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肟耸欠侵亍�
纪纲吩咐锦衣卫把徐妙锦的尸体送回了皇姑庵,急匆匆返回北镇扶司衙门,命令锦衣卫严加防范,不准任何人随便进出。来到书房,忐忑的心一时平静不下来,他寄望没有人能认出徐妙锦的身份。给皇上选秀死个把人是经常的事,可这次死的是徐皇后的亲妹妹,这事可大可小,徐妙锦『自杀』身亡,说到底还是他*的。皇上如果追究起来,罪当寸磔啊!
纪纲一头汗水,在书房里走来走去,犹如困兽。手『摸』着抽屉里的皇袍,目『露』凶光,一抖袍袖进了密室。
叶三怀抱着薛禄来到宫门外,薛禄的血浸透了他一身黑袍。宫门前的侍卫看到突然出现的两个血人,神情立刻紧张起来,举刀槊把叶三围了起来。叶三已经没有耐心去打发这些侍卫了,右手高举金牌,大声喝道:“金牌检校,有要事觐见皇上,快闪开。”也不看侍卫的反应,抱着薛禄窜上台阶,抢进宫门。后面的侍卫也认出叶三的身份,在他身后不远不近地跟到怀仁殿外。永乐正在听工部的官员汇报关于迁都的事情,见叶三怀抱一个血人,也不通报,直闯上殿来,心中大怒。好你个叶三,身犯重罪还真敢前来行刺,正想下令拿下,仔细一看叶三抱着的人,那不是薛禄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叶三也不看永乐发怒的目光,来到殿前,放下薛禄道:“皇上,薛将军被纪纲击伤,有要事回禀皇上。”
永乐眼望着叶三见他没有任何行刺的举动,来到薛禄身边:“薛爱卿这是怎么了,如实讲来,朕为你做主。”永乐看着薛禄掀开的头皮,心头一颤,可以看出薛禄伤得不轻,能把薛禄伤成这样的人还不多。当永乐想起他派薛禄干什么去了后,脸『色』又变得铁青。
“皇上,纪纲假传圣旨,妄图借选秀,谋取私利,在皇姑庵前*死徐……徐……”薛禄没说完就昏死了过去。永乐让内侍传唤御医,救治薛禄,回头问叶三到底怎么回事。
“皇上,纪纲假传圣旨,随意甄选已婚良家女子,包括出家的尼姑。我的两位夫人在居庸关被*跳河,臣拼死救援,差点被他放火烧死。回京后得知他强抢皇姑庵的尼姑,又前去阻止,救了被他击伤的薛将军,一尼姑被纪纲*的『自杀』身亡。”
“什么?叶爱卿此话当真?”
“臣不敢有半句虚言。”
此时,扬秋迟也上了殿,把他所看到的一五一十地禀奏。永乐听后,坐倒在龙椅上,气得四肢发抖:“叶三听旨,朕命你带城卫神机营捉拿纪纲,要活的,快去快回。”
“臣遵旨!”
第八十章寸磔()
纪纲进了密室,五名美女围了过来,燕语莺声地把纪纲拥到了床边,其中一位最得纪纲宠爱的姬妾婉容更是打扮的妖妖娆娆。这五女都是纪纲借选秀之机截留私用的,不敢在外『露』面,藏在密室里享用。
纪纲的这间密室也是穷奢极欲,室中陈设富丽堂皇,和皇室相差无几,有些地方更是胜过皇宫。从密室进口到内室都是白『色』羊绒毡毯铺地,柔软舒适,壁上嵌着金丝图案,镂成花纹,镶着珠玉。那一间五名姬妾共用的卧室,不但是雕梁画柱,更是满室金绣,珠光宝气,照得人眼晕目眩。
婉容是苏州人氏,年纪不到二十,生得雪肌花貌,艳丽非凡。『性』情却是温柔聪慧,凡是能取悦纪纲的各种戏耍都是她想出来的。有一次,纪纲在密室要出恭,纪纲不想让她们看见自己出恭的丑态,需要一面屏风,到书房去搬,即费事又麻烦。婉容就让其他四女把衣物脱光,背对着出恭的纪纲站成一排,如花似玉的娇躯当成了屏风,美其名曰:玉屏风。
纪纲每每在书房写奏折,构陷他人时,总是腰酸腿疼,浑身不舒服。自从五女藏于密室后,写奏折便移到了密室里,可密室的座椅很小,坐上去也不得劲。婉容就让四女一丝不挂地趴跪在毡毯上,她倒伏在她们的『裸』背上,将自己的玉体充当躺椅,粉嫩的斜伸开,让纪纲坐在两腿之间,累了就躺在她身上。有时纪纲就在她的粉腿上写奏折,写着写着就在她白嫩的大腿上画一些*秽的图案,婉容每次都笑称这叫温柔椅。
如果纪纲在密室过夜,早上起床前吐痰的时候,床头都有一个美女,张着粉红的樱口等他把痰吐在香口里,还有一个香艳的名头叫香唾壶。真是名目繁多,花样百出。
今天纪纲来到密室没有了以往的激情,就是想喝酒,喝闷酒。婉容看见纪纲脸『色』不对,于是又想出了一个花样给纪纲散心。五个香艳的美人,每人口含一口酒,走到纪纲面前,坐在他怀里,搂着脖子以口代杯,象亲嘴似的,把酒送入纪纲口中,这种温软香艳的酒杯让纪纲暂时忘记了恐惧。美人的香唇又软又香,含在口中的酒更加醇厚。
纪纲故意慢慢允吸着,品尝着醉人的香艳杯,捧着美人的粉脸,吞吐着美人的樱唇,轻轻地把酒吸完,然后美人又知趣地把柔软的香舌也送入了他的口中,让纪纲为之神魂颠倒。直到地面上隐隐约约传来了炮声,纪纲才从温柔乡中清醒过来。
“不好,外面可能出事了,你们好生在这里呆着,不要弄出声响,我去去就回。”纪纲又开始心神不定,对军队进攻的炮声他还是熟悉的,他不会听错,那声炮响确实就在镇扶司衙门前。
“老爷,现在能出什么事,什么人敢太岁头上动土,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你就放心喝你的酒吧。”婉容还是象以前那样撒娇卖乖,拉着纪纲的袍袖不松手。
纪纲此时已经没有了耐心,一下挣脱婉容的小手,婉容一个趔趄倒在床上,花容失『色』。纪纲快步出了密室,刚到书房,外面就有锦衣卫慌慌张张地来报,城卫营把北镇扶司衙门给围起来了,让大人速去回话。纪纲知道他的麻烦来了,刚放下的兵器又拿起来,派人召集衙门里所有的人在南大门集合。
“外面是谁带兵,可有我们的人?”纪纲回头问向他传信的人。
“带兵的是神机营指挥使叶三,这次来的都是城卫的人,没有我们的人。”
“叶三!关键的时候又是你蹦出来了,都是此人坏的事。蒲察没有说错,叶三不是个省油的灯,我太小看他了。”纪纲后悔自己放过很多对付叶三的机会,他没有把一个小小的指挥使放在眼里,后悔没有听蒲察的话,早早地把叶三干掉。
“衙门里的人听着,本指挥到此只要纪纲一人,和其他人无关,如有反抗,同罪论处。缉拿纪纲有功者,酌情升迁。圣旨在此,锦衣卫由伍云接替指挥。”叶三高声断喝。
“黎哥,我看今天不大对劲,纪大人的官运我看是到头了,我们怎么办?”歪六对身边的黎哥小声地嘀咕着。
“歪六,你要多长个心眼儿,等会儿见机行事,不能一条道走到黑。”
“我听黎哥的,我歪六早知道要出事,没想到报应来的太快了。”
“能跟纪纲走的只有他那几个亲卫,我们俩的力量太单薄,别把命先搭上,看看风头再说。”黎哥显然是在锦衣卫混的比较久的,见风使舵的眼力劲儿,遭遇突发事件的应变能力经验十足。
“叶三,你乃朝廷重犯,你有何权利到镇扶司撒野,今天我们锦衣卫立功的时候到了,捉拿住反贼叶三,重重有赏,官升三级。”纪纲看到锦衣卫的眼光不对,小声议论的更使众心涣散,开始担心他的手下对他的忠心程度。
“纪纲你假传圣旨,欺君谋逆。来人给我撞开大门,缉拿纪纲。”
叶三一声令下,城卫军校竟把攻城用的塞门刀车推了过来,车后几十个军校抬着圆木撞向了镇扶司的衙门。巨大的撞击声,震颤着锦衣卫的心房。一支雕翎箭从院墙上『射』出,正中一个撞门军校的前胸,军校无声地栽倒在地。叶三看见了从墙头上隐去的弓箭,怒喝一声,从马鞍上飞离,几个起落掠上院墙,妖刀出鞘,破空声夺人心魄,刀光如闪电。一声闷响,长弓应声而断,开弓的锦衣卫也被劈成两片。这一刀的威势实在惊人,城卫军校士气大震,而院里的锦衣卫却恐慌之极。因为叶三完全可以杀入衙内,一墙之隔的镇扶司根本无险可守,叶三给他们的是逃命时间。眼头活的锦衣卫纷纷跳墙,抛下武器投降。可后面的再跳墙,纪纲的亲卫在他们背后开始屠杀叛逃的人。锦衣卫在被叶三斩杀一人后开始自相残杀,已经有人把衙门打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