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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谦的这个理论仅仅是理论而已,但容克斯战斗机上是有小型无线电的,在方单飞后的模拟空战中,拆掉一挺机枪的容克斯战斗机只在队友的靶标上留下一半的弹洞,尽管对方是满油满弹,理论上根本抓不住轻载的敌机。
“在大规模混战中,火力占据优势的一方将毫无悬念的取得胜利。火力的地位应在机动性之上。”斯拉斯拉在自己的日记上重重的记下了这一笔。这是他在人民军飞行学校里第一次但绝不是最后一次接触到空中的真理。
在苏联教官将飞行知识和操作技巧填鸭一样塞到学员们脑子里的时候,名谦也偷偷的将自己的理念输入到这些人脑中。这就是对真理的探索与思考。20年代的技术背景下还不可能诞生后来的bz战术等高级技巧,名谦即使想教也没有任何的事实依据,更不可能被时代所接受。名谦能做的,就是教会这些尖子如何运用自己的理性思维去思考战争。
在这个自由而没有规则的舞台上,典沧海显示出惊人的创造性和理解力。人民军飞行员在遭到攻击时都会下意识的拉杆规避,典沧海经过几次模拟对战后发现,这种反应是非常愚蠢的,拉起动作首先增大了自己的中弹面积,其次飞机拉起动作是比较容易实现的,这种反应给了敌机更从容射击的机会。发现遇袭后的第一个反应应该是推杆规避,敌机速度越快,这个动作越有效。
半年训练期结束之后,苏联教官发现,眼前的人民军飞行员虽然技术还不是非常熟练,但思想上已经完全是另一支空军了。这支部队重视配合,战术诡诈,思想前卫,射击精准,特别喜欢躲在云层中偷袭,耍诈,极具中国特色。西方人看来不可违反的规则在这里统统被砸成了齑粉。
天空本就是自由的。
第61章 柳钢!柳钢!()
钦州真是一个神奇的地方。名谦站在钦州港仙岛山顶,看着千山暮紫的群岛日落,心中感慨万千。在当时的中国,良港实在是很稀缺的东西,那个时代没有几千吨的挖泥船,港口淤积只能靠自然条件化解,如果不能自然冲刷,那就只能接受浅水货船,这对于海运来说是非常致命的。钦州有一个内海,每当涨潮时分,海水灌入内海,退潮时澎湃而出,急流将泥沙冲到外海,形成了一条最深达7米的天然航道,这个水深在涨潮时可以停靠五万吨以上的巨轮。当年的货轮较大的也不过才万吨而已,这个条件本身就已经是得天独厚,劳动党将铁路修到这里,看中的就是这个天然深水港。
在轰鸣的汽笛声中,轮船缓缓驶入水泥码头,码头工人将一包一包的金属币搬出船舱。镍币,中国产量0。工人们互相提醒,务必要保证这些货物的安全,要炼出合格的炮钢,镍、钼都是必不可少的核心元素,而日本人也知道这一点,由于国内根本没有镍矿,根据地没有钼矿,这两种关键性的资源都必须从外面进口。不用怀疑,掌握这种资源的只有殖民地广阔的英法两国,实际上劳动党与法国人的关系一直不算差,虽然后者图谋西南,派了不少传教士。劳动党的生丝和糖都是很紧俏的商品,法国领事面对这些质量上乘,价格公道的商品显示出了他商人的本能,这生意不做那才亏大了,有时候法国人没有足够的英镑,就用各种矿石抵货款,其中就包括镍和钼以及一些航空汽油。
由于铁路还在修建当中,这些稀有货物只能小批量用牛车马车运往柳州,然后一点一点的投入到胡书华的炼钢炉里。
劳动党为胡书华建立了一个实验室,花了大价钱进口了当时世界上数得上的检验设备。其中就有一台特别从德国进口的小型电弧炉。电炉炼钢始于1899年,在电价昂贵的时代一直没有发展起来,道理也很简单,烧煤发电,然后再用电来炼铁,肯定不如直接烧煤炼铁来得快。但是这种炼钢炉温度可以达到很高,而且可以做得比其他炼钢炉小,非常适合用作实验。正是电炉高达2000摄氏度的高温,才炼出了孙中山手中的镍铬合金钢。
炮钢的炼制其实并不复杂,按照德国人卖的配方和工艺流程,将炮钢反复氧化脱碳,然后加入镍币,等化验显示各种元素配比都已符合要求之后,工人就可以出钢了。钢水浇筑成钢锭是一个更为复杂的工序,这道工序的难度不亚于炼出炮钢,在胡书华的小型电炉里,这个操作并不复杂,很快,钢水就在铸铁模里变成了钢锭,然后在保温车厢中被送到水压机下。这台小型水压机在电动机的带动下有规律的将钢锭加工成圆圆的长条,然后切片,样品陆续被送到实验室里进行化验。
胡书华骄傲的将样品扬了起来,这次炼出的钢条化学成份准确,物理性能优异,不仅达到了所有的主要性能,连一些次要性能也达到了,效果出乎意料的好。
胡书华吹着口哨就往南宁赶。当年他向名谦夸下海口,说自己知道很多冶金配方,炼出高品质炮钢根本不费吹灰之力。如今劳动党的小型实验电炉到位,他果然不负众望,将外国人眼中要一年才能掌握的技术一个月就吃透了。
在1924年7月的一个闷热的傍晚,胡书华拿着还带着体温的样品,兴奋的跑到名谦面前。
“德国人净吹牛,他们那个什么告诉你配方你也要学一年的炮钢,我已经掌握了!这是样品和测试报告。”
名谦看着样品,又看了看报告,确信炮钢是真的制造出来了。不过他还是摇摇头,说道:“胡书华同志,我以前和侯德榜一起研究纯碱的生产工艺,纯碱的原理很简单,流程也不复杂,我们用三天时间就在烧杯里做出了纯碱。但是后来一根腐蚀的铁管,就让我们停工了几个月!侯德榜把这根铁管摆在他的办公室,作为警示!你在小电炉里炼出了合格的炮钢,但这不代表你可以在70吨的炼钢炉里炼出来。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胡书华郑重的点了点头,大规模生产与实验室炼制完全是两个概念,一根钢管就能让一炉纯碱报废,一个小小的疏忽就能让一炉钢水变成废铁。“德国人的特殊炼钢设备过几天就该到了,请让我带着工人们上吧。”
名谦郑重的握着他的手,说道:“一切拜托了!”
一切拜托了!胡书华当时还不知道这句话的份量,不过这一切他很快就会知道了。
耳边的风声呼呼的响着,手摇板道车在通向柳州的钢轨上欢快的滑行,随着规律的节奏将一排排树木甩在后面。胡书华的眼中看到的是无边的稻田,在稻田间点缀着座座奇山,或形削鱼立,或穿孔悬空,奇美俊秀,叹为观止。板道车行至江边,转入到渡口的小火轮上,悠悠柳江,水泥桥墩巍然矗立。在浇筑这些桥墩的时候,德国桥梁专家傲慢的认为中国水泥不合格,必须使用德国生产的水泥,愤怒的侯德榜立即要求德国人列出水泥性能标准,当场进行测试,结果劳动党用德国设备生产的水泥完全合格,把德国人当场就给镇住了,乖了好长一段日子。
在这段短短的铁路上,景色就如魔幻世界一般,刚才还在田园树林中穿行,转眼间就已经是钢铁的森林了。轰鸣的机器声伴随着工人响亮的劳动号子,他们驱动的正是苏联出售的100吨炼钢炉。
铁水,跳跃。
工人们用白毛巾擦着脸,目不转睛的盯着钢水,心中默默数数,很快钢水汹涌而下,乖乖的变成钢块,在水压机的锤锻下变成一根根工字形铁轨。技术员熟练的记录着这一次炼化的时间和产出,工人的技术越来越熟练,胡书华看在眼里,喜在心上。当初刚刚试运行的时候,工人们的操作只能用瞎搞来形容,苏联专家趾高气昂的指指点点,气得大家背后里都叫他毛熊。用毛熊专家的话说,“我们的炼钢炉是矿石进去钢铁出来,你们的炼钢炉是钢铁进去矿石出来。”不仅炼出来的钢不合格,消耗的燃料也高得惊人,钢铁的成本竟然是外国产品的四倍。
柳钢的工人们以不怕死不怕苦的精神彻夜操练,被铁水烫伤致残牺牲的就有数十人之多,名谦皆以烈士优抚。
仅仅两个月,柳钢工人就基本掌握了普通钢铁的冶炼技术,操作娴熟不亚于苏联技工,虽然碱性平炉比酸性炉消耗的燃料要大不少,但成本总算不再增加。劳动党的炼钢成本始终高于国外,这一点胡书华心知肚明,但是却毫无办法。不是胡书华无能工人们不努力,而是矿石太次了!贵州的铁矿主要是赤铁矿和磁铁矿,如果是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