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太可能吧,这些家伙很少能说普通话的”谢里夫接触过很多东突分子。
刘进江没有说话,他们的经验当然适合于大多数情况,但是,巴国人可能并不知道阿依库姆。伊斯坦布江,这个能说一口流利普通话的极端分子。
“现在能使用你们的电台吗?”他问谢里夫
“啊,杰克,现在不行,通信时间是明天早上,现在不行”谢里夫摇了摇头
刘进江此刻很焦急,他希望自己的收获能尽快被国内知道,但是现在不是卫星通信的窗口期,负责传输加密情报的军事通信卫星不是同步轨道卫星,它在不断移动,传输照片必须使用这种支持高速数据的卫星系统,而下一次窗口期,是当地时间半夜2点。
他只能等待,等到下一次通信窗口期。
将近午夜1点20分的时候,刘进江从自己的床垫上爬起来,准备调整卫星通信终端的信号接收天线,当他走到架设望远镜的平台上时,在皎洁的月光照耀下,似乎看到有一个黑影从正门快速跑下监视点所在的山岗,这可太奇怪了,于是他转动望远镜,想看个究竟。
是和他们一起来的另一个巴国安全协调中心的高级特工苏合曼,他正快速地向山岗下的砂石公路跑去,一路跌跌撞撞,似乎有什么很紧急的事或人在追赶他。
刘进江记得苏合曼应该在监视点的后门岗哨位置,那是他们防止遭到背后突袭的重要防线,午夜时分,有什么事情使得他如此充满地离开自己的岗位呢?
他没有叫醒睡在房间中的谢里夫,在两国合作中保持对双方秘密的尊重是极其重要的一条原则,但是内心深处的直觉促使他暂时放下调整卫星天线的事,他决定担任一会儿临时哨兵。
大约午夜1时45分,刘进江听到一阵细微的沙沙声,那是砂石被脚步踩踏发出的噪音,他把望远镜从三脚架上取下来,身体俯卧在平台地面上,肘部撑地,双手握持着望远镜向山下声音传来的地方俯览下去。
5个,6个,10个,16个,20个,这些正踩着砂石从下面简易公路迫近山岗的灰白色人影都握持着步枪,有的背着火箭榴弹发射器,他们猫着身子,用一种奇怪的姿势在走路。
刘进江用力推醒沉睡的谢里夫,轻声对他说
“有敌人偷袭”
谢里夫一下从床垫上跳起来,抓起放在一旁的M…16A3步枪,和刘进江来到平台上,现在不需要望远镜就可以看到接近中的黑影。
“所有人员就位,各岗哨回报”谢里夫拿起插在身上的对讲机,用乌尔都语大声下达命令。
“不对,谢里夫,如果是偷袭为什么要进攻正门,而不是翻过山梁从后面进攻?”刘进江问
谢里夫望了一眼刘进江,他的脸色变了
“我们被彻底包围了”
他的话声刚刚落下,一阵巨大的爆炸声突然响了起来,是从后围墙传来的。
“他妈的”谢里夫一阵叫骂,抓起步枪准备冲下岗楼再说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爆炸产生的烟雾向他们迅速逼近,谢里夫在前,刘进江在后,矮着身,枪口指向前方,两人交替掩护后背,顺着唯一的楼梯挪下岗楼。
“啪啪啪啪啪”M…16的枪口发出一阵闪光,谢里夫在不到2秒钟内打光了一个30发弹夹,2名敌人倒在下面一层楼梯拐角里,刘进江转到前面,他的同伴开始更换备用弹夹。
由于没有电灯,古老的岗楼中一片黑暗,射击后的烟雾使得视力下降到极点,刘进江不得不打开枪管右侧的战术手电,一道300流明的白光划破了黑色的幕布,借着光,他眼角的余光瞥见2名敌人正在接近,其中一人正在拔掉手雷的保险销,81式发出的响声比美式步枪更加刺耳,一团火光照亮了狭小的室内战场,全自动模式下的步枪瞬间打出将近30发7。62毫米标准弹,2名敌人倒下了,没有拔掉保险销的美式卵形手雷在不平整的地上四处乱滚。
“冲出去,到车库”谢里夫高声喊道。
时间是关键,如果后门的警卫还能抵抗一段时间,敌人就不得不分散兵力去对付,如果警卫停止抵抗,所有的压力就会集中到院子里,他们的脚刚刚踏出石头岗楼,正门的枪声也响了起来,那里扎拉连队的战士正在和阿伊泰尔武装分子激烈交火,步枪,手枪,机枪的爆音混成一片。
对讲机里传出一阵吱吱啦啦的声音,一个声音在枪声中若隐若现,是后门警戒点的一名老军士,那里的抵抗还在持续,几名战士在向谢里夫和刘进江靠拢,他们现在一共有六个人。
“轰”巨大的声音传来,大地一阵摇动,大量炸药轰塌了后门的围墙,现在大股敌人没有了最后的障碍,他们狂叫着冲进院子里。
刘进江知道这些敌人在行动前会充分享受毒品带来的快感,在其后的进攻中只有被打中要害,才会安静地躺倒在地上,否则会一直进攻下去。
第二百八十五章被俘()
几名扎拉连队的战士一声不吭地向后门跑去,他们找了几处可供隐蔽的掩体,用步枪和手榴弹拖延敌人进攻的速度,这些勇敢的人必定会在这里牺牲,但这能否给自己刘进江他们增加几十秒逃脱时间呢?
谢里夫在前面,刘进江在后面,81枪供弹口下现在装着第二个弹夹,两个75发弹鼓和一个30发弹夹在短短十多秒的持续射击中已经消耗一空,枪管由于连续发射,散出灼热的温度,冷风一吹,“嗤嗤”直响。
车库那里现在没有敌人,他们的进攻被扎拉连队的战士暂时拖住了,但最多三分钟,所有的抵抗都将瓦解。
他们冲向一辆SUV;两名驻守在车库里的战士已经发动了引擎,谢里夫爬进车里,刘进江顺着行李架攀到车顶,俯卧下身体,居高临下射击企图接近SUV的敌人。
“米兰沙阿,我是一号监视点,我们被袭击了,快让直升机来”谢里夫通过车上的电台和20公里外的城里取得联系,他在拼命呼救。
“快冲”谢里夫命令司机,直升机至少要5分钟才能赶到,应急部队要30分钟才能来支援,现在他们必须开到公路上,能跑多远就多远。
“轰”正门被一枚PRG直接命中,烟雾中敌人蜂拥而来。
“呼”刘进江扔出了他的美式卵形手雷,爆炸声中他射光了枪上的30发弹夹,一侧身,最后一个弹夹装在了枪上。
“呼轰”SUV的引擎发出一阵噪声,他们不顾一切冲出正门,向山下驶去,司机低着头,以躲避从不同方向射来的子弹,油门几乎踩到底,刘进江左手紧紧抓住行李架,以防被摔下车顶,右手把枪举平,凭借直觉,向四面胡乱射击。
刘进江感觉到车子好像狠狠跳了一下,他们冲上了公路,突然车子向一边歪去,司机的脖子被一个7。62毫米弹头打了一个洞,他双手离开方向盘,痛苦地捂住伤口,谢里夫从后座直接扑上来,双手紧紧控制住方向。
SUV歪歪斜斜地冲向米兰沙阿城,车顶上的刘进江在方向改变的一瞬间被狠狠摔了下来,车子在继续跑,没人发现刘进江已经不在车顶了。
刘进江被摔落在路边的一片灌木丛中,他只在地上趴了几秒钟,多年来严格的体能训练使得他有普通人更强的忍耐力,他挣扎着站起来,剧痛从右腿上传来,他的右腿胫骨骨折了。
现在不能停留,他观察了一下,发现自己身处砂石公路右侧的低洼处,周围满是灌木丛和低矮的山地杉树,枪声从几米之外的西北方传来,一名扎拉连队的战士从监视点逃离出来,正隐伏在一颗杉树下,敌人正在向他那里围剿。
刘进江决定去支援他,而不是自己逃走。他的步枪不见了,幸好插在战术背心枪袋中的一把格洛克17手枪还在那里,拿出手枪,打开保险,把子弹上膛,腿上的疼痛被升高的肾上腺素驱走了不少。
“啪,啪”他连开两枪,两名最近的敌人被击中倒地,那名扎拉连队的战士是和他一起到监视点的,他认出刘进江。
这名战士指指大约150米处一条干枯的河床,示意向那里撤退,刘进江看了看,点头同意,这是唯一的出路。
枪声更加密集,虽然阿伊泰尔武装分子的瞄准很糟糕,但他们人数太多,四处乱飞的子弹密如飞蝗。
两人交替掩护,扎拉战士先跑出10米,刘进江举枪射击,然后自己向后跑10米,扎拉战士射击,一轮结束再交替后退,突然扎拉战士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刘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