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朦胧夜色中,只见各个战斗小组分散突击,又时有时无的保持着一条三角折线。苏军马克沁重机枪移动困难,开战没多久就被坦克炮点名消灭,步枪射速又慢,根本没办法阻挡潮水般的人民军步兵。而只要进入手榴弹的距离,铺天盖地的手榴弹和贴脸横扫的冲锋枪子弹让他们连头都抬不起来。
仅仅用了两个小时,五个哨所全部拔除,河对岸的苏军只见黑子岛上一片火光,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翌日,真相大白,苏军一个边防团被击溃,其余苏军没有反应!
这篓子捅大了!
战斗打到后面的时候,攻击部队已经有所怀疑了。是不是日本人,交火了这么久怎么可能不知道呢?但朱真穗的命令是收复国土,全部按照既定计划攻击,而且仗如果打起来,可就没那么容易停火了,就算你停火,对面也难保不打死你。
那你死好过我死咯。
消息传到名谦那的时候,他脑子都炸了!
这谁啊!太牛了!
这苏联人会有什么反应?!
而且,自攻击发生之后,已经过去了十几个小时,苏联使馆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太可怕了!如果马上抗议或者召回,名谦都可以理解。而没有反应,意味着对方可能极度愤怒,这是要开战的呀!
不及多想,东北军区立即一级战备,新疆部队也都停止建设兵团的改编,立即备战。同时,五巨头一起等在办公室里,静候苏联大使的抗议。
一小时
两小时
二十四小时
苏联方面还是没有反应。
当然没有反应,因为斯大林压根不知道!仅仅两个小时,边防团被击溃,五个哨所被端,团长阵亡,幸存者被打成了神经错乱。远东军区完全被人民军的战斗力惊呆了!一天下来也没写成报告,直到第二天才把报告送上去。
结果劳动党的道歉信和战报几乎同时送到。
斯大林的恼怒可想而知!
但是!
苏联没有抗议,也没有召见中国大使,就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
苏联不提,劳动党吓得半死,也不敢再说。连忙把苏军阵亡士兵的遗体和战俘武器全部移交了过去。又以中央的名义给斯大林运了一车皮的貂皮,说是冬天御寒用。
斯大林照单全收,还是不说事,反过来只强调中苏友好,要一起维护和平云云。名谦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知道自己过关了。
斯大林很生气,不过他是个理智的人,欧洲局势紧张的时候,远东绝不能再生事端。虽然“误会”疑点重重,但是那张地图确实是苏方提供的,清楚无误的标明了黑子岛是中国领土。在误会中,苏联红军的崩溃速度如此之快,完全超乎想象,斯大林意识到,中国军队是和日本人打了几年仗的百战雄狮,真打起来鹿死谁手尤未可知,既然中方诚心道歉,又表示一定惩处相关责任人,他也就装糊涂算了。
斯大林把远东军区又给洗了一遍,有罪的没罪的统统枪毙。劳动党也把肇事者撤职查办,但是朱真穗一口咬定,是参照了苏联地图,并且对方先行开火导致冲突。军事法庭也只能把他撤职了事。
但是,“黑森峰”装甲团里一直有一种说法,朱真穗明白无误的知道对面是苏军,由于谈判中苏联始终不肯让步,干脆直接发起,先斩后奏。这种坊间般的野史说法遭到了史学家们的鞭笞,斥之为无稽之谈,而朱真穗本人却一直缄口不言,避而不谈。
他当时到底怎么想的,终成迷局。
摸牌()
红花翠叶,绿树鸟鸣。
“哎哎哎!不算不算!让莪一步!”柯德平嚷道。
“老虎,你这棋品太坏了!你都悔了三步了!”朱真穗无奈的说道。
“服说!你娃娃欠莪辣么大的人情,三步棋那是利息!”
“行!你这利息一天一涨!”
柯德平咧嘴一笑,突然笑容就僵住了。他拍拍朱真穗,小声说道:“看到没有!昨晚跳舞的那个廖妹子!水灵的很!”
“就是那个服务员吗?”朱真穗头都不抬,专心的看着棋盘。
柯德平看他头也不抬的样子,又是嫉妒又是恼怒。“你个锤子!长的好看,又会讨女人喜欢,哪里知道莪这种没人要的痛苦!一个舞会,肯跟我跳舞的都没几个!”
“那是你因为你踩肿了四个女同志的脚!”
“那能怪莪吗!格老子滴,莪一农村娃,又没上过学校,哪里晓得这跳舞啥子意思!”
“不会你就跟我学,院长都说了,军事也是一门艺术,每个人都要掌握一种乐器,听说你的音乐课又亮红灯了。”
“莪哪里晓得!格老子当年杀猪滴,莪就觉得那啥子琴像杀猪,哪里晓得辣么难学!”
朱真穗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能把拉小提琴想象成杀猪,也就柯德平有这种想像力(ps:小提琴是最难学的乐器,笔者认为没有之一,都是血泪啊!)。他打了个哈欠,啪!
“夹车炮!叫将!额,好像死棋了。”
“唉!我看廖妹子呢!”柯德平满脑子女人,哪里还有心思下棋啊。
“重色轻友!不下了!”朱真穗把棋子一推,扭头就走。
柯德平有点惊愕,我看个女人你反应这么大?不过廖妹子好像有点着急的样子,干嘛呢?
朱真穗一走,柯德平百无聊赖,干脆就跟了上去,这是一种男人普遍都会存在的心情,他并没有想要做什么,只是想看着那个女人而已。
对于女人的姿色,如果全身都比较完美,通常会被称赞为漂亮,而如果身上有些部分不那么完美,那么会被称为可爱。柯德平看上的这个女人可以称为可爱,身材高挑,脸蛋有些尖,五官也算精致,可惜胸部并不是很挺,而且她那张脸在崇尚端庄的时代被称为狐媚,并不太受欢迎。
不过柯德平才不在乎这些,喜欢了就行。
对方并没有走太远,而是在一个景色不错的小亭子坐了下来,拿出一本随身的书,看了起来。在这个公园里,很多人散步看书,在这种鸟语花香的环境里,旗袍美女与书香,简直就是仙子一样的存在。
廖美女并没有发现这个躲在暗处的偷窥狂,似乎她在等人。柯德平当然不希望那是男人,不久,答案揭晓了,确实不是男人,而且似乎不是在见面。
为什么呢?
半天只有一个女人过来,而这个女人显然不是和她见面的,仅仅是坐在长椅上看看书,小憩一会儿而已。只是这个女人已经让他瞪大眼睛了,这位美女不是别人,正是高饶的妻子——穆美和!柯德平有点失望,和穆美和的美貌相比,自己的意中人就矮了一截。
他不知道的是,这两个女人其实在说话,只不过以他不知道的方式。
“竹,谈判底线如下。一、日本必须谢罪;二、清算右翼分子;三、归还台湾;四、实物抵偿损失。五、议和期间不停战。”
“收到,土君说,他已经销毁我们的档案,我想知道下一步怎么办?”
“上级没有指示吗?”穆美和的手指在书本后面有规律的拍打着。
“持久潜伏。”
“收到。”
“电台暴露了。”
穆美和的手指稍微颤动了一下,这部电台被人民军查获,意味着她与日本方面的联系彻底中断了。
“我会想办法,你一定要找个爱人,掩护自己的身份。”穆美和没了再说的心情,要她冒险传递情报实在是很讨厌的一件事,偏偏这是份战略情报,她必须为日本争取到一份更好的停战合约。
忽然,美和子生出一股无力的感觉,就算她传回了这份情报又如何呢?战守走降死,日本战,战不过;守,守不住;走,没路走;非降即死。
如果她是名谦,根本不会给什么“和”的机会,东京的惨状早就通过照片发到了郑州,这种千机大轰炸再来几次,即便没有即将到来的大饥荒,日本也要崩溃了。
说好了三年,三年之后有三年,转眼都快十年了,美和子几乎已经忘记了日语,有了一个儿子,而她讽刺的任务还是没有完成,或许土肥原根本就没有把握再完成这个任务,为了防止资料泄密,甚至把她们的档案都已经销毁。
“来,柯团长,我给你介绍一下。廖雅权,我听说你们认识的。”美和子一边斟茶一边介绍。
给“竹”挑个掩护,美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