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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姑娘!……唉!美女!你叫什么名字啊?有没有兴趣去东门大街吃个炸油条啊?很好吃的耶!你一定没吃过……”
青年学子挥着手在后殷勤地大叫着,女子只是有气无力地走着路,原本希冀的眼神也逐渐暗淡了下来。突然,她好像想到了什么,拍了拍手,向着食堂的方向兴奋地跑去。
……
……
书院河边的一棵柳树下,一个长相平庸的青年蜷着腿,怀里抱着一个装满米饭的木桶,一边埋头进食,一边趁着咽饭的空余时间,霍然抬起头,盯着脚前的一本兵书猛看。他只有一只手,可那狼吞虎咽的样子简直令人膛目结舌。一切都是那样的熟悉,一如从前那样……
女子望着独臂青年拼命学习,孤苦伶仃的身影,美目竟微微湿润了。良久,她平复了下心情,蹑手蹑脚地走到他身后,伸出双手迅速地蒙住了他的眼睛,神秘兮兮道:“嘿嘿!臭小子!猜猜我是谁?”
青年猝不及防,满嘴的米饭如爆米花一样地喷了出去。他想回头,却被女子强行扭了过去……
“不许动!哈哈!”
青年听着女子银铃般的笑声,嗅着少女淡淡的体香,皱了皱眉头,柔声道:“咦?很熟悉的气息哦?是小花?小兰?小雪?”
“哎哟喂!许怀仁,你有长进嘛,认识了这么多女孩子!了不得,了不起哟!”女子咯咯直笑,慢慢地松开了手。
许怀仁赶紧转过头来,怔了怔,旋即异常激动地大叫道:“啊!是你啊!马文鹭!哈哈!太好了!你怎么来了!”
马文鹭望着他爽朗干净、纯真朴实的笑容,心中感慨万千,于是不假思索地走了过去,抱住他,轻声道:“怀仁,好久不见了,你还好吗?”
须臾后,一滴眼泪,不自觉地顺着她秀丽的脸庞流了下来……
许怀仁受其感动,眼泛泪光,轻轻地拍了拍马文鹭的香背,哽咽道:“好……好极了……都快一年了吧,你也不给我写封信,真是不够兄弟!”
马文鹭抽了抽鼻子,破涕为笑道:“干吗要给你写呀!许怀仁,你个坏人,都不来送我!哼……”
“呵呵,你知道的,我最讨厌分别的场面了。”许怀仁仰了仰头,生怕眼泪会夺眶而出。
“哼,就你借口多。”马文鹭嬉笑着吐了吐舌头,两人的身影随即分开。她望着许怀仁脚下已经空荡荡的木桶,咋舌道:“许怀仁!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啊!早上你也吃那么多啊!”
“呵呵,呵呵……”许怀仁害羞地挠了挠头,忽然上上下下地打量着马文鹭……想了想,怪里怪气地询问道:“文鹭啊……我可以问你个问题吗?”
马文鹭奇怪地皱了皱可爱的鼻子,豪爽笑道:“好啊,当然没问题啦,你是我的好哥们,尽管说!”
许怀仁贼贼地坏笑几声,撒开退就往外跑,大笑道:“你的胸部怎么变大了啊?刚才抱着你的时候好有肉感啊!哈哈哈……”
“你!”
马文鹭俏脸一红,跺了跺脚,怒不可遏地拿起木桶,用力地掷了出去!……
“啊!……”
只听一声惨叫,而后传来噗通的落水声,使坏的许怀仁被木桶重重地砸落在了河水里。
马文鹭幸灾乐祸地拍了拍手,插着腰,得意洋洋地笑道:“许怀仁,忘记告诉你了,姑奶奶可是要嫁给奉孝先生的,以后我就是你如假包换的师母!你可别没个分寸哦,哈哈!”
……
……
第三十四章 暗中的危机()
阳光很温柔,千里香酒楼很热闹。
马文鹭看着坐在她前面的李锋和许怀仁,忽然感慨万千,举杯大笑道:“兄弟们,能重新见到你们俩……真是太好了!干!(这话说的,敢出墙?)”
“干杯!今天不醉不归哈哈!”李锋和许怀仁相视一笑,虽然一年多不曾再见,可三人之间那熟稔的气息依旧十分自然。
马文鹭情不自禁地微笑起来,撒开的酒窝无比甜美,眼前两位同窗纯真无邪的笑容让她感到非常温暖。这种比黄金更珍贵的情谊,常常令人在夜深人静时不由自主地微微发笑,美得比琼酿更加甘甜。
酒过三巡,李锋脸颊微醺,摇晃着脑袋,渐渐不堪酒力……酒壮人胆色,只见他打了个饱嗝,胡言乱语道:“文……文鹭啊,想……想不到你这个丫头片子还挺行的嘛!竟然和奉孝先生勾搭在一起了……哈哈哈,老……老子比你年长几岁,以后还得喊你一声师母了!真……真他娘的不是滋味啊哈哈!”
“就是就是!我不爽我不依!”许怀仁啃着只鸡腿,含糊不清地附和道。
“呀!那是姐有本事!你们两个小王八蛋谁敢不服?想单挑吗?我打得你亲爹都认不出你们来!”马文鹭撅着嘴挥了挥拳头,俏脸上绯红一片,显得更加妩媚动人。
“嘿……嘿嘿,文鹭啊,你和先生,有没那个那个了啊?”李锋吐着舌头,醉眼朦胧地瞥了瞥旁边的许怀仁,两人坏坏一乐,旋即心照不宣地偷笑不止。
“呀!好你们两个坏东西,现在真是越来越色了!姑奶奶干吗要告诉你们呀!老娘我就是不说!”马文鹭嫣然笑着,拿起一个小笼包塞进樱桃小嘴里,亮如星辰的美目中又渐渐浮现出了那张日夜想念的俊脸,脸上红扑扑的,又甜蜜又温馨。
“呃……受不了……”李锋瞅见马文鹭一副坠入爱河的花痴神情,浑身打了个冷颤,突然好像想起了什么事,探首轻声道:“文鹭啊,你回家后,有没给你父亲逼着去相亲啊?”
马文鹭怔了怔,压低声音道:“当然有了!可讨厌了!各个长得猪头似的!就他们那长相,姐都张不开腿!”
“噗!”
许怀仁一个按捺不住,一口酒水“汹涌澎湃”地喷到了李锋脸上。这酒后乱言,女人的疯话更有杀伤力……马文鹭激情四溢的相亲感言,让许怀仁这个从来没牵过女人手,从来没亲过女人嘴,从来没偷看过女人洗澡的“国字号”处男根本招架不住……
李锋深吸了一口气,强忍住怒爆他菊花的冲动,咬牙切齿道:“许怀仁,这个月的作业你包了,有没问题?”
许怀仁望着李锋杀人般的眼神,哆哆嗦嗦道:“哥,没问题!绝对绝对没问题!呵呵,呵呵……”
马文鹭笑得差点岔了气,灿笑道:“李锋,你干嘛问这个问题?难道你去相亲了?”
“唉,一言难尽啊……”李锋摆了摆手,一张笑脸皱皱的,“苦大仇深”道:“搁年前,我爹托了个据说是十里八乡最好的媒婆,介绍了个所谓的贤妻良母给我,当时那媒婆吹嘘的天花乱坠,说那姑娘貌美如花,温柔淑静,大胸大臀很能生。当时我以为是真的,日等夜等,每天期盼着和她见面的那一日……结果我见到了,说实话,长得虽然没吹的那么好,却还真不赖……”
“那你还嫌弃什么?”马文鹭睁大了眼睛,疑惑问道。
李锋长叹了一口气,摇头道:“有道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那姑娘不开口说话还好,一说话我就受不了……听说他爹是巨商,家道殷实,就那么一个女儿,宠她宠得没了边。我问她,晚上咱们吃什么呀?她说,随便;我问去千里香酒楼吃火锅行吗?她说不要,会上火长痘痘,还会便秘;我又问她那去吃最新鲜最火的小笼包炸油条怎么样?她说不要了啦,人家怕生疏的东西……最后老子强忍着怒气,问她,那你说吃什么?她说……随便……”
“哈哈!”马文鹭拍着桌子一阵狂笑,许怀仁贼贼地看了李锋一眼,讨好道:“哥,介绍给我呗?”
李锋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瓮声瓮气道:“你个白眼狼!这么难缠的角色你也敢要?”
“呵呵……”许怀仁咧了咧嘴,挠着头,嗫嚅道:“你不是说她爹有钱吗?那我以后就不愁没饭吃了……呵呵。”
“你!没志气!”李锋火冒三丈,瞅了瞅一直在偷笑的马文鹭,小心翼翼地轻声道:“文鹭啊,实不相瞒,我也是个处男啊,你能不能告诉我,那个那个,是什么感觉啊?”
马文鹭小脸一红,害羞地低着头,嘟嘴道:“作死啊!也没个羞的!人家怎么说也是个黄花大闺女啊……”
“哦,原来你还是……没劲没劲!我还以为你走完一个真正女人的全部过程勒!”李锋鄙夷地扁了扁嘴,那眼神中充满了不屑。
马文鹭性格高傲,哪受得了他这样一激,怒声道:“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