子拴在上面。他自己过去之后,就让其他人拽着绳子从中间走过去。
这下所有人才知道,什么秘密通道,这不是作死吗?
但是命令下来了,想要不过去,那是不可能的。
所有人都抓住绳子,哆了哆嗦,一步一步地挪过去,绕到石壁后面。
等到到了那边,才知道,原来山后竟然别有洞天。3个人宽的小路,侦察兵背着手走起来都容易得多。
李骥让到一边,让其他侦察兵过去,把另外的绳子拴好,给别人做个安全绳用。
那些侦察兵很小心地走过去,把剩下的活儿做完了。
这时一个战士走过来,还没到石壁边上,脚底下就开始拌蒜。
他才抓住绳子,脚下就踩掉了一块石头,他就大叫一声,双手松开绳子,全身朝山下掉。
可是,他还没掉下一半,就觉得呼吸困难。抬头一看,原来是李骥抓住他后背上的衣服,把他拎了上来。
李骥在他耳边恶狠狠地骂道:“你啊啊个屁呀,你要把敌人喊过来呀?”
那个战士脸臊得通红,被李骥连拖带拉,扔到了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