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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尔文对历史并不熟悉,不过他还是查到,自德国开始在中国发展商业贸易起,江西一带的钨矿石就一直吸引着德国商人的目光。但是近年来,另一种中国钨矿石开始在德国出现,这就是产自湖南的白钨矿。既然是这样,那么只需要找到这种白钨矿,再加以分析就可以了。当然了,仇瑶是绝对看不懂分析报告的,马尔文必须先想清楚怎么跟她深入浅出的解释这个过程。
随着调查的深入,马尔文发现这种矿石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简单,因为几次电话预定都没能拿到货,这种矿石都被一家公司买走了。满腹疑惑的马尔文让仆人略微查问,结果令人大吃一惊!买走这些矿石的不是别家,正是军火大头莱茵金属公司!显然,莱茵金属公司出的价钱比市场价高了5%,这意味着这些矿石确实有可能含有某些贵重金属。
马尔文对找矿的事情并不在行,于是他找到了他的父亲,问出了这个问题。老父亲高兴的热泪盈眶:“儿子!我等了你二十多年,你终于肯接我的班了!”
“不不不我只是对这个感兴趣而已。”马尔文抱歉的说道。
“没关系!你爹我当年也是这么过来的,兴趣是最好的老师!来来来,我跟你从爷爷辈说起。”
马尔文一听这长篇大论,马上就蔫了:“爸爸,我只是想知道白钨矿里可能有什么贵金属而已。”
老马尔文有些不高兴,可还是压住了愤怒:“那我们从白钨矿的形成说起”
若是平时,马尔文早就走人了,今天他却仔仔细细的听了两个小时,直到老马尔文渴的到处找水的时候,他才插上一句话。
“也就是说,白钨矿里的伴生矿主要就是钼、锡、铋三种金属?”
“额,大多数情况下,是这样的!”
马尔文恍然大悟!锡是一种很容易得到的金属,根本不值得为此增加成本,铋几乎是一种没有用的金属,也无法用于军工生产。剩下的候选项只有一个——钼!这种东西对合金性能有至关重要的影响,德国只能从挪威北部的钼矿进口这种金属,价格极其昂贵,如果白钨矿中含有钼矿,那么这一切就解释的通了。
“谢谢爸爸,我明白了。”马尔文一溜烟就跑掉了,留下独自发愁的老马尔文。在美国资本的挤压下,德国钢铁企业越来越难以支持,可恶的魏玛共和国政府根本不会救济本土企业,反而为了归还凡尔赛条约的赔款而加税。祖上传下来的炼钢厂真不知道还能不能继续传下去。或许小马尔文是对的,做机械加工拓展一下门路也不坏。
可能有钼!这个回答并没有引起仇瑶的特别重视,她只是微笑的说了声谢谢,然后请马尔文吃了一顿牛排。仇瑶哪里知道钼是什么东西,她只知道马尔文说这种金属很贵重,事实上,为了能保证完成任务,仇瑶已经约过很多男人吃饭了,答案也是五花八门,一时间她自己也拿不定主意到底是什么。
“可以不要说谢谢吗?”马尔文的语气有点哀怨。
“为什么?”
“因为我觉得你说谢谢是为了远离我。”
正中!“你是个好人马尔文。”仇瑶抱歉的说道。
“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
仇瑶笑了:“马尔文同学,我不需要你为我做任何事。再过几个月我就要毕业回国了,你懂我的意思吗?”
“那我可以一起去中国吗?”
不会吧!仇瑶心里咯噔一下,怎么碰上这么个死心眼的主啊。
“马尔文,听着,你是贵族,你父亲不会允许你跟我交朋友的,你明白吗?”
“不!”马尔文说得斩钉截铁,“你也是贵族,他会允许的!我爱你!瑶。”
天啊!仇瑶都快哭出来了,这人咋这么认死理呢!既然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份,那就让他知道算了。
“马尔文,非常谢谢你,但这种事情总要给我时间吧。”
对于仇瑶这种换身份出国留学的人来说,向一个陌生人吐露身份是很危险的事情,所以她打算在离开码头的那一刻再告诉他,上了船就是到了他国领土,德国人不至于为难她,而且就算这件事戳破了又如何呢?驱逐出境么?
“瑶,你需要我,我敢肯定!”
仇瑶还是保持着笑容,说道:“当然,我喜欢看长得帅气的小伙子。”
“不!我不是说这个。”马尔文沉思片刻,慢慢说道,“我打听过了,你一直都在参与左翼组织,我相信你是共产党,在中国只有一个政党这么定义自己的信仰,而你一定是其中一员。”
仇瑶心中一凛,握住餐刀的手不由自主的抓紧了。
“看来我说对了。你调查矿石应该就是组织上的命令吧。你知道么?钼这种金属即使你知道也不一定能提炼出来,而我的父亲有这种设备。相信我,你们需要我!”
仇瑶转眼间就恢复了平静,在德国共产党是合法政党,也不用大惊小怪。但从马尔文的话中她意识到,这或许是一个极佳的机会。在短暂的沉默过后,仇瑶用一句话结束了这次愉快的晚餐——日后再说。(日表示时间)
不经历过四十个男人你怎么知道自己适合什么样的男人,正如在昭和时代的日本怀着活下去的信念需要承担的压力一样,在那个年代的中国怀着交际花的理想生活也需要面临极大的道德压力。满清灭亡了,可他带来的传统惯性仍没有结束,在农村,出轨的女性是一定要被浸猪笼的,直到劳动党将主谋和刽子手一起枪毙之后,这种私刑才算告一段落。
在劳动党内,有了李德胜同居不结婚的标杆,又有名谦自由恋爱的榜样,追求自由生活的风尚才开始慢慢扩散开来。在即将回国的时候,仇瑶望着窗外飘散的花瓣,不由感慨万千,那些看中自己美貌的男人,到底有多少个是愿意一生厮守的。
最顶尖的骗子,就是当你告诉他你在骗他的时候,他还是心甘情愿的给你骗。仇瑶决定试一试,她将自己的真实身份写下来,装在七个信封里,送给自己最心仪的几个男人,如果谁肯放弃一切跟自己走,那么就内定为老公吧。
给谁呢?仇瑶对着房间的人体解剖图沉思片刻,就给鼻子最挺最大的那几个吧。(这个梗自己百度)如果按照这个标准马尔文可以排在第七个,当仇瑶写下这个名字的时候,自己都觉得有些异样,这个人知道一切以后,还会如初么?
仇瑶对这次最后的邀约三缄其口。根据赴德留学的丁超同志回忆,在那个绚丽夕阳的傍晚,宽阔的码头上,几乎没有什么货物,夕阳照出长长的影子,一袭粉色长裙随风飘逸,一顶女式遮阳帽遮住了眼睛。至始至终都没有人出现。
三个月后
张贯一生气的坐在医务室的门口,黑色的脸拉得老长老长的,气鼓鼓的盯着走廊。
“张贯一同志,你吓跑了我的病人。”仇瑶没好气的说道。
“这帮小兔崽子,才不是什么病人!俺看今天谁还敢来!”
“额,对不起,请问大夫在吗?”一个男人问道。
张贯一抬了抬眼皮:“你有什么病!哪个部队的!”
“我我没病,也不是哪个部队的,这位马尔文先生有些感冒。”男子说道。
仇瑶反射式的站起来,没错,门外站着的男子正是冯马尔文。
仇瑶有些震惊:“我不是都告诉你了吗?”
“我们能在茫茫人海中相识,就是一种缘分,你是什么又有什么关系?即使这个世界都不懂你,我也会独自欣赏你的目光。”马尔文用憋足的中文说完了这段话。张贯一收起黑脸,一把抓住那个翻译,连拖带拽把他拖下楼去。
“你怎么会过来的?!”仇瑶惊讶道。
“这个说来话长。”马尔文的脑子里又出现当初的场景。
海德堡,马尔文钢铁厂。
“爸爸!”马尔文叫住了他,“我建议你把工厂迁往中国。”
老马尔文差点没被烟斗给呛死:“你又在发什么疯!你知道中国在哪吗?”
“我知道!这一次我知道!”马尔文激动的说道,“你看看现在!早上一杯咖啡一万马克,现在没准已经三万马克了!政府除了收税和舔法国人的屁股,还会什么!在这里我们不过是一个小工厂,是死是活没人知道!但在中国完全不一样,他们不知道怎么炼制特种钢,我们知道!想象一下,我们能赚大钱!”
“你这个白痴!”老马尔文气疯了,“看看,这是我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