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到s…5和掩护的机群,马上散开隐蔽,七手八脚的,跟玩具士兵一样,颇为搞笑。
飞行员转了一圈,人民军果然展开了对空识别标志,这种标志很简单,就是一面大幅的红旗,中间的黑色镰刀斧头外面是白色(其实是黄色褪色后的产物)五角星轮廓,非常醒目。接着炮兵们纷纷向日军阵地发射烟雾弹,指示目标。
但是今天,空军没有一窝蜂的扑上去,而是向人民军阵地飞来。
钢丝绳从挂架上脱落下来,在重力的作用下迅速脱离,气流穿进铝板中间,将冻得迷迷糊糊的闫志扬甩出去,保险绳拉开降落伞,很快就张开了一朵白色伞花。
当时风并不大,虽然没有进行什么操作,闫志扬还是落到了军旗上,战士们七手八脚的把他拖进掩体,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在飞行服里掏出了这份命令。
“这是叶师长和总参的命令,立即向太行山方向撤退!”闫志扬吞了一口水,喷着酒气醉醺醺的说道。
战士们很快就认出了这位出现在报纸头版的飞行员,不敢大意,连忙将他送到团部。49师这个时候总算盼到了久违的撤退命令,他们在日军三个师团的围攻下顶了一天一夜,不少连队已经打光了,全师伤亡过半。
如果是一般的部队,打到这种程度基本上已经崩溃了,即便是当年号称精锐的德械师,在伤亡三分之一不到的情况下,也失去战斗力。刘汝明的143师只是防御次要方向,在10日凌晨的夜战中几乎被逐出阵地,到了早上,收拢的部队大概只有一个团,其余的不是战死就是已经逃散。
很明显,人民军无论如何不可能再坚持一个白天,必须立即撤出。
这种撤退风险极高,原本在工事中尚可一战,一旦脱离工事,日军必定追击,白天日本人的炮火非常准确,暴露在平原上的部队危险性不言而喻。但是人民军没有选择,到了晚上日军说不定就完成了合围,到时候不光49师跑不掉,没准还会连累48师也走不掉!人民军从不放弃战友,这一点日本人也很清楚。
49师临时指挥部先通知143师后撤,然后开始交替掩护撤退。
人民军三团制的优点这个时候开始展现出来,原本成倒三角形的阵形,两个角交替后撤,人民空军会轮番出击掩护他们。
阎志扬半斤白酒下肚,正在担架上半梦半醒,恍惚着看见天上似乎有架飞机在冒烟。没错,确实在冒烟,而且应该是被打坏了冷却管。这架s…5歪歪扭扭的迫降,机轮卡在一个土坑里,直接反倒过来,专业术语叫“拿大顶”。战士们赶紧向日军射击,冲上去切断安全带,把这个飞行员拖了出来。
“电台!把电台拆走!”飞行员喊道。
战士们一边射击,一边拆电台,其他人拖着飞行员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为了掩护49师撤退,人民空军用s…5这种不专业飞机对地攻击,当天第一次攻击就被击伤两架,幸好没有损失飞行员。有了第一次的经验,战士们轻车熟路,把这个人也带去团部,两人一见面,大眼瞪小眼。
“斑马猫?”
“我叫白文虎!”
“哈哈哈哈!”阎志扬借着酒劲,大笑不止,“你也跳伞啦,哈哈哈!”
“我是迫降!迫降懂吗!”
菜鸟见面,分外眼红啊,因为高手通常是不犯错误的,而菜鸟总是能抓到对方的错误。团部的军官们没时间理会他们,目光却是落在刚刚拆回来的电台上,这是空用通话无线电台,作用距离3公里,如果用这个的话,说不定可以与空军联络,优化空中打击的效果。
“请问,你们谁会用这个电台!”
斑马猫立即跳起来:“我!我去上海交流过!接触过新式电台。”
阎志扬怒道:“好个抢人头的!还好意思说!”
团长轻叹一声,把斑马猫拉了出去,甩下一句话:“活着出去,有的是机会吵。”
人民军边交火边转移,日军从侧翼包抄,不断试图切断撤退路线。战士们几乎无法在路面上行走,而是猫低了身子,跳跃着在日军的火力下前进。人民军已经没有力量去清除每一股日军,神出鬼没的日本冷枪手对任何移动的物体开火,战士们没有办法,只能忍受着这种狙击,顶着日本炮兵的冷射,前赴后继的退走。
空军冒着日军防空火力的射击,拼死轰炸两翼的日军,普通的炸弹这个时候已经毫无作用,52航空队将副油箱丢到日军藏身之地,再用机枪把他引燃,不间断的把49师侧翼炸出一片火海。这种情况下49师已经不可能带走重装备,索性就敞开了当地主,把炮弹毫无保留的打出去。
这是一种意志的较量,在这个战场上还有一口气的人,都在向对方开火。
西北军143师残存的士兵完全被这种地狱般的战场逼疯了,没有食物,没有水喝,军装都已经被炮火撕成碎布,浑身漆黑,不知伤痛,没有感觉。死其实不是最可怕的事情,比死更可怕的是在等死,在不知何时会被子弹终结的恐惧中等待终结,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都有可能是你看到的最后一幕。不断的有西北军士兵向日军冲去,只求一死解脱。有的宁可返回石家庄等死,也不愿意这样冲击日军封锁线。
在战场的另一边,石家庄西面,山川皆为火海,溪流俱作血河,师团长小矶国昭用颤抖的牙关向林铣十郎报告,他在望远镜里清晰的看到一名已经死去的中国士兵将红旗插在山顶上,日本兵翻滚着从山上坠落,焦土染血,烈火焚魔。小矶明白,在这么打几天,第五师团就没有老兵可以回国组建105师团了。
第224章 神怒()
日本大本营里陆军部第一部第二课(作战课)是大本营负责总体作战指挥的最高机构,这个机构一般都被各种参谋把持着,要对参谋总长负责。同时,他还有一项特殊的荣誉使命——陪同奏上。
奏上嘛,不是说去揍上级的耳光,而是去给天皇上奏,这个任务一般是,人在说,神在听,时不时地回答天皇提出来的问题。形式上和我们研究生论文答辩差不多,但有一个最根本的不同就是老师会先给你稿子让你准备,而天皇则是想到哪儿就问到哪儿,没法准备,还不能回答不上来,回答不上来弄得龙心震怒可不是开玩笑的。更倒霉还有一点:那年月没什么对天皇能报告的好消息,还不能骗,起码不能乱骗,要知道天皇消息灵通的很,那些反战的老臣们没事就在天皇那儿放陆军的坏水。
这个时候大本营的参谋总长是闲院宫载仁亲王,没事就要带着第二课的科长去一起奏上。现在的日本还是“和平时期”,两天去一次,报告一下“支那事变”的进展,吹吹皇军的辉煌战果。但是这几个月,先是绥远,后有淞沪,最后出了个石家庄,牛都不好吹。
特别是载仁亲王去之前就被告知,陆航丢失华北制空权的事情,被天皇知道了。
这个锅大了!
在石家庄,人民空军以中队为单位,轮番起飞实施不间断空袭,日军的地面行动受到极大阻碍,49师虽然没有成建制突围,但还是突出数千人,关防印信与师部文件均无丢失。愤怒的小矶国昭将日本陆航的拙劣表现捅了上去,这可是把载仁亲王坑得叫爹。
怎么解释?
日本的航空工业比中国差?你在骂天皇没眼光吗?而且双方的发动机都是同一个等级,你是在说东京帝国大学的精英比中国人蠢吗?
当然,崛越二郎这种猛人自然是不蠢的,但指导他做事的人蠢不蠢那可就两说了。日本人眼睛小,战略眼光实在是太差,目光短浅已经无法形容,盲人摸象或许更为恰当。1933年,当整个世界的航空发展都在以速度为追逐目标,各国都在竭力发展快速轰炸机的时候,日本人竟然还把飞机的操纵性摆在第一位。
当时世界上最流行的空战理论就是轰炸机制胜论,在没有雷达的年代,双引擎高速轰炸机可以空袭任意目标,而对方根本来不及预警,即便有了预警,强调缠斗性能的战斗机也追不上高速轰炸机,而且轰炸机往往编队行动,战斗机体积小,没有无线电,单枪匹马的,就算追上了也无法与高速轰炸机抗衡。苏军sb…2轰炸机的实战表现证明,速度不足的战斗机与轰炸机对射是非常愚蠢的。
在30年代早期,这个结论是正确的,当时还没有出现大型12气缸液冷发动机,单翼战斗机性能很差,无法与双翼机对抗,也没有装备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