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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了,没有枪就只能从敌人手里夺,我们的枪不都是这么来的吗?”
“要不能不能让丁超想想办法?”张路说道。
名谦立即打消了这个念头。“这不行,运输成品武器太危险了,我要对丁超同志的安全负责。”
“那,多弄一位李小姐总可以吧。”张路说道。
“对,以后这玩意儿每连一个,只是你们造火药的兄弟们就要辛苦了。”名谦说完哈哈大笑。
六溪村的村民参军热情是很高的,一千多名村民的小村子愣是凑出了一百多个壮丁,足够组建一个战斗连了。张贯一的意见是全部收下,组成四连,继续扩大根据地。这个想法几乎遭到了所有人的反对,首先是缺乏武器,经过两次战斗,人民军一共缴获了完整的枪支是两百多条,还有几十条枪必须经过修理,三个主战步兵连都没有全部火器化,再编成一个连,武器根本没有着落。其次根据地要赶在春耕之前挖开两条干渠,需要挖掘近两万的土石方,每人每天挖三个立方,至少要挖一个月,还需要铺上水泥,工期已经很紧了。军队除了要参与施工,还必须垦荒,否则第二年开春连军垦的地都没有。
“能不能靠征税完成粮食供应?”孙璇问道。
“缺口太大,我们三个连都来自升平村,平均每户一人,也就是说,如果不征收军属的粮食,基本上也没什么好征税的。”名谦说道。
“六溪村有两千亩地,抛去给村民分的地,还有一些,倒是可以支持军垦,但水田不多,按照一亩地三成税,总共只有二十万斤不到,每人每天吃2斤,按照500人计算,只够吃200天,缺口太大了。就算我们自己再种剩下的耕地,也就吃250天左右,于事无补。”名谦补充说道。
“我建议在水渠覆盖不到的地方暂时种木薯,这种东西长得快,不占水田,而且能酿酒。”纪世茂建议到,“最好也种上番薯,这东西更好,一亩地能打两千斤,跟木薯差不多。”
纪世茂经过这两个多月的考验已经成为了第一个预备党员,虽说识字只能保证普通阅读,但这个人的记忆力却是非同小可,竟将中国各阶层的分析背诵了下来,如果能读书相信是个天才。
劳动党对于这个建议非常重视,如果番薯亩产一吨,那等到秋收那是真真的可以教村民们做人的。当初劳动党的支部建在连上,为的就是在艰苦的劳动和战斗中保证战士们的思想,现在就是考验这个党组织的时候了。
升平村的情况好一些,战士们毕竟是本地人,将旱地改造成水田,这也是给自己家里人做事,明年的粮食也有自己的一份,尽管埋怨工作辛苦,却没有谁不肯干的。六溪村的情况就糟糕了,两个连的战士都不是本村人,对于父老乡亲这个词,不少战士根本没什么理解,挖了这么多,自己才得一段,其他的都白干,工作积极性根本不高,工程进度落后升平村一大截。
两个连的连长指导员看到这个情况都急坏了,挨个的去给战士做思想工作,最后党支部开会一讨论,问题还是出在地域观念上。好在两个村子之间还是有些沾亲带故的,指导员们利用亲情牌给大家现身说法,又挥舞无产阶级铁拳,把几个屡教不改的直接开除回家,终于刹住了这股风气。纪世茂又抓住机会发动农会积极分子,又是送饭又是帮工,弄得战士们都不好意思偷懒。基本的土渠完成得并不慢,但水泥的供应一直不稳定,名谦与张路一合计,干脆把土夯实,在夯实的土上浇水泥,这样可以把水泥的用量减少到最低,缺点也是显而易见的,这样的工程估计用不了几年就要翻修了。翻修就翻修吧,名谦想,好歹先把渗水问题解决了再说,要不就这几条溪流的水量,根本不够渗入地下的。
到了1920年新年前夕,人民军终于将水渠修成,那一天人人张灯结彩,村民们手舞足蹈的将渠水泼到旱地上,小孩们则跳进水中嬉闹,吓得大人们使劲的揍这帮混世魔王的屁股。水渠修成其实仅仅是开始,还需要用各种机械把水抽到旁边的田地,这一个步骤可难不倒勤劳的中国人民,中国历代的水车设计多如牛毛,村民们毫不客气的自造取水设备,一个月后名谦再来到这里的时候,已经是一条水车之路,而这些旱地都已经变成了水田。
“以后这里会拉上电线杆,电机把渠水抽到支渠上,只需要一个人就可以完成这些工作。”名谦憧憬着自己那个世纪的场景。
“得了吧,我看哪,有那个电力赶紧搞机械厂是正经,这个地方有水车就算不错啦。”张路这盘冷水泼的是一点都不客气。
“等我们建成了共产主义,电力你用都用不完!”名谦说道。
张路说到这里眼睛不由的湿润了:“我们这么辛苦才打下这一片天地,把我这一辈子都填上总能看到共产主义的门槛吧。”
名谦也被这种气氛感染了,一瞬间也是泪流满面:“我们的命不够就用子孙的命,王师北定中原日,家祭无忘告乃翁!”
“主席!党委请您议事。”
在这些忙碌的日子里,劳动党顿觉组织效率的底下,一件事情要大家商量,虽然民主却是浪费时间,经过商议,决定在党员中成立一个中央机构,由这帮子精英决定常务事项并通报结果。如果多数党员认为有必要就某件事进行讨论,那么就要召开扩大会议。这一套在实践中总结出来的行政机构已经有了后世的行政模式的雏形。
与此同时,在军队中也实行党委制,指挥官只有执行的义务,没有质疑的权力。反之,在军事任务中,指挥官全权负责,党委不能更改具体计划。简单地说,打不打党委说了算,怎么打,指挥官说了算。
“我建议攻占电白县城!”孙璇的开场白简单明了。“我看过了,电白这个地方控制东西交通要冲,物资丰富,打下电白,可以很好的宣传共产主义革命!”
“我同意孙璇同志的意见!”张路也是信心满满。
名谦心中暗叫不好,这个中央党委为了提高效率,只有三个人,名副其实的“三人团”,张贯一对政治兴趣不大,没有参加竞选,党委委任他为团长,主管三个连的老部队和在新根据地招募的一个营。现在相对沉稳的名谦成了少数派,这些日子以来,革命的发展完全出乎名谦的意料,反动派在农村力量薄弱,在李文斯抛射炮的威力面前,土围子如同纸糊的一样,人民军攻无不克,一个月以来仅以一个营的兵力横扫云浮山区,北至云浮镇,南至电白县,方圆数十公里的地区全部落入了劳动党的掌握。每占领一个地区,劳动党打土豪分田地,接着就是征兵,利用几个大村落的人力组建了三个新的步兵连。贪心不足蛇吞象,原本一个营才敢攻击的围子,后来一个连就敢打,这帮浪漫主义的学生屡战屡胜以后对革命立即变得盲目乐观。
“我要求召开扩大会议!”名谦对这个决定有一种不安的感觉。
尽管孙璇与张路都有些不高兴,扩大会议还是召开了。
“我们三连坚决请求战斗!”三连长一拳打在桌子上。“这些日子都快憋疯了,革命不是请客吃饭!更不是挖沟!我们三连也是见过血的汉子,这一次打电白我们要求打前锋!”
“我不同意!”四连长也站了起来,“你们三连好歹还打过围子,我们四连建立至今,天天搞训练,战士们都快憋成乌龟了!头功的机会一定要让给我们!”
名谦本来寄希望于在扩大会议上从长计议,现在看来,不仅仅是他们两人在乐观,整个劳动党都在乐观。本来是在讨论打不打电白县,现在的论题早已经变成谁当主攻的争论。
名谦甚至都不敢询问张贯一的意见,不用说,他的回答一定是——揍他狗日的。
“这样吧,”名谦淡淡的说,“大家都觉得要打,我也只能保留意见。我们来分析一下形势,孙中山先生要南下驱逐桂系军阀,这个消息朱执信先生已经向我们通报了,预计是五月份动手,考虑到孙先生的动员能力,大概会在六月份开战。现在是三月,如果我们现在动手,那么就需要在未来三个月时间里对抗桂系军阀可能的武装进剿,我想知道大家有没有心理准备。”
“会被打的呀”孙璇喃喃道。
名谦瞬间晕倒——会被打的这话说的真是。
“总的来说同志们,我赞成攻打县城,但是,我们必须知道桂系现在能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