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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语声冰冷,目光冷冽地环视着众人,扬声道:“你们有何看法?”
“战!难道还眼睁睁地看着刘备小儿取了半个天下不成?!”夏侯惇大吼一声,抱拳出列。
“夏侯将军所言甚善,益州险塞,沃野千里,天府之国。昔年汉高祖刘邦偏于西蜀,而后逐鹿中原、独占鳌头,最终一统天下。此乃用武之地,成帝业之基,不可丢于刘备。”荀攸低头作揖,一身儒雅的大氅风度翩翩。
他分析的有理有据,比夏侯惇这样的粗人显然有信服力的多,不少将领齐齐出声附和。
“若刘备取了西蜀,足成鼎足之势,不日便可雄图中原,实在是心头之患。”徐晃目光坚毅地直视着曹操,下跪道,“我等虽然不才,也知为君上分忧。刘备霸气已现,不可不除。某愿誓死追随丞相!”
“我等誓死追随丞相!”随着徐晃的请命,大厅内已经跪满了人。
整将领们齐的声响透露着果断与勇敢,听得曹操胸膛起伏,内心激动。
这些都是最早跟随他的战将,出生入死,肝胆相照。
只要曹操一句话,哪怕刀山火海,他们也断然不会皱一下眉头。
“爱卿们,快快请起。”曹操叹息着虚扶一礼,眼角瞥到浑身包满了白色扎布的李典,动容道,“诸位臣工,你们浴血奋战,舍生忘死。曹某自问欠你们良多。眼下长安虽复,我军的伤亡也着实不少。按理说,我们应该暂时休整的……”
“丞相……”望着将领们微微发红的眼眶,曹操深吸了一口气,抬头道,“蜀道艰难,刘军又气势如虹,加上江东在旁虎视眈眈,摆在我们面前的,真的不是一道好走的路啊。”
“丞相……军师的意见如何?”许褚瞪大了铜铃般的眼睛,在他的眼里,郭嘉就是智囊啊,是给大家排忧解难的。
“你说到正题上了。”曹操捋了捋胡须,缓缓道,“这次军师的想法和你们有出入。他推翻了以前的想法,不建议攻打刘军。”
“什么?”
“为什么?!”
大厅里,众人目目相对,都摆出了吃惊的神情。
“奉孝最近身体不适,我也没有太让他操劳。不过他还是和我推心置腹地谈了一次,他说,很多战场上不能解决的事情,酒桌上可以谈成。”曹操嘴角牵动,发出了一丝讳莫高深的苦笑。
“这是……”荀攸若有所思地皱起了眉头,捏着下巴,轻声道,“军师的意思,是不是我们要拉拢东吴?”
“什么?!这怎么可能?东吴与我们有夺天之恨!此事万万不可!”夏侯惇闻言一怔,立马粗着脖子嚷了起来,他的脾气颇为暴烈,在军中资格又最老。曹操不悦地瞅了瞅他,也没多说什么。
“父亲大人,东吴是我们的敌人,又怎么可能答应和我们……”曹丕察言观色了老半天,才小心翼翼地措辞道。
“就是啊!不可行!我看绝对不可行!”
“唉!老子最烦的就是孙权了!要我们和他们结盟,办不到!”
大厅里,一时陷入了愤慨和着急的讨论。
曹操静静地听着,半响后,他伸了伸手,打断道:“你们说的我能理解。不过军师说的也不无道理。他有句话很精辟,从政治立场来说,没有永恒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你们想,刘备一个织破鞋的,现在占了荆州大部分领土,又快要拿下西蜀这块富得流油的地盘了。我们眼馋,难道孙权就不眼红吗?!我告诉你们,他不仅眼红得发绿,肚子里还骂娘呢!”
将领们哄堂而笑。
曹操撇了撇嘴,继续道:“我以前打过猎,我知道老虎抓的到野牛、狼、野猪这些凶猛的动物,却很难抓的到狐狸。原因很简单,那是因为狐狸狡猾。狐狸从来不会正面和你来硬的,就喜欢躲着藏着,和你玩阴的,憋的你想拉肚子了,它就跑了!同样的道理,我们打刘备,孙权最喜欢,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所以,我们不应该当老虎,而应该选择当狐狸。让刘备继续狂,狂到孙权坐不住了。我们的机会就来了!”
“哦?”大厅里,想起了依稀恍然大悟的声音。
曹操满意地点了点头,微笑道:“军师说,江东的信使不出三日就会到。诸位,你们信吗?”
“这个……”
“我不信!哪有那么神?”
“就是就是。军师是病糊涂了!”
“唉,一把年纪了,也该少玩点……咳咳,在下失言了……”
就在众人一片蹉叹声中,一道洪亮的声音远远传来:
“启禀丞相,吴侯有信使在外等候,请求觐见……”
“哈哈!”丞相高声大笑,龙行虎步地坐回主位上,意气风发道,“宣!”
第六十二章 都是逃婚惹的祸()
当长身玉立、气质卓尔不凡的东吴使者走进厅堂时。众人只觉眼前一亮。
“外臣唐嘟嘟,久仰曹丞相大名。今日拜见,不胜荣幸。”唐嘟嘟含笑拱手,面对虎背熊腰、杀气腾腾的曹系将领,神色淡定,不卑不亢。
他肩披雪白色的华贵大氅,脚穿金色流苏的极品长靴,谈笑自若,如沐春风,尽显使臣从容之本色,令曹操顿生敬意。
“阁下不远万里来见,曹某感激。看座。”曹操点头示意,待礼毕,闲叙道,“时光荏苒,岁月蹁跹。吴侯近来可好?”
“吴侯安康,只是每逢佳节,难免望北长叹,挂念丞相。”唐嘟嘟微笑作揖,众人无不大感恶心。
天下谁人不知,曹操和孙权乃生死大敌,竟被他说得像是忘年之交般亲近深厚。
挂念?挂念曹操早点死在女人胯下吗?
曹操心中冷笑,嘴上却还是客气道:“有劳牵挂。”
他深知所谓政治、外交事宜,那是要多虚伪就有多虚伪,逢场作戏罢了。
唐嘟嘟人精一般的人物,脸皮之厚早已刀枪不入。尽管夏侯惇、夏侯渊、徐晃此时看着他的眼神就像被戴绿帽的穷汉在大街上撞见了偷他老婆的小白脸,但他目不斜视,只管嘴角噙笑,对着曹操长揖了一礼,恭敬道:“曹丞相神机妙算,计决千里。手下能人似海,强将如云,近日大破马超,重新夺回长安,不知接下来有何打算?”
“有何打算吗?”曹操古怪一笑,用手指轻轻敲击着桌案,轻飘飘道,“那就要看你们的诚意了。”
唐嘟嘟闻言怔了怔,思忖了半天,揖手道:“丞相快言快语,在下也不敢造次。小臣负君上重托,兹事体大,恳求丞相能够让在下进书房详叙。”
说完,目光灼灼地盯着曹操。
曹操心下明亮,当即拍案道:“准了!”
※※※书房里,曹操只留下了许褚和荀攸两人。
宾主入座后,曹操忽然好奇道:“阁下颇为眼生,不知官居何职?”
唐嘟嘟微笑泯了口茶,羞赧道:“在下官职卑微,不饶丞相圣听了。”
曹操哈哈大笑,他和孙权一样,历来喜欢长相好的男人。
江东盛产美男子,孙策如是,周瑜如是,眼前风流倜傥的唐嘟嘟也丝毫不落下风。
“阁下的名字可真特别,不知有何妙义?”曹操覆手在火盆上取暖,他心情好的时候就喜欢乱开玩笑,连郭嘉和他老婆的闺房秘事也“不耻下问”,和郭嘉颇为“臭味相投”。
“这个……”唐嘟嘟脸色一红,神情尴尬地轻语道,“家母说在下小时极爱嘟嘴,常常发出嘟嘟的怪声,又因嘟嘟通音都督,便也是极好的了,因此便取名为嘟字了。”
曹操大感好玩,兴致一上来,转而拍着许褚的肩膀,朗笑道:“仲康啊,别人都称你为虎痴。以后你的小儿子就叫痴痴吧,吃吃,年年有的吃嘛。哈哈!”
“呵呵……呵呵……”
许褚苦笑着挠了挠头,心中却暗骂道:“吃,吃你妹啊。俺的儿子可俊了……”
“好了,也该说正事了。”曹操自娱自乐地笑了几通,突然捋了捋胡子,正色道,“若老夫猜的不错,假使曹某在长安被马超打败,灰头土脸地逃回了许昌,那么,你现在就应该是在襄阳出现了,而不是这里。请问,我说的对吗?”
“咳咳……”唐嘟嘟吃了一惊,被茶水呛了几口。他抬头凝视着这个此时展露出君王威仪的男人,心中又惊又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