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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转身安排手下将领各自约束部众,不准擅自行动
“薛将军仁义,请放心,许军门不会残杀大将,只要薛将军顾全大局,本官奏折上会为薛将军说好话”叶三见双方都有缓解的迹象,继续尽力劝说
薛青松听了叶三的话,感觉很有道理,自己一个三品武将,就算违抗军令,许彬也不会犯傻自己动手虐杀大将,就是心有不满,最大的可能也就是上弹劾,让朝廷杀他有叶三帮他说好话,就能脱罪,毕竟叶三是皇上的宠臣,如果站在薛青松这边,将对自己是大大的帮助薛青松站着没动,也在找台阶下
许彬见状,开口骂道:“真是头犟驴,不打不知回头,不给你点颜『色』瞧瞧,就不知军法为何物你违抗军令,其罪难恕,来人,将薛青松拖下去,责打五十军棍”几个军士冲上来,薛青松正要开口谩骂,叶三及时地道:“薛将军,还不快谢军门不杀之恩”
薛青松这才意识到,许彬只打军棍,是给他台阶下,并没有说要上朝廷治他的罪,或者干脆押送京师,夺其军权,这已经很优待了
不得不说许彬是个老好人,对人很厚道薛青松一寻思,心下感动,当下跪倒在地:“谢军门不杀之恩”
许彬点点头,脸『色』缓和:“还不拖下去打?”军士上来拖薛青松,被薛青松一把甩开:“老子会走”
不一会儿,噼噼啪啪军棍拍打的声音响起,却听不到薛青松的喊叫声,想来肯定是咬牙硬撑打完之后,薛青松被抬进来,只见他满头大汗,背上已经皮肉翻飞许彬见状,叫来随军郎中给薛青松上『药』,一边用温和的口气道:“本官受皇上重托巡抚辽东,还得依仗将军同心协力办好边事,可你公然违抗军令,令本官难以服众大敌当前,将士用命,动用一切可以动用的力量才的正道,本官哪里对不起你们了?”薛青松觉得许彬确实厚道,真心为他好,虽然被打了,他倒是没记仇,于是,哎呦哎呦地叫出声来,呻『吟』着道:“军门啊末将可不是故意想和你过不去,可沈阳城里的『奸』细不除,实乃隐患,末将是为沈阳的安危着想啊,并无私心”
叶三见事情展将告一段落,心下松了一口气,许彬在某些方面还是有长处的,至少可以拉拢人心,在治军方面有些见识,缺点也很明显先心存厚道,面对不听调度的矫兵悍将,手腕不够圆滑,造成兵变危机其次,军令不能畅通,有贻误战机的可能,将士不能齐心合力,军心浮动,直接影响明军的战力
许彬见薛青松已服软,接着又道:“本官已经招募了不少青壮蒙古人为攻击抚顺的先锋,要是在沈阳城里屠杀蒙古人,招募的蒙古人对敌如何用命?现在也先也在拉拢蒙古人,咱们犯不着为他人做嫁衣,把蒙古人往也先那里赶”
薛青松叹了一口气:“军门,恕末将直言,仁义之道在辽东是行不通的,就算咱们屠杀了蒙古人,只要兵强马壮,蒙古人照样会臣服如果咱们在辽东真的吃了败仗,就算你天天给粮,把他们当神供着,他们也照样会投靠也先,都是些养不熟的狼只有靠实力说话,对他们讲仁义没有任何作用”
许彬又有些生气:“武将只知道用杀伐的手段,安民平『乱』才是根本,薛将军既然与本官有不同的看法,那只管听命就是,别的不用多问要不是看在你立下军功,本官只要上一本折子,这辽东佥都指挥你就甭做了,直接去诏狱,让锦衣卫伺候你这头犟驴既然你已经认罚,本官也不再追究,咱们丑话说在前头,如果再生类似的事情,贻误了军机,本官绝不宽容,听到没有”
“末将谨遵军门号令”
第三百五十八章心思()
许彬平息了屠杀事件后,令薛青松释放了所有的蒙古人,调拨钱粮安抚死者家属,并下榜安民一切搞定后,下令蒙古人前锋和部分大明军队向抚顺开进,做好攻击也先的准备此时正当开春的季节,天气还很冷,叶三已经习惯早起到各处巡查了解军情
许彬紧急招募的蒙古兵已经从沈阳开拔,叶三到东门去查验人数,记录马匹、装备的数量,看不出蒙古人有厌战情绪叶三在巡查的时候,总感觉有人跟着他,他也清楚的知道那人是徐玉英,有时凑巧还能碰上她,说几句话也是正常叶三自然知道她的心思,可自己打心里看不上她,几位夫人都是武功好手,实在不想再找个武将在家里切磋武艺想劝说她几句,又不知道如何说起,毕竟徐玉英没有表白对他的心思,冒然劝说,就有点自作多情的味道叶三也清楚徐玉英什么刻薄的话都能说出口,那时自己不是自找没趣不过见面多了,叶三对她的反感渐渐淡忘,有时还能说上几句热乎话,倒像普通朋友一样
眼下叶三在东门外观察蒙古兵,徐玉英又骑马走了过来,热情地招呼叶三:“大人好像对蒙古人不是很信任,看出什么没有?”
叶三知道是徐玉英,头也不回地道:“蒙古人虽然情愿出兵,可战力不知如何?”
徐玉英好像知道叶三心思,连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叶三对她还不如对蒙古人热心,心下暗脑:“这队蒙古前锋的战力比不上我大明三流的军队,谈何战力?别说和我们铁甲精锐相比”说着话,纵马走到叶三的前面,故意挡住叶三的视线叶三看到她的表情,自然知道她的心思,不外乎想让老子赞美几句,老子偏不叶三心里好笑,女人在一个男人面前娇嗔的时候还真耐看,忍不住就多看了两眼:“徐千总今天打扮的真漂亮,够威风”
徐玉英骑在马上,故意装作一副对叶三的赞美毫不在意的模样,想起叶三的问话继续说道:“这些蒙古人都是些流民,居无定所,不会铁了心为谁卖命,情愿打前锋不过是为了糊口,吃都吃不饱,还能有什么战力?”徐玉英知道叶三只关心军事,说好听的话也是敷衍她,只要能和叶三说话,管他是赞美还是敷衍不料叶三接下来没再继续谈论军事问题,却把话题扯到徐玉英身上:“我下面说的话,徐千总也许不愿意听,可我真想说清楚徐千总的心思我明白,我也不是开玩笑,希望徐千总听后别口是心非说那些挖苦人的话,那样没什么意思”
“我有什么心思?什么时候口是心非了?莫名其妙,有什么话就痛痛快快地说,别像个娘们儿似的”
又来了,叶三头大了:“好好好,不说不说,和你纠缠不清,我就是纳了闷了,大明军队里,那么多英俊潇洒的将军,徐千总不找他们,而找我这半大老头子,而且是有『妇』之夫的半残文官墨迹,成天介地挖苦,有意思吗?”
徐玉英听罢,小脸顿时涨得通红,和猴屁股有得一拼,慌『乱』中不知如何作答
“徐千总也是行伍出身,想必为人豪爽,免得以后相处别扭,咱们就有话直说,你天天找我麻烦,是不是有别的心思?虽说咱们认识的时候有些不愉快,可经过这么长时间看,徐千总也不是小心眼的人,而且心眼挺好,是个可相交的人,所以我不想看到你白费心思,浪费时间……”还没等叶三说完,徐玉英脸上就挂不住了,说话的口气顿时充满火『药』味儿:“有这样在女儿家面前说这话的吗?自作多情,谁看上你了?我对半大老头没兴趣,别往自己脸上贴金,知道什么叫寒碜不?”说罢打马就走,撞了叶三一个趔趄,说的叶三还真够寒碜的,自讨没趣叶三也懒得管她,反正好话说尽,听不听在她,说明白了就了却一桩麻烦事,免得以后再找他啰嗦,引起别人的误会可叶三和徐玉英的事都让东城门的将士看见了,也有多事的人开始起哄,这也难怪,本来军中女人就少,唯独自己扎在女人堆里,让人眼热,茶余饭后都会笑谈一番解闷
叶三再没心思在东城门呆下去,上了马进城去了,他怕这事儿传到胡美玉那里却不料没几天的安静,胡美玉就找上门来了,肯定是为她女儿讨公道来了叶三考虑到要和将领们处好关系,尤其是胡美玉,今后说不定能用得上,忙出门迎接,礼数周到本来一个山东宣抚使是不必叶三出门迎接的,可现在关系复杂,不能以常理去说了
迎到客厅,叶三寒暄了几句,胡美玉笑道:“大人不必客套,算起来末将和大人还是老相识”
“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