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喊完以后,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了很多明军在抽城门的门闩,守城门的兵丁也过来帮忙,城门渐渐打开:“你们是哪部分的,我们怎么没见过?”
“哈哈,一回生,两回熟,等一回儿你就认识我了。”
“你们是余千总的手下吗?怎么不在城上,跑城门来了?”
“是啊,我门是余千总手下,下来来迎接青州的救兵的。”
问话的那名士兵突然一推城门:“兄弟们,他们是『奸』细,快关城门,杀呀!”
可是这名聪明的城门官,明白过来时已经晚了。城上的千总根本不姓余,城里的兵丁就那么几百号人,整天抬头不见低头见,多出几个生人马上引起他的警觉。可是刀锋却把他那颗聪明脑袋劈的飞向了半空,撞上城门以后又飞出老远。其他几个过来帮忙打开城门的士也被这帮人解决了,城门再次大开。
“师弟,快进来,我们诈城成功了。”手握鬼头刀的任全,在城门洞见到一身明军铠甲的宾鸿,上前打招呼。
“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快杀啊!派人通知大师兄整队进城。”扭头带着铁甲战兵杀到城里。
还没等任全派人,董彦已经冲进来了:“*小舅子的,宾鸿呢?再晚来一会儿,我的人都死光了。儿郎们,报仇的机会来了,杀啊!”两脚一踹镫,抢先冲进城去。
那名千总在城墙石梯口等待着援军上来,看见一明军将领手提九耳八环刀,低着头,快步登上城来,后面的铁甲军也蜂拥而上,感觉有点不对劲,等看到董彦也跟着上来,才知道大势已去:“弟兄们,那不是援军,是叛军,守住梯口,杀啊!”
胆小的士兵开始往后撤,被那名千总当场杀了两个才稳住军心。长矛,羽箭向城下阶梯投掷,穿『射』。石头,圆木,瓦块,火油,一切能扔的东西都往下扔。惨叫声不断传来,几个铁甲军士摔下阶梯。没等第二波的投掷到来,宾鸿之勇显现出来,一个箭步,纵跨数级阶梯,大刀横扫,几名士兵见血扑倒在地,直杀到千总面前。
千总横抢挡住了宾鸿,长枪直刺,根本没把宾鸿放在眼里。等到宾鸿的大砍刀八环爆响,匹练似的刀光斜卷千总的颈项,刀锋割裂空气的异啸突起,如鬼泣,而这一刀去势之快之急,更出乎千总的意料。意外导致千总措手不及,狼狈和慌『乱』下,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逃命。
宾鸿几步前窜,跟上五尺,锋刃抖出漂浮的刀花,如雪似絮,弥漫错落。千总在地上滚爬逃窜,长枪也不知道丢哪里去了,腰肋腹背等处已皮开肉绽。身边的士兵,见自己的首领被人追杀,也没有去救的意思,扔下手中的兵器,或跑,或投降,真是兵败如山倒。
宾鸿如鬼影,至始至终都跟在千总的身后,刀头在他的后脑瓢上来回晃悠,千总也不知道打了多少寒颤,偶尔回一下头,大砍刀的刀尖就指在他的鼻头。于是,拼命的扭腰抛肩曲跑,想摆脱宾鸿的追杀,可脸庞的锐风刮脸,不停地在他身上制造伤口。等他看到城上已经没有自己的部下时,滚翻出丈外,踉踉跄跄止住去势,浑身上下斑斑血水淋漓不说,军衣铠甲破碎,灰头土脸,成了名副其实的叫花子,而且是在鬼门关门口打转的叫花子。
“阁下是什么人,勇武如天人,在下不是你的对手,愿投降。”千总为了保命,只有求饶。
“站稳听仔细了,我是卸石棚山寨三当家的,你爷爷宾鸿。”宾鸿双手拄刀在地,微笑看着千总。
“久闻阁下大名,失敬失敬。青州卫益都千总谭成愿降。”
“三师弟,少跟这小子啰嗦,一刀宰了他,替我死去的儿郎们报仇。”董彦扬起战刀却被宾鸿拦下。
“大哥,饶过这小子一命,让他带罪立功,你看可好?”
“你看他那熊样,能立什么功?不如一刀宰了算了。”
“哈哈,小弟自有妙计,大哥等着瞧好吧。谭成,你可愿意带罪立功?”
“本将愿意在三当家鞍前马后,冲锋陷阵,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好,把你的人马集合起来,跟三爷去攻打安丘,如果成功就饶你『性』命。”
“是,三当家的。”
“师弟,刚攻下益都,你就要去攻打安丘?”
“此城不宜久留,还在此地等着人来攻打我们吗?抢劫一空,焚城,攻下安丘再做打算吧。”
“安丘可不比此城易攻,我们的人马太少,也疲惫了,要休整啊!”
“等你休整完了,安丘也准备好了,到那时就更难攻取了。事不宜迟,机会难得啊!”
“大哥你就听三师弟的吧,三师弟足智多谋,勇武无敌,攻下安丘易如反掌。”老二任全知道宾鸿的厉害,站在了他的一边,劝解董彦。
“攻下益都,多亏了小师妹的诈城妙计,还是请示一下小师妹吧。”董彦把唐赛儿搬出来压制宾鸿。
“大哥,小师妹有诈城妙计,难道我们不能再诈一回吗?”宾鸿狡诈的目光中『露』出了*人的寒芒。
第一百四十八章破城()
破碎的铠甲,歪斜的旗帜,血泥满身,灰头土脸,谭成根本不用化妆,带领着他的残部向安丘进发。任全、宾鸿和手下能征惯战高手倒是费了一番心思,化妆成谭成的败兵混在队伍里,跟在谭成的身后,用诈取益都同样的计谋去攻破安丘。
宾鸿对破城已深思熟虑,唯一不同的是,安丘城里没有内应。他有点后悔没在自己的老巢留下点人马,以前安丘兵力不足他是知道的,所以也没留下什么人,现在安丘城内的形势变了,细作打探的消息也不是很详细,安丘兵力部署和城防能力都是听谭成粗略的简介,破城后,如何击溃残兵是宾鸿没有把握的事。安丘现在的兵力和白莲教众基本差不多,都是四五千人。如果说两军相残,吃亏的还是白莲教,拼光了家底,唐赛儿能要了哥仨的老命。
董彦不远不近地跟在益都残部的后面,他也在思考着相同的问题,把手下这些人一股脑都投进安丘,万一不能取胜该如何?是不顾任全、宾鸿的死活,自己先撤军保存实力?还是和他们一起卷进去玩命?董彦的信心开始动摇,还有一个方面,如果此次轻松破城,首功当是宾鸿的,他董彦拼死了很多人,到最后还是给人做垫脚石。如何能两全其美呢?董彦低着头在挖空心思琢磨着得失。
宾鸿可没想那么多,只要能破城,大不了进城后再拼杀一番。宾鸿相信他们是有备而来,城里的明军在一片慌『乱』中,不可能组织起有效的抵抗,『乱』中取胜是他们这些人唯一的希望。任全手提鬼头刀,想的就是拼杀,根本没有想胜负的问题,那些事不是他*心的事,有宾鸿在,他听吆喝就可以了。对于破城他是满怀希望,充满斗志,在他心里,安丘已经是囊中之物,就等着他去拿。
行军路上想得最多的就是谭成了,刚投降过来,这些人肯定把他当外人,拿他当炮灰,胜了可说什么都好,如果败了,他只有死路一条,不可能有任何功劳落到他头上,甚至可能要做他们兵败的替死鬼,这可如何是好?当当墙头草?见哪边有取胜的苗头就跟那边?这些手下会不会揭发他投降的事?他妈的,老子什么时候混到这个地步了?如果能先干掉那个宾鸿,就一切都好办了,可是宾鸿的勇武不是他谭成说杀他就能杀得了的。他『奶』『奶』的,背后下黑手说不定就能成功,灭了这股贼人,说不定还能升官发财,大不了趁『乱』开溜,先保住『性』命要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材烧,对,就这么办。
益都残部败兵一片混『乱』来到安丘城下,哭嚎着叫城。安丘也是一座小县城,城比益都高一点,兵力比益都多了一倍,具体领兵的是谁,有多少百户、总旗,都不清楚。董彦不打没把握的仗,远远地就停下来观望,没敢接近安丘。宾鸿又回到了自己的地盘,一股浓厚的乡情让他无所顾忌,善于冒险,险中取胜,也是宾鸿的『性』格特点。
夕阳已经快要落入西山,安丘城墙上人影窜动,不时的有兵丁探头探脑:“嗨!城下的人听着,程千总马上就到,请少安毋躁。”城上已经有兵丁答话,但没有马上开启城门的意思。
“三当家的,听说新调任的千总程前是个有勇有谋的人,不知道骗城能不能成功。”谭成心里没底,低头对站在他身边的宾鸿小声地说。
“不用担心,等他出现,看我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