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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好!养兵千日,用在一时!震中原之赫,兴王师之名,就在今日!诸位,岂曰无衣?与子同袍!”我大叫着抽了沉重的宝剑,心中豪情万丈。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
关隘上,爆炸性地轰出了整齐的咆哮声,士兵各个面色激动,红通一片,一瞬间,全军士气如虹。
“诸将随我进发!”我率先抢关而出,金木锻造的四轮车在雪地上留下了曲曲折折的印记。
“冲!”
马鼻咻咻,铁蹄铮铮。
上空的骄阳,像是知道一场恶战即将血淋淋地展开,此时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躲在了厚厚的云层后面。
一片阴影,笼罩大地。
偌大平原,萧条清冷。
……
……
对垒之处,相隔丈余而视。
马超端坐马上,嘴角牵笑,将我带来的“超强阵容”视若无睹;而他身边的小兵早已经吓得面如土灰,浑身颤栗不止,虽然硬撑着故作镇定,可那杆巨大的“马字”军旗似乎都要在他手中歪歪斜斜地倒下来。
我微笑着解开装着酒水的青泥瓮,平置于空中,柔声道:“好酒。”
马超神色不变,干脆利落地含笑道:“好气度!”
我“不知羞耻”地点了点头,望着他英气逼人的俊脸,拱手道:“好个西凉神威天将军。”
马超怔了怔,还礼失笑道:“好个中原栋梁惊奇鬼才。”
“哈哈!”我大笑着吞酒入肚,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叹息道,“天凉好个秋……”
“噗!”夏侯充颇为冒失地笑了出来,在夏侯惇的逼视下,立即惊慌地捂起嘴巴。
马超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犀利的眼神从我身上迅速移过,开始一个接着一个地打量着我身旁的将领——一直到了许褚,他才略微停了停,精巧的鼻翼扩张了几下。
“你好,马将军。”我淡笑着欠了欠身,想说几句诸如“逆贼,快下马受死”、“狗贼,吃我一记降龙十八掌”、“我擦,玛丽玛丽轰,海底捞月取你妹的小**”等凶狠恫吓的话,却发现不能——马超的表现,远远超出我的想象。
这个人,没有臆想中的那么迂腐,也没有幻想中的鲁莽。
不简单那……
“你好。”马超长枪掷地,发出了铛的一声脆响,抬起下巴,温声道,“奉孝先生举三军猛将来此,看来是决议开战了。孟起刚才信中所言,确实过于唐突无礼了,还请先生不要怪罪。”
“呵呵,马将军人中豪杰,就算是怒骂我一顿,在下手无缚鸡之力,也是无可奈何呀。”我坏笑着拿起青泥瓮饮尽最后一滴酒,眯眼细声道,“敢问将军,若是在下叫你投靠我方,你会答应吗?”
“呵……哼!哈哈!”马超闻言一晒,仰天大笑,随后纵了纵枪,刚才温润无华的眼眸此时锋锐无挡地紧盯着我,大声道,“我大好西凉,从来就没有出现过一个懦夫!要我死容易!要我不战而屈,办不到!”
“呵呵,说的好。”我反置着瓶口,眼帘低垂,细声道,“同样的,我们也没有懦夫。”
“哼!”马超怒哼着朝上空抛起长枪,于半空中飞快接住,紧接着潇洒无比地抡了个半弧圈,遥指着我,冷冷道,“那就没什么好说了!”
“恩,将军说的是。时候不早了,天还挺冷的;上个厕所总要蹲的抽筋,暖被子的媳妇远在他方,真是……尼了个玛啊!”我微笑着将青泥瓮酒瓶缓缓地举在头顶,凝视着马超,幽幽道,“更残露重,榻凉衾薄。壶中的烈酒所剩已无多……”
“艾尔呀,一而呀,艾尔艾尔,一而呀!路见不平一身吼啊,该出手时就出手啊,风风火火射大炮啊!”我大叫着飙出一首欢爷的神曲,用力将酒瓶砸向地面,怒吼道——
“翠花,上酸菜!给我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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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马超逞威()
随着我一声令下,徐晃先发制人,挥舞着一把重六十余斤的八卦宣花斧,骤马来战马超。【_】
马声长嘶,转眼间,两人已经相遇;徐晃二话不说,八卦宣花斧当空劈下,朝着马超的面门势大力沉地奔去。
“喝!”马超纹丝不动,嘴角兀自挂着自信的从容,也不看他,手中长枪抡上而刺,“铛”的一声就势挡开八卦宣花斧,接着又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往徐晃的胸腹处狠狠砍去——徐晃大感错愕,完全没想到马超就这样轻而易举地化解了他有万钧之力的一斧,好在他从军多年,对战经验十分丰富,一招攻出,防御即随,八卦宣花斧巧妙地从上移下格挡,而且气力不减,有惊无险地架住马超的一枪,又纵身向前,与其酣战起来。
双方风风火火地相互强攻,又有条不紊地护好命门,连斗三十余合,不分胜负。
“呵呵,不错,你叫什么名字?”马超手中长枪往外大力一划,借此拉开距离,眼瞳微微眯起,饶有兴趣地看着徐晃。
“河东杨人,徐公明!”徐晃面无表情,一双冰冷的眼睛毫不胆怯地对视着马超。
魁梧的身材、坚毅的性格、不凡的武艺,徐晃是曹军中不可多得的文武齐备的良将,曾因治军严整有效甚至被曹操称赞为“有周亚夫之风”。
然而没有人注意到,此时他的那柄八卦宣花斧已经十分隐蔽地垂在了身后——因为他的右手已经止不住地在发抖。
“哦?原来阁下就是在官渡之战中烧毁袁绍后勤粮草的徐晃徐将军,幸会幸会。”马超微笑着在马上抱了抱拳,眼角的余光却在若有若无地打量着四周战场的情况。
沙场之地,地狱之门,任何一个细小的过失或者纰漏都会让武将堕于万劫不复之地——即使是马超,也不得不谨慎。
“人的名,树的影……西凉神威天将军,果然不是浪得虚名之辈。”徐晃依旧一副冷漠无忧的表情,可当他望着一脸云淡风轻的马超之时,心里不免若有所思地嘀咕了几下。他知道,自己已经用上了九成九的实力,而反观敌将马超,则很明显是未尽全力,当真艺高人胆大,深不可测。
“你们,是要一个一个地上,还是一起来?”马超如沐春风地笑着,巨大的长枪却霸道无边地遥指着我身旁的众将。
就是这种完全不放在心上的游戏神态,恰恰是最让人感觉窝火和愤怒的。
这是挑衅!
极度自负的挑衅!
“呔!好你个乳臭未干的小子!真是大言不惭!公明你且退下,容某来擒拿此贼!”张合经马超语言一激,面庞瞬间涨得通红,怒吼一声,用力夹紧马腹;马儿吃痛,扯开蹄子,不要命地向前狂奔而去。
“蛮荒野人,不服教化!纳命来!”张合抖擞精神,手中的青筋粗的跟面条似的。他擅使三把锋利古怪的短枪,谓缭乱、凶玄、魔牙,双手各一,背后魔牙乃是必杀之器,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轻易使用。
“哼!哪里来的疯子?!名不见经传!看我如何收拾你!”马超鄙夷地撇了撇嘴,眉宇间已经完完全全地阴鸷了下来。
一股强大的杀气从他身上浓烈地氤氲而出,只见他低吼一声,胯下黄琮大马如领神会,竟高高地人立而起,紧接着如一场狂暴的飓风,以肉眼看不见的速度向着张合电闪而去。
“啊!呔!”张合爆喝着刺出一枪,他知道,战场上讲究的是决心和勇气,所以光在气势上就绝对不能输给对方。
“雕虫小技!”马超也不躲闪,巨大的长枪在他手中如灵蛇般来去自如,看他只是简简单单地挑出一枪,枪尖却不差毫厘地顶在了缭乱短枪的必攻之处,精妙地化解了防势;张合怒极,左右手共使;如烈焰狂倾般朝着马超身体的要害部位凶狠地刺出无数枪,招招致命,皆在必救;马超淡定自若,长枪灿如梨花,上接下避,以一档二却好不落下风,而且游刃有余,端得从容自在。
两人疯魔般乱战,以我的眼力根本看不出什么端倪,只能隐隐约约见到几丝迷糊的虚影。
夏侯惇、徐晃等人俱都蹙着眉头,仔细地思忖着马超的每一次出手——这样的旷世对决,对于武者来说,无疑也是一种意义深远的“学习”。
“这是……”许褚的眼睛动也不动地观察着场间局势的变化,面上却极其凝重。
“不可能……不可能啊!”许褚忽然惊愕地张嘴大叫一声,眼眸中写满了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