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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了顺序,大家也是平等的,老爷一视同仁。”
段梦柔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虽然和老爷躺在一张床上了,可是自己的贞节还在,只要大家装作没事,不说出去,谁都不知道,似乎也误伤大雅。为了这个缘由,有必要挤进刘家做侧室吗?她是个要强的女子,不然也不会把高府改为段府了——谁说女子不如男?她很想借助老爷的力量做出一番属于自己的事业,而不是早早地嫁人,相夫教子。
刘烨等了半天,见段梦柔还没有给自己穿衣的意思,转过身来,皱眉道:‘既然你不愿意屈尊给我为妾,我也不强求。不过我们之间发生了这种事,彼此看着都别扭,钱庄的掌柜你不适合再做了,我给你一笔银子,高府这座宅邸也送给你,当做昨晚的补偿,你离开钱庄,自己想做什么买卖都随你。’
听见这句话,段梦柔心里一阵慌乱。她读过书,知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如果脱离了老爷的庇护,自己在广州城就什么也不是,哪怕得到一笔不菲的银子,也只会成为别人垂涎染指的对象,另外高家的几房妻妾连同娘家人也不会放过自己。到时候不但保不住宅邸和银子,说不定自己和娘亲都会沦为某家富豪权贵的玩物。
她定了定神,理顺了有些杂乱的思路:与其被别人觊觎染指,还不如死心塌地跟着老爷走下去,至少他不是那种凭借权势和财富持强凌弱的人。如果不是他,自己迟早躲不开高宏图的魔爪,早晚成为乱抡悲剧的牺牲品——即便没有血缘关系,名义上高宏图还是自己的父亲。
主意打定,段梦柔拿起老爷的衣衫,轻轻为他穿上,低声说道:“婢子一切都听老爷的。正房的名份婢子想都不敢想,只求老爷准许我娘亲也能在刘家有容身之处。”
放在别人家,一名小妾的娘亲是不能跟着进门的。不过刘烨根本不在乎这些规矩,何况江姨娘的特殊情况他也知道。
“这个不成问题。要是你喜欢,你娘亲跟着你住都行。”
段梦柔闻言放下了担心。只要能够守在娘亲身旁尽孝,自己受点委屈,做个侧室又如何。想通之后,手中的动作也轻快起来,给老爷穿上衣衫后,再细心地扣上钮结。
穿戴整齐后,刘烨昂首走出了厢房。看着头顶的蓝天白云,他有些感慨,喝了些酒,睡了一宿,居然就多了房小妾,还是带着拖油瓶的那种,真是世事无常啊。
段梦柔轻声请示:“老爷,既然婢子要进刘家的门,虽非明媒正娶,但总要告知娘亲”
想到昨晚还被张明打趣母女通吃,今日江姨娘就成了自己的丈母娘,刘烨老脸一红,咳嗽一声:“应该的,应该的那个,我是不是该找个媒人向江姨娘提亲?”
虽然已经有了唐钰、素问两房小妾,但是从没有履行流程,但他依稀记得,古代纳妾也有讲究,首先要找媒人说合,然后定个契约。段梦柔终归是大户人家出身,又给自己当掌柜,总不好像丫鬟一样对待,该走的流程还是该走一走。
段梦柔头垂得更低了,“全凭老爷和娘亲做主”
刘烨挥挥手:“嗯,老爷不会让你受委屈的,去把江姨娘找来,今天就把事情定下来。”
“是,老爷。”
段梦柔来到江姨娘的门外时,发现房门紧闭,颇有些诧异。往常这个时候,娘亲早就起来了,这是多年高家侧室生涯养成的习惯——因为在高家没有地位,江姨娘必须早早的起床,早晚去给高家大娘子请安,否则要挨训斥不说,连月钱也会被克扣。
她敲了敲门:“娘,是我,开门。”
连叫了几声,屋内一片寂静,无人应答。
段梦柔有些慌,不会出什么事吧?她赶紧伸手去推门,门没有上铨,应声而开。
进了屋内,她四处搜寻,发现床边坐着一人,定睛一看,正是娘亲江姨娘。
她走过去,奇怪地问:“娘,你怎么起床了也不出门,叫你为何也不答应?”
江姨娘捂住脸,用蚊子般的声音回答:“娘有些不舒服,你不用管我,让娘静一静。”
段梦柔赶紧拉开江姨娘的手,仔细端详,只见娘亲的脸上白里透红,容光焕发,脸色比往常都好,根本没有一点不适的样子。她疑惑不已:“娘哪里不舒服,女儿去找大夫来看看?”
江姨娘头摇的拨浪鼓一般:“不用不用,休息一会就好。等老爷走了,娘再出门。”
见娘亲没有什么事,段梦柔放下心来。听了她说的话,苦笑一声:“这个怕是不行,此刻老爷正在等你,商议女儿的终身大事。”然后把之前的所有事都告诉了她。
江姨娘大吃一惊,顾不上自己,伸手抓住段梦柔,急切地问:“连你也老爷昨晚把你怎么了?”
段梦柔冷静地回答:“老爷没碰我一根指头,但是他认定昨晚与我有了夫妻之实,说是让我进刘家的门为妾。”
江姨娘先是松了一口气,继而想到了什么,悲从中来,低声啜泣起来:“造孽啊,事情怎么会到了这步田地?”。
第261章 再次下江南()
段梦柔不明所以,疑惑地问:“娘,你这是怎么了?”
江姨娘擦拭着眼泪,满肚子委屈又不敢对女儿说,只得含糊回答:“娘不是替你不值吗?你心气这么高,却屈身为妾”
段梦柔闻言叹了一口气,轻声说:“女儿之前的确没想过做谁的妾室,不过不是因为心气高,而是担心嫁人后没人来照顾娘。之所以把高府的名字改为段府,就是打定了招郎入赘的主意,想找个老实人入赘咱们家,一起孝敬娘。如果女儿远嫁他方,又不能经常回来看娘,你一个人过日子岂不是孤独寂寞?还有高家大娘上门找麻烦,娘一个人又怎么应付得来?”
江姨娘一惊,这个可能性不是没有,一时间连哭泣都止住了。她向来性格绵软,没什么主意,被高宏图抢来前听丈夫的,委身高家为妾后听女儿的,要是高家人上门寻衅,她当真应付不了。
段梦柔继续说:“不知道老爷为什么认定和我有了夫妻之实,女儿总不能腆着脸说自己还未破瓜,当真羞死人了。他说了话,如果不进刘家的门,就撸去我钱庄掌柜的差使,另给我一笔银子,这宅邸也给我,作为补偿。可是娘,您觉得离开了老爷的庇护,咱们能保住这宅邸吗?”
江姨娘想了想,老老实实回答:“保不住。”
“所以,女儿没有退路。不过万幸的是,老爷答应我,可以带娘一起进刘家,这样女儿就能照顾娘了。”
“啊?”江姨娘慌张不已,“这不是羊入虎口吗”
段梦柔皱眉道:“胡说什么呢?快随女儿去花厅,老爷等着呢。”说着去拽她的衣袖。
江姨娘死死抱住床头,连连摇头:“我不去!你向来都很有主见,这件事你和老爷商量好就行,怎么样娘都依你就是”任凭女儿好说歹说,她总是不听。
花厅。
刘烨听了段梦柔的解释,暗自松了口气。其实他看到江姨娘,也有些尴尬,自己酒后乱性,把人家女儿睡了,总归不是件光彩的事情。
“既然江姨娘身体微恙,那就算了。找媒人上门说合、送彩礼、挑时辰这些琐事,就让张明找人张罗吧。你抓紧时间盘点账目,明日我就带着银子回临高。”
“是,老爷。”
第二日,码头。
刘烨站在码头上,看着钱庄的伙计抬着一口口的箱子,在警卫队士兵的监视下登船,心想段梦柔的执行力确实不错,六十万两银子这么快就能装船,而且没有影响钱庄的日常营业,确实是个不错的人才。张明说的话有道理,钱庄掌柜这样要紧的位置,才干固然重要,忠诚度更重要,这一次的酒后意外,歪打正着,应验了他的话,把段梦柔变成了枕边人,或许,对自己是件好事。
等箱子全部装船后,刘烨正准备登船,一顶软轿急急忙忙赶到码头,段梦柔下了轿走到他面前。
刘烨笑道:“还没过门呢,你没来送,老爷也不会怪你。”
段梦柔脸唰地一下红了,她还不适应这种暧昧的调笑。只是取出一封信,递给了他。
“这是什么?”刘烨疑惑地接过信封。
“这是诗悦让我给老爷的。”段梦柔解释道,“昨天晚上钱庄打烊后,我去巡抚衙门找了她,想跟她解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不过她避而不谈,不给我解释的机会,只是问了老爷来广州的意图。听说老爷你要去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