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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自己刚刚大学毕业,兄弟姐姐五个人和老爹聚在一起,在给自己庆祝。
杜修海停止了回忆,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端起了杯子,一口气不停的灌了下去。
多少年了,还是那个味道。自从自己进了国家安全部门,为了不让人通过珠丝马迹查到根脚,就再也没有喝过了。
杜修海想着山猫,那个平时话不多,但心中最有主意的二弟。想着最是口花花,但做事有条不紊的狐狸,想着总会偷偷的看着自己,自己要是发现的时候,瞬间就会脸红的老四。当然还有长的像个女孩一样漂亮,最会讨老爹欢心的老五……
原来那个时候,老爹的头发就已经白了。
杜修海没有用杯子,而是直接拿起瓶子,把剩下的少半瓶直接灌了下去。
辛辣的酒液刺激着胃壁,杜修海泛起一股恶心,但他依然强忍着。
吐出来,醉的就慢了!’
自己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
为了钱?自己的密秘帐户里的数字连自己也记不清了。但自己每天过的是什么日子。十万块钱一桌的山珍海味和十块钱一碗的牛肉面,在他的眼里,根本没有区别。
为了女人?自从亲自把老四送上火车的那一天之后,杜修海就发过誓,如果两个人之间没有结果,他这一辈子都不会碰别的女人。
杜修海也确实做到了。
为了权?在普通人眼力,自己身份神秘,手中的势力不可想像。但这又能怎么样呢?
自己就是一具活着的行尸走肉,被动的活着。
人生还真是没有任何意义啊!
任凭泪水在脸上流淌着,然后顺着脸庞,滚落到地上。杜修海觉的自己心里好空。
“嗡嗡嗡……”手机不停的震动着,杜修海就像是没有听到一般。自顾自的打开了第二瓶酒。
脑子里有些晕眩,这是要醉的前兆。但他觉的速度来的有些慢,又倒满了一杯,不带换气的喝了下去。
醉倒之后,也就没有这么苦恼了。
手机一直不停的震动着,严重影响了杜修海的心情。他没来由的生出一股怒火,掏出手机,下意识的就想往对面的墙上砸去。
刚刚扬起手臂,眼睛下意识的扫过手机屏幕,杜修海脑子里有些恍惚,好像觉的这个号码有些熟悉。
手机最终还是没有被扔出去,杜修海看着来电显示的号码,皱了皱眉头,在回忆,在想着,这个号码是谁的。
他用力的摇了摇脑袋,想让自己清醒一些,突然他想到了离开庄园时的那一幕,老三狐狸给他说着一个联系的号码。
顿时,杜修海惊出了一身冷汗,酒意瞬间就清醒了七八分。
电话是老爹打过来的。
不知道为什么,也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缘故,杜修海并没有并时想起老爹这两个字的时候,心中会不由自主的生出恐惧的感觉,相反,他还隐隐的有些兴奋。
他手忙脚乱的接起最话,电话通了,他却不知道要说什么。
“**************”电话里传出一个男人有些苍老的声音,说话的内容是一组数字。
杜修海就像是个小孩似的,眼泪不停的往下流。
“三秒钟之后,结束通话!”手机里响起一个机械的声音。
杜修海哽咽的一声,一组数字脱口而出。
两个人说的是联络的时候的代码。
好几年没有联系过,联络代码自然也一直没有使用过,杜修海甚至刻意的想让自己忘记有关老爹的一切东西。但真正到了需要的时候,这些毫无任何规律,单纯由数字组成,却又又长又乱的代码,竟然让他一字不差的说了出来,连忙他都感到震惊。
“代号?”老爹在电话里冷冷的问道。
“蝉!”杜修海下意识的回答道。
这个代号,已经整整十八年了,杜修海再一次的从别人嘴里听到。
当需要使用这个代怕时候,就表明要相当重要,相当紧急的任务。杜修海全身的寒毛都紧张起来。
“以下属于绝密……”电话里依旧是老爹冰冷的声音。但杜修海连大气都不敢出,静静的听着。
老爹没有多说一个字的废话,用最为简短的语言,表述清楚了想要传达的用意之后,就挂断了电话。
他没有说自己是谁,也没有问杜修海是谁。更没有提,整整十多年,为什么没有和杜修海见面,也没有给杜修海安排什么。
杜修海拿着手机,吐里喷着酒气,但眼睛却越来越亮,根本就不像一个喝了快要两斤高度二锅头的人。
他一把扫空荼几上的酒瓶和酒杯,后悔的想要撕自己头发。
他妈的,真是喝酒误事啊。
他跑到卫生间,打开水龙头,又把自己的脑袋塞进去,不停的用凉水冲洗着。然后又把嘴凑到水龙头底下,大口大口的灌着,直到肚子涨的发疼,实在喝不下去为止。
用这样的方法,可以最大限度的让自己保持清醒,也能尽快的让自己体内的酒精代谢。
在极短的时间里让人醒酒的激素类药物,杜修海也有准备,但那东西,对人体的损伤很大。
任凭头发上的水滴落在衫衣上,杜修海顾不得擦,坐在沙发里打通了冯涛的电话号码。
“用最快的速度过来接我,我要去见向部长!”杜修海用冰冷的声音说了一句。
他感到自己浑身的细胞都在兴奋着。
第三百二十五章绝密()
向东南一直在办公室里等着,等杜修海进来的时候,他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酒味。
“喝酒了?”向东南轻轻的皱起了眉头。一贯保持军人作风的他,最不喜欢在上班或是执行任务期间喝酒的下属。
酒会让人放松警惕,放松戒心,他认为,对从事情报工作的人而言,这东西和要命的毒药没什么区别。
“压不住心里那一股子兴奋,稍稍虽然是了一点!”杜修海低着头回答道。兴奋是真的,但借口是假的。
向东南瞪了他一眼,没有去理论杜修海说的是真是假。他是知道的,杜修海有一个人喝酒的习惯,其他大的坏毛病基本上是没有的。对于这一点,倒还在他的接受范围之内。他最怕的,就是内部的人员和社会上的三教九流牵扯太深,那样的话离出事也就不太远了,
等候秘书出去之后,杜修海坐在向东南的对面,稍稍的整理了一下脑子里的思路,对向东南说道:“我得到情报,金鹏可能会在近期到京城活动!”
普普通通的一句话,有如石破天惊。老练沉稳如向东南都顾不得保持风度,用力的一拍桌子,腾的一下站来起来。
“砰”的一声巨响,宽大的办公桌被震的嗡嗡颤动。
“哗!”办公室的门猛然间被推开,候秘书和两个警卫冲了过来。
向藻类南闹出的动静太大,他们都还以外出了什么意外。
“出去!”向东南黑着一张脸。有关金鹏的只言片语,他不想除他和杜修海之外的任何一个人知道。
候秘书和两个警卫重拳退了出去,临关门的时候,候秘书还不忘冲着杜修海歉意的笑了笑。
对此杜修海非常理解,站在候秘书的立场,他的职责除了协助向东南处理工作上的事情,还包括向东南的人身安全。
以为待在军事基地,以为呆在铜墙欣壁的办公室就安全了?
世上哪有绝对安全的地方,近代史上,被特工暗杀在秘室内的高级领导也不是没有。更有被自己的警卫员在家里杀害的领导,最后被传的满城风语,更有桃色版本的,甚至因此掀起了长期的专项整治风暴。
“怎么可能?”向东南瞪圆了眼睛看着杜修海,对于杜修海的话,他是压根不信的。
金鹏是什么人,在安全部门,在情报部门,在有如李四海,有如李三江,有如他向东南这一辈人心中,这个名字就是一个传奇。
自成立以来,他们就从来都没有放弃过对金鹏的相关工作。想过拉拢,想过诱捕,也想过在金鹏的组织上安插眼线,但最后才发现,自己这些人举全国最为神秘,最为强大的部门之力,最后连人家的尾巴都没摸到。
即便如此,他们依然没有放弃过。不但是他,向东南相信,无论是李三江还是已经退休的李四海,肯定还在做相关的秘密工作。别的不敢说,只要掌握了金鹏,就等于掌握了这个世界上最为全面,最为有效的间谍和特工组织之一。
这就好比武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