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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等到完毕,石川俊义回家的时候,他在半路上会不会遇到什么意外,就很难说了。
这一次人质,路军威风十足,赚足了面子。
鬼子方面从官到兵,一个个全都垂头丧气,泄气透了。
但是,等到鬼子方面出来把路军的工作人员送出来的时候,出来的那个人跟沈擒龙他们从那个饭馆老板那儿听到的那个保定来的老板的样子的描述,完全不符合。
带队的是敌工部的干部,当然也是情报专家,也是知道石川俊义的长相的。
整个战俘行动有一个非常重要的隐含的用意,那就是彻底消灭石川俊义,解除鬼子对路军根据地的最大危害。
敌工部的干部马上问道:“你是什么人?”
那个鬼子一看,知道违反了和路军的约定,如果路军不高兴起来,又要对鬼子方面采取什么制裁行动,现在鬼子是一点都受不了的。
那个鬼子只好点头哈腰地说,他是保定日本特务机关的课长,但是不是石川俊义。
路军的干部当即大怒,强烈提议日本方面违反约定,没有谈判诚意。
路军当然要大怒了,眼看到嘴的鸭子又飞了,换了是谁,都要大怒。
那个鬼子一边鞠躬行礼,一边“哇啦哇啦”说了很长的一大通日本话。
旁边的汉奸翻译也急忙点头哈腰,然后把那个鬼子的话给翻译成中国话。
那个汉奸说,石川俊义临时接到北平方面来的命令,去新的地方上任去了,这个战俘交接的工作,只是由路军晋察冀军区和保定的日军方面进行的,北平方面并不知道。
上面因为不知道而采取的不当行为,是应当可以原谅的。
既然已经是鸭子飞了,再怎么生气也没有用。
路军只好装出宽容大度的样子,原谅了鬼子方面的不当行为,然后借机在其他事情上面找补一下。
鬼子自己知道理亏,一边心里暗暗痛骂石川俊义这个小子命大,一边连连答应路军方面对于不再在路军根据地开展特务活动的要求。
另外,鬼子也要保证,不许再在物资流散地此类事件,保证“民间”的正常贸易活动。
然后,路军方面又提出了“民间贸易”的价格需要大幅度提高的要求。
鬼子军官痛心疾首,心里大骂石川俊义这个惹祸精放着地上的娄子不捅,专门捅天上的。
而且,那些当初指使石川俊义抓什么路军的情报人员的官僚真是***实在嘎牙路!
鬼子对于这个,实在是无法承受,只要这个口子一开,鬼子方面的损失,就要比打下多少路军根据地、国民党的多少占领区都要大。
鬼子都快要给敌工干部跪下了,他实在没有这个权力答应这么多的要求,就是保定的鬼子旅团长也没有这个权力。
他要是敢答应这些条件,东京就能砍掉他的脑袋。
最后,这个鬼子课长还是比较机灵,他提出,先战俘,等到人员完了,再慢慢讨论这个条件不迟。
路军方面特别愿意表现出宽宏大量的良好品质,勉强同意鬼子的“无理要求”。
等到人员完了之后,谈判重开,路军又提出了提高价格的要求。
鬼子实在是无法答应,连当场剖腹的心思都出来了。
最后,路军方面也只好做出大幅度的让步,价格方面可以商量,暂时不提了。
但是,鬼子方面,对于的商品的范围是可以放宽的吧?
这可是路军方面最后的要求了,这个要是不能答应,那路军以后可就再也不能允许鬼子在路军的根据地边缘进行这样大规模的走私活动了。
鬼子方面一看路军提出的采购物资的名单,不禁再次大骂石川俊义这个嘎牙路,路军要求放宽的这是什么呀?
这不是无缝钢管吗?
这不还是要大炮和掷弹筒吗?
但是,这个要求勉强可以接受,只要上面不知道,私下里给路军捅一点,也许能行。
鬼子心想,现在我什么都答应你们,等到我妈睡着之后,我偷着给你撸下个金戒指来。
反正只要你们能让我现在过关,要机关长的脑袋我都答应。
沈擒龙他们这些“地方政府的干部”在旁边听着谈判的过程,忍不住都要笑出声来。
沈擒龙他们心想,路军是真有人才呀!
至少,在背后指使他们的那些司令部和党政机关里边的那些首长们,脑子不是一般的厉害。
同时,沈擒龙他们下定决心,他们的工作也要迎头赶上,不能让其他部门的同志比下去。
石川俊义小子虽然跑了,但是,他们也要干掉其他的鬼子,得把这个欠帐补上。
****
鬼子虽然在这次行动上彻底地丢了脸,但是,没有人会甘心失败,尤其是这样具有严重和深远后果的事件,没有人会听之任之。
虽然路军的情报人员被释放了,但是,叶之元的县城却派来了一个中队的鬼子,他们要在这儿加强防御,协助伪军抵抗路军的进攻。
这时,叶之元手下的那个营长失踪的事情,他们还没有找到机会向鬼子上级报告。
现在鬼子驻军来了,以后大家就要整天在一起开军事会议,万一那天鬼子中队长忽然想起从来没有见过二营长这个人,事情岂不是要彻底败露?
叶之元、鬼子督导官、参谋长,三个人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但是又不敢公开讨论这个事情。
三个人只好偷偷在叶之元的家里碰头,商议对策。
参谋长说:“要不然,还是象上次一样,再装一次和路军作战,说他也是阵亡的?”
叶之元说:“让路军打死一个营长啊!这是多大的失败!这个战败的责任谁来负!”
参谋长说:“那就说,咱们也打死了路军的干部不就行了?就是打死不了更大的军官,就说咱们也打死了路军一个营长不就行了?”
叶之元说:“你是不是白痴啊?现在连日本军要向路低头,才抓住人家几个货的,都要用人和物资跟人家换,你打死人家一个营长,人家会一点反应没有,不来打你,你当友邦都是傻子啊?”
旁边的那个傻子督导官连连点头。
参谋长说:“那怎么办?这个事情总得报告上去呀,要是让日本军先发现,咱们就完了!再说,让二营长阵亡这个说法,他们家里还能得到抚恤金,咱们也算对得起部下。”
叶之元大怒:“那是你的部下!你要对得起他,就拉着我们两个给你背黑锅?”
旁边的鬼子虽然中国话学得不多,但是,跟伪军在一起之后,背黑锅这个词听到的最多,也遇到的最多,这个词他学得最快。
现在一听,又要替别人背黑锅,而且还是替这个参谋长背黑锅,而不是给大日本帝国背黑锅,那个感情上更是不能接受的。
他在旁边也是拚命摇头。
参谋长一看现在民主投票结果是二比一,他也没有其他的办法脱身,也只好拉长了脸,傻乎乎地坐着。
几个人枯坐到天亮,还是一筹莫展,只好各自分手。
叶之元愁得没有办法,这时想要找足智多谋的沈擒龙帮忙,也找不到他。
到了这时,叶之元也有点埋怨沈擒龙把事情闹得太大,让他无法收场。
正在这时,有人报告,保定来的沈先生求见。
叶之元喜出望外,急忙出门来接。
沈擒龙和李骥走了进来,还非常惊讶:“叶兄,怎么这么客气,到门外来迎啊!”
叶之元急忙拉住沈擒龙和李骥的胳膊,把他们两个拉进客厅,这才说道:“哎呀二位老弟,你们可把愚兄坑苦了。这个二营长的事情,现在已经是纸里包不住火了,愚兄都要愁死了!”
李骥说:“你说这话这叫丧良心。那天要不是我们两个把那个小子宰了,现在你的脑袋都在保定城门挂得风干了,怎么能说是我们坑你呢?”
叶之元一惊,连忙问怎么回事。
沈擒龙就把审讯那个营长得到的口供告诉了叶之元,叶之元不禁对参谋长恨得咬牙切齿。
可是,骂了一会之后,叶之元又哭丧着脸说:“哎唷,那些事情都是以后的事情,咱们慢慢再说,现在这一步,我可怎么过河呀!”
沈擒龙说:“我正因为这些天没有生意,这才来找你商量,既然是这样,那不是生意又上门了吗?”
叶之元不禁一愣:“还有生意,这怎么还是生意呢?”
沈擒龙马上对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