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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你嘴巧。”丽妃笑道,“罢了,皇上病了,本宫又怎有不去探望的理儿?去叫他们备好车驾,本宫得去探望皇上。”只见丽妃表情一变,那艳丽莫名的脸上顿时就换上了忧虑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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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丽妃见到明帝,未及发声,一双美目已是泫然欲泣。只顾拿帕子拭起泪来,“这教臣妾该如何是好?”
明帝拍了拍丽妃:“爱妃何必担心,在这皇宫里,还有人敢动你不成?”
丽妃却是默默不语。眼泪却像珠子一般掉落下来。
明帝叹了口气:“爱妃放心,朕保证不会让爱妃受委屈的,就算…也一样。”
丽妃慢慢抬起那梨花带雨美艳不可方物的面庞来:“皇上…妾身只愿皇上龙体康盛,别的…妾身再无所求。”明帝少不得又安慰了几句。
两个时辰后,丽妃回到重华殿,想了想,写下一封书信,交给香穗:“你想办法把这封信交到左相大人府上。可千万别给本宫出什么纰漏,听到了吗?”
香穗端正了脸色:“是,娘娘交给我的人物,我一定办好。”
丽妃看着香穗离去的背影,泪痕隐隐的美丽面庞上露出几分笑容来,竟是显得有几分妖治之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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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我们刘家腾飞的机会到了。”左相刘尚之拿着宫内传来的消息,禁不住大笑起来。“我们等了这么年,终于有结果了。”笑罢,却又踌躇着,说道:“要是有了那个东西,想来胜算能更大几分。”看了刘晏一眼,说道:“你去想办法到陈家把那东西拿到,听到了吗?”
刘晏只得应是。心头的不满却是更盛了。不说那东西是否在陈家,即使在陈家,定然也是保管的极其严密,岂是说拿便能拿的?何况刘晏几乎可以肯定,一旦事情暴露,他十有**会被当做替罪羊推出去。想着家族中有利便捷的事都交给了大哥,自己只有在遇到麻烦的时候才会被想起,还得遵循所谓的父命,自污名声。刘晏就对这个家充满了厌恶感。
现在还不是时候。刘晏默默的告诫自己,手中拳头握得死紧,面上却一派恭敬。刘尚之倒也并未发现异样。又不咸不淡的问了几句刘晏的近况。便就离开了。只留下刘晏一人在书房内低头沉思。
第十四章 归路()
离那次谈话却又是过了几日,陈雍致仕的折子最终还是被批下了,尽管抱恙的楚明帝一再表示挽留,但也禁不住陈雍的‘病情’的一再恶化,除了让陈雍‘告老还乡’落叶归根外似乎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于是圣旨一下,除了陈雍的长子陈悦、仍留在南郡的次子陈悌外,就连陈恺也沾光得了个参军的名头。陈府一大家子也就没有顾忌的开始热火朝天的收拾起行囊来。
在这期间倒也发生了不少事件,比如御史台一位姓方的御史上书大将军苏厉的不敬尊上,挪用军饷等几大罪状,引得明帝大怒,当场便把苏厉给下了大狱。最终还是念在在几位臣子的求情和苏厉的以往功绩下,未直接定罪,待多方调查后再做处理。显而易见的,苏厉下狱一案自是在朝中涌起了一场轩然大波。
当然,这些风波目前与陈恺是无关的。正所谓‘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侍’若是这大将军过不得这一关,陈恺虽心向往之,却也只得再作安排。就像是一个现代的公司,危机公关能力不强,就将面临倒闭的风险。说实话,陈恺并不介意偶尔做做雪中送炭的事,但若像是在这情势未明之时随意插手,将自己陷入这风波之中,实在不是智者所为。所以,对于苏厉下狱一事,陈恺虽觉可惜,也不过是暗自叹息一声,便搁至一旁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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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家的车队晃悠悠的行驶在通往南郡的官道上,除了留在京城的几位仆役和丫鬟以及各种笨重的家什外,收拾的细软、随行的家丁丫鬟倒也有不少,零零碎碎也有好几车。这道虽说是官道,但说到底也不过是较平整的尔黄泥路罢了,到底比不上柏油路舒适。京都距南郡虽不甚远,但就以马车的速度而言,没有十天半个月却也是到不了的。在这行路的几天里,陈恺却是大吃了一番苦头。每天在马车里头晕目眩,享受这这古代晕马车的滋味。陈恺只恨自己没有去学习骑马这一古代必备技能。以至于如今寝不安寐、食不甘味的在这马车里熬日子。想想下人丫鬟们略略带着些嘲笑的眼光,陈恺便心中郁闷,索性就让紫烟她们坐另一辆马车,自己单独一人慢慢熬着。
“这日子真难熬啊!”算算日子,离南郡大约尚有七、八日路程。这让陈恺不禁仰天长叹。这几日经过这马车的折腾,陈恺已然是面色苍白,一副病怏怏的样子了,每天下来,唯有在车中假寐,用以稍缓心中的不适感。就连一路上传递的各种消息也无心也无力去关注了。
就好像是上天是嫌陈恺‘晕车’的这点小料还不够似的。随着一声长长的马嘶声,马车猛然向前一倾,陈恺在猝不及防之下,竟是险些被甩将出去。
陈恺扶着晕晕乎乎的头,扶着车壁,慢慢从地上直起身来,脑袋里仿佛有无数金星旋转,嗡嗡做响。陈恺尚未回过神来,就听得车外一片喧闹和尖叫声。其间又夹杂着马蹄声和兵器碰撞的声响。陈恺心中咯噔一响,暗道不好。扶着车壁走将下去,却见得府中家丁正围成一圆阵,竭力阻挡圈外一群黑衣蒙面骑士的进攻。然而却是寡不敌众,兼之身为家丁,虽有做过类似训练,但战斗力毕竟不强,而相反的对面的黑衣人却是进退有据,这陈家家丁眼见的节节败退,快要支撑不住了。
陈恺心中纵有万千定计,当他看到这鲜血横流的场面也不禁手足无措,加之丫鬟们的哭泣尖叫声嘈杂无序,晕车带来的眩晕感尚未过去,在这几项相加下,陈恺心中一闷,直接就蹲在马车脚下呕吐起来。陈恺在怎么说也不过是个现代的普通人,在现代,又哪里有机会看到如此惨烈的搏杀?
陈恺一边呕吐,一边却是心急如焚,好容易等到胃舒服了一点,直起身来一看,这战况却是越发的不利了,似乎就在下一刻,这些凶神恶煞的黑衣人就将冲入保护圈中来。更不利的是在这陈家占绝对弱势的情况下,陈家家丁在气势上已是有些弱势了。‘狭路相逢勇者胜’一次战斗中一方一旦失去了气势,那么失败几乎可以说就是必然的了。
正当陈恺暗自焦急之时,陈雍大喝道:“仔细防守,这儿是官道,歹人不敢停留太久,只要坚持一会,官兵就到了。”不知是陈雍说的那句‘官兵快到了’起了作用还是陈雍为官多年养成的气势所致,陈家家丁似乎又打起了勇气,与黑衣人搏斗起来。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场上形势越发不堪了,在黑衣人的再一次冲锋下,护卫圈终于出现了一个缺口。陈恺看着这越来越近的刀锋,不由暗暗想到,难道今日便是我丧生之时?一股不甘和绝望之情立刻涌上心头。
正当陈恺暗自嗟叹的时候,一阵马蹄声由远到近传来,初时尚不觉得,渐渐地那马蹄声却是像雷鸣一般震耳欲聋了。远方一队黑甲红缨的骑兵飞袭而至,加入了战团,先前还不可一世的黑衣人马上就如烈日下的寒冰般给消灭了大半。见势,黑衣人中的头领用一种低沉嘶哑有颇带几分熟悉的声音大吼道:“走。”随着这一声令下,黑衣人便开始打马回走。
见得黑衣人退却,当先的一位黑甲骑兵喊道:“别追了,抓个活口就行!”听到这话,陈恺不由得舒了口气,露出了微微的笑容。这声音正是前不久陈恺所见到的大将军麾下那章姓校尉的声音。
突然地,陈恺的微笑凝固在了脸上,他看到了一支箭,一支由一个黑衣人反身射出的箭,正从陈恺面前急速飞驰过去。
第十五章 伤逝·;()
“父亲!”听到这声喊,陈恺不可置信的猛然回过头去,只见陈雍胸口处直直的插着一根羽箭,羽箭的一半已经没入了陈雍的友上传 血水正不断的从陈雍捂住胸口的指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