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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疤脸,你以为你漂亮?有胆的把面巾拿下来,也让爷们欣赏欣赏?别他妈的令人恶心了。”
“嘿嘿,比起你的尊容,恐怕好看多了,你给我提鞋,我都嫌你手指头粗。”
“老二,别斗嘴了,老三不行了。”从地上爬起来的老大,在一旁看着老三。老三捂着喉咙站立着一动不动,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出气多进气少,右手的铁钩早抛在了地上,大瞪着双眼,慢慢向后倒下。
“老大,拼了,还黏糊什么?”左手提钩勾向唐甜的脸。老大贴地滚进,手中铁钩挥向唐甜的前胸。唐甜跃起,躲过钩刺,手中的军刺挑开了将要倒地的老三背后的包袱。身形再次飘展,刺芒当头压向两大汉。两人倾力招架,瞬息之间又落了下风,在军刺的光影中移动艰辛。唐甜腾挪游闪快速无匹,难以形容身法的美妙,优雅的身姿,轻灵的韵律,透着强烈的死亡气息。
山坡上的叶三看得十分清楚,他非常注意唐甜身法上的演变,也有点叹为观止。这样一个娇美的女子,一个武功出众的女子,怎么偏偏生有令人难以捉『摸』的『性』格?时而温柔可爱,时而妖异泼辣,怎能不令叶三打心底泛起一声叹息?
山坡下胜负已分,唐甜诡异精湛,凌厉凶狠的武功,令两位大爷跌成了一团。摔跌的满眼金星,七荤八素,鼻青脸肿的在地上咒骂:“这娘们太歹毒了,存心拿我们开涮逗乐,这口怨气不能就这样咽下,豁出去,拼了,不能让这娘们儿全身而退。”
“得了吧两位,奴家打劫也有个规矩,要财不要命,识相点,快滚吧!惹得奴家杀人灭口,那就不怎么好玩了。”唐甜俏生生站在不远处,手里拎着三个包袱。
那两位吃力地站了起来,全身都僵硬了,本来笨重的身躯现在却身轻如燕,这时才发现他们背上的包袱都到了唐甜手上。哥俩目瞪口呆,眼珠子都不动了,愣愣地看着唐甜这妖异的女人。
“别用这样的眼光看我了,况雨能找到你们三个脓包,也算是看得起你们了,快回去领赏吧。”
哥俩互相对望着,由眼神里达成了某种默契,同时呻『吟』了一声,慢慢躺在了地上,宣布这娘们儿打劫成功。
第二百一十七章赌场()
“噗通”、“噗通”、“噗通”,唐甜轻摆蛮腰,婀娜多姿地走到叶三面前,将手中提着的三个沉重的包袱丢在地上,摘下面巾,略带点疲倦地舒了一口气,理了理微『乱』的秀发,懒散地道:“老爷,见者有份,其中一个包袱是你的了。”
“真的要分赃?”叶三以一种古怪的目光看着凯旋而归的唐甜问道。
唐甜把眼一瞪:“分赃?不对吧?这叫黑吃黑,老爷不会是明知故问?”
叶三笑了笑:“盛情心领了,无功不受禄。”
唐甜突然妩媚地笑起来:“哎呦!老爷什么时候这样客气了?你在一旁替我担惊受怕,分点也不为过。”
“又自作多情了不是?谁替你担惊受怕了?纳凉歇息的时候,看看戏也要担惊受怕?这黄金可是你洗脱冤屈的证物,你也敢分?”说着,打开一个包袱,金锭上确有苏州官府的字样。
“有什么不敢的,姑『奶』『奶』现在就远走高飞,官府能把我怎样?不要就算了,谁稀罕。”说着,弯腰拎起三个沉重的包袱,一语不发地走向拴马的方向。叶三自讨没趣,耸耸肩,跟了上去,他发觉他越来越不了解唐甜了。
从打劫官府黄金这件事上看,唐甜的心机相当深沉,而且思维细腻,行事温柔却下得了狠手。表面上看这位容貌出众的女子,美艳『揉』和了冷峻,妩媚掺杂着妖邪,柔婉缠绵里隐藏着嗜血夺命,那颗心,说柔柔如蜜,说硬硬如刺。狠辣、妖异、冷酷被她那花容月貌与万般风情所掩饰,眼中看到的是美艳绝伦,销魂媚骨,忽略的却是邪恶与狠毒。叶三实在不知道该怎样评价唐甜的双重『性』格,今后是否能和这样善变的美人和平相处。
唐甜选择的第二个去处是离苏州不远的常熟。常熟是个热闹的集镇,虽然是个小地方,只有一条官道相通,南来北往的客商行旅却都喜欢在这里落脚住宿。如果说唐甜打劫打到这个地方,只怕是找错了地方。
叶三一路跟在唐甜后面吃土吸沙,火毒的太阳更使他焦躁:“喂!漂亮的大姑娘,能不能告诉我到这个穷乡僻壤,又想讨人家几文大钱?如果数目不大,我看就算了,这天气犯不上为几个大钱受罪。”
唐甜在马上扭了一下腰身,调整了一下姿势,挑起新月如钩的眉儿:“老爷,我可不能和你比,你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我是上无片瓦,下无立足之地,捞一文是一文。再说这可是关系到我的身家清白。”
“哦!好可怜的人儿,去常熟又打得什么鬼主意?”
“劫财!不是什么新鲜事,让老爷失望了。”
“我看算了吧,这天太热了,证据也找得差不多了,直接去苏州府结案吧。”
“呦!看样子是奴家拖累老爷了,可说回来了,这可是老爷硬跟着人家后面的,没人勉强老爷啊!”
“说的也是,不知内情的人还以为我是『色』狼呢,居然『色』到光天化日下,跟在一个漂亮的大姑娘后面转悠。”
唐甜忍不住笑了起来:“老爷这副德『性』是有点像,而且是『色』胆包天的那种。”
“我说甜儿,你就不能找一个既俊且富的如意郎君,一生山珍海味,绫罗绸缎享用不尽,也不用这样辛苦了。”
“奴家也想啊!并且有了意中人。”
“哦?还真有主儿了?不知是哪家的公子有这样的福气?”
“奴家可是个难伺候的主儿,嫁给寻常百姓家,人家养不起,嫁给富人家,人家又看不上,奴家看好的那位就是老爷你。”
“我?我哪点英俊?现在的钱财还没有你多,你不怕我养活不了你?”
唐甜双颊飞红:“不怕,我看上你的是英雄气概,公子哥儿奴家见多了,都不成气候,还不如嫁给老爷踏实。”
“我可已经有两位夫人了,你不怕进门就做小?”
“两位夫人待奴家如姐妹,就是做小也心甘情愿。老爷不要以为奴家在开玩笑,其实在山东的时候,奴家就有了非你不嫁的决心。可后来再见到老爷的时候,感觉老爷对奴家疏远了,也没有了你娶我嫁的那种感觉,是不是老爷见奴家和你的仇人王振,驸马赵辉在一起为难老爷的缘故?说真的,甜儿很后悔,在府上跟老爷多年,就是想解除老爷对甜儿的误会。”
叶三很尴尬,好像唐甜已经看透了他的心事,只有尴尬地咧咧嘴,没说什么,他还能说什么?一个姑娘家把话挑明了,作为一个男人已经是很失败的了。
唐甜情绪低落,幽幽地道:“老爷,甜儿只知道你看不上我,好像甜儿天生就是不吉利,不清白的人。而老爷却是英雄好汉,朝廷红人,皇室公主都挤破头要嫁给老爷,她们都是名门闺秀,奴家又算什么呢?”
“甜儿,男女之间要讲究缘分,彼此了解产生感情才能生活在一起,并不是口头说说就完事大吉,我也有我的难处。”
唐甜淡淡一笑:“算了,老爷你也别放在心上,奴家也是憋得慌,说出来舒服一些罢了。”
叶三目光注视着前方,耳中听着清脆单调的马蹄声,他沉默了,他真没想到唐甜会对他说出这一番话来,看样子唐甜是很认真的,不像是在调侃他。
沉默了好一会儿,唐甜又开朗起来:“老爷,你在想什么?”
“没想什么,说实在的,你是我见到的最特别的女子,心智本领,行事作风,反应能力都是绝佳的,容貌更不用说,没有你在我身边也是一种遗憾,可问题要一个一个解决,我想以后会有结果的。”
“奴家知道会有结果的,可结果有好有坏,如果今生不能嫁给老爷,奴家会记恨老爷一生的,可老爷对奴家的好,又让奴家心存感激,心里真是好难过啊!”
“你倒是很坦诚,这点我很喜欢。”
“奴家不喜欢娇柔做作,更不喜欢言不由衷,从小就心直口快,想什么就说什么。”
“不谈这个了,到常熟你真的要劫财?”
“是的,甜儿要找回另一半黄金,让他们哑口无言。”
“这次知道对手是什么人吗?”
“当然知道,我去杭州的时候路过那里就听说过那里有间大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