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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匹马来回奔行了数箭之地,都精神充足,毫无疲乏之态。
熙让被激起了好胜之心,说道:“这一次不分胜负,咱们再多比几次,不如来回奔行十次,看谁先回来。”
熙谨道:“只怕再奔行十次,还是难分胜负,不如比个别的项目。”
熙让道:“什么项目?”
熙谨道:“比赛翻越障碍物。”
熙让同意。
熙谨令士兵搬来十道栅栏做成的障碍物,每匹马的前方路上,设置五道障碍物。
熙谨和熙让在裁判员发出号令之后,一起纵马奔驰,奔到障碍物前,两匹马纵身一跃,从障碍物上跳跃而过,连翻越了五道障碍物,并没有沾碰到障碍物,奔到终点之后,再勒马回来,仍然跳跃过障碍物,回到原地,竟然又是同时回来,难分彼此。
宋辽两国人员,都大声喝彩,赞颂两匹马的雄健。
熙让和熙谨虽然都暗赞对方的马匹,但却也不由发愁了,这两匹健马都是一般的神骏,很难发出高下。
熙让最为自负,两次都没有胜过弟弟,更是气恼,说道:“章大人,你说再怎么比?”
熙谨微一沉吟,说道:“咱们既然要比马术,不能只比马力,还要比控马之人的技术。咱们让人在地面插上小旗子,红旗和黄旗各十支,你捡黄旗,我捡红旗,谁能捡完旗子之后,最先奔到对面的终点,就算谁胜,若是没有捡齐十支旗子,就算先到终点,也算是输了,这样如何?”
熙让道:“很公平。”
熙谨命令宋国士兵,找来二十支小旗子,红黄各有十支,分插在地上,每支旗子之间的距离不等,或是相距十多丈,或是一丈之间就能两支,并不规则,但却都是十支。熙谨的马道上,插得是红旗,熙让的马道上,插得是黄旗。
在地面插旗的是人是宋兵,宋兵自然是盼着熙谨能得胜,所以其中一个宋兵有了私心,他在插黄旗的时侯,故意把最后一支黄旗,插得离开熙让的马道远了一些,试图使熙让在捡旗子的时侯,偏离马道,拖慢熙让的速度,而且插得较深,不容易插出来。
由于这宋兵插得很是巧妙,在距离熙谨和熙让近距离的地方,插得旗子都很公平,只有最后一支旗子,远离了熙谨和熙让,才插得远了,所以不但宋辽两国都没有发现,就连熙让和熙谨也没发现。若是熙谨发现了,他不会沾熙让的便宜,会令宋兵把旗子插到马道上。
几个宋兵插好旗子之后,跑到熙谨面前,禀报已经置旗完毕,可以比赛了。
熙谨骑在马上,对熙让说道:“韩将军,可以开始了吗?”
熙让道:“可以了。”
熙谨对裁判员挥了挥手,裁判员挥动令旗,大喊一声开始,熙让和熙谨双马同时向前奔行而去。
第四百二十六章:不分胜负()
熙谨和熙让二人都精于骑射之术,胯下的战马又是万中无一的良驹,他们骑马向前奔行,奔到地面插着小旗的地方,他们只能用一只手拉着缰绳,不致于摔落下来,另一只手去捡地上插着的小旗。小旗插得极低,他们要拿到小旗,只能离开马鞍,一只脚仍蹬在脚蹬之中,一只脚却要脱离脚蹬,俯下身子去捡小旗。
这个动作很是危险,也很是艰难,普通的士兵很难做到,只有精于马术的战士,才能做到。熙谨和熙让都久经训练,这些自然难不到他们,难就难在,他们不但要捡起地上的旗子,还不能拖慢速度。
熙谨和熙让一边策马奔行,一边捡起地面的旗子,由于插旗的宋兵有私心,熙让那边的旗子插得较深,所以熙让只能俯得更低,去捡拾旗子,而熙谨这边的旗子却高了一些,轻轻一拔便应手而起,所以两人捡起第一支旗子的时侯,已经微微拉开了一些距离,熙谨比熙让快了一些。
场外的宋国人看到,以为熙谨的骑术更为精绝,都大声喝彩起来。辽国人却紧张地盯着熙让,大声为熙让鼓劲。
两人又拔起了几支旗子,熙谨更为向前,熙让已经和熙谨拉开了一马的距离,这个距离虽然并不太多,但对于两匹脚力相等的骏马来说,几乎是不可逾越的距离了。
熙谨一边策马奔行拔着旗子,一边心中疑惑,不明白为什么哥哥竟比他慢了一些,难道说哥哥在辽国做大官,养尊处优,身手真的不如他?就在这一迟疑之间,他的手掌正向一面旗子伸去,手指已经碰到了那面旗子,谁料那旗子因为插得浅了一些,竟然一碰就倒了,他第一次竟然没有抓到,他心中一惊,迅速又向前一探手,终于抓到了倒地的旗子,握在手中,但就是他这一探身子,竟然差点从马上摔下去。那战马小雄正在奔行之行,感到主人的异样,脚下慢了一慢,熙谨连忙用拳头一撑地面,身子又回到马背上,这才化险为夷。
虽然战马小雄只是慢了一慢,但熙让胯下的小红马何等神骏,立时又追赶而上,两马又保持着平行的速度。
辽人连忙大声为熙让喝彩鼓劲。
熙让捡了几面旗子,又被熙谨越过,已经知道旗子被宋兵暗中做了手脚,他心中虽然恼怒,但却仍然沉得住气,继续捡着旗子,同时尽快不拖慢马的速度。
两人都已经拾起了九支旗子,都只有一支旗子没拾,而两人仍然保持着相同的速度。
熙谨把九支旗子都放在怀里,看准最后一支旗子,催马而行,来到近前,迅速俯下身子,伸手把那旗子抓在手中,立即引起宋人的阵阵喝彩。
熙让也把九支旗子放在怀里,盯着前面不远处的那支旗子,忽然发现,那支旗子偏离了马道,如果他策马向那旗子奔行,就无法和熙谨保持着同样的速度,会被熙谨甩在后面,如果他不向那旗子奔过去,那就还差一支旗子,就算比熙谨先赶到终点,也是要输。
就在这一瞬间,熙让忽然计上心头,他仍然按照直线奔行,却抽出了腰带,策马从那支旗子旁边两步的距离奔行而过,就在交错而过的时侯,他忽然一俯身子,腰带抖出去,缠住那支旗子的旗杆,拔了出来,握在手中,随即翻坐在马背上。
熙让这一手漂亮之极,就连有些宋人都不由为熙让喝起彩来,辽人更是大声喝彩。
二人又是同时到达终点,不分胜负。
此时,熙让和熙谨虽然都恼恨对方,却也不禁佩服对方。
熙让说道:“章大人,这一场又是不分胜负,咱们的马也累了,不如就算打平了,怎么样?”
熙谨道:“好是好,只是咱们前八场,各胜负四场,这第九场打平,还是无法定出胜负。”
熙让道:“这第九场就算有一方胜了,下一场对方再胜回来,还是无法定出胜负,不如这第九场算平手,咱们用第十场来定胜负。”
熙谨说道:“韩将军所言有理,就依韩将军的,咱们第十场定胜负。韩将军,第十场你要比什么?”
熙让盯着熙谨,说道:“不如咱们两人,比箭法吧。”
熙谨一皱眉头,说道:“箭法刚才已经比过了。”
熙让道:“那是别人比过了,不是咱二人的比赛。章大人,你是不是不敢和我比?你若是认输,那就不用比了。”
熙谨心中隐隐猜到熙让的用意,一时沉吟不答。
熙让转头对不远处端坐着的赵匡胤大声说道:“赵天子,你的部下不敢跟我比箭法,你们宋国认输吗?”
赵匡胤哼了一声,说道:“还没比过,怎能算输?”转头对熙谨说道:“章熙,既然韩将军叫阵,你就下场吧,不要弱了咱们宋国的威风。”
熙谨十分为难,他猜到熙让若是拿到弓箭,只怕第一箭便会向赵匡胤射去,那时不论能不能杀死赵匡胤,宋辽两国之间的战争无可避免了,但若是不比,就是向辽国示弱,要被辽国耻笑。
熙让急于拿到弓箭,看到赵匡胤同意比箭,便迈步向兵器架走去。
熙谨大急,连忙快步上前,拦在熙让面前,低声说道:“哥哥!”
熙让冷冷盯着熙谨,低声说道:“你还认我是哥哥?我还以为你忘了自己的身份!”
熙谨低声道:“哥哥,我从来未曾忘过自己的身份。”
熙让道:“既然你没忘自己的身份,那你便和我一起拿起弓箭,射死赵匡胤那个奸贼!”
熙谨大急,说道:“哥哥,不可……”
熙让怒道:“你个懦夫,既然你不敢,就给我让开,看我的!”
熙让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去推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