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难道是鸿门宴?”众人纷纷猜测。
张贯一大笑:“这还不简单,你们这帮子读书都读傻了吧。他知道我们的革命纲领吗?他是看我们连续灭了两股土匪,打残了一股,又把村民组织了起来,他害怕了,想摸摸我们的底。如果把名谦哥哥扣下,他不怕我们这几百号人端了他的老窝?!就算攻不下去,围个瓷实他受得了吗?”
“贯一同志真的是惯匪啊!这样,这一次我不仅是去喝酒吃肉,还要把这一百多斤烟土换成粮食!当然啦,等我们准备停当,那就打土豪,分田地!”名谦眼中已经分明是凶光了。
“既然名谦哥哥有胆气单刀赴会,那咱也不含糊,明天晚上咱打上火把,把胡家围子给他围了!”张贯一把枪一搁,那就是要干仗的表情。
翌日,胡刮皮站在围子的女墙边,看着南门外一个孤零零的人影。来人一身戎装,军靴镫亮,灿烂夕阳下,黄叶铺毯,萧瑟秋风中,落花乱水;看前方暗色山影,竟是百千人马肃立身后,远远望去不知其数,胡刮皮倒吸一口凉气,也不敢再看,返回堂中就坐不提。
却说名谦来到跟前,一报名号,胡家的狗腿子屁颠屁颠的把门打开了。出来的却是一队大刀黑衣的人马,只见这帮人站成两列,将大刀架成刀门,名谦笑笑,昂首大步视其如无物一般。
进到大门,却不见胡刮皮出来迎接,倒是两个家丁模样的人拦住了名谦。为首尖嘴猴腮的男子喝道:“要见胡老爷,须得搜身!”话音未落便要伸手来摸,名谦一眼便看出其中关系,哪里肯让他近身。只见众目睽睽之下,啪的一声清脆声响,名谦轮圆了膀子,狠狠的扇了他一个大嘴巴子。要说名谦这个嘴巴子那也是世界先进水平,经过东瀛三年的挨嘴巴子和扇嘴巴子的锻炼,名谦的嘴巴子深得日本真传,那是清脆响亮,势大力沉,这一巴掌下去,尖嘴猴腮的汉子顿时胖了一圈,左脸如同猪头一般。名谦厉声喝道:“老子见陆大帅都不曾搜身,你算个什么狗东西!滚!”管家吓得唯唯诺诺,也不好得罪这尊佛,陪脸笑道:“吴长官息怒,小的们不识规矩,这就请,这就请!”
只见名谦大步走进厅堂,胡刮皮这才带人迎候,双方互相拱手作揖,面对面坐下,八仙桌上倒真是烧鸡炖肉,不一而足。
坐定一看,这胡刮皮约莫五十多岁,一双丹凤眼,扁平的鼻梁,颧骨很突出,尖尖的下巴,梳着一撮小胡子,瘦瘦的身躯撑起一见大大的长袍,眼神里随处可见狡猾奸诈的光芒。
胡刮皮急于摸底,不由先提起话题:“吴长官到一月有余,竟是扫平三股顽匪,实在是后生可畏,老朽今日得见,不虚此生啊。”
名谦举杯回敬道:“胡老爷过奖,晚辈立志从军,此身托与国家,保境安民乃是分内之事。”
“吴长官建此奇功,想必回去定要加官进爵,老朽也跟着沾光呢?”
“胡老爷谬赞了,土匪未灭,不敢回还。”
“残匪而已,老朽家丁百余,不出三月必献匪首于长官。老朽已准备劳军大宴,为劳苦功高的弟兄们送行啊。”
“不敢劳烦胡老爷,顽匪剿灭,我军自退。”
“古人云,劳师远征,与国不利,老朽担心得紧啊。”
“胡老爷过滤了,区区残匪,一月足矣,只是我军归途路远,粮饷确是不够的。今有烟土百斤,不知胡老爷可否换些粮饷。”
胡刮皮大笑:“好说!好说!不知长官需要多少粮饷?”
名谦笑笑道:“云土贩到广州,一两便要三块洋元,这一千两烟土我只收老爷两千五百大洋,不过要折成军粮,不知可否?”
胡刮皮嗯了一声,他自己其实也有参与贩卖烟土,价钱自然也是知道的,三块那是普通烟土,云土可不止这个价钱,但贪得无厌的习惯让他并不满足于这个价钱。“吴长官,这烟土最近查得紧,不太好出手啊。老朽要不这样,两千大洋,全部折换成粮食,如何?”
名谦笑笑:“胡老爷果然是生意人,名不虚传,好吧,一块大洋换三十斤好米,一共六万斤大米。可以吗?”
胡刮皮一听,方才觉得自己这个决定是有些失策了,他倒不是没有六万斤大米,只是这么一卖,明年四月吃空气去?“吴长官,六万斤大米太多,不如给点别的不知可否?”
名谦难色道:“好吧,枪也行。”
胡刮皮一算,这一千大洋够买几十条枪了,自己这一百多家丁也不能全卖出去啊。但这笔生意实在是太诱人了,转手就是几十条枪啊。胡刮皮一拍大腿!“吴长官,我这有一挺进口马克沁机枪,850大洋卖给你,三千发子弹就算一百五十大洋,再加三万斤大米,明日交割,如何?”
名谦闻言心中那就像乐开了花一样,眼前这个地主怎么看都是阴险狡猾之辈,怎么就会蠢到如此程度?不过转念一想也就释然了,为什么二十一世纪那么多人被那么简单的骗术骗倒?无他——贪而已!
名谦定了定神,努力让自己不笑出来,沉声道:“谢过胡老爷,他日还有生意定然要胡老爷帮忙!”
胡刮皮心情大好,连连敬酒,名谦也是哈哈大笑,互相吹捧,一时间喝的是主宾尽欢。觥筹交错间,胡刮皮偶然看到名谦腰上还别着一把倭刀,惊诧问道:“吴长官还去过日本?”
名谦大笑,将自己在日本留学的经历又吹嘘了一番,唬得胡刮皮一愣一愣的。这名谦也是喝高了,借着酒劲啥都敢说,什么前五名有金怀表与天皇御赐宝刀啦,天皇接见啦,共进晚餐啦,说的惟妙惟肖。
胡刮皮终于肯定,自己攀上的绝对是个大人物,以后有很大的共同利益。
待到名谦走回村子以后,褪下那黄呢子大衣,一排手榴弹竟是围绕在腰间。这就是名谦,绝不做没把握的事情,当时在席间若有丝毫对答不利,他就要用这捆手榴弹将胡刮皮绑架出来。只可惜这胡刮皮利欲熏心,竟不曾想名谦就是来要他的命的。
“父亲!”胡汉三急道,“我看这吴长官衣服下面,似乎是手榴弹啊,这笔生意做不得。”
“白痴!”胡刮皮一拍桌子,“你爹我当年带着炸药赴宴的时候你还没出来呢,这江湖险恶,他要是掉以轻心,算什么真好汉?!”
“父亲,为何不在外面把他绑了?”
“笨蛋!你想外面那些人马给他报仇吗?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混帐东西!他脱手烟土,我们得了好处,给他点粮饷,他自然就走了,我们又没吃亏,怎么不做啊。”胡刮皮挥挥手示意胡汉三出去。
交易进行的很顺利,事实上胡汉三也没什么耍手段的必要。名谦围着这挺崭新的原装德国进口马克沁,看着钻石一般珍贵的棱镜式2。5倍瞄准镜,高兴的又唱又跳。尽管交易的时候已经进行了试射,名谦还是迫不及待的将各个部件检查了一遍,张贯一兴奋的蹲在主射手位置上,名谦匍匐在旁边,两人仿佛又回到了那段难忘的求学岁月。
“我们真的要销毁一切缴获的烟土吗?”丁超问道,言语表情中分明是一种不舍。
名谦轻轻叹了一口气,毒品的利润,正如他的毒性一样,只要尝上一口,要戒掉真的很难。可惜了,这种生意只能做一次。
“同志们,今天我们演练重机枪掩护下的队列进攻!”名谦兴奋的喊道。
第13章 佳人来自李文斯()
“今天我们的任务是掏粪!”名谦笑嘻嘻的说道。
眼前的劳动党员们却已经是一脸愕然,虽然心里知道名谦一定会身体力行,但对排泄物天生的排斥还是让他们不寒而栗。
名谦仿佛没有看到大家的表情,笑道:“同志们,庄稼一枝花全靠粪当家!火药的硝也是通过粪坑的泥土提炼的,这两个月以来,大家跟着老乡们耕地种田,相信已经体会到了,我们劳动党人不是当老爷,而是为人民服务,解放劳苦大众,只有职责不同,没有高低贵贱,同志们,我们掏粪熬硝,打土豪!”
不会吧!真的这么臭啊!名谦差点让味道给熏晕了,但话都放出去了,这时候是不可能打退堂鼓的,名谦强打精神将粪水舀出,其他人就把粪桶运到地里。等到粪池清空了,便用水冲净污物,名谦把含有硝的泥土全部铲倒另外一个桶里,这就算掏空一个粪坑了,而桶里面的土是制作火药的原料。
孙璇忍住强烈的呕吐感,横下一条心!干!女人都上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