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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莹狡黠的一笑,收回舌尖的血刺,『舔』了一下红唇,又恢复了神态,现在的神态象一个淘气惹祸的小女孩。一个刚捉弄了别人,又娱乐了自己的惹祸精。如果叶三看见这样的舌头,他就会相信萧翼飞让他后悔的话了。一个投缳自缢的人复活了,一个舌头有古怪的人复活了,萧翼飞真的知道了某些事,可是又有谁会相信呢?
如果萧翼飞没有说谎,那么只有玉莹在说谎了,那么又有谁来揭穿谎言呢?没有,到目前还没有。又有谁能想到那是多么恐怖,多么妖异的事?也没有,叶三也没有想到。
月明中秋,冷风吹浮窗纱,玉莹站在窗前,樱唇中轻声地说着没人能听懂的话,一切事情的发生对她来说都是很顺利的,利用人类的力量,她可以找到她要找的东西,进入鹰帮,对她来说,她的事可以说已经成功了一半,还有什么事可以难倒她?愚蠢的人类。
一轮满月西垂小楼窗外,叶欢已备好酒菜,等着玉莹的到来。月永远是人类美好的象征,是人类歌咏的对象,它的出现总让人想到美好的事情,叶欢也不例外,今晚能有什么好事呢?风月宜杨柳,雪月宜梅花,今天的明月可是宜佳人?中秋邀月饮一杯,又有佳人陪伴,是人生何等的快事。
玉莹也是被明月邀来,这时她已忘记了叶三,心里只有叶欢,今天要喝酒,她就知道要出很多事。让叶欢看到她和叶三亲热的一幕,也是她所需要的效果,她知道酒入愁肠是很容易喝醉的,喝醉酒所做出的事是可以得到原谅的。果然,如她所想,叶欢面对着她狂饮,不说一句话,一坛美酒见底,叶欢就醉倒在桌前。
叶三自从玉莹走后,就有一种恐慌的心情围绕着他,他不知道什么地方出了问题,他还看到了叶欢脸『色』不对,匆忙离开,他就再也没有心情躺下去了,他要找叶欢谈谈,谈他所知道的事,谈他所想的事。
走在去叶欢住处的走廊上,灯光和花树点缀着院落,云淡风轻,影随人动,灯光多少让叶三产生了幻觉,让他感到青盐山庄密室里的事,就想幽灵一样,徘徊在他的周围。说出来,大哥能相信吗?我说的事情是不是太可笑,太难以让大哥相信?叶三今天也很奇怪,自从试探了玉莹的变化以后,他也感到有些事情很可笑,为什么今天有向大哥倾诉的念头?他无法解释。
走到鹰王殿前,那是叶欢饮食起居发号施令的地方。今晚安静的出奇,花木被风吹动的瑟瑟声响从远处传来,侧耳细听,举步若轻,他是听到了一点声音,都三更了,怎么玉莹还在这里?
风又急起,叶三衣袂飘展,心头不由得起了一阵寒意,很小心的向内堂走去,越往里走,心头的寒意越重。里面的灯光没有熄灭,穿过内堂,来到叶欢的寝室,他记得那里只有一张很大的床榻,这时他的脚步轻的就象一个贼。他听到了玉莹的哭声,冲上前,拉开床幔,整个人立时怔住了,瞠目结舌,说不出一句话。
他呆在那里,神情古怪,表情复杂。玉莹一丝不挂的躺在叶欢的床上,肩头抽搐着在不停的哭泣。灯下羊脂白玉的肌肤,刺痛了叶三的双眼,丰满纤细的腰身充满了诱『惑』。床上枕被凌『乱』,可以想象发生了什么事。叶三没有想到会在这样的情况下看到玉莹的,片片落红,更说明了一切。叶欢到现在还没有看见叶三的到来,玉莹的哭泣使他变得痴呆,不知所措。只有玉莹趴在绣榻上,脸面朝下,『露』出了既痛苦又快乐的表情。
我是处女,叶欢你知道处女的厉害了吧?狡黠的笑容又一次浮现在她的脸上。
第十一章淫贼()
古道西风瘦马,秋阳艳照,通往徐州府的官道上还真有一匹杂『毛』瘦马,有一步没一步的向前挪动,不象是急着赶路的过客。马背上躺着一个黑衣人,头枕在马上,脚撑在马的前背,翘着二郎腿。嘴里嚼着一根不知名而有甜味儿的野草。杂『毛』瘦马走的很平稳,轻微有节奏的颠簸,使马上客昏昏预睡。一看脸膛,就知道是一个不修边幅的汉子,胡须老长,已经看不清他的实际年龄。怀里抱着一把刀,才显示他是一名刀客。
离开鹰帮总坛已经一个多月,叶三就这样任由这匹瘦马驮着他向前走,他不知道自己去哪,也不知道现在在哪,只知道他要离鹰帮越远越好。这段时间,让他明白了很多事,知道了很多事,了解了很多事。他知道有些事不能够强求,他要尽快远离鹰帮,远离大哥叶欢,远离心爱的女人玉莹。他不想看到那些人的目光,不想让他大哥道歉,说后悔的话,他只有离开。他不想看到玉莹伤心,说对不起的话,他只有离开。现在他是地地道道的断肠人。
这次远离鹰帮,他没有任何准备,甚至没有带一点盘缠和换洗的衣物。从鹰王殿内堂出来,他就直奔自己的住处,抓起妖刀,去马圈牵一匹黑『色』的瘦马,没有向任何人辞行,就离开了他生活很久的地方。
人在江湖,他才知道有多难,没有钱,他要吃饭,没有钱,他要穿衣。马还好说,比他好过,最少不会饿着肚皮。刚开始的时候,由于心情不好,他还没有感到饥饿,过了五天,他开始眼绿了,看见庄稼地就想往里钻,看见鸡就想拔它的『毛』,看见羊就想掐它的脖子。本来他不想干这些偷鸡『摸』狗的事情,可添不饱肚子可不是闹着玩的。我这个穿越者真够衰的,不会饿死吧?那可是玄幻界天大的笑话。叶三在为自己窘迫的生计挖空心思,在异界混成乞丐、小贼只有我叶三一人吧。今晚的食物还没有着落,于是,叶三再也躺不下去了,爬起来,一偏腿,骑在了马背上。由于动作生疏,竟骑错了方向,脸朝着马屁股坐了下去。
看着马尾巴甩来甩去,自己就想笑,还没笑起来,马后面已经传来了清脆的笑声。一匹枣红马,马背上端坐着一位紫衣姑娘,笑声正是从她那里传来。叶三看不见她的面容,因为人家戴着斗笠,面前垂着薄薄的轻纱,隐隐约约能看到这姑娘很年轻,身材婀娜,手中拿着一把长剑,还是位女侠客,叶三不由得来了精神。
“女侠是否在笑在下,没见过倒骑马的吗?真是少见多怪。路途寂寞,想和你聊天,回头又麻烦,才这样骑的,有什么好笑。”叶三为自己很烂的骑术找借口。
“*贼,少给我来这套,本姑娘不吃。下了官道,先挖了你的眼,再把你那破嘴缝上,要你命的大有人在。”这姑娘还是个厉害角『色』,说话不留余地。
“我是*贼?有我这样的*贼吗?我*谁了?姑娘认错人了吧?”叶三的脸上疑窦丛生。
“老渔翁,扒了皮我认识你的骨头,本姑娘已经跟了你很久了,你以为异了容我就认不出你了,得了吧,你干的每一件事都没逃过我的眼睛。”紫衣姑娘把剑横在胸前,看样子要动手。
“我知道你跟了我很久,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我想你真的认错人了,我不是老渔翁,对了,老渔翁是什么人?”叶三更加肯定那姑娘是认错人了,就没把剑放在眼里,还开口询问。
“真的没做亏心事?我来问你,在王庄,你是不是偷了一只鸡?”
“是啊,没错,我是偷了一只鸡,不过,我替那户人家,修好了一个磨,磨了一夜豆浆,可以抵一只鸡的工钱吧?”叶三对他所做的嗅事,供认不韪。姑娘点点头,是有这么回事。
“在李庄,你偷了一只羊,那又怎么算?”姑娘不依不饶的说。
“我是替那户人家,找到了他丢失的驴。一头驴换一只羊,还是很划算的吧?”那姑娘又点了点头。
“可你又到李家裁缝铺做什么,这次可是翻墙入室,不会做什么好事吧?”
“我用一条羊腿换了两条内裤,你也管得着?你也管的太宽了吧。”叶三的脸上有点挂不住了。姑娘的面纱颤动了一下,也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在害羞。
“反正你没干什么好事,身上不会一文钱也没有吧?烤肉的作料都要到酱铺里去偷?说,这次用什么换的?”
“我用一条内裤换的,怎么样?要不要看看那内裤是什么样?”叶三恼羞成怒,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