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靼祝褪钦飧鋈税压サ纳畲幼约荷肀叨嶙撸米约罕涑上衷谡飧鲅拥摹D泻⒂沂窒乱馐兜纳烊牖持校兆×四潜笆祝嵊埠捅涓戳肆α俊D泻⒁Ы粞拦兀酒鹕砝矗蚪巫臃较蜃呷ァD切┙跻挛酪豢几久挥性谝庖桓霭氪蠛⒆樱芸炀陀腥司醯貌换幔话炎プ∧泻⒌募绨颍鹊溃骸靶⊥冕套幽慊柰妨耍客谋咦吣兀俊�
男孩的神经早已绷到了极点,肩膀被人抓住下意识的就一刀刺了过去,正中那人的大腿根部。那锦衣卫没想到这半大孩子下手这般狠辣,大腿根部挨了一刀一时间竟然忘记了呼痛,几秒钟后才嘶声惨叫道:“刺客,有刺客!”
男孩一刀刺出去后也愣住了,听到叫喊声才反应过来,转身要跑,刚跑出去两步便被人一脚踹到,拳脚如雨下然后拖了起来,已经只剩下半口气了。
“前面是怎么回事?”轿子里徐阶听到动静,沉声问道。
“回禀相公,前头遇到刺客了!”
“刺客?”徐阶皱起了眉头:“有多少人,有拿住活口了吗?”
“回禀徐相公,刺客只有一人!”轿外的声音说到这里停住一下,徐阶心底一沉,冷声问道:“难道让刺客走脱了?”
外间的锦衣卫百户听出了徐阶声音里的蕴含怒气,赶忙答道:“不,已经拿住了活口,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是个半大的孩子!”
“半大的孩子?”徐阶皱起了眉头,想了想之后道:“把人带过来,让本官看看!”
男孩是被两个人拖过来的,短短几分钟他已经面目全非,鼻青脸肿自不必说,一一条右腿已经完全变形,显然是锦衣卫为了报复他刚才刺伤同僚的报复。徐阶掀开轿帘看了看男孩,沉声问道:“此人就是刺客?”
“正是!”一旁的百户赶忙双手呈上那柄匕首:“方才这厮被前面的番子发现,立刻拔刀刺伤了一人,这便是凶器!”
徐阶拿起那匕首,只见刀刃上还有没干的血迹,而且钢口相当不错,市面上卖少说也要三五两银子,绝非这等乞丐流民身上防身之物。他看了看躺在地上的男孩,问道:“说,谁是幕后指使之人?”
男孩艰难的抬起头,肿胀的眼睛只剩一条细缝,让他很难看清向自己发问的老者,男孩没有回答问题,反问道:“你是谁?”
徐阶抬起右手,打断了百户的呵斥:“本官便是徐阶徐子升,当朝首辅。你还是个不懂事的孩子,只要你说出幕后指使之人,我便免去你的死罪!”
男孩不知道哪里多出一股力气,撑起上半身向前挪动了两步,死死的盯着徐阶:“你便是徐阶?”
“不错,我就是徐阶!”虽然不知道那男孩为何这般,徐阶还是沉声答道:“怎么了?还是不肯说出幕后指使之人吗?少年,你可知道人若是死了就再也活不过来了?有些事情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就全明白了,没有什么比自己的性命更加要紧的!”
“幕后指使之人?哈哈哈!”男孩突然大笑起来,好似疯癫了一般,旁边的锦衣卫纷纷大声呵斥威胁,男孩却好似全然没有听到,笑声不停。徐阶也不打断男孩的狂笑,耐心的等到笑声停了才问道:“你笑够了吗?若是还不肯说就到此为止吧!”
“没有什么幕后指使之人!”男孩冷声答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是谁?”
“我姓张,我爹也姓张,叫张溶!”
“张溶?”这个熟悉的名字顿时勾起了徐阶的记忆:“你父亲是英国公?”
“不错!”男孩傲然的抬起头来:“奸相,你现在知道我背后有没有指使之人了吧?”
徐阶没有说话,男孩口中的英国公乃是明初重臣张辅所创,此人本为明成祖朱棣手下大将,早年随父参与靖难之役,后三平交趾,受封为英国公,历任成祖、仁、宣、英四朝,立下战功无数,最后战死在土木堡之役中。这一代英国公张溶乃是张辅的玄孙,因为军政问题遭到兵科给事中的弹劾,虽然因为功臣之后没有被处罚,但也被调任闲职。前些日子因为被牵连,已经被夺爵免官打入诏狱之中。这男孩既然为张溶之子,要来刺杀自己倒是没有什么奇怪的。
“徐相公!”那百户将徐阶的情况十分奇怪,便低声道:“这里的事情就交给小人处置吧!您公事要紧!”
徐阶点了点头,扭头回到轿中,轿外传来男孩尖利的叫骂声:“奸臣,你作恶多端,纵能欺我力弱,也不能欺天!”
徐阶坐在轿子里,双目紧闭,叫喊声已经戛然而止,但他依旧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内心一阵阵刺痛,仿佛在被烧红的钢针穿过。他不知道自己做的对不对,只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别的选择。
第五百九十章 白手套()
徐阶点了点头,扭头回到轿中,轿外传来男孩尖利的叫骂声:“奸臣,你作恶多端,纵能欺我力弱,也不能欺天!”
徐阶坐在轿子里,双目紧闭,叫喊声已经戛然而止,但他依旧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内心一阵阵刺痛,仿佛在被烧红的钢针穿过。他不知道自己做的对不对,只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别的选择。
北镇抚司。
“徐相公,你怎么来了!”黄锦亲自出迎:“莫非宫里有要事?”
“眼下最大的要事难道不是筹饷吗?”徐阶反问道:“无粮不聚兵,如果不在春天前筹集到足够饷银,用不着周贼来打我们,闹饷的乱兵就能要我们的命!”
“这倒是!”黄锦露出一丝苦笑:“可前几日我不是已经把所有抄来的家产全部都移交给户部了吧?光是金银就有三四百万两了,难道还不够?”
“十万之兵,日费千金,再多银子也是不够的!”徐阶叹道:“何况黄公公你让人送来的最多的是田产和房契,这些有什么用?我总不能用这些给士兵和工匠们发饷吧?”
“这个倒是!”黄锦点了点头:“我也想到这点的,要想办法尽快把这些田产房契都变卖掉,换成粮食、布匹还有银子才行。但问题是这三样却是眼下京城里最缺的!”
“是呀,尤其是粮食和布匹,我昨天听户部的堂官禀告,通州外仓的已经有三分之一的空了,这可是最要命的事情呀!”说到这里,徐阶已经是眉头紧锁。自从明成祖迁都北京之后,军国之需,尽仰给于江南。每年从南方运往北京的漕粮总数大概在四百万石左右,这些粮食中相当部分存储在位于运河终点的通州诸仓中,按照史料记载,到了明代中期通州的四所粮仓(中仓、南仓、东仓、西仓)中一共存储着九百余万石粮食。但是自从裕王南逃,周可成攻占镇江之后,江南两浙运往的漕粮顿时断绝,而两淮也由于要提供胡宗宪所统领南下大军军需的缘故,北上的漕粮也大为减少,换句话说,从1565年春靖难战争爆发开始,北京就已经失去了最大的粮食来源。随着战线不断往北推移,河南、山东运往北京的漕粮也越来越少,到了1565年的秋天,每个月运到通州的漕粮已经减少到了不到五万石,这对于拥有八十万人口的北京城和附近的宣大、蓟州军镇来说无异于杯水车薪,身为首辅的徐阶甚至不得不下令从辽东镇运粮回来填补不足。但即使如此,通州粮仓的储粮也在不断下降,到了1566年的春节,通州的存粮已经下降到了不到六百万石,考虑到仅仅北京城就有八十万人口,按照一人一个月九斗粮计算,通州仓里的存粮即使只用来供给北京市民所需也就能撑八个月了!
“照咱家看,必须把京城里的人迁徙一部分出去!”黄锦道:“且不说这些田宅房契能不能变卖出去,就算能够变卖掉,换成粮食布匹也就是一锤子买卖,有这次没下次的。再说通州仓里的粮食是要用来养兵的,要是都用来养城里的人,那用什么养兵?”
“黄公公说的是!”徐阶点了点头:“不过这件事情干系太大,须得小心处置,外面风大,我们进屋商量!”
二人进了花厅,分宾主坐下,黄锦径直道:“关于变卖田产的事情,咱家已经想过了,这件事情麻烦的很。首先这些田产的来路不一般,寻常人根本不敢碰;其次这个时候,即便是兜里有银子的,也不敢掏钱来买,就算有几个敢来买的,也是杯水车薪!”
“黄公公说的是!”徐阶点了点头:“那可有什么对策?”
“对策嘛,咱家是没有的!”黄锦摊开双手:“ 这可是上百万亩的田地草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