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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你才可能有活命的机会。
本雅失里见自己的军队已全线溃败,忙召集众将,在翰难河边重整旗鼓,准备背水一战。他看到了永乐的兵将确实神勇,可数量不多,对他形成不了包围,长久力战下去肯定对己方有利。失去指挥的『乱』兵又在本雅失里周围集结,准备最后的一次冲杀。
永乐已退出战团,威风凛凛地挥戈指挥骑兵作战,见到鞑靼骑兵一触既溃,向河边退去。永乐大喜,发动所有骑兵更猛烈的冲击,可后来发现再冲过来的鞑靼骑兵越来越多,而且还是有组织的有效反击。叶三也发现鞑靼人开始有指挥的行动了,他知道没有指挥的士兵犹如一盘散沙,可一但指挥有序,那力量是可怕的,困兽之斗力量无穷。
永乐看到他的骑兵正在陷入危机中,可战争总是告诉我们,关键时刻总会有英雄人物出现,这次充当英雄的就是福星高照的叶三。将帅之能主要是在纷『乱』的战场上能够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永乐现在不可能给他下令应该怎么办,可叶三的军事素养告诉他『乱』军当中取上将首级,擒贼先擒王的道理。叶三看见了在翰难河边的大纛旗,锦带飘扬,那是王旗,几面颜『色』不同的小旗在不停地挥舞,那就是鞑靼的指挥系统。冲过去只有死路一条,可不摧毁它就会有更多的人死。
永乐开始急噪,他也看到了那面大纛旗,可现在手上的兵力实在是捉襟见肘。就在这关键的时候,一员战将左手挥舞狼牙棒,右手刀光闪闪,向大纛旗冲去,煞气腾腾,勇不可挡。鞑靼骑兵又开始慌『乱』,挥舞的小旗在动『荡』中偃旗息鼓,不见了踪影。
当叶三砍倒了大纛旗再冲出敌阵的时候,已经成了一个血人,血水顺着黑『色』的马身撒落了一地,形成了一条赤『色』的沙道。鞑靼骑兵再次溃败,这次可是兵败如山倒,更让本雅失里没有想到的是,永乐的后军赶到了。正是屋漏偏逢连阴雨,破鼓总有万人锤,尽管鞑靼人民风彪悍,作战勇猛,可也耐不住生力军的死亡冲击,毫无招架之功,本雅失里丢下所有辎重家当,只带了七人渡河逃了出去。此战,永乐毫不客气地没收了本雅失里辛辛苦苦抢来的家当,可怜的本雅失里变成了穷光蛋,而一直舍不得丢弃的金银珠宝却被永乐封赏给了叶三,爆发户就是这样练成的。
不管怎样,本雅失里总算捡了一条命,继续他的逃亡游击之路,可他没想到的是,这次战败,不但让他的祖先成吉思汗蒙羞,而且小命不长。
永乐在马上俯看着这片血战过的土地,春风已经吹起了新绿,也许这里又是一片一望无际的草原,只有那辽阔的草原能拥抱沙漠,成吉思汗的百年霸业,在草原和奔流的河水间,真如过往烟云耳!
翰难河之战结束,永乐大帝又回到了胪朐河畔大营,权妃盛装出迎。这一晚,权妃不停地给英雄敬酒,永乐返老还童,做了一次年轻的大英雄。权妃在永乐的宠爱下,嘶叫出声,尖细的指甲抓破了龙背。永乐开始『迷』茫,有一个声音在心底回响,一生只爱权妃,如果有人伤害了权妃,宁愿错杀一百也不放走一个。权妃眼里的红光,在永乐『射』出龙精后消失,永乐从高度兴奋『迷』茫中醒来,可那声音却永植心底,世上没有任何人再可以伤害到他心爱的权妃。
权妃『裸』着身体从永乐怀里娇柔地下了胡床,从绣囊里掏出了玉箫,她要『裸』身为勇猛的皇帝吹奏,一缕箫音覆盖了明军大营,将士们痴呆地听着天籁般的箫音,如痴如醉。心情随着箫音飘『荡』,回到了如血如屠的战场,是大漠穷秋塞草腓,孤城落日斗兵稀,还是借问梅花何处落,风吹一夜到关山。箫音婉转突变,如月光流水凤竹。
叶三在营帐里和扬秋迟、薛纷飞端着酒杯在喝酒,纷儿兴奋地问这问那,就差把叶三的衣服给扒光了。
“三哥,人人都说你受了很重的伤,全身上下都是血,连小黑也直滴血滴子,让我看看嘛,到底有没有受伤?”薛纷飞拉扯着叶三的衣服。
“就是就是,我真的受了很重的伤,你看,我手背划开了一道口子,都『露』肉了,可没流血。还有还有,我的小腿被撞散了架,都红了一块。还有这儿,你看,刀口多深啊!就是看不见骨头。大腿上你就别看了,被枪刺了个洞,现在已经不流血了。”叶三认真地给薛纷飞翻看自己的伤势。
薛纷飞每一处都仔仔细细地端详,可是每一个伤口都是擦破了点油皮,根本不象叶三说的那样严重。薛纷飞狠狠地在叶三肩头锤了一下,心花怒放地大笑起来。这时,一缕箫音传到了叶三的耳朵里,叶三的脸顿时变得煞白,手里的酒杯“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另外两个人吃惊地看着他。
叶三今天知道权妃在为永乐吹箫,他也知道权妃是朝鲜人,开始的箫音飘散着浓郁的朝鲜风情,他也陶醉在异乡音乐的天地里。可后来箫音一变,让他听到了自己熟悉的旋律,那是在现代、在他的祖国才可以听到的《月光下的凤尾竹》。优美的旋律变得恐怖起来,叶三知道了是谁在吹奏这个朝代根本听不到的旋律。
“是她,是她,是她在吹奏,那东西在贤妃娘娘体内!”叶三惊叫出声,双腿一软,坐在了地毡上。
第五十八章谋杀()
风流一夜的永乐大帝,被权妃彻底的陶醉了,仿佛自己的魂魄都被带到了箫音里。第二天休整了一番,永乐下令班师,可他没有忘记鞑靼太师阿鲁台,那是他眼里的最后一根刺,说什么也要拔了它。他安排步军和权妃回师南下的同时,自己却出人意料地亲率精锐骑兵和神机营向东而去,寻找阿鲁台的军队去了。
可这次叶三已经是明军斥候的头儿,紧跟着他的还是扬秋迟和薛纷飞。一路行来,叶三除了派出斥候打前站就根本没有离开过扬秋迟的大营。而在营帐里商讨怎么对付出现的危机,也就是深受永乐宠爱的贤妃权氏。
“叶兄,你怎么知道那东在了权妃体内?”扬秋迟不解地问道。
叶三一楞,这问题还真不好回答,想了一下道:“我听到过那东西哼唱过箫音的旋律,此间没有任何人能够传唱这旋律,不是她又能是谁?”
“万一权妃也会,那可怎么办?权妃可是地道的朝鲜人,你不能肯定她不会吹这个旋律。”扬秋迟还是提出了疑问。
“不可能的,她前面吹奏的绝对是朝鲜乐曲,可后来箫音大变,完全不是朝鲜国风味的旋律,我可以肯定那不是朝鲜的音乐。”
“扬大人,三哥说的有道理,这几天我也在观察权妃,她确实和以前不一样了,在她离开永乐非常寂寞的时候,她也没有找我给她讲一个故事。这在以前根本不可能的,她隔一天不听我讲就会来找我,可说是风雨无阻。”薛纷飞在旁也说出了她的疑虑。
“你什么时候发现权妃变化的?”扬秋迟紧接着问道。
“我想是从我央求她和皇帝一起出塞的时候吧,开始的时候她怎么都不愿意和皇帝一起出征,有一天晚上我又央求她,她说明天给我回话。我本来以为她是在敷衍我,我已经绝望了,她绝对不可能为了我而跟皇帝出征,她说那是拖皇上的后腿。可第二天她完全改变了注意,痴缠着皇帝,主动请缨要随圣上出征。圣上不答应,她还特意地换了一身戎装出现在圣上面前,圣上一高兴就答应了。”
“这也说明不了什么问题。”扬秋迟还是没有抓住主要的线索。
“可在那天晚上前,她是不可能做出那样的事情。且痴缠皇上的妖媚样,我也是头一次见到,她还揪了皇上的胡子。一夜之间她的变化也太大了吧,从那以后,她再也没有找我给她讲过故事了,她对我的态度也冷淡了很多,对我带理不睬的,我和她在一起总有一种冷飕飕的感觉。”薛纷飞又说出了很多理由。
“看来此事却有蹊跷,连想那两匹无血死亡的马,那东西寄居贤妃体内是八九不离十了。”扬秋迟已经开始相信叶三所说的真实『性』。
“我要杀了权妃。”叶三很久没有说话,说出来的话更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什么?你要杀权妃,她可是皇帝的爱妃,你不要命了?”薛纷飞瞪大了眼睛说道。
“你们可知道现在的权妃已经死了,她是灵魂和躯壳都是那东西在控制,我要杀的不是权妃,而是把她赶出权妃的身体,不能让她继续害人。”叶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