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又吃到了可口的家乡肥草,体态变得神骏起来,根本不象刚出道时的瘪三相。
叶三自从得到了妖刀的灵力后,那娇媚的声音就再没出现过,让叶三郁闷了很长时间,他根本不知道灵力是如何激发和使用,不过能活着回来就已经是万幸了。
在那古老的森林里,叶三『迷』失了方向,他想登高远望也不可行,于是就爬上了一棵附近最高的树上。这时他感觉到自己身轻如燕,有一种飘飘欲飞的冲动,可在这样的环境下,他还没有蠢到要飞出森林去。
在摇晃不定的树梢上,叶三放眼远眺,寻找回家的路。他想找到哪怕一样熟识的标记来辨明方向,就可以走出去。可他失望了,周围都是山,都是原始森林。虽然没有指南针,他还是在日出的时候辨明他要南归的方向。他努力地睁大眼睛,找出流向南方的河流,就在这时诡异的事情出现了,眼前呈现了很多景相,就象梦里的幻觉,又象广焦镜头拉近的影相。一座座山川,一条条河流,一片片草原又回到了眼前,他又看到了他征战过的沙场,他又看到了曾踏过的草原,他又看到了饮马流花河的壮观景象。叶三激动无比,他终于尝试到了灵力的美妙,在坚定的信念中,只要你有欲望,尽一切努力去达成你的目标,灵力就会出现。在能力所及下,灵力会帮助他完成心愿。叶三大喜,他甚至看到了他要回归的居庸关,那就是他要寻找的路,那里有他的亲人在等待他。
叶三一个筋斗从树梢翻落下来,在空中轻飘飘缓慢停顿的时间里,让他感受到了飘飞的感觉,他就象一个绝顶轻功高手在表演云梯纵。这让他想起在鹰帮外的树林里砍杀那东西时的惨相,从树上摔的他差点爬不起来。他又尝试一下到底能不能象那东西一样在空中自由的翱翔,可他没有成功,他没有能力在空中长时间的飞行。等他摔的七昏八素的时候,他才想起他是个人,一个地地道道的人类,怎么能异想天开地在空中飞翔。
打点行装,骑上豹骓兽向着南方的五彩云霞急驰而去。看似很近的景象,竟让他走了两个多月,这两个多月他真是过的野人生活,家乡亲人的等待,激励着他战胜了千难万险。渴了吃雪,饿了吃田鼠肉,甚至树皮。路过草原吃野草,兔子。不多久他的身上多了一件兔皮大氅来御寒。野外生存的军事技能又一次救了他的命,他曾三天三夜没吃一点东西越过一片荒芜的草滩,他曾靠一点仙人掌的汁『液』趟过了人烟绝迹的沙漠。灵力又一次帮助了他,那苦涩的汁『液』他喝到嘴里竟如此的甘甜,这是让他没有想到的,他知道仙人掌汁『液』喝多了会出现幻觉,那时就是大自然取你『性』命的时候了。
千辛万苦终于来到居庸关前,正要叫关,只看见关门紧闭,关内杀声一片,偶尔还能听见女『性』的断喝声,那声音是那样的熟悉。
叶三的心里一紧,难道说瓦刺又来侵犯边关了?那声音好象是纷儿那丫头发出的。这是怎么了,难道说她们来找我来了?怎么在居庸关内打起来了,在和什么人争斗?听声音是很焦急的,她没有占上风,而且很危机。
叶三打马来到城墙下,轻身一纵,踏着陡峭的城墙,如走平地,飞身上了城楼。
“那是什么?不是人啊!快放箭!”城墙上的军卒一阵箭雨向叶三『射』来,叶三一挥手,没收了所有箭矢高声喝道:“神机营指挥使叶三在此,守城将校不可轻举妄动。”
城上的军校都被叶三身手惊呆了,不由自主地放下了手中的兵器弓箭。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吸引了叶三的目光,他看到了那匹大宛名驹驮着两个男子仓皇逃去,后面紧追着锦衣卫。关下的血迹和死尸证明刚才确实在这里打斗过。
是什么人在和锦衣卫过不去?那马上男子是什么人?叶三看着呆立的军卒也有些茫然,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他能感觉到这里发生的一切肯定和他有关,看样子他又要面对血雨腥风了。
第七十五章芳踪()
当居庸关的守军详细地告诉了叶三所发生事情的来龙去脉,叶三已经可以断定那两个异装男子就是严如嫣和薛纷飞,因为她们报出了他的名号和自己的身份。可那狗日的陈迹竟在围杀她们,永乐选秀选到了她们头上,这玩笑也开的忒大了点儿。如今之计是要赶快找到她们,救她们于水火。但想到对方的身份是锦衣卫,叶三开始头疼,他很清楚自己和纪纲已经水火不容,甚至他的锦衣卫可借此机会要了他的命。我该如何是好?草!一不做二不休,搬不倒葫芦洒不了油。你纪纲既然如此歹毒,我叶三也不是好惹的,反正我已经死过一回,我怕什么?光脚不怕穿鞋的,我就和你纪纲斗一斗,管他什么锦衣卫银衣卫,还是那句老话:敢动我的女人,是不是猪撞树上了!
叶三从居庸关南下的时候,没有碰到陈迹返回的迹象,这说明他还没有擒住严如嫣她们。道上的马蹄印已经凌『乱』的分辨不出来,叶三只有偏离大道搜索行进,希望可以找到有价值的蛛丝马迹。
就在叶三持续搜索行动中,还真让他发现了两样令他惊喜的物件——一块破碎的青缎布条,一只细巧美观的镶翠耳环。那块细长的青缎,是挂在一棵树干横生的枝丫上,耳环却掉在一条泥路边的草丛里,两样物件都是在一个方向发现的,相距不过几步远。如果没有那条青缎,叶三就不会找到那耳环。青缎是她们逃走时所穿的衣着,耳环是新婚时叶三送给如嫣的定情物。看那青缎在罩袍上的部位与撕挂下青缎树干横枝的高矮,破裂痕迹和角度,叶三得出的结论是她们在惊慌失措逃亡中所造成的。耳环扣接的两端有血迹,很显明是在恐慌扯拉中硬行脱落的。叶三顺着耳环脱落的方向追了下去,可也没发现她们的踪迹。
端坐在马上,叶三仔细把视着手中的耳环和青缎,脸上的表情不带丝毫内心的反应。如此重要的定情物丢失了而不知道,可以想象她们面临的是如何惊险,叶三的心不由得收紧了。在泥路旁边是一个斜坡,斜坡下是温渝河的一段支流,河面宽阔,八丈有余,河水浑浊,流速湍急,决非她两人的轻功造诣所能凌空飞度,也不可能有绳索枯木所借力。因此可以判断两人只有沿河逃走,而且现在她们已经没有马了,危险系数又增加了一倍。可后有追兵,能有可能步行逃走吗?不沿着河逃走,就只有跳河了。望着湍急的河水,叶三摇摇头,跳下去只有死路一条。难道她们真的越河了?叶三『迷』惘了,判断不出她们的去向。
叶三又来到一片形势十分陡峭的大斜坡下,这里是唯一能够躲避骑兵的地方,骑马是下不来的。坡下是一段崎岖不平的小道,小道旁是河水的拐弯处,河水流到这里都是打着旋涡往下游奔泻。叶三仔细观察着四周的环境,不时的蹲下拨看着草丛,有时还站起,来一个助跑,然后比拟一个姿势。有时还跃起,手在空中胡『乱』抓挠,真不知道他在做什么。
转过河弯,往右地形是一片平原,通往城镇。往左是丘陵山岗,地形复杂而崎岖,向山里逃,没吃没喝也是死路一条,可躲避追兵却是很好的去处。往人烟密集的城镇逃走,生活没问题,可追兵又是最大的威胁。面对两种选择,叶三开始挠头,努力地改变自己的发型。有了,追兵有马不能下坡,他们会有什么选择?他们会不会在前面截击她们,让她们无从选择,在没有选择的情况下,她们又将如何呢?
想到这里,叶三又匆匆回到河边,立刻展开搜索行动,在奔涌的水花激『荡』声中,俯身弯腰又仔细地沿着河边寻找任何可疑的痕迹。可是把这段河边都找遍了,就差没挖地三尺,却丝毫没有收获。满头汗水,满手泥土的叶三有点颓丧,再这样继续下去也是瞎耽误功夫,看样子不会出现什么奇迹了。岸上没有任何痕迹,难道要到河里搜?叶三的眼前突然一亮,好象突然醒悟了一样,急忙转身来到河边,猛俯身一手抓住了岸边的杂草,身子向河面倾斜出去,全身的重量都依靠在他的左手上。那盘根错节的杂草,看上去不胜拉力,好象随时都有被连根拔起的可能。叶三整个身子倾向河堤外,滚滚流水在他脚底奔腾而去,翻涌的浪花带着点点水雾,沾湿了他的罩袍,情况惊险万分。
叶三的目光急速向河堤下来回扫视,很快又一个扭转上了岸,一种喜悦又兴奋的表情在他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