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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爱一个人真的好难
没事,不要担心,因为名谦一个人的脑子毕竟是有限的,对于阿谀奉承这种事,中华五千年传统文化,还找不到办法吗?
终于,在人民大会堂,名谦找到了这个感觉。高饶下令,郭沫若作词,穆美和编舞,方沛霖导演,马屁大片斯大林颂登场。后来,人们管这种舞步叫做忠字舞,简单易学,人人能跳,加上郭沫若那首斯大林赛过我亲爷爷,把名谦都给逗乐了。
高饶很高兴,因为自从苡萱去了莫斯科,爱开玩笑的名谦再无半点笑容,咳嗽倒是日益加重,能把他逗乐也是一种功劳。
“好!”名谦岔着气鼓励道,“同志们跳得好!我去跟孙璇说,让宣传部组织同志们去莫斯科献乐。”
天气入秋,是有点冷了。
心里有事的人不管怎么样都是高兴不起来的,即使一时笑了,最终还是一声叹息。名谦尽量让自己忙碌起来,不去想那些做不到的事情。
一个框。
看得名谦有点懵逼。
“当进入这个圈子,所得的结果不过是两种,输或者赢,赢家要巩固成果,输家要想办法翻本。所以,我们要做好第二个框。”
孙璇又在纸上画了一个更大的框。
“信贷、进出口贸易、劳务服务。只要我们经营好第二个框,那么无论如何进来的钱就逃不出去。”
名谦看着这个简单的模型,似乎明白了点什么。“我们讨论的是西班牙内战吗?”
“不然呢?”
“看起来像开赌场。你看,小框就是赌场,他刺激人的欲望,赢了钱的要花天酒地,输了钱的要借贷回本,无论如何只要把配套的妓院、烟馆、饭馆、银行准备好,就构成了整个消费陷阱,只要钱进了赌场,无论输赢,都跑不出这两个圈。”
“名谦同志”
名谦不好意思的笑笑。“对不起,刚才的解释有点粗俗。孙璇同志画的是一个完美的经济学模型,当双方进入战争状态时,实际上刺激了相关物资的消费,赢的一方需要重建、保持军事高压、需要偿还债券,这就是一种需求;输的一方也需要重建、还要修复战争创伤。所以,我们关注西班牙不仅要关注现在的军火贸易,还要关注战后重建的贸易机会,这就是第二个框的涵义!”
“就像越南?”
“对!张路同志通透!”名谦淡淡道,“我们今天碰头的主题就是准备在缅甸画个圈!”
一片沉默。
这个圈劳动党讨论过不止一次了。
英国人也是欺人太甚!
西藏地方政府,也就是还未成年的十四世达赖政权。这群不知死活的“活佛”除了双修之外,还在努力的工作着,主要内容
两个,一个是踏踏实实立足本职工作,孜孜不倦的搞分裂;另一个是踏踏实实教导还未成年的十四世达赖,继承他们的衣钵继续搞分裂。在人民军进入西藏之前,藏军在军阀混战的年代还是一支颇有能耐的队伍,西藏分裂势力在英帝国主义支持下发动的连年战争,将其控制区向东推进了几百公里,一度进入当时的西康省,与川军、滇军都过过招。藏军对自己非常自信,还真的敢与人民军对阵,结果当然是比马家军还要惨,完全靠腿的藏军被铺天盖地的弹雨炸得遍野横尸,连对手是谁都没看清楚。
自那以后,西藏上层的头人们才算明白差距所在,公开反对党中央是不敢了,就算敢也有个懂事的九世班禅压着,但是好景不长,与十三世达赖龌龊了半辈子的九世班禅寿终正寝,西藏一下子进入了权力真空。
就是这个时候,欧洲事务上焦头烂额的英国人还是没忘记在西藏闹事,九世班禅一死,分裂势力蠢蠢欲动。在英国人的唆使下,这群“活佛”开始策划将十四世达赖带到印度,并且挟“天子”以令诸侯,在西藏发动武装叛乱。
“活佛”们这么急也是有原因的,劳动党大军一到,立即开始从基层组建民主政权,在九世班禅的授意下一级一级的瓦解奴隶主的统治。时间越长,“活佛”手中的权力和实力就越弱小,而分了田地的农奴就更支持劳动党政府。
当时西藏叛乱骨干单兵作战能力大多很强,使用的李菲尔德步枪还优于我军制式武器。叛匪野外生存能力强,随身携带高热量的糌粑酥油可维持一个月食用(人民军携带粮食行军只能维持一星期),一般在野外蒙上皮衣即可睡眠,又因经常打猎枪法较准,在人民军标准中也属于侦察兵级别,不仅难抓而且难打。正是看到了这一点,奴隶主们才敢于发动武装暴乱。
这个结论充分暴露了这些人不仅自大而且愚昧,在他们的脑子里,打仗就是放大了的街头斗殴。人民军在拉萨不过一个营的兵力,其他地方都是以连为单位分散驻扎,每个连都配备一个医疗队,为牧民提供医疗服务。而仅在拉萨存在的叛军就高达数千人,这么多人打你800多人,那不是碾压吗?
很快,农奴主们就见识到了什么是碾压。人民军不仅粉碎了叛军进攻,而且一波反击就把这些乌合之众赶出了拉萨,事实证明,在67式机枪面前,藏军那点枪法一文不值。
人民军随即将更多的部队派进西藏,并开始镇压暴动。
在那个月圆之夜,初雪寥落,缤纷飘飞。
郊区的小亭子里,轻烟袅袅,红灯石椅。
名谦将酒壶从热水中取出,轻轻斟满。
“书记敬酒,岂敢!”
“中文学得不错了。”名谦笑笑,“不愿要我斟酒,要不让环环过来?”
“那就更不敢了!”
“没什么不敢的,将军美人,般配。”
德钦昂山有点诚惶诚恐,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在中国文学里,这个景色通常”
名谦楞了一下,突然就明白了。“不错!月明飘雪,最适杀人!不管怎样的痕迹都会被雪覆盖掉。你觉得,我为什么连夜找你过来。”
“书记的心思我猜不出来。”
名谦呵呵一笑,抿一口热茶,茶水略呛,让他咳嗽了两声:“很简单,我要确保你的忠诚。”
德钦昂山瞬间浑身汗毛竖起,脊背一阵冰凉窜将上来,但是表面上仍不动声色。
“不用紧张。”名谦又将他的酒杯斟满。“道理很简单,他们想法单纯,不怀二心。而你,却是个聪明人,聪明容易被聪明误,所以账要说清楚。”
昂山不知如何作答,只得尴尬笑笑。
“缅甸,群山环抱,兵家谓之争地也。要争取独立,表面上看是争取1100万缅族,实际上却是要争取130万禅族和其他少数民族。”
“为什么?”
“起义并不难,难的是如何抵抗反扑。在平原碰上英国人的装甲部队,你们根本没有抵抗力,山区却是最好的掩护。只要你能巩固边境,援助就会源源不断的进入缅甸,直到把英国人赶走为止。”
昂山沉默了一会儿,没有说话。
“没错,你是聪明人,会认为我会像朝鲜、越南那样,用这层关系牢牢地控制缅甸。这就是我见你的原因,你确实应该这么担心,我也没有理由说服你,我只是想告诉你我的做事方法而已。”
昂山深吸一口气,这个时候,无论如何也是混不过去的。“虽然我愿意和贵国合作,但我希望缅甸是一个独立而有尊严的国家。”
“好!”名谦笑笑,“有志者当如是,谁愿九死落尘埃?当初我党追随孙中山起兵,苏联也不过当我们是颗棋子,可是现在,斯大林也必须接受我是一位棋手。”
“尊严不是无代价的!”
昂山反复念叨着这句话,终于明白名谦把他叫过来的原因。
比起那些所谓的宣誓和忠字舞,利益才是将双方捆绑在一起的最佳方式。而一个弱国是绝没有可供交换的筹码的,昂山想要的尊严只能通过他自己的双手去争取,在这件事情上,没有人可以帮助他。中国在进行第二个五年计划,绝无可能出兵干涉,苏联忙着提防德国,还要看着中国,更没心思去管这些东南亚小弟。至于日本,那就更没心思了,中国人留在濑户内海的水雷,现在还没有全部扫清。
甚至,如果名谦只是要与英国人交换西藏利益的话,根本不需要他们获得胜利,只需要发动起义就可以了,就像当年日本对于孙中山的态度那样。中国明确支持缅甸和整个中南半岛独立,不仅仅是看在短期利益,而且看在了长期利益上。如果缅甸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