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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和熙谨这几天,已经深知熙谨不是歹人,看到熙谨神情紧张,连忙说道:“我家的老院子现在没人居住,你和令妹可以先到那里躲藏一下。”转头招呼药铺伙计:“小伍,快帮着把姑娘扶过去。”
熙谨谢过老者,又说道:“若是有人问起我们,你就说我们刚走不久,向南而去了,不要说向东或者向北,他们不会相信的,只要说向正南去了,他们自然相信。”
老者道:“小伙子,我知道怎么说,你们快走吧。”
熙谨把战马小雄交给药铺伙计牵着,自己快步进了潘婷的病房。
潘婷正在躺大床上,看到熙谨脸色凝重去而复返,吃了一惊,说道:“大哥,你怎么回来啦?”
熙谨说道:“可能是贼人找过来了,咱们先躲一躲。”
熙谨说着,走到床前,把潘婷背在背上,提了行李包袱,快步走出病房。
药铺伙计牵着战马,带领着熙谨和潘婷,从后门走出来,沿着小巷,走了五六十步远,来到一个院子之中。
这院子中虽然没有人居住,却收拾得甚是洁净,房间中也有一张床铺,上面虽然没有被褥,但却可以暂时躺坐。
熙谨把潘婷放在床上,又走出房间,在战马小雄的嘴上套上嘴笼,免得战马的嘶鸣引来敌人。
熙谨收拾妥当之后,对药铺伙计说道:“小伍哥,你先回去医馆,看看是不是有人在打听我们的消息,然后回来告诉我。”
熙谨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块碎银,递给药铺伙计,药铺伙计本不想收,但熙谨一定要药铺伙计收下,药铺伙计这才收了银子,转身快走而去。
熙谨把院门闩上,又回到院子中,走到房中,对躺在床上的潘婷说道:“婷妹,你在这里休息,我在外边守着。你记住,无论外边发生任何事,你都不要出来。”
潘婷此时已经不惧了,脸色坚毅,伸手拉住熙谨的衣袖,说道:“大哥,给我一把刀。”
熙谨一怔:“你要刀做什么?”
潘婷说道:“大哥,我知道,你是打算以死相拼了,若是你真的死了,我也难逃毒手,我不想落在那些贼子手中受辱,只能一死以保清白。”
熙谨心头一震,此时他才看到潘婷坚毅的一面,沉吟了一下,伸手从怀里掏出短刀,说道:“婷妹,也许我们只是虚惊一场,但若是那些贼人真的找上门来,愚兄便以死相拼,只是愚兄死后,便不能保护你了,你自己决定自己的命运吧。”
熙谨说着,把短刀递给了潘婷。
潘婷接过之后,紧紧地握在手中。
熙谨又深沉地望了潘婷一眼,转身走了出去。
熙谨走出房门,反手把房门关上,又从外边上了锁,然后在院子中寻了条板凳,他持着钢刀,端坐在板凳上,宛如守门的门神,静静等待着。
远处市集上的喧哗声音传到这里,已经几不可闻。
时间静静地流淌着,天地之间静得好像只剩他和房中的潘婷二人
大约过了两柱香的时间,院门忽然怦怦响了两声。
第三百九十九章:以死相逼()
熙谨很是紧张,持着钢刀,迅速走到院门后面,从门缝中向外望去,只见药铺伙计一个人站在门外。
熙谨这才放心,打开门闩,放药铺伙计进来。
药铺伙计显得有些紧张,说道:“你猜的不对,刚才医馆来了两个健壮男人,打听你们的消息。”
熙谨虽然有心理准备,但听到果然是来打听他们的,也很是紧张,问道:“他们是怎么说的?”
药铺伙计说道:“他们在镇上打听,听说有一对年轻男女在医馆求医,就到医馆来询问,他们要找的人,年龄和相貌,都和你们兄妹一样。”
熙谨道:“黄大夫是怎么说的?”
药铺伙计道:“大夫按你教得说的,告诉那两个人,的确有一对年轻男女在这里求过医,不过刚刚离开了,向正南方向的马岗镇去了。”
熙谨道:“那两个人相信了吗?”
药铺伙计道:“他们相信了,匆匆离开医馆,骑上马,就沿着向正南方向的马岗镇去了,我是看着他们远去了,才回来的。”
熙谨说道:“谢谢你,小伍哥。小伍哥,从镇子西边的那条路,可以到京城吗?”
药铺伙计道:“可以是可以,不过那条路很荒僻,也很难走。”
熙谨道:“那些贼人在南方,我们只能从西边走,就是难走,也只能走那条路了。”
药铺伙计把详细的路线,告诉了熙谨:“你们沿着镇西的那条小路,一直向西行,大约走二三十里路,就到了符集镇,从符集镇就有大道通向京城了。”
熙谨记在心中,回屋把潘婷喊出来,牵着战马小雄,在药铺伙计的带领下,从镇子后面的一条小路,绕到镇西的一条小路上。
熙谨和潘婷谢过药铺伙计,骑上战马,沿着小路向西直行。
这条小路行人稀少,曲折崎岖,只是农人做农活时的小径,并不是通关大路。熙谨担心潘婷的病体受不住风寒,不敢快马加鞭,只能缓缓而行。
潘婷的身体虚弱,在马背上,几乎坐不住,幸好熙谨伸出胳膊,搂抱着潘婷,潘婷才不致于从马背上摔下来。
两人行了两个时辰,才远远看到一个较大的村镇,从路程推断,应该就是药铺伙计所说的那个符集镇了。
两人行的匆忙,没来得及携带清水和干粮,再加潘婷的病体虚弱,口干舌燥,只能进入镇子购买物品。
两人向镇子行去,就在距离镇子还有两里多远的时侯,小路边有一片树林,二人也没有在意,继续向前行驶,眼看就要越过树林。
忽然,前面的树林之中,无声无息地出现了十多个骑士,横在小路前面,人人脸色阴沉,目光恶毒,张着弓箭,向熙谨和潘婷瞄准。
熙谨心头一震,连忙一勒马缰,准备向回奔行,他一转过马头,便看到在他过来的路上,同样出现了十多个骑士,用弓箭向他们瞄准。
现在前后都有敌人,他们再想逃走是万万不能了。
熙谨反而镇定下来,现在打又打不过,逃又逃不成,只能面对了,他又调过马头,缓缓向前行去。潘婷缩在熙谨的怀里,也不再惧怕。
熙谨来到对方二三十步的距离,停下马来,端坐在马鞍上,朗声说道:“你们哪位是首领?”
一个骑士越众而出,此人并没有持着弓箭,端坐在马上,沉声说道:“我是。”
熙谨看此人约有三十岁左右,脸色坚毅,目光深沉,果然有首领的风度,他抱抱拳头,说道:“请问阁下尊姓大名?”
那骑士说道:“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我叫褚成。阁下尊姓大名?”
熙谨道:“在下章熙,是大宋国的军人。”
褚成说道:“原来是宋国的军人,怪不得如此厉害。你连杀了我十多个部下,差点被你逃脱,若不是我多了个心眼,还以为你真要向南逃走。我听了部下的汇报,说你向南逃走,想到你以前如此狡诈,这次必然是疑兵之计,声东击西,所以不向南追,而是在西路等你,果然被我们等到了。”
熙谨笑道:“兵不厌诈,褚兄既然也是军人,想必不会怪罪在下的小手段。褚兄也当真厉害,竟然能识破在下的计策,在此拦截。在下被褚兄拦住,无话可说。”
褚成道:“你把那女子放下,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的死法,不然,你杀了我十多个兄弟,我这些活着的兄弟,会把你千刀万剐。”
熙谨说道:“你们劳师动众,就是为了要抓她吗?她只是一个年轻女子,哪里得罪你们了?”
褚成一怔:“你不知道她的身份,就为她卖命?我还以为你已经知道她的身份,要救她回去,向她父亲邀功请赏。”
熙谨正色道:“各位都是大男人,联合起来欺侮一位弱女子,在下只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不管她是皇亲国戚,还是贫寒之家,在下都管定了,就算被你们杀死,也死得其所。”
褚成道:“原来阁下是一番侠义之心,才要拼死救她,若是以前,在下倒是愿意结交你这位朋友,可惜,这个女子我们是要定了,你要保护她,我们也只能把你杀了。”
旁边一个骑士有些不耐烦:“大人,何必跟他罗嗦,赶紧杀了他,把那丫环抓过来,换咱们的将军。”
褚成点点头,不再说话,只是挥了挥手。
那些骑士得到命令,缓缓围了上来,十多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