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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住”这一家老小,可仓促间却又不知道哪一间是贾文才的房子,因为他随时有可能去任何一个老婆那里过夜。这时候最方便的就是抓到一个舌头,偏偏黑灯瞎火的没人肯出来,再这么等下去夜长梦多,是断然不行的,就在此时,罗炮头灵机一动,摸入厢房后窗,喵的一声,像极了发情的母猫。不时地又是一声猫叫,房间里的女人惊觉欠身,打着哈欠骂骂咧咧的要来赶猫,不想刚打开窗户,罗炮头捂住樱唇,顺势一拖,这女子就摔到了地上。
罗炮头顺势将女子压在身下,让她面朝黄土,用力把她的头朝地上一磕,恶狠狠说道:“老实点,我们就不杀你!老爷在哪?”
那女子早已吓得花容失色,这抓人先磕一下的法子叫“退神光”,人被猛地磕这么一下,脑子一下子就懵了,这时候突然问她,一般都会说实话。这女子嘤嘤哭道:“老爷在二楼最东边那间。”
罗三炮等人嘿嘿一笑,几条黑影就冲上了二楼,只见他熟练的将匕首插入门缝,须臾便把门开了,先是摸走了床边的手枪和衣服,接着大刀慢慢的将罗帐掀开,旁边的战士黑洞洞的枪口直指帐中人。果不其然,贾文才正与一芳龄女子共寝,战士们两人一个,七手八脚的便将二人捆了起来,嘴巴塞得严严实实的。
另一边,下面的战士问了几句,发现这个女子竟是个丫鬟,因被贾文才霸占才住在这里,这下子竹筒倒豆子,连家丁的住处也弄清楚了。战士们本想摸进去挨个抹脖子,不料外面传来一阵黑火药的爆炸声,显然是交火了。正在屋子里还没亮灯的时候,几颗手榴弹就飞进了窗户,家丁们在绝望的哀嚎中被手榴弹的碎片炸得支离破碎,突击班一手提刀,一手短枪,逢敌便砍,见人就射,把贾家杀的鸡飞狗跳。
在近战肉搏中,贾家的家丁迅速崩溃,或是被堵在房子里,或是在溃逃时被消灭,主要战斗紧紧持续不到二十分钟,除了贾文才的老婆儿子到处乱跑扰乱秩序外,整个过程非常顺利。
到了第二天早上,名谦打着哈欠看着小广场上集中的家丁和贾文才,这个老小子这时候还光着屁股呢。甄别方法人民军已经非常熟练,等甄别完毕,差不多就可以把首恶分子关起来等待公审判决了。名谦招呼着战士们喝下稀粥,又检查了一下缴获,放心的去睡觉了。
“报告吴主席,开平方向急报!”警卫员喊道。
三根鸡毛!名谦迅速把信件拆了出来,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刘志陆旅主力团正在从开平方向开来。
“马上叫骑马通讯员,给孙璇他们送过去,”名谦命令道,“立即让农会干部接管这里,所有副职干部留下,其余部队集合,马上转移。”
就在三营狂奔的时候,孙璇也几乎同时收到了一封信,只是这封信上没有鸡毛。孙璇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打开这封信,开头是一些问候的话,信中多提提到对孙璇的仰慕之情,却又都是点到即止,决不点破,让人不由得浮想联翩。除了一些擦边的暧昧言语,信中还相当客气的请孙璇让出电白,并说莫督军是爱面子的人,莫名其妙丢了一座县城,自然是要找回场子的。到了信的最后,竟还附上一块花玉,粗略看去竟是玲珑剔透,精妙轻薄,霞光之下竟是葳蕤生光,定是极品无疑了。
孙璇心中反复提醒自己,这个人是阶级敌人,但还是忍不住将信又读了一遍。叹道:“请姑娘将这把手枪送与少帅。”
那信使将手枪包好收藏,却不免看了一眼,只见鎏金雕花,金光逼眼。信使又问:“小姐有什么话要我带回去吗?”
“请代我多谢少帅美意,这手枪本是一对,这把是雄的,请他笑纳。转告少帅,革命潮流浩浩荡荡,顺之者昌逆之者亡,希望他日我们不要用上这份礼物才好。”
信使点头回应,便出门了。孙璇将信抄录一份,省去一些中间环节,立即召集党员开会。刘志陆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莫容新大军将至,虽然他没有说明到底来了多少人,但这些事难不倒参谋部的,如今最重要的就是聚集力量,击退敌人。
张贯一听孙璇将信念完,不由哈哈大笑:“孙妹子可真行啊,才见一面就把这少帅的魂给勾走了,干脆让他参加革命算了。”
孙璇狠狠的白了他一眼,贯一便知趣的不说话了。会议的内容很快转到如何抵御桂军上面。参谋部的意见非常明确,根据之前的推演,平原决战毫无胜利希望,建议退守云浮山,利用山地游击战伺机歼灭敌军一部,粉碎这次进攻。参谋部甚至算好了决战地点,依靠山地,采用机枪超越射击的办法打乱敌军队形,然后用白刃战击溃敌人。地形既要便于发挥重机枪的火力,又要便于白刃战部队隐蔽突击,可以说工作量非常大,但参谋部这些工作狂们居然还真找到了三四个很不错的伏击地点,随时可以根据现成的方案展开。
张路则表示希望可以坚守一段时间,电白县有一些物资还没有完全疏散,特别是仓库里有十几件灰布,一件就是一千米。足够给根据地的军民每人做一件衣服,搬不走就太可惜了。
这个想法随即遭到劳动党参会人员的一致反对,劳动党中保存有生力量的理念已经被名谦灌输到了骨髓里,用人命去换这么些布是很不值的。
张路妥协了,但坚持要求将关键的缝纫设备运回根据地,人民军必须有军装,而这些布和缝纫设备是制作军装必备的东西。
大家充分发表意见之后,孙璇一锤定音,将缝纫设备运回,由参谋部建议阻滞方案。会议的第二天,名谦突然出现在众人面前,吓了大家一跳,虽说确实有派出骑马通讯员通知他回来开会,但没想到居然这么快。而且名谦是和那封鸡毛信几乎同时到达的,这么一对照情报就确实了。
名谦立在矮矮的山丘上,落日怅望,这时,夕阳已接近西山。西边的天空一片通红,把青山的轮廓清清楚楚地勾画出来。夕阳映在静静的水面上,金光闪闪,好像这水是由无数的碎金填成的,晃得人睁不开眼睛。在夕阳的映照下,火红的晚霞,黝黑的山峦,银色的水面自从革命之后,名谦已经很久没有机会与孙璇一起散步了,眼前的女子已经不再有当年北京大学的稚嫩,皮肤已经变得有些黝黑,只有那精致的五官还是那么清秀迷人,圆圆的小脸还是那对小酒窝,仿佛还在景山公园的林荫道上,两人一起憧憬未来的时光。
“你对刘志陆的事情怎么看?”名谦问道。
“我觉得,可以争取他。”孙璇憧憬的表情已经溢于言表。
名谦摇摇头:“爱情、财富都可以改变一个人的立场,但只是暂时的,只有政治理念才能永久改变一个人的立场。只要他没有脱离他的阶级,他就不可能参加无产阶级革命。”
“他没有阶级觉悟只不过是因为他没有接触革命理念,他认识我就是一个认识革命的机会,我相信只要他认识了革命,就会加入革命。”孙璇的话斩钉截铁,根本没有商量的余地。
名谦无奈的笑笑,叹道:“妹妹长大了,你自己的事情,自己决定吧。”
孙璇颔首点头,闭上了眼睛,微笑着面向着夕阳,再也不说一句话。名谦心中有万千言语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只有陪着她一起看血色晚霞,赤红黄昏。好漂亮啊!
岭表雄风咽斜阳;涛声淘洗旧刀枪。
江山如画犹无奈;只与英雄作战场。
第20章 麻雀作战()
时隔两日,劳动党再次开会。
名谦坐在主席的位置上,眼光扫过众人。
“同志们!莫荣新丢了一座县城,善罢甘休是绝不可能的,他一定会打过来,那么我们就消灭他们!敌人有炮,机枪比我们多,训练比我们充份,我们要发挥我们的优势!从现在开始,敌人前进的每一步都是陷阱与冷枪,要把他肥的拖瘦,瘦的拖死!”名谦拳头往桌子上一砸,用尖利的声音嘶吼起来。
“我们推演了一下,如果按照吴主席的想法日夜骚扰,三天之后,敌军基本上会因疲惫丧失战斗力。只是,如果敌军分散追击,那怎么办?”参谋长问道。
名谦笑笑:“你们计算过吗?”
“试着推演过,如果以三八式步枪袭扰,可以在六百米距离射击,桂军就算有同样水准的枪手,也很难捕捉到这种单独目标。但是,这种射击毫无效率,就算枪法如神,一旦对方还击就很难继续骚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