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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同时叹了口气。正当两人为苏廷的事情而烦恼时。
“报!有紧急情况!”一声大喊传来,两人俱是一惊。“什么事?”潘任大声问道。、 ”“
传令之人显然是精疲力竭了,已经说不出话来,只是扑通一声,直接跪倒在地,捧上一封书信。
潘任上前,急忙拆开了那封书信,看着这封书信,不一会儿,潘任的脸上露出了惊骇的表情,连那张信纸竟也一时没有拿住,竟是落在了地上。
“飞云?”唐芝赶上前一步,捡起地上的信纸,脸上也露出了惊讶至极的表情,“怎么会这样。”
潘任没有回答,脸色严肃,大步走向门外,对这士兵喊道:“去,传我的命令,将所有校尉以上将士来此集合。快去!”
陈恺也得到了消息,向府邸赶去,这样的事情并没有第一个被通知,陈恺的心里虽是有些不满,但更多的是无奈,毕竟身上这个校尉的官职还是过低了一些。其实这还有另一个原因,毕竟报信的时候,一般都会选择去城市中最大的府邸,即寿春城内的的州牧府。而正巧,唐芝和潘任两人都在州牧府中,所以就造成了这个结果。
当陈恺到的时候,一小半的人已经到齐了,见到陈恺到来,唐芝迎了上来,却是示意陈恺坐到主位上去,陈恺一愣,但却是发现场中之人微微愣神之下,立马就露出了意料之中的神色,陈恺不由的看向潘任,而潘任正斜靠在柱子上,对着自己微笑。陈恺一时间感到一股暖流流过心头,当即也不管虚礼,直接坐在了主位上,而这一次,是陈恺第一次在正式场合以确定的领导者身份登场,这也意味着陈恺的领导地位的正式确立。
当苏廷到达的时候,便见到陈恺已经端坐在主位上,一时间,他只觉得心中百味俱陈,扭过头去,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冷哼,便不再注视陈恺,而陈恺素来知道他的秉性,也懒得搭理他。
见到人都到的差不多了,陈恺抖了抖刚刚进门时唐芝递过来的信纸,冷静的说道:“据送来的情报上说,三皇子不幸坠马身亡……大家有何看法?”
话音刚落,堂下就传来一阵喧哗声,无他,这个消息太过震撼了,玄甲军目前最大的敌人,几乎把自己困在绝境的三皇子竟然因为‘坠马’这样奇葩的理由而‘意外身亡’了?
匆忙赶来的玄甲军中高级将领,一时愣住了,本来都还以为是敌人进犯之类的事情,却从未想到过竟是这种情况。这就好比一拳打到了棉花上。不过,这三皇子的死也未尝不是个好事,起码在短期内,扬州应该不会在收到来自禁军的袭击了。
自然,陈恺想到的要更深一点,楚新皇,三皇子在短期内的相继死亡,真的只是个巧合吗?这也太过奇怪了一点,而同时,三皇子会因为坠马而离奇死亡吗?三皇子又并非幼年的皇子,相反,三皇子幼时生长在并州,骑射之道自是娴熟,哪怕是入京之后,有所懈怠,也不会生疏到坠马的程度,不过想让某人‘被坠马’的话,还是有很多方法的,至少此刻就知道十余种方法。知道方法并不重要,但是能够在护卫重重的情况下,让三皇子坠马,而且直接致死,怎么也不像是一般人,或者说是一般的势力所能做到的。不过,对于这种情况,一般获利最大的人就是嫌疑最大的人,陈恺慢慢思索着,心中已经出现了答案。、
堂下的人在经过一段时期的低声议论后,也慢慢的沉默下来,到了最后,几乎是面面相觑了,最终目光都聚集在了陈恺的身上。
陈恺扫视了一下全场,看向唐芝,问道:“灵瑞,如今燕王身在何处?”
唐芝稍微愣了一下,旋即醒悟过来,答道:“寿春围城,情报并不明确,但似乎……的确有暗中去京都的迹象。那么说……”
陈恺微微点了点头,说道:“务必加强防范,如今那攻城的禁军尚在扬州不远处,不知对此事将会做何反应,我们还是得小心为上才是。”
禁军向来是独立的一支军队,直接受君主兵符而调动,虽然三皇子尚未登基,但天下之人几乎都知道下一个皇帝只怕就是三皇子,如今三皇子已经身死,而死因……而皇位又将**?现在仍在豫、杨边境的禁军会做何选择?是回京辅佐幼主,还是投靠燕王,或者说……摆脱控制,选择另一种方法?
“是!”唐芝干脆的应了一声。
“我们下一步该做什么?”陈恺看向声音的来源,说话的正是一侧的潘任。
“北方估计最近都不会平静了,但这也给了我们发展实力的时间。”陈恺说道。“灵瑞,务必迅速整理一下相关的情报,城池的恢复工作就交给你了!”
唐芝领命而出。
“飞云,招募军队,训练士兵的任务就交给你了,如何?”陈恺看向潘任,继续说道。
“必不辱命!”潘任面色一整,严肃的回答道。
“好!”陈恺道,“请各位各司其职,玄甲军的成败兴衰,,就在此一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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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各方抉择,暗卫入京()
“什么?陛下他……”正驻扎在某个豫州小城的孙东阳看着眼前从阳翟传来的情报,手抑制不住的开始颤抖起来,这个老者也不讲什么风度了,一把抓过送信之人,喝问道:“此事可属实!”这孙东阳虽然已经不复壮年,但还是精神矍铄,当下那送信之人只感觉有些喘不过气来,连声说道:“不敢欺瞒孙将军,此事千真万确啊!陛下的遗体已经运往京城……”孙东阳仿佛有些失魂落魄的松开了手,那报信的士兵不由的退后几看小说突然,孙东阳看向旁边的一个幕僚,大声问道:“燕王呢,燕王如今在哪里?”
“几天前,燕王已经向京城进发了。”那位幕僚回答道。
“好算计!”孙东阳喃喃道,又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向着身边的副将说道:“全军出发,连夜赶回京城!快去!”
“可是,将军……粮草的事?”副将支吾着说道。
“无论你用什么办法,必须给我凑够这几天的粮草!”一瞬间,孙东阳的脸上满是狰狞。
“无论什么办法?”这副将心头一惊,旋即便醒悟过来,像下了某种决心一般,领命退下了。 ”“
而在去京城的官道上,一行商队正在行往京城的路上。
“文先生,到了京城,我们该怎么办?”燕王一身商人打扮,坐在一个并不怎么宽松的马车里,向身边的年轻文士问道。
这年轻人掀起帘子向外看了一下,继而说道:“主公勿忧,如今我们已经到达弘农地界,孙东阳的军队还在豫州,不可能比我们先入京的。”这个年轻谋士一副智珠在握的样子,不得不说给人一种信服感,“至于如今后如何,在下却是有二策,可供主公参详一二。”
“哦?请说。”燕王道。
“一是那位目前只有一位少子在世,不过一垂髫稚子,主公可以借成王之名,仿曹操之旧事,安其主将之心,徐徐图之可也。”
燕王沉吟了一会儿,继而问道:“那第二策又当是如何?”
那年轻谋士眼中精光一闪,说道:“至于第二策……那位毕竟未曾正式登基,更有逼死新帝之疑,主公若是入京,可直接以清剿叛逆为名,斩草除根。”
燕王听了,半晌不语,只是说道:“让本王再想想……”
那年轻谋士笑道:“一切自凭主公决断。”又停顿了一下方才说道:“不过虽然燕地军队精良,将士用命,只是北地诸侯,到底要小心一二。”
燕王没有说话,目光闪烁。
终南山别室内。
“听闻我那好‘三哥’也死了?”临川公主依旧一身素色衣裙,头上带着一个白银点翠的凤簪,斜靠在软垫上,一头青丝如瀑,显得楚楚动人,娇美万方,而此时,她却是漫不经心的向堂下之人问道。
“殿下所言不差,三殿下的确已经薨逝了。”堂下回答之人正是号称‘剑术无双’的崔元谦。
“当真是好笑至极。”临川公主漫不经心的将手上把玩着的羊脂白玉镇纸放下,“父皇选了三个继承人,一个一个赶着,接二连三的都死了,倒却只留下了本宫一个。啧啧,还真是……”临川公主的语气里满是讽刺,而在一年多以前,临川公主几乎是从未出口过恶言。像这样的话,几乎是不可能出自临川公主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