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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下人忙将花灯收起,公子少爷们兴犹未尽地悻悻离开了,而那女子却留下的叶三,并说言谈投机,请叶三到堂中说话于是叶三转身对徐玉英道:“天『色』不早,你还是先回去”
徐玉英面『露』不快就是不走,非要跟着叶三,叶三只有带着徐玉英跟在那女子的身后走进堂屋堂屋里的摆设很普通,近乎简陋,要说外面的院子太简陋,那也说得过去,因为很多大户人家都很低调,并不愿意显摆,所以第一进院子布置的简陋说明不了什么但是堂屋里的摆设就显得太简陋了,除了桌椅,最离谱的是堂屋角落里还堆着一些破盆烂缸于是叶三又对那女子打量了一番,见其身穿罗裙,腰束玉饰,肤『色』白嫩的一尘不染,怎么看怎么像是一个锦衣玉食的人,和这堂屋院子格格不入恐怕这宅院并不是她的家,叶三做出了这样的判断,不由得小心谨慎起来
那女子叫下人上茶招待叶三和徐玉英,然后施礼道:“妾身去去就来,二位请先品茶”说完从堂屋的后门走了进去
徐玉英看了看眼前的茶碗,对叶三摇了摇头叶三会意,虽说这女子问题不大,可防人之心不可无,在外不能随便吃喝陌生人的东西不一会儿,那女子从堂后进来说道:“我家夫人请公子赏脸入内一见”叶三顿时想起先前外面的人说里面有绝『色』佳人,心里也是很期待,便没有拒绝徐玉英正要跟着叶三一起进去,却被那女子拦下:“我家夫人不方便,只想见见这位公子,请姑娘留步”叶三回头对徐玉英道:“你在这里等我,不会出什么事的”
叶三跟着那女子来到后院,走进一间卧房,见里面同样布置的很简陋,倒是墙角的木床上铺着绸被,挂着绫罗幔帐,显得十分突兀屋里烧着两盆炭火,连香炉都没有,可屋里却飘散着一股香味一闻到这香味,叶三马上警觉起来,因为这香味他太熟悉了,只有唐甜的暗香之毒才有的独特香味可叶三警觉后已经晚了,顿时感到浑身无力不对啊,唐甜的暗香之毒不会发作的那么快,难道说香味里还另加了作料?想到此处,叶三又闻到了一股闹羊花、蒙香、卤沙、山葛花、巴亚等『药』物的混合味道叶三在蒲台做知县的时候,为了破案,各种杂学都有所涉猎有一次碰到用蒙汗『药』作案的案例,闻到的就是这股味道,立刻明白唐甜的暗香之中加的作料是蒙汗『药』他心里一惊,不知道是不是唐甜要对自己做些什么,当下急忙屏住呼吸,虽然身子已经发软,可神智还是很清楚如果不是他熟悉唐甜暗香的味道,就不可能只吸入这点『药』物,可这点『药』物已经把他熏得晕晕乎乎,身子软的厉害,话也说不出来了还好吸入的『药』物不多,他还能保持着一点神智意识,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叶三浑身无力,软倒在地上,只听见一声阴阳怪气的尖利嗓音道:“禀圣夫人千岁,外边的那个女子是不是也要除掉?”叶三听到圣夫人千岁,不知道什么人敢如此称呼,等到屋里人说话了,才听出圣夫人千岁竟然是他的老婆唐甜,唐甜究竟想干什么?想*老公吗?这也太费周折了,直接上身,老公我绝不反抗
“马朝,说你做事怎么一点脑子都不动,上回叫你去弄死司礼监掌印,你居然直接把人勒死,这会儿外朝徐有贞那帮老头都冲着宫里来了”那被称为马朝的太监急忙伏倒在地直磕响头:“奴才罪该万死,奴才本来想饿死那厮,让他死得不明不白,但奴才生怕让圣夫人等急了,辜负了圣夫人的隆恩,这才出此下策”
“好了,你有这份孝心就好,外面那女子就不要动她了,先做咱们的事,把嘴闭严实了,否则你狗命不保”
“谢圣夫人开恩,奴才一定把今天的事忘得一干二净”
叶三听罢手里全是汗水,他完全没有料到一时的散心消遣竟能听到如此辛密的事,他确实没有想到,现在宫里又多出一股可怕的势力,那就是他的老婆唐甜完全执掌了后宫,论势力决不落于曹吉祥的宦官集团为了自己的小命,竟然把前司礼监掌印给做了,还把脏栽在了曹吉祥的头上,我叶三真该谢谢老婆大人想的周全,不然他叶三还真难说能把小命留到现在
“去把周皇后叫来,这不是她日思月想的人吗?难到这个节骨眼上还害羞了?”唐甜又对马朝说道
原来周皇后就算先前坐在院子里的那女子,怪不得容貌美艳周皇后就在门外,听见唐甜的话,走进屋来,脸『色』顿时煞白,结结巴巴地道:“圣夫人……这……恐怕不合礼法”
唐甜咯咯咯地笑道:“怎么?我把老公送给你了还不如意?敢情皇后还冰清玉洁?不怕皇上冷落你了?”
周皇后急忙跪倒,哭丧着脸:“圣夫人……奴家自被夫人推荐给皇上,虽然做了皇后,但尚未在皇上寝宫侍寝,这要是身子破了,万一被皇上觉察出来,奴家可是死无葬身之地啊圣夫人念在奴家忠心耿耿的份上,就饶过奴家”
叶三此时已经明白唐甜要做什么事,这可是祸灭九族的事啊拉人下水也没这样拉法啊让老子以身试法,唐甜啊唐甜你可真敢干啊
第三百八十九章梦游()
周皇后刚说完,马朝冷冷地道:“你既然是圣夫人的人,宫里边谁有胆子查你?除非比对圣夫人有二心”
周皇后听马朝说自己有二心,脸上顿时出现恐惧之『色』,那可怕恶梦般的梦游又浮现在眼前,她的灵魂好像被人*纵,她就是眼前圣夫人的奴婢,一切都要听从圣夫人的差遣,否则每晚都恶梦连连,让她生不如死
“奴家就是吃了豹子胆也不敢对圣夫人有二心”周皇后眼里闪过绝望和无助之『色』,流着眼泪颓然道:“圣夫人只要用得上奴家,奴家万死不辞”
唐甜坐在软榻上说道:“嗯,既无二心,那本夫人就把老公给你了,他今后就是你是主人,他说什么你都要照办皇上那里已经冷落了你,实在没什么可留恋的,今后叶大人就是你的皇上,听见了吗?”
“奴家遵命,以表对圣夫人的忠心”
周皇后和马朝一起将叶三抬到床上,脱去他的衣物叶三心里默念着金刚经菩提经达摩经观音经如来经,以定心神,但是那些破经都不管用,满脑子全是周皇后那丰满白嫩的身子一联想到周皇后的清白身子将和自己做那事,叶三便控制不住在脑中浮现出她优雅的身姿,一尘不染的雪白肌肤,秋波频频传情的美目这些东西比那破经厉害多了,无时不在毒害着叶三纯净的身心
当叶三身上的针织物纷纷离他而去的时候,叶三又听到唐甜咯咯咯的笑声:“我们大明王朝的大臣叶三,官居中顺大夫,四品大员,在清河堡之战中大败也先铁骑的叶三就要和皇后共赴巫山,这可是朝廷之福啊马朝,你看看叶三有没有做皇帝的命?”
“回圣夫人,奴才不敢说,他可是皇上经常挂在嘴边夸奖的忠臣良将,奴才……”
唐甜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她现在不怕徐有贞,因为皇上不喜欢徐有贞,但她对朱祁镇还是有所顾忌,因为唐甜明白,她现在只是控制了后宫,控制了太子朱见深,朱见深对她是言听计从,可朱祁镇就不一定了虽然她和朱祁镇同在塞外呆过,有些情面,可把皇后送给自己的老公,给朱祁镇戴顶绿油油的帽子,这样的事让朱祁镇知道了也决不会饶她,她在宫中的地位还是要靠朱祁镇得来
唐甜看了一眼叶三:“我那暗香要三两个时辰才会失效,我们离开时再给叶三淋冷水,这样叶三也不会知道,这事就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今后该干嘛干嘛去,谁也不许说出去”
周皇后听到两人说的话,看着面前昏『迷』不醒的叶三,轻咬了一下嘴唇,神情变得有些复杂起来,也不知道她此时在想什么,好像梦游一般周皇后在宫里也常常听到叶三的名字,他是圣夫人的相公,对他所干的好事坏事都有所耳闻周皇后用玉葱一般的手指从叶三的下巴抚『摸』而过,眼里竟『露』出了些许爱怜她的手指被叶三下巴上硬硬的短胡须扎得痒丝丝的,她的眼里又浮现了一丝温暖的笑意周皇后看着眼前叶三英俊又霸道的脸,眉上的伤疤让她的浅笑里充满母『性』的温柔,看着睡得如此沉静的叶三,她的心里很温暖,而且对这个刚认识不久是男人内心世界充满了好奇的**她在两人离开后,俯下身子,手指抚『摸』在叶三结实的胸膛上叶三顿时闻到一股心旷神怡的清香,身体再也不受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