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符太后道:“为娘也不是没有想过这个办法,可是,虽说现在没有官兵盯着我们,但如果我们一旦离开房州,很快就会有人禀报给皇帝和当地的官府,咱们走不到一半,就会被官府抓住,到那时侯,赵匡义给咱们安一个谋反叛乱的罪名,咱们谁也活不成。更何况,你几个侄子岂能离开他们的娘亲,如果我带着他们的娘亲一起行路,他大嫂又是赵匡义的亲戚,她岂会不禀报给赵匡义?”
熙谨气愤道:“就算大嫂是赵匡义派来监视您和大哥的,现在大哥已经被他们害死,虎毒还不食子,难道大嫂还忍心再害自己的亲生儿子不成?”
符太后道:“你大哥的死,未必和你大嫂有关,你大嫂更不会害她自己的儿子,不过,你大嫂的家眷都在京城,她知道若是忤逆了赵匡义,她的家眷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她现在只能希望赵匡义不会再害她的儿子。唉,其实你大嫂也活的很痛苦,虽然她从来没对我说过,但我能看出来她眼中的愧疚和纠结,只不过她也是身不由己。”
熙谨长长叹了口气:“娘,把您留在这里,孩儿怎么放心得下?”
符太后道:“现在我们孤儿寡母,已经对赵宋天下没有威胁,只能希望赵匡义能对我们网开一面,我们就这样忍气吞声,也许能平平安安。孩子,你不用担心为娘,你是军人,随时都会遇到危险,你要好保护好自己。现在为娘只希望你和熙让能平平安安,几个孙子能成长起来,为娘就主满意足了。”
熙谨虽然有心想挽救母亲和侄子于水火之中,却有心无力,只好叹了口气,不再劝母亲离开。母子二人又各自说分别后的经历,谈了许久许久。
熙谨问道:“娘,自从上次我和哥哥离开之后,哥哥又来过吗?”
符太后摇摇头道:“没有。他去找过你吗?”
熙谨道:“三年前,他到燕京巡视的时侯,曾经到易州找过我,我们本来想一起来看望母亲,但又担心给母亲带来祸灾,所以没有前来。这三年之中,他再也没有来过易州。”
符太后道:“谨儿,易州和辽国接界,你一定知道让儿在辽国的情况,他还好吗?”
熙谨道:“您不必为哥哥担心,哥哥这几年在辽国,越发的得到辽国皇帝的信任和器重,官做得是越来越大了。”
符太后苦笑道:“他官做的越大,娘这心里越不踏实,为娘也不知道是要为他高兴,还是为他担心了。他本是汉人,却做了辽国的大官,他本来就痛恨赵宋皇帝,现在做的官大了,只怕迟早会发动对宋战争。”
熙谨叹了口气,说道:“娘,就算熙让不对咱们宋国发起战争,咱们宋国也会对辽国发起战争,两国之间,迟早会有一场不可避免的大战。”
符太后道:“那你和熙让早晚会在战场上刀兵相见了?”
熙谨道:“唉,我实在不想和哥哥为敌,但若是他来侵犯宋国,我也不能任他胡来。”
符太后难过地说道:“可你们是骨肉兄弟啊!”
熙谨道:“娘,我们也许会在同一场战争之中,但不一定就有机会当面交手,战争一起,就是数十万大军相互厮杀,我们哥哥不可能就有面对面对敌的机会。”
符太后痛心道:“若你们真的面对面对敌了呢?你真要亲手杀了你哥哥吗?”
熙谨微一沉吟,说道:“娘,您放心,我不会杀他的,若是我们真的面对面为敌,我会活捉他,把他关押起来。”
符太后道:“你把他关押起来,你虽不亲手杀他,别的宋国官兵也会把他杀了。谨儿,娘求求你,若真的到了那个境地,你捉到熙让,就悄悄把他放走,好不好?”
熙谨有些为难,说道:“娘,我……”
符太后握着熙谨的手,泪水涟涟:“谨儿,娘没求过你什么,只求你这一件事,娘不想你们兄弟骨肉相残,兄弟反目。”
熙谨缓缓点点头道:“娘,孩儿答应您,若是有机会活捉到熙让,孩儿会把他放走。”
符太后这才宽慰地一笑:“这样娘就放心了。谨儿,你打算在房州住逗留多久?”
熙谨道:“孩子只告了一个月的假期,现在已经过了半个多月,孩子明天便要赶回去,不然就要超假。孩儿看到娘平安,孩儿已经安心了,等下次再有机会,孩儿再来看望娘亲。”
符太后虽然不舍,但也没有强留,说道:“谨儿,你不必牵挂为娘,为娘的身子还很硬朗,再活个二三十年没问题。”
熙谨道:“孩儿希望母亲长命百岁。”
符太后一笑:“好,我就活到一百岁,等着你以后带着媳妇和小孙子来看望为娘。”
熙谨心中一苦,笑道:“娘,会有那一天的。娘,时间不早了,孩儿要走了。”
符太后勉强笑了笑,说道:“好,你走吧,孩子,多保重自己。”
熙谨又跪在地上,向符太后叩了个头,这才挺身站起,转身走了出去。
符太后怔怔望着儿子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眼泪缓缓滴落下来。
第四百七十八章:三号房的客人()
熙谨回到客栈之时,已经天色微微发亮。
他轻轻跳过客栈的院墙,放轻脚步向客房走去。客栈中静悄悄地,还没有灯光亮起。他走到自己的客房门前,伸手轻轻敲了敲门,轻声喊道:“霞儿,霞儿,叔叔回来啦。”
房门中并没有傅秀霞的声音传来。熙谨皱了皱眉头,又抬高声音喊了两声,仍然没有回应,他心头一跳,用力一推房门,想不到房门却应手而开。
熙谨大吃一惊,放眼望去,此时天色虽然只是微微发亮,但房间中却依稀可以看清事物,两张床上都空空如也,并没有傅秀霞的影子。
熙谨按捺着狂跳的心,连忙揭开床单,探头到床下寻找,仍然没有找到傅秀霞。他的心抑制不住的狂跳,双手都因紧张而颤抖起来。他心想也许傅秀霞正这会去起床上茅厕了,又走到女茅厕那边,站在茅厕外边喊了几声,茅厕中仍然没有回应。他顾不上男女之嫌,连忙进入女茅厕,仍然没有看到傅秀霞。
熙谨再也无法镇定,连忙快步来到客栈的大堂。大堂的柜台上,一个店伙计正伏案而睡。
熙谨把店伙计叫醒,问店伙计和自己同来的那个小姑娘到哪里去了。那店伙计还在睡眼惺松,茫然不知,但看到熙谨如此紧张,店伙计不敢怠慢,连忙帮着熙谨一起寻找。但二人找遍了整个客栈,仍然没有找到傅秀霞。
这时,客栈中的客人都开始起床,准备早起赶路。熙谨顾不得打扰别的客人,和店伙计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挨个搜查,仍然没有找到傅秀霞的影子。
熙谨感到自己快要疯了,无数次都想抽打自己耳光,为什么要把傅秀霞一个小姑娘留在客栈中,而不是带着她去王府,但现在后悔已经晚了,只有想办法找到傅秀霞。
客栈老板听说失踪了,也惊慌起来,又带了几个店伙计帮着查找,仍然没有找到。
熙谨忽然警醒过来,问店伙计:“昨天晚上,有没有离开的房客?”
店伙计摇摇头,说道:“没有客人离开……”忽然想到了什么,连忙跑到柜台前,打开记事薄,仔细看了看,脸色一变,说道:“三号房昨天有位客人登记住下,刚才咱们去三号房的时侯,三号房的客人却不见了。”
熙谨脸色大变,道:“三号房的客人叫什么名字?”
熙谨一边问着,一边走到柜台前看那记事簿。
店伙计指着记事薄的名字,说道:“客人登记的名字叫王大宝,曹州东明县王庄人氏,只有他一个人入住小店,并无同伙。”
熙谨道:“他可是乘马或者赶着马车来的?”
店伙计道:“他是乘马来的,他的马就在后面的马廓中栓着,还是小的帮他栓下的。”
熙谨道:“快带我去看他的马匹可还在?”
店伙计连忙带着熙谨奔到后院马廓,脸色更是一变,说道:“那客人的马,已经不在了,小人不知道什么时侯不见的……”
熙谨心中已经猜到是那三号房的客人带走了傅秀霞,脸色阴沉,他微一沉吟,迅速做出判断,对店老板说道:“你马上派人去报官,把情况如实告诉官府中人,在四面城门严查,一旦发现此人,立即抓捕。我告诉你,如果抓不到那个人贩子,我把你这客栈一把火烧了!”
那店老板不敢怠慢,连忙派两个店伙计前去报官。
熙谨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