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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有理,就算治不好也没有什么不妥,要是不试试,万一错失良机岂不遗憾?”柳如影道:“所以我先说了苗万金他们家的事,如果朝廷治了他们的罪,家破人亡了,那女道士恐怕不愿意出手……反之娘娘对他们有恩,那女道士于情于理也会全力以赴。”
“是这么个理……不过那个女道士真的是苗万金的养女?”
柳如影摇摇头,表示不清楚。苗若兰又道:“行,妹妹说的事我记下了,这件事你不用心,交给我来办吧,办完了我差人将结果告诉妹妹便是。”
柳如影站了起来说道:“行,那就这样吧。娘娘有自己的事要忙,妹妹就告辞了。”苗若兰道:“没事,我成日也什么正事,要不留下来一起晚膳?”柳如影客气几句,委婉拒绝了苗贵妃的邀请,离开长春宫。待她前脚刚走,苗贵妃的心腹太监梁芳便开始说话了。刚才梁芳一直在旁边听着,为她们沏茶呢,柳如影不认识梁芳,还以为是个普通的太监。
梁芳有些紧张地说道:“这件事瞒不过皇后的耳目,如果娘娘『插』手干预,他们非得大做文章不可,那我们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平白无故地和海禁折子的事儿扯上了关系!娘娘千万要三思,别把自己陷进去,被人说成是蒋如平一党的大后台……”
苗若兰道:“别紧张,什么大后台小后台的?我写封信给皇上,把事儿说清楚了就行。”
梁芳顿时十分愕然,他实在没想到,统领过千军万马的苗贵妃现在想法怎么如此简单了?梁芳力劝道:“娘娘万万不可!皇上虽然信任娘娘,可是这件事原本咱们就很有嫌疑,现在突然冒出这么个借口……皇上可能会认为是借口。别说是身在皇位上的皇上,就是一般的人,也得怀疑!”他说得实在正确,身在高位的人,虽然看着风光,实际上不想多疑都不行,那种感受很难描述,不然以前的皇帝诸侯们为什么自称“寡人”呢?皇帝是不会完全信任某一个人的,只有御人之道,恩威并济的手段,才是圣明的法子。却不料苗若兰完全听不进梁芳的话,她笑了笑,竟然笑得很是甜蜜:“有时候人不会那么聪明,希望皇上也是……我想试试。”于是苗若兰说办就办,当即就提起『毛』笔开始亲笔书信。
果然不出梁芳所言,严如嫣和薛纷飞很快就通过玄衣卫的密探知道了南方的杨福来到京师的事,从而顺藤『摸』瓜,掌握了柳如影等人的动向,以及苗贵妃的举动。如今叶三不在京师,她俩是皇后,要见大臣更是没有什么好担忧的,直接把杨秋迟、廖正军等大臣都叫到了乾清宫,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严如嫣又说道:“柳如影进宫之后和苗贵妃说了些什么,我无从知晓,苗贵妃的地方,没人能探到消息。还有这个苗家,以前是不是有秘密往来,也无档可查……我现在疑『惑』的是,苗贵妃究竟是不是真的和海禁折子的事有关系?”
杨秋迟当即就说道:“皇后娘娘,是不是真的有关系,很重要吗?咱们只需要真凭实据,事实如何,假作真时真亦假,并不要紧。”
廖正军说道:“现在我们要先沉住气,关键是苗贵妃给皇上写的那封书信,究竟是什么内容?如果是为江南缙绅开脱,那这事好办了,苗贵妃怎么也脱不了干系。万一这是一个诱饵,咱们急着跳将出来指责,岂不立刻处于被动,让皇上觉得咱们结党营私,挑拨关系?”
杨秋迟点头道:“老弟说得没错,咱们要的是稳中求胜。”
薛纷飞软软地靠在龙椅上,用手指『揉』了『揉』太阳『穴』,不经意地说道:“其实我最关心的不是这些,而是苗贵妃是不是真的参与了……”杨秋迟也有疑『惑』,但转瞬即逝,只是捻着山羊胡道:“人在其位,身不由己,皇家自然有皇家的规则,娘娘无须在意以前的情分。”说罢几人都是默然,许久没有说话,看得出来他们都有些无奈。要说以前他们可是一家人,虽然也分关系好坏。但现今却是成了大对头,生死攸关前程攸关。
最后还是杨秋迟打破了沉默说道:“先看看再说,如果这一局咱们能胜出,那么皇上至少会更加提防着苗氏一党,对我们大大有利。将来无论她们怎样,皇上都会更信任皇后娘娘您。”
西行军途中的叶三展开苗若兰书信的时候,看完那娟秀的字体,立刻就『露』出了笑意:如果海禁折子的事真的和苗若兰有关,此时她要做的不是为一个小小的地主谨慎开脱,而是要将一些人灭口了。无论如何,叶三是相信苗贵妃的,他的笑是因为揣摩起苗贵妃写这封信时的情形,顿觉她可爱极了。
他穿着一身葛袍,坐在马车里,道路不是很平,颠簸得厉害,外面也十分热闹,将士们士气高昂,有的还唱起了山歌戏曲,笑声在钢铁的碰撞中阵阵『荡』漾,粗旷而豪爽。叶三却闭目静静地坐着,作为皇帝,要想的事情太多了。
第七百七十二章干政()
苗若兰这回牵扯到了政事上,虽然叶三信她,但是苗贵妃干政是事实。不仅苗氏干政,皇后她们不是一样在干政?当然叶三同样信任严如嫣和薛纷飞,结发之妻都不信,就实在没意思了。
后宫干政,而且还结党,党争……这样的情况怎么想怎么不是好事。但叶三能有什么办法?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形成这样的局面在他没有当皇帝的时候就埋下了种子。
干政便干政吧,他想来至少在自己当皇帝的时候,对皇权是构不成根本威胁的,也懒得管……但是两宫干政,好像比一宫独大要好一些。叶三始终记得杨秋迟所说的话:权力,就是搞平衡。让她们斗去吧,也省得女人们住在深宫里闲得慌。
现在大民朝这格局,是处处都有矛盾,又处处都有平衡,从内到外,从中央到地方,甚至于军队。后宫里皇后和贵妃对峙,内阁里三方制衡,又有内廷司礼监和外廷内阁制衡……总之很是复杂,皇帝真不是好当的。叶三想着自己的儿子朱祐樘,希望他不是一个庸才脓包才好,要是真的软弱无能,恐怕是玩不转,只得听之任之,情况难以预料。
江山万代,只是一个传说。
良久之后,叶三挑开车帘喊道:“玉英,上车来,朕有事交代你去办。”因为前后都是大军行进,马车一停,整个大队都要停,所以叶三没叫人停车,看着骑马的徐玉英道:“跳上来,没问题吧?”徐玉英笑道:“我的身手皇上不是不知道,看我的……”说罢纵身一跳,从马背上跳进了叶三的马车,叶三一个没留神,被她扑了个满怀,两人一起滚倒在车中的软塌上。叶三顿时感觉到徐玉英那坚挺饱满的胸部贴在了自己的胸口,十分柔软……
徐玉英脸上一红,“属下冒犯了皇上,请皇上降罪。”然后便欲从叶三身上爬起来,却不料叶三一下子就搂住了她的蛮腰。
“皇上……”徐玉英脸上的红晕顿时扩散,说话的时候一股带着幽香的温暖的口气呼到了叶三的脸上。
“皇上有什么事交代属下去办?”徐玉英的眼神有些慌『乱』。叶三沉静地说道:“两件事,第一件,把衣衫除了,陪陪朕。”只是一句话,徐玉英立刻就有些喘息起来,胸口也不停起伏,她的心里自然不抗拒叶三的要求,只是很久叶三都没有这样对她了,所以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所措。她的双手捏着衣角,已是在微微地颤抖。
“皇上,外面那么多人呢,要不……不去上面的衣服了?”她绯红着脸说道。于是他们两个在马车上就开始干那事,叶三坐在软塌上,徐玉英搂着他的脖子坐在他的腿上,就这么默默地扭动,徐玉英担心被外面的人听见,牙齿咬着叶三的衣服,只是偶尔发出一声闷哼。
良久之后,他们才拥抱在一起喘息,徐玉英气喘吁吁地问道:“皇上,第二件是什么事?”
叶三道:“苏州的苗万金,你知道了吧?还有个女道士,住在杭州上清观里,你派人去查查,尽快查出女道士究竟是不是苗万金的养女。”
“这事好办,玄衣卫里有属下的人,一直住在浙江,对那里的情况很熟悉,我叫人查查便知。”
叶三点点头,『摸』了一下她的脸:“去办事吧,朕突然觉得,一直都很亏待你,办完事回来让朕再抱抱。”徐玉英脸上一红:“皇上对属下很好,未曾亏待。”
那杨福和苗万金合谋出了一个计谋,但是形势紧迫,出现了一个漏洞,苗贵妃和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