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晒诽堑刂鞴虻乖诖脖撸蛔〉乜耐罚钸锻恋匾晕堑卣鹆恕�
炸药包是高科技玩意儿,地主没玩过嘛!
这群悍匪冲进大院,逢人便杀,那几个刚出房门的护院连枪都没拿到就被土匪砍刀撂倒,其余的看大势已去,纷纷逃命。但这大院只有一个出口,还是朝里开的,人多一挤那就更打不开了,地主全家都做了俘虏,被这些个悍匪丢到大堂里,瑟瑟发抖。
张乐山心情大好,看来悄悄地进村,打枪的不要是无比正确的,他笑嘻嘻的走到地主老爷跟前,蹲下说道:“东家别怕,咱都是规矩人,图财不结仇。老爷贵姓?”
“梅梅有才。”
“哎呀呀,你们看老爷这名儿起的多好啊!没有财啊!”张乐山大笑,“老爷,规矩呢你也清楚,爷就不为难你了,你那几个护院我都给锁起来了,姑娘媳妇的叫出来给爷做顿饭,弟兄们下手重了点,那几个睡觉的,爷给你留点抚恤,你看还行吧?”
“行你说什么都行。”
张乐山大喜,将男女老少分别关押,把梅有才与子女大老婆关到一起,又将其他男子锁死,马上就命令地主家的大厨去做饭,有道是打粳米骂白面,不打不骂小米饭,这些崽子们打仗怕死,打人可不含糊,连踢带踹,赶着老干妈们去炖肉。那年月的地主可没有什么余粮,精米白面是不用想的,苞米面、荞麦面倒是有一些,如果能掺上一点精面做饺子,那就是非常不错的待遇了。
四梁八柱吃着餐前开胃菜,毫不客气的把梅老爷的小妾、丫鬟提到炕上。土匪们把她乱抓的手一拧,捆在一头,转眼间就把袄子给扒掉了,少妇哭的梨花带雨,被按在炕上不敢动弹。土匪留下她一件肚兜,啪的一声把纸牌拍在女人肚皮上,围着她开庄赌博。
梅老爷是有女儿的,不过张乐山是个有规矩的土匪,奸淫黄花闺女那是一世怨仇,这种恶他是不做的,但小老婆就不一样了,属于财产不算家人,加上一般都挺有姿色,是土匪们泄欲的主要对象。这一点,两边头头心里都有数,梅老爷正值壮年,四房小老婆,加上丫鬟,够土匪一番折腾的,张乐山把他子女放到他身边就是一种诚意,免得他做出鱼死网破的事情来,同时也是一种警告。
因为在关押梅老爷的那个房间可以清清楚楚的看见土匪们在小妾的肚皮上打牌,有的还趁机捏一捏,抚摸抚摸,弄得她娇喘连连。那少妇还不知道,这是土匪们的一种游戏,谁赢了就获得率先奸淫的资格。不一会儿,老七得意的把牌一甩!大笑起来,他赢了,按规矩先亲芳泽。
“今天五哥功劳最大,兄弟我让五哥先开封!”老七专门负责对外谈判,做人方面相当圆滑。
老五一听这话,感激不已,拱拱手提枪上马,把肚兜一撕,扯开大腿,跪下去吸花蜜。老七见状连忙将自己的羊肉汤端开,生怕被她乱踢弄撒了,趁着头目洗牌的档口,一饮而尽,返身再战。“牌桌”那边已经洗好了牌,老七识趣的把丢牌的地方从肚子往上挪一挪,土匪们心领神会,一边起哄一边出牌。老七坐在那女子的脸颊边上,近水楼台,免不得分了心,这一局却是输了,得胜的土匪高兴的把牌朝双峰上一甩,狠狠的亲上一口,跑去接老五的班。另一个小头头赶紧抢下位子,飞快的洗牌去了。
这正是“当响马,快乐多,骑着大马把酒喝,搂着女人吃饽饽。”
张乐山吃也吃了,喝也喝了,女人也睡了,爽完的他发现他怎么跟政委交待这件事情呢?!
第176章 大忽悠()
1933年5月,南宁。
名谦的办公桌上又多了一份文件,从文头来看,应该是湘西的轻装师又取得了什么战果。名谦放下邓希贤的工业空调与过滤系统研究报告,转而关注起这份刚送到的捷报上。独立2师报告在鸟笼山地区消灭了一股顽匪,名谦看着匪首的名字,似乎有些眼熟,好像是当年北伐的时候某个想要投靠的土匪。名谦认为一个人能去当土匪本来就是好吃懒做,属于流氓无产阶级性质,什么是流氓无产阶级?
“流氓无产阶级是旧社会最下层中消极的腐化的部分,他们在一些地方也被无产阶级革命卷到运动里来,但是,由于他们的整个生活状况,他们更甘心于被人收买,去干反动的勾当。”——共产党宣言
一个为了自己什么事情都干的出来的人,要他为了大众奉献自己,那简直就像要求老虎吃素一样。这种渣滓在什么时代都是废物,如果混入了革命队伍还不知道以后要做出什么事情来,相较之下,那点战斗技能就不是什么优点了。劳动党对这些人的政策很明确,有人命债的一律公审枪决,没有的一律送去劳动改造一年,然后送去集体农场。正因为这种比较严厉的政策,湘西的土匪负隅顽抗了几年才被彻底剿灭。
而在千里之外的东北,张乐山的日子比湘西同行滋润的多,跟着关政委出来这几天虽然不长,但张乐山对革命理论学得相当到位。他杨靖宇不就是抗联的军长吗,他不就是拉起了千把人的队伍吗,张三爷什么名头,拉起一支队伍,咱也当军长,蓝妹子非哭着喊着嫁给他不可。
“咳咳!”张乐山咳嗽两声,“关政委不在,那个我给你们上课!关政委说了,学习要从实际出发,要有规矩!就拿老三你来说,干嘛这么猴急?手先要深入,懂吗?先要摸清楚情况,你看你猴急的样子,乱来一气。然后,办事要一查到底,深入浅出,狠抓实干,坚持不懈!哎哎哎老五说你呢!一点都不坚持!做到这些才能一起幸福,懂吗?”
老五坐在炕上气喘如牛道:“我我懂了,不知道她懂不懂。”
“问啊!”
老五一把掂起那个女人的下巴,问道:“你幸福吗?”
那女子红着眼睛已经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勉强点点头。
“满足吗?”
那女人也点点头。
“三爷,还是你有学问,关政委说了半天我都不懂,你一说我全懂了。”老五哈哈大笑。
“好了!收拾收拾,准备出发,我们得去火车道那边跟警察换点衣服好回去交差。”
“为什么?”
“我们斗地主,打警察,这都不懂?”张乐山怒道,“对了,碰上日本人,再绑个肉票。”
这伙悍匪将地主家的粮食烟土洗劫一空,又掠走几支堪用的快枪,抢走马匹,这场夫前犯妻的闹剧总算是结束了。
张乐山是个明白人,警察自然不是好惹的,当一天匪怕一辈子兵,伪满国防军形同虚设,但伪满警察可是旧东北军转过来的,军事素养过硬,极难对付。就他们这几十号人,基本没戏,不过变通一下也不是无法可想,日本来东北殖民,自然是上等人,中国警察也不过是吃小米的可怜虫而已,现在张乐山在地主家里抢到一点白面,加上他自己的关系,换几套衣服和子弹当然不是难事。然后跑过铁路去跟关政委汇合,吹上一番,再打几仗,不怕弄不到一个师长的名头。
当然,这是指一般情况。等张乐山一伙骑着破马卷着铺盖跑过去的时候,事情不对了。怎么不对了?日本人来了?不是。那是关系户不在了?也不是。是俄国人来了。这日本人占领了中国人的地盘,有俄国人什么事情?
还真有。
十月革命一声炮响不仅给中国送来了马克思主义,而且还送来了几十万的白俄。这些战斗种族除了打打杀杀什么都不会,军阀还会找他们来做雇佣兵,日本人可没这种需求,但相较于中国警察,白俄似乎在忠诚度上更高一些,所以日本人就聘用这些白俄担任伪满警察,许以高官。张乐山碰到的正是刚刚到任的白俄警长,这下子事情麻烦了!作为惯匪加悍匪,张乐山极少失手,一是他这帮子都是亡命之徒,特别能打;二是他名头比较大,讲义气,各个职能部门里都有自己人,这叫保护伞。
伪满警察一个中队,要是他以前兵强马壮的时候还能打一打,现在这些喽啰们都是刚挂柱,不可靠。走后门?关系户倒是在,问题是,他们谁也不会说俄语啊,这鸡同鹅讲,怎么讲啊?张乐山正发愁之际,老七笑着走上来:“三爷,不好讲那就不讲呗。”
不讲?
“咱这么着”老七贴着耳朵悄悄说道。
恍然大悟!张乐山不由在心里骂了自已一顿,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上次端日本拓殖团的时候,除了掳走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