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冯玉祥点点头道:“去吧,你办事,我还是很放心的!”
“大帅好消息啊!”
此时从外面冲进来一个人,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冯玉祥十三太保之一的刘郁芬,只见他兴高采烈的来到冯玉祥面前对冯玉祥说道:“恭喜大帅,贺喜大帅,察哈尔彭寿莘彭督军看在昔日交情奉上同意咱们借道了,不过却又个小条件才好!”
冯玉祥见他如此高兴,自然也知道对方的提议绝不会强人所难,否则刘郁芬不可能这么高兴,便笑着说道:“只要他借道让咱们过,避免了兄弟们无畏的牺牲,一些刚不打紧的小条件答应他就是了,左右不妨碍大局就是了。”
刘郁芬道:“彭寿莘说了,看在昔日同僚份上,让咱们过去也无妨,不过毕竟是在东南军的眼皮子底下,曹三爷的事儿还没了,这要是暴露了,他是吃不了兜着走,所以此举风险极大,需要大帅给他点承担风险的费用!”
“哈哈,原来是要钱啊,这个好说!老子当多大的事儿呢?原来是这个,他要多少?”
冯玉祥听罢,很是放心的说道。只要能用钱摆平的事儿都不是事儿!
“一人一块大洋的过路费!”刘郁芬道。
“这么多!?”冯玉祥听罢忍不住大吃一惊。
刘郁芬看了他脸上露出吃惊的神色,不觉也有些吃惊,按理说冯玉祥偷袭张海鹏,张海鹏虽然走了,但是家却留下了,光是这一项,冯玉祥便是大几十万大洋的收入。国民军撑死了三万多人,按照四万来算,也不过是四万大洋,比起来当真是九牛一毛,若冯玉祥连这点钱都舍不得,这国民军的前途还真是难说。
冯玉祥低着头走了三四圈之后,才抬起头对刘郁芬道:“好吧,为了兄弟们。我老冯便是毁家纾难也在所不惜!就这么办吧!你去电报彭寿莘就是了。兵贵神速可不能耽误了。”冯玉祥割肉一般的心疼了半天,一抬头见刘郁芬还没有走,不由得变了脸色道:“彭寿莘该不会还有别的条件吧!”
刘郁芬道:“大帅圣明,什么事儿都瞒不过你!彭寿莘说了大帅占了山西之后要和他三七分账,大帅七,他三,他还说大帅若是觉得心疼不放将山西岢岚古长城以北的地方给他!”
冯玉祥勃然大怒道:“老子在前面打生打死,他却来横刀过来想摘桃子,天下哪有这般便宜的事儿!告诉他要钱老子有,要地方做梦去吧!”
刘郁芬赶紧向前一步,来到他身边,在他耳边轻轻说道:“大帅稍安勿躁,咱们不妨如此这般,这般如此,说不得山西到手的同时也能将彭寿莘拉过来!”
冯玉祥听罢,喜笑颜开,亲热着揽着刘郁芬说道:“还是兄弟你厉害,就按照你的意思般,事成之后热河归你!”
“谢大帅提携,卑职必定尽忠职守以报大人提携之恩!”
“好兄弟,咱哥俩还说这个干啥?太见外了!”冯玉祥忙上去亲热的将他拉起来,两人无意间相视一眼,嘿嘿笑了起来。
第452章 :孙烈臣战热河()
重回北京城,张学良并未有太多感触,一样的风花雪月,不一样的或许是别人看他的眼光。有羡慕的,有嫉妒的,有嘲笑的,更有冷眼旁观的,他却无所谓,自从母亲去世,搬回奉天大帅府的那一天起,这些眼睛就没有闭上过,或许以前他会在意,只是时间告诉他,没必要!只要自己活着舒坦,比什么都好,至于别人的眼光,哼,不过是个笑话而已。
这一天他还没有尽性,便被常振邦派人从床上提溜过来了,搞得他好大不高兴,别看常振邦如今成了执政,在他眼中还是当年仓皇进入张作霖营帐之中讨要庇护的家伙。说来也是有趣,从曹锟到常振邦历代民国掌权当政之人,总是和他有这样和那样的羁绊,以至于有人说无论张大帅如何打生打死,张学良总能以当政者的子侄吃香的喝辣的,他这一辈子真是运气好的没话说,只是这其中的味道,没有人比张学良知道的更为苦涩。
居仁堂中常振邦微笑着将张学良迎了进去,道:“学良,当年一别,匆匆数年,今日相逢,倒险些认不出你来了,听说你大力引进飞机军舰,使得张老哥海陆空齐活儿,当真令人刮目相看啊!”
张学良见惯了别人奉承自然不为所动,不过常振邦提到飞机的功劳,却着实让他心里欢喜,毕竟这个是他以一己之力争取来的,实打实的功劳,别人在拿他当纨绔子弟,这个事儿说下大天来也不能否认。
“执政过奖了,一些不足挂齿的小事罢了,倒是执政大人年轻有为,家父很是欣赏,尤其是郭松龄之乱时,东南军没有对满洲落井下石,家父很是感激!”
常振邦微微一笑道:“可是我还是拿了绥远和察哈尔不是吗?想来张老哥心里也很不痛快吧!”
张学良道:“执政误会家父了,绥远,察哈尔本来便是直奉两系分别所有,如今直系并入东南,这两个省让与执政也在情理之中,只不过热河之地,是我东北满洲之所,还希望执政能够尊重一二!”
常振邦淡淡一笑,道:“学良你开诚布公,我也不藏着掖着了,今天找你而来,不为别的,一是叙旧,二是看看热河问题如何解决!”
张学良道:“热河是满洲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我东北奉军势在必得!还请执政成全!”
常振邦道:“冯玉祥杀害元勋,割据热河,中央不可能熟视无睹,出兵平叛也是理所当然之事!”
张学良道:“满洲是中央的地方,家父是中央的官员,家父出征热河天经地义,相信没有人会说什么吧?”
常振邦嘿嘿一笑道:“老弟,若我是袁大总统的话,老的这番话那真是天经地义,可惜我只是区区一个执政罢了,且不说唐继尧,便是孙传芳那小子,不高兴了也不见得能我的号令吧!”
张学良眉头不觉一皱,心说你厉害,你钱多,你地盘大,大家伙抬举你让你当老大,可是说到底大家伙都差不多,谁也不比谁差多少,只是底盘少些,钱少点罢了,你还真当大家伙儿是你手下臣子呢?不过他也知道常振邦这等人绝不会得意忘形,起码现在还不会,饶是这样这话说出来,张学良还是不爱听。只得冷冷地说道:“只要执政为国为民,四方豪杰还是听得,可要是乱命,四方英雄决不答应,这个道理执政自己心里何尝不明白呢?就不用我说破了吧!”
常振邦叹了口气,道:“我明白,只怕老弟心里不明白啊!京师以北便是热河,过了热河便是京师,为京师安全计,我东南必定出兵热河!”
“执政出兵也好,不出兵也罢!我东北奉军是要出兵的,若是遇到了东南军,还希望大家理智克制吧!”
“学良你这个办法很好,这正是我的意思!”常振邦道:“没想到老弟你也是这个意思,正可谓英雄所见略同,咱们就相逢一笑,各凭本事吧!”
张学良愤然离去,五分钟后,张作霖便从奉天打来电话,道:“属下满蒙经略使张作霖给执政大人请安了!”
常振邦淡淡一笑,道:“张大哥,你一天是我大哥,就一辈子是我大哥,这般说话我真是有些不习惯啊,哈哈。”
张作霖在那头却正色道:“老弟你能这么说老哥听了还是很高兴地!但老弟如今身登九五贵为一国执政,老张只是个地方领袖罢了,这规矩还是要讲的,否则尊卑无序岂不天下大乱?”
常振邦道:“老哥言重了,尊卑有序那是在外人面前,现在电话两头只有你我再说贵贱尊卑就太见外了!”
张作霖嘿嘿一笑道:“老弟太客气了,这让老哥如何是好?也罢!就按照老弟的意思办吧!热河的事儿我听小六子说了,小六子这小子年轻不懂事,又不像咱哥俩一般从来没正儿八经混过官场,有些道理他不懂,犯了混,冲撞了老弟,我这当爹的不能不懂事,特来向老弟陪个不是,希望老弟大人有大量不要和他一般见识,至于热河的事儿,老哥也知道让你为难了,中央政府新立,京师重地却是边缘地带这不是道理,你看这样咱们这般运作好不好,以承德为线,承德以北归我,承德以南归你如何?”
常振邦听了心里老大不痛快,这张作霖当自己是要饭的还是没看过热河地图,不知道承德是在热河最下面的地方。不过气归气,表面还是要如沐春风地说道:“大帅如此仁义,兄弟再说什么,倒显得兄弟太过斤斤计较了。”
“咱�